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落幕
這是譚宛欣第一次在現實中賭玉,自然是越謹慎越好,看着一點點磨去的原石,白發老人眼睛微微一變。
“見色了見色了。”
又是綠色,不過明顯比之之前更加透明,一眼望進去,便知道這玉塊頭不小,不少人又是興奮又是激動,目不轉睛地看着。
玉似玻璃,全翠綠透明,透明,就如同人造的寶石,完美讓人窒息,不過一個小角,就讓人知道其價值不低。
在光的照射下,這枚綠色的玉透明亮麗,讓所有人一下子全都窒息了。
“天哪……”
在場的人驚叫不已。
難得一見的玻璃種,而且還是極品啊。
一下子,所有人的眼睛都變得狂熱。
解石的人本放松的心情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手心都是汗。
這個時候,譚宛欣微微一笑,沒有說下一步解哪裏,而是拿着原石那已經露出一角的玉在陽光下照耀瞬間,眼睛對着陽光照射來的方向,看着珠子上閃耀着光輝,如同女王在宣誓自己的領土,端莊美麗高貴,細細品嘗一番,才心滿意足将東西交到了白發老人的手中:“謝謝爺爺給我這個機會。”
白衣老人見此也沒有推卻,不動神色将玉收下,轉頭看穆爺爺時已經是滿臉的笑容:“哎,這些小輩也都玩夠了,熱鬧也看夠了,我們去下下棋吧。”
此時老人也不提剛剛的事情,仿佛一切都卸過去了。
這件事情後,譚宛欣和這位老人也有了點點聯絡,這個老人姓席,和穆爺爺是至交好友。
而這些場景,在不注意的角落裏,一個攝像機在錄制着這一切。
夜間,譚宛欣才将放在胸口從小到大一直挂着的軟玉拿出來看,放在月光下,它仍然不示弱地散發着自己的光輝。
明天會是一個好天氣。
譚宛欣連着兩天沒有去學校,剛剛到了學校便碰到了和瘋子結伴的顧蘭花,看到譚宛欣的時候,兩人都是很默契地對着譚宛欣一笑。
“早,小欣。”瘋子一上來便圍着譚宛欣轉了一個圈:“哎,你都不知道我一上英帝學院論壇上就都是你的照片和新聞,不錯啊,出名了,我之前還老擔心你不出名呢。”
出名?如同你們一樣上了政府的通緝版?一出現在網絡上便被高手們圍攻追殺?
呵呵,你的擔心真是是讓人欣慰啊!
既然碰上了,自然是一起結伴走了。
“說起來可巧了,我也是這裏畢業的,你們叫我師兄也不虧啊。”
顧蘭花低着頭嘴角微微上揚:“按照技術來算,你叫小欣一聲師姐也是沒有錯的。”
瘋子也不尴尬,眉頭一挑吊兒郎當:“這種事情反正也算不清,咱們還是傳統點,按照年齡來算吧,我也比你們大了幾歲,就不推辭了,你們叫我一聲哥就好。”
“好了好了,你快去拿你的檔案,我跟小欣聊聊。”
“哎,就這樣分開了啊?等等一起吃個飯啊。”瘋子急道。
“等等再說。”顧蘭花拉過譚宛欣到身後,将瘋子推了出去。
之後譚宛欣和顧蘭花便還是散步了起來。
譚宛欣自從和顧蘭花見面之後有一件事一直很介懷,因此借着這個機會問了出來:“我之前一直懷疑陶雅芳的死是人為的。”
“你懷疑是我?”
“對。”
“不是我。”
“嗯。”
“你相信我?”
“嗯。”
“哎,你真是單純。”顧蘭花龇牙笑了。
知道了後譚宛欣反而送了一口氣,心情自在了說話也自在了,聊了一會後兩人之間那層隔閡消散了。
兩人嘻嘻笑笑,氣氛是前所未有的融洽。
在譚宛欣面前,顧蘭花沒有表現地很膽怯和懦弱,反倒是充滿了自信和張揚,讓譚宛欣不由感慨,都說有些人都是對待不同的人不同态度,網絡上一個性格現實中一個性格,果然有這等人。
“宛欣。”熟悉的聲音響起。
譚宛欣轉頭,便看到徐蘊兒從幾個人的包圍中掙脫出來飛躍而來,這次穿着潔白的衣服,一頭的波浪卷,看起來如同西方的女神,臉上帶着典雅美麗的笑容,恰到好處。
“好久不見。”徐蘊兒伸出手,仿佛多年不見的朋友。
譚宛欣冷眼看着徐蘊兒,靜靜地,沒有伸出手來:“這樣會被人誤會的,畢竟我們只是比陌生人熟悉一點點。”
徐蘊兒也沒有覺得尴尬,嘴角的笑仍然在:“楊艾潼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楊艾潼可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哦。”
朋友?譚宛欣往後退一步,轉頭看向顧蘭花:“剛剛不是說要去我現在住的地方參觀下嗎。擇日不如撞日。”
“好啊,反正我也沒有什麽事情。”顧蘭花微微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