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之比開幕
“嘿,老頭,你家這女娃還挺懂得欣賞的嘛。”白發老人一拍大腿眼睛直勾勾看着譚宛欣。
穆爺爺冷哼一聲:“懂什麽,你可不要帶壞她。”
“這哪裏是帶壞啊,這賭石也是門技術,你這臭老頭是不會懂的了,來,小娃,給爺爺看看,哎呦,穆遠玺的小女朋友啊,穆遠玺這小子也是我看到大的,在孫輩裏最有出息的一個,以後他欺負着你來跟我說啊!”
“去去。”穆爺爺拍拍桌子道:“你個沒有臊的,賭石哪裏是正經的東西,你就上梁不正下梁歪,還說自己的孫子不乖,你這老的不學好,還怎麽教育你孫子?”
“呵,什麽不正經啊?你這臭老頭,都多大的歲數了,怎麽還這麽想不開,你就把思想困着,不接受點新鮮的事物,還守着自己的老一套,哪個年輕人還吃你那一套啊?”聽到穆爺爺這麽說,白發老頭就不爽了。
這白發老頭的話瞬間将穆爺爺氣的跳起來:“我那一套怎麽了?就你接受新事物厲害了,那些早些年的都忘光了,有什麽用啊,你這賭石賭出什麽來了?”
“你去年那帝王綠可不是我賭石賭出來的?你就是吃不着葡萄說葡萄酸。”
“我還羨慕你這賭石不成,想要什麽玉我自己買不到了就。”
“你這臭老頭,你這觀點非得改改,你剛剛不是說讓年輕人來嗎?你那小娃跟我家這個小娃比試一下,讓你知道知道這有裏頭的技術。”
“那我倒要看看。”
這兩句話下來,兩人仿佛都很默契地定了下來,仔細觀察還可以發現兩人眼中閃過的一絲了然。
兩個老人都不是不穩妥的人,走了大半輩子有什麽什麽架都掐過來了,而這大半輩子的友誼,早就讓兩人默契十足,兩個渾濁卻精神的眼睛齊齊看向譚宛欣。
譚宛欣自然是沒有看出這點名頭,一方面是因為想要一試,另一方面是因為這都是長輩,因此譚宛欣一點都不退縮,上前一步對着兩老一鞠躬。
白發老人大笑:“好!那就在這裏開始吧,我們就跟外面的比試一樣,你們吶,從這裏挑一個原始,看誰開的品質好,如果想要将這個原石買下,就出原石的錢,無論這原石開出是多大的翡翠,都可以将它買下,如果不想要,那就當作送給我的禮物了。”
周航玉沉穩地上前鞠躬,看着譚宛欣嘴角帶着一絲難以察覺的輕蔑。
周航玉是白發老人的外孫,孫輩裏頭就這個對賭石有興趣,但是有時候心思不正,賭石并不是處于愛好,所有白發老人并不是很喜歡。
當譚宛欣看到那些個原石時,已經鎮定了下來,如同在系統中學習賭石時,全神貫注,已然到了忘我的境界。
看石要從很多方面,第一,據皮斷石,翡翠的皮殼在一定程度上反應着它的內部結構。第二,據蟒賭色,蟒是指翡翠殼上出現的與其他石皮不同的條狀、絲狀、塊狀,風化物留物。有蟒的地方容易有色。第三,據松花賭石,松花是指翡翠內部的綠色在風化皮殼上的殘留表現。
賭石,首先要确定原石,其次從表皮的細滑程度出發,再看顏色,是否有蟒之類。
這裏頭的學問是很多的,只懂得皮毛的人,是很難賭贏。
得知有兩人要賭石,一人還是一直在閣主門下學習多年的外孫,頓時不少人圍上來,在譚宛欣和周航玉選好原石的時候,大家都起哄讓兩人到外面大一點的場地上‘開窗’。
譚宛欣挑選了很久,而周航玉因為時常在這裏,這些個原石都已經被研究個透,更是有外公每天給他的講解,一下便選擇出了中意的原石。
在他看來,這些既然是外公看過了,那定然是不會出錯,這個石頭一定是這個場裏最好的,所以他看都沒有看一眼其他的。
譚宛欣初來駕到,雖然在現實中是第一次賭石,但在系統中多次練習早就讓她熟練專業地挑選原石。
就連穆爺爺,都險些把她和白衣老人的影子相折疊,那姿态和神态,兩人如同一個模子裏出來的,而白衣老人自然是笑地燦爛,臉色通紅,對着穆爺爺輕聲道:“你這小輩不錯,這小玺是從哪裏找的?”
白衣老人的話讓穆爺爺心中最後一絲不悅消散了,滿心得意,這倆人好友多年,就是想要有一個小輩可以讓對方贊賞:“你就不要肖想了,這是我家的孫媳婦。”
“這都還沒有過門呢,怎麽,小玺都認準了的?別說,這孩子從小就主見地很。”
穆爺爺笑笑不說話,白衣老人也頗為了然,琢磨着也就是這一老一少都看上了。
“開開開。”四周的人興奮地叫喊道。
“老龍石上出高色。”也有人仿佛先知一般叫着。
周航玉裝出來的沉穩樣子此時也是已經漲紅了,想到外公說的這原石可以自己買下來,更是興奮,眼睛睜大,看着機器緩慢地磨着自己的原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