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家
譚宛欣正在急速轉動腦子的時候,那兩輛車忽然停了下來,掉了一個頭非一般地想要逃走,但是才剛剛轉過頭,十來輛車子直接将路為了下來,只聽到一聲槍響,兩輛車立馬停下,兩個中年男人從裏頭滾了出來跪倒在地:“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啊,我們也是按照命令辦事的啊,不要抓我們。”
“帶走。”車子上下來一個緊身衣裝的男人,冷着一張臉,冰冷地下達命令。
只見幾輛車子裏一群穿着黑色緊身衣服的人有規矩地從車子裏跑了下來,幾下将兩個男人抓住壓進了車子裏,那下達命令的男人在看到譚宛欣的那一刻,有一絲緩和:“譚小姐,您好,少爺請您跟我回去一趟。”
“你說的少爺是誰?”譚宛欣直視這個男人。
男人微微一笑,硬朗的面龐瞬間柔和了下來:“你一定認識我們小姐,我們小姐叫做時韞玉。”
因為這句話,譚宛欣跟着對方上了車子。
顧蘭花自然也被邀請上了。
之前顧蘭花給穆遠玺打過電話,譚宛欣有些擔心穆遠玺會擔憂,便在上車後的第一時間給穆遠玺打了電話。
“喂?”穆遠玺接電話很快,幾乎才剛剛打通便接了起來。
“遠玺,我沒有事了。”
穆遠玺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一緊,臉上沒有絲毫放松:“你現在在時家的車上?”
“嗯。”譚宛欣一點都不疑惑穆遠玺為什麽會知道自己在時家的車子上。
“好,你乖乖地,我馬上去接你。”
“嗯。”
顧蘭花在一旁眼睛裏閃着一絲光,看到兩人挂了電話,不由叫喚了起來:“哎,這場生死離別後你們兩人就只有這麽平淡地對白嗎?這個時候不需要像瓊瑤,但是至少要表達下泰坦尼特號那種深情啊。”
譚宛欣沉默了一會,很認真地對着顧蘭花說道:“你以後還是專心玩電腦比較好。”
顧蘭花沒有聽懂,迷糊地看着她。
譚宛欣繼續認真地解釋:“電視劇,少看。”
“會傻。”
你妹,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顧蘭花頭疼地扶額扭頭看着窗外不說話了。
目的地并不是很遙遠,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從喧鬧的城市變成了幽綠的叢林,中間蜿蜒的道路,被綠色環繞着。
遠遠便看到了那朱紅色的建築,外面大門緩緩打開,車子并沒有停下,直接行駛進去。
“譚小姐,已經到了。”
譚宛欣下車,便看到站在大門口微微笑着的穆遠玺,譚宛欣那有些拴着的心,一下子便落實了。
穆遠玺很淡定地牽過譚宛欣的手,另一只手伸出對着顧蘭花微微笑道:“你好,我是宛欣的男朋友。”
“啊,你好。”顧蘭花從驚豔中回神,連忙握上他的手:“我是宛欣的朋友。”
“嗯,很感謝你打的電話。”
顧蘭花從善答道:“應該的應該的。”
“穆少,譚小姐,顧小姐,少爺已經恭候多時了。”一旁剛剛一直沉默的管家上前一步,擺出邀請的姿勢。
時嗣繼看起來不過二三十歲,纖長的身材,幹淨的臉龐,纖細的手指,坐在沙發上如同無害的鄰居哥哥,看到譚宛欣等人,嘴角微微上勾,貴公子的氣息瞬間散發出來,他将手中的茶輕輕轉動一圈後放下,看着三人道:“請坐。”
穆遠玺從容地将譚宛欣牽着坐到了一處,顧蘭花也在緊靠着譚宛欣的位置上坐下。
“顧小姐,譚小姐,麻煩你們過來一趟了,事實上,我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請你們幫忙。”時嗣繼的眼中似乎含着笑意,如同好友見的問候一般,将請求輕描淡述出來。
“如果可以幫得上的話。”
“當然,這件事你定然是幫得上的,我記得泯滅的防火牆非常堅固,一直都想要見識一番。”時嗣繼微微颔首,笑意更加濃烈:“而且,這件事對于你來說定然是極其簡單的。”
顧蘭花的眼睛微微一厲,繞着時嗣繼轉了一圈,時嗣繼便看得舉起手來:“不好意思,看我都忘記了,孫博軒是我從小到大的玩伴,我也是通過他知曉你們的。”
瘋子這個家夥!
竟然将別人的身份到處說。
這個念頭同時從譚宛欣和顧蘭花的腦海中閃過,兩人都沒有注意到時嗣繼眼中閃過的一絲狡詐,對上對面正挑着眉頭一臉警告的穆遠玺,笑意更加悠長。
在回去的路上,穆遠玺稍微給譚宛欣普及了下時嗣繼的身份。
作為一個繼承了他父親黑道之首的時嗣繼,絕對不像今天所見到的這般沐風,而本身頗為潔身自好,雖然現在道上好像都沒有時嗣繼的人出現,其實手下已然是不出不在,隐在了暗處。
譚宛欣微微點頭:“可是,是誰派人對付我?”
問的自然是這一回譚宛欣被兩輛車子攻擊的事情,這場景就如同黑社會來複仇,不将人幹到就不罷休的架勢,譚宛欣自問還沒有得罪這一類的人,有的也已然被穆遠玺解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