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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豔茹鬧上門

從蘇爸出現後的一幕幕又浮現在腦海中,心中只有對女兒的愧疚和心疼。

剛剛只考慮到對方是自己的弟弟,卻差點忘記了對方那狠毒的心。

高考一結束,便聽到身旁傳來多聲釋放的歡呼,青春飛揚的臉上滿是對未來的向往。

一出校門,就看到穆遠玺低調的車子停靠在路旁,帶着墨鏡揚着下巴看着譚宛欣。

譚宛欣步子沒有停頓,很自然地向着他的方向走去,這個過程中就沒有去想要不要往他那邊去的想法。

“早。”譚宛欣象征性打着招呼。

穆遠玺也沒有計較,動作熟練地将車門打開,嘴角微微一勾,笑容溫和:“想不想要知道你舅舅他們的事情?”

“當然。”譚宛欣順從地跳上車,自覺将安全帶系上。

穆遠玺坐上主駕駛,拉動引擎,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握着方向盤:“放心,他是不會找你麻煩了,那幾個鬧事的孩子,我也已經解決了。”

雖然沒有過程,也不知道結局,不過有穆遠玺這句話就夠了。

這是穆遠玺給譚宛欣的一種感覺,那種非常安全可靠的感覺,讓她從來沒有一絲一毫懷疑過穆遠玺,即使那莫名的危險感,都讓譚宛欣一直壓在心口。

“謝謝。”

在解決完這些人的時候,譚宛欣還沒有考慮到兩個人,一個是蘇豔茹,一個是蘇媽。

蘇媽在知道蘇爸坐牢了,心中又是擔憂又是怕,就怕這件事會一個不小心拉扯到自己的身上,這些年這蘇爸幹的事情,還真的是太缺德了,這些事如果也被爆出來,那肯定是要連累家人,蘇媽讀過一點點書,但是也同樣對于法很茫然,接到通知說什麽出庭什麽的,當場就吓傻了,當天晚上就把家裏值錢的東西全部收拾好連夜逃走,竟然連自己還在睡夢中的女兒都沒有叫醒,一下子就消失地無影無蹤,在蘇豔茹知道自己父親的事情的時候,蘇媽已經逃走了。

蘇豔茹又恨又氣又怕,蘇爸是以殺人犯的罪名進入牢裏的,蘇豔茹去警局鬧過,警局說這件事已經不歸他們管轄,讓蘇豔茹一下子沒有依靠想不到方法,便直接找上了譚宛欣。

在蘇豔茹看來,這一切都是這一家人搞出來的,如果譚宛欣乖乖的,那麽自己的父親怎麽會坐牢,母親怎麽會逃跑。

“譚宛欣,你到底想要怎麽樣,你都已經參加高考了,還不放過我爸,那是你舅舅,你怎麽可以告他。”蘇豔茹一來便氣勢洶洶。

都已經參加高考了?譚宛欣很敏感地捕捉到這句話,更是結合了她的話有些哭笑不得,這一家人,怎麽都這個德行?

“難不成我不該去參加高考?搞笑,蘇豔茹表姐,你爸做錯事情就該承當,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譚宛欣此時事情想得很透徹。

從一年前到現在。

這蘇豔茹心腸如此黑,高二的時候便會讓人将自己圍住想要玷污,沒有成功竟然就用石頭砸,也不知道蘇豔茹是從哪裏認識來的混混,什麽都不怕的樣子,當時就在自己的腦袋上砸了一個洞,蘇豔茹的爸爸還拿走了蘇羅紅的儲蓄讓蘇羅紅鬧心了一陣子,更是将蘇奶奶推到致死,如今又想要錢又想要譚宛欣無法高考,卻沒有想到她父親做的事情是多麽的錯誤,說到底,蘇豔茹非常自私的,比一般人,要自私的多。

“你去不去高考跟我有什麽關系,你就不能把我爸送到警局。”蘇豔茹聽到譚宛欣的話一點都不心虛,反而還很有底氣的說道。

“你爸做錯事就該承擔,不能因為他是我舅舅就藐視法律,這種牽連到了人命的事情,自然不是那麽容易就撤案的。”

“你就是嫉妒我有個爸爸,你爸爸死了就想要我也沒有爸爸對不對。”

這種思維來的莫名其妙,譚宛欣認真道:“我如果有你爸爸這樣的父親,一定會寧願沒有。”

這句話說起來自然輕松,畢竟自己的父親不是她那樣的父親。哪裏想到蘇豔茹更加憤恨了:“你就是嫉妒,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好吧,那我就是嫉妒。”譚宛欣聳肩,反正那個目擊證人都已經存在了,這個案子也已經差不多判下來了,自然是無所謂了。

“你想要說什麽。”看了這麽久的宋秉陽終于忍受不住出聲了。

宋秉陽的名聲早就在蘇豔茹的世界中占據了一角,也早就知道兩人關系匪淺,這讓蘇豔茹更恨,只覺得宋秉陽不識泰山,抱着譚宛欣這個賤人當寶貝,看不到自己這樣的美玉,此時想這個時間正好是讓宋秉陽認清這不是好人的譚宛欣的真面目,從此和她恩斷義絕和自己在一起,這麽想着,蘇豔茹紅心也随着砰砰跳,聲音自然地輕柔了起來,還帶了點委屈:“譚宛欣她誣陷我爸,我來讨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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