☆、高考前夕:危機
“你這樣我就報警了。”蘇羅紅聽他就是要打譚宛欣大學的主意,還不承認之前拿走了的錢更是怒火中燒。
已經進過一次的蘇爸覺得警局就是個紙老虎,一點都不懼怕:“你去叫啊,不過警察來之前,你他媽把錢交出來,要不然我把你女兒打成重傷再也參加不了高考。”
“你敢。她也是你侄女啊。”
“什麽侄女,我只有女兒。”蘇爸冷哼一聲,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拍大腦咧嘴一笑:“對,我記得長得還挺漂亮的,賣了還有錢賺。”
想到這個蘇爸兩只眼睛一亮,只覺得就是個金山在眼前。
這句話徹底惹到了蘇羅紅:“那不是你家閨女,你怎麽敢。”
“呸,爸媽把你養這麽大,拿我的錢養的就是我的,你的女兒就是我的東西,我賣我的東西誰管得着。”
蘇羅紅一半被氣到一半被吓到,真的拿出了手機要報警。
蘇爸一看,哪能讓她當着面報警了,當場就把小靈通奪了過來。扔到了外面。
現在是清晨七點二十,考試是九點開考,蘇爸怕譚宛欣早早就去了考場,便也早早過來堵人:“你這個毒婦人,竟然要讓警察把你弟弟抓起來,賤人。”
蘇羅紅心疼地看着在地上打兩個滾的手機,心裏有些慌了,無論如何譚宛欣都必須去考試的:“我的錢你都已經拿走了,你現在又想要什麽。”
“我想要什麽你不知道?呸,那麽點錢就想要把我給打發了?你以為打發要飯的?哼,能在這裏開店供你女兒上大學,一定是有不少積蓄,老實點把錢給我,你還想不想要你女兒去高考了?”蘇爸嚷嚷着,四周的行人也都圍在旁邊看着,指指點點。蘇爸也不理會路人的眼神,就覺得這錢已經是自己手中物了。
錢才是最重要的,什麽面子能當作飯吃?
“媽,別給他。”譚宛欣從樓上跑下來叫到:“大不了咱們報警他殺害奶奶,讓他坐牢去。”
“你個小兔崽子。”蘇爸一聽又是心虛又是害怕,就想要撕了譚宛欣的嘴。
蘇爸打不過譚宛欣,而且因為上回他把自己的老太太推倒了,那些人根本就不敢跟着來,蘇爸覺得兩個女人自己一個人也就夠了。
跟着譚宛欣身後下來的是宋秉陽,因為考試已經不住校了,宋秉陽便心安理得住在了譚宛欣家裏,準備一起去參加高考的。
蘇羅紅看那個架勢心中一跳,連忙擋在了譚宛欣身前:“你一個大人別跟孩子計較。”
“老子就計較了怎麽了,我TM今天不廢了這個賤人。”
譚宛欣也是憋了氣,前世就知道這舅舅不要臉,無恥,今世更是徹底,這不要臉跟無恥完全沒有下限:“廢了我你就要坐牢,到時候跟着奶奶的那份一起算。”
“我什麽時候動我媽了,你這個小賤皮子不要亂說,我媽是在你這裏出事的,還能賴我?”這樣一說,蘇爸也放心了一點,哼哼地叫到:“我TM讓你們全都沒有辦法去報警。”
蘇羅紅再也沒有辦法說服自己這個人是自己的親弟弟了,這個恨不得自己全家死的人,怎麽可能會是親人,她只覺得手腳冰冷。
忽然遠處的警笛聲響了起來,蘇爸臉色一變,表情猙獰地看着蘇羅紅:“你們竟然報警了,那我就殺了你們。”
看到蘇爸擡起手來要打蘇羅紅,宋秉陽将蘇羅紅往自己身後一拉,另一只手托托抓住揮來的手:“惡意傷人圖謀不軌,有殺人的想法,也有殺人的經歷,想來你的後半生要在牢裏度過了。”
蘇爸不懂法,聽宋秉陽說的這麽正經就有些信了,心中也是一慌,特別是警笛聲靠近,更是感覺不詳:“你TM的是誰,這是我是家務事,輪不到你管。”
“你現在是惡意傷人,中華子民都有資格管,等一下自然不歸我管,管你的是法律。”
“放手,不然我連你一起打。”本來蘇爸就有些慌,被這麽一說,更是有些害怕,此時已經打了退堂鼓。
敢這麽欺負蘇羅紅不就是因為小時候對蘇羅紅好脾氣的記憶和上次蘇奶奶死了錢被拿了都沒有吱聲的原因麽,哪裏想到上次的事情過後蘇羅紅已經對他完全失望不再當作家人了,那錢也是自認拿不回來了,讀過書就不會跟着瘋婆子一樣鬧,還是注重幾分面子的,自然沒有鬧上門,蘇爸卻把這件事當成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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