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想要跟我講法律嗎?
和楊艾潼告別後,譚宛欣才徹底放下了大石,轉頭看到穆遠玺注視自己的視線,心中的愉悅一下子無法抵擋,臉部柔和了不少,輕步像穆遠玺的方向走去,還沒有到他跟前,穆遠玺便已經伸出一只手将譚宛欣散落在額前的一縷發絲扣到耳後,嘴角一抹溫和的笑容沒有消散,在譚宛欣沒有意料到的情況下将她擁入懷中,嘴角微微一嘆息:“我們結婚吧。”
路上的行人将這個當成了美景,不少人停停走走關注一下,卻也沒有人不識相上來打擾。
“好!”
譚宛欣頭腦微微一熱,出口後便有些後悔了:“我的意思是,要等到畢業。”
穆遠玺低聲笑了起來:“太久了。”
那低低的聲音傳到譚宛欣的耳中,心跳不由加快,臉如同火燒一般,這一刻,她腦海是一片放空,覺得有什麽東西在腦海中占滿,又什麽想法都無法想到。
在譚宛欣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穆遠玺松開了手,打開車門将譚宛欣塞了進去,系上安全帶後才關上車門。
回去的路上,穆遠玺克制地很好,一絲壓迫的情緒都沒有傳遞給譚宛欣,将譚宛欣送回家後也沒有再提結婚的事情。
看到譚宛欣房間的燈亮起,穆遠玺眼睛微微幽深,兩只手緊緊握成拳,正巧這個時候譚宛欣打開窗戶往下看,穆遠玺眼中一直壓制的情感散去,對着譚宛欣嘴角微微上勾。
這一次,在譚宛欣的注視下打開車門行駛出去。
夜晚,一場血腥的風雨開了序幕。
此時的徐蘊兒剛剛從健身房出來,擦拭去臉上的汗水,帶上墨鏡和帽子,才從後面出來。
身後的經紀人緊步跟着說道:“明天早上《愛上你》還有一個場景,下午三點有一場試鏡,導演是着名的趙三爺,最不喜人遲到……”
正這麽說着,遠處開來幾輛漆黑的車子,将徐蘊兒圍住,從車上被推下來一個血跡滿滿的男人,男人長得不高,此時兩只手撐着地面,看向徐蘊兒的方面,張着那張充滿了鮮血的嘴,吃力地發出嘶啞的聲音:“快,跑。”
徐蘊兒只感覺到大事不妙,但是對方已經非常迅速将這邊圍住,領頭的幾人更是掏出了槍支。
看着那對着自己的漆黑洞口,徐蘊兒只能強迫自己淡定下來:“你們是誰,我應該沒有什麽地方得罪了你們的。”
最前方的男人放下自己手中的搶,冷峻的臉上一絲不忍和笑容都沒有,直接一揮手:“帶走。”
三兩下,徐蘊兒便被帶上了車子,一被塞到了車子裏面,便碰到了結實的肉盾,一擡頭看去,竟然是一個非常年輕帥氣的男人,柔和的面部讓人生不出反感,更主要的是他的手輕輕扶起徐蘊兒,嘴角的笑容溫和治愈:“小姐,小心一點。”
但是在下一刻,他的氣場整個變了,剛剛還是非常柔和的,這個時候的臉看上去有幾分俊朗淩厲,輕聲下令道:“回去。”
“是。”
徐蘊兒完全沒有想到剛剛讓自己心情放松了一下的男人忽然變成這樣,心中不由一寒。
這個時候,徐蘊兒真的感覺道怕了,大叫道:“你們想要幹什麽?這是犯法的。”
時嗣繼好笑地轉頭看她:“小姐,你想要跟我講法律嗎?”
徐蘊兒不由呆住,一下子臉色慘白:“我,我沒有得罪你們……”
“是的,你沒有得罪我。”時嗣繼微微一頓道:“不過是有幾個熟人想要見你,你不用擔心。”
“我不要見。”
“這個就由不得你了。”
目送穆遠玺的車子出去後,關掉了房間的燈出了房間,便看到正嘿嘿對着電視看着恐怖片的時韞玉,才忽然想起她的哥哥。
這個時候,電視裏正播放貞子從電視裏爬出來的場景,血液沾滿了一地,時韞玉笑容詭異,那驚叫聲使得時韞玉的眼神更加興奮。
譚宛欣此時頗有些感激時韞玉,雖然她看起來沒有做什麽,但如果不是看在時韞玉的份上,她的哥哥怎麽會出手?
這樣想着,譚宛欣從她身旁坐下陪着一起看起了恐怖片。
一個個驚悚的畫面對譚宛欣造不成多大的影響,可能是已經習慣了,等到電影結束,時韞玉還有些回味。
後來有一回譚宛欣問時韞玉一個自己藏了很久的疑惑:“你有這麽一個哥哥不怕麽。”
“怕什麽。”時韞玉很迷茫地看着譚宛欣。
譚宛欣略一猶豫,道:“比如哪一天你睡的正香,就被人砍了腦袋。”
只見時韞玉笑得詭異,将手伸進抽屜,摸出自己的骷髅頭,愛撫地默默那個頭,嘴角的笑容詭異地綻放,身周黑暗元素散發出來,讓譚宛欣生生打了一個寒噤。
她已經不想要知道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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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徐蘊兒小姐也該成長下了~愛卿麽麽噠~謝謝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