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的背後
火災事件經過調查之後歸結為事故,雖然是事故,但是學校還是要負責任,畢竟是學校的安全措施沒有做好,導致學生的死亡,而這件事一出,學校裏不少的家長都有些害怕找上了校長。
這所學校裏都是精英,大多數家庭都不是很富裕,終于生了一個争氣的孩子,哪裏能讓學校給毀了。
這件事給學校的聲譽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學生更是人人自危,總覺得自己也會出事,不少的學生已經提交了搬出學校居住的請求。
電線着火的可能有很多,為了防止電線着火,學校也是嚴厲禁止一些東西出現在寝室,因為現場已經燒的面目全非,已經找不出原因了,可能是因為受壓過大,電線滾燙後自燃,可能是明線遇到火線,接觸不良,路線漏電等,按理來說,學校的牆壁都是瓷磚,在正常情況下是點燃不起來的。
對此,校方只是讓全校進行哀悼,并官方地說明了用電的注意事項,從前聽的人少,而經過這件事以後,每個人都是很認真地聽了一遍。
畢竟這種事情關乎到自己的生命。
夜間,譚宛欣回來有點晚,頭有些昏沉,小區裏的行人也少了不少,譚宛欣心中仍然還有些說不出的感覺,正打算回家練習下音樂。
此時正是和鄭涵等人吃過晚飯後的時間,已經是七點,擡頭可以看到自己那個樓層裏亮起昏暗的燈,因為窗戶是大敞開,裏面的光線沒有任何阻擋地映入了譚宛欣的視線。
宋秉陽今天去聽課,現在還沒有回來,可能這件事還沒有聽說過,那麽在房間的人應當是時韞玉。
果然,一進屋就看到在灰暗的燈光下靠着陰暗沙發洗着塔羅牌的時韞玉,她第一次沒有穿陰暗的衣服,而是一身潔白的長裙,飄逸聖潔,頭發挽起,清秀白皙的連和胳膊露出,有些苦惱地擺放着手中的塔羅牌。
“怎麽了?”
“事故,這件事情不對。”
“嗯?”
“是人為的。”
譚宛欣身後一涼,冰冷的感覺從腳底升起,勉強一笑:“你在胡說什麽,這就是一場事故。”
“塔羅牌不會騙我。”時韞玉拿着塔羅牌的手一頓,擡起頭來看着譚宛欣,眼中堅定道。
譚宛欣很想要反駁,但是,她那該死的第六感相信了時韞玉說的那句話。
不過是一個詭異的測試,塔羅牌跟算命有什麽不同?不過是騙人的……
“好了,回去睡覺吧。”譚宛欣拍拍她的頭,轉身回房。
可能是房間布置有些詭異,譚宛欣總覺得身後有人看着自己。
時韞玉用着神聖的眼神将手中的塔羅牌擺放好,翻開幾張紙牌,看到內容後眼底更加迷惑,最後還是收起了塔羅牌打了個哈欠:“好困。”
這個事故是人為。
這個猜測圍繞譚宛欣的腦海,半響,她打開電腦,開始入侵學校的電腦。
她需要仔細看看錄像。
如果,這是人為的話,那就太恐怖了,比之意外,更加恐怖。
夜襲來,外面的世界如同張牙舞爪的猛獸,吞噬着光明,黑色的窗簾将所有的情緒擋在窗外,古鐘在滴答地搖擺,電腦的光線暗淡,即使是四周充滿的燈光的明亮,但是那種被人盯着的感覺仍然存在,只有在背靠着靠椅,才得到那一絲心安。
這種不安的情緒,譚宛欣明白,是對于未知和死亡的懼怕。
死死盯着視頻,從各個死角探入,學校因為斷定是意外,只是簡單地調查了一番,但決然沒有如同譚宛欣一般将視頻仔細盯着看。
那一天陶雅芳所在的宿舍很安靜,因為陶雅芳的脾氣大,又因為自己是通過關系進來的,總覺得別人看自己眼神怪異,更是不愛比自己聰明漂亮的女人,因此都沒有朋友,顧蘭花因為膽小的性格,又是學習計算機的,女性朋友基本也是沒有,所以陶雅芳宿舍裏除了這兩個人不會有其他的人出沒,這一天也是如此,中午大概還只是剛剛放學,直接來宿舍的人不是特別多,顧蘭花就是其中一員,整個過程都很淡定,至少沒有出現犯罪心理的舉動。
人在犯罪的時候會焦慮不安,而犯罪有機遇型預謀型和沖動型,根據這個事件,可能性最小的是沖動型,最有可能的是預謀型,但是如果是預謀型,犯人在犯罪的最開始便會布置好,在有了這個想法并付之行動人,在等待對方落網時以及之前會因為等待而又害怕意外發生表現出一定的焦慮,這種情況在初犯情況下更加明顯,在準備進行時更是容易出現緊張、興奮、恐懼等心理,不可能會平靜無常,所以,要麽排除顧蘭花,要麽這場意外是機遇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