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
出來的時候陶雅芳還在罵罵咧咧的,譚宛欣也沒有理會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認真地把玩着自己的電腦。
正在這個不尴不尬的時候,時韞玉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有些茫然地擡頭:“發生什麽事情了。”
呵,這妹紙一定是在看什麽恐怖的東西了。
剛剛那麽大的動靜都沒有把她驚醒。
說起來,怎麽會有人喜歡看恐怖的東西呢?
果然陶雅芳罵了一會後便進入了衛生間,将門重重地關上,接着裏面發出一聲聲巨響。
等到陶雅芳出來的時候,一雙眼睛跟放的毒似得,狠狠盯着譚宛欣,咬牙切齒。
譚宛欣自然是忽視了,有些感慨地看向時韞玉:“明天要軍訓……”
看時韞玉這人,應該是相當讨厭陽光的,平時如果會在陽光下出現都會帶上黑黑的帽子将自己的臉整個擋住,就是沒有陽光,有點點亮光她都會表現地不愉快,到目前為止譚宛欣還沒有看到過時韞玉直面陽光的樣子。
時韞玉冷靜地說道:“我請了病假。”
病假……譚宛欣上下打量時韞玉:“你哪裏不舒服。”
時韞玉擡頭想了一會才回答道:“看到太陽就會不舒服。”
“……”呵呵。
見鬼的理由!
看到太陽不舒服?
你确定老師會相信你這白癡的理由?
正在這個時候‘嗡——’地一聲門被打開了,譚宛欣下意識看過去,只見一個有些含蓄的女孩子走了進來,灰色的上衣有些皺,洗地發白了的牛仔褲将上衣緊緊扣住,一根牛繩捆成的皮帶別有一番風味,陶雅芳看了一眼便眼帶鄙視低聲道:“窮鬼。”
那女孩一聽連忙低下了頭,一張清秀的臉上滿是尴尬,緊緊将手中的大包小包提好,終于鼓起勇氣擡頭:“你……你們好,我是顧蘭花,來自Z省……我……”
“哈哈……蘭花……哈哈……”顧蘭花的話還沒有說完,陶雅芳便大笑了起來:“竟然叫做……叫做……顧蘭花,這個名字……”
“我叫譚宛欣。”譚宛欣上前幫忙将她的行李拿進來,并且關上了門。
陶雅芳心中不爽,哼聲道:“天下烏鴉一般黑,你們果然都是一路貨色。”
“怎麽,剛剛沒有摔夠?”對于這種嘴巴很欠打的女人,譚宛欣真心難提升好感。
“呸。”陶雅芳聽到了更是大怒:“你這麽惡心的人都不知道是怎麽進這所學校的,信不信我馬上就讓你滾蛋。”
譚宛欣平靜凝視她:“如果你可以,就讓我滾蛋吧。”
說完也不管她,将顧蘭花的行李放倒了她的位置上,看她還一副畏首畏尾的樣子不由拍了拍。
晚上新生集合,主席臺上的老師說了半天軍訓的重要性意義,以及大家應該用什麽樣的心态來迎接,說的很多,等到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九點了。
第二天一大早,譚宛欣早早就起來洗簌準備,軍綠色的軍服其實挺好看的,陶雅芳昨天抱怨了半天軍服,今天也是不得不穿上,時韞玉果然請了病假,一大早也沒有起來。
時間到了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在操場上集合,一大片軍綠色,整整齊齊,都神采奕奕地站着,等待着教官。
軍訓,也開始了。
早上六點鐘就要集合在操場上被操練,教官盯得緊,一點不對就會訓,教官聲音洪亮,話不多,卻嚴厲。
不過不同高中,大學的軍訓和學習是一起的。
軍訓的時候很多高年級的人會來參觀,看着青春飛揚的少年少女們互相讨論着,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譚宛欣覺得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又多了些。
而且,自己身邊獻殷勤的人還真的是挺多的。
現在譚宛欣所在的班級裏只有兩個女生,當初學校出于考慮,将這個女生和譚宛欣放到了一個寝室,沒錯,就是顧蘭花。
計算機班級對于女生額外殷勤,不止是對譚宛欣,對顧蘭花也是愛護有加,遞水跑腿什麽的都沒有任何怨言,完全把自己當成大哥哥了。
顧蘭花比較腼腆,看起來非常害羞,支支吾吾地勾起更多男生的保護欲,那臉紅的樣子更是讓人心癢癢,因此沒有因為在譚宛欣的光芒下變成孤家寡人。
其實軍訓并不是很難熬,等到過了軍訓的時候還有些懷念,而自己的學業也開始了。
這天和時韞玉正在食堂裏吃飯,一個長得秀麗的女孩忽然在譚宛欣對面坐下,當然拼桌不是不可以,只是沒有想到她會忽然開口問道:“你就是譚宛欣?”
譚宛欣擡頭,上下打量了下,才确定自己不認識她,于是更加疑惑了:“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