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
此時,外界也卸起了一陣風波。
徐蘊兒冷靜的神色出現在許多頻道中,一張臉色看起來毫無血色:“今天召開記者會,是想要公開道歉。”
一旁的經紀人一愣,沖着徐蘊兒急忙使眼色:“蘊兒,你還沒有睡醒麽,今天我們的主題是你出去旅游的事情做出解釋。”
徐蘊兒絲毫不理會他,記者卻如同聞到了血腥味:“你說的道歉是什麽,是因為這一段時間的度假嗎?”
記者說道度假的時候還加重了這連個字,顯然是不相信只是單純的度假。
“是為了我小時候做的事情。”
“那是小學的時候,我有一個至交,和我關系很好,你們應該知道她的,楊艾潼,是我最好的朋友。”說着,對着鏡頭擺出虛弱的笑容:“當然,那只是外界人的認為,我和楊艾潼的關系一直都不是所謂的好朋友。”
不少人明白了過來,說這徐蘊兒和楊艾潼兩人的恩怨,所有人都知道,那一定是六年級楊艾潼被退學有關的,于是一個個都亢奮了起來,以至于經紀人根本攔不住。
“是的,是關于小學六年級的事情,我感到抱歉,那時候我确實不懂事,給大家造成了誤會。”
“可以解釋下所謂的不懂事下所發生的事情嗎?”
“當然,我會全部說給你們聽。”
“楊艾潼和我,顯然,楊艾潼對我是真心,我對她卻不是真心,直到譚宛欣的出現,沒錯,就是現在大家非常熟悉的譚宛欣,她從小便是一個學習優異脾氣古怪的姑娘,這點真的不是我誇張,你随便叫一個我們小學的同學,定然都會說譚宛欣是個非常古怪的小孩。”
“我聽說你和譚宛欣楊艾潼小時候時常一起玩耍,難道這不是真心的嗎?”
“你今天是想要說明是你設計偷錢的事件嗎?”最前排的記者犀利地問道。
“大家都看出來,我就不藏着了,那件事确實是我做的,在此,我為當年的事情向楊艾潼和譚宛欣道歉,也向支持我的群衆道歉。”
徐蘊兒的話一出,所有人都沸騰了:“那你可以解釋下為什麽現在才道歉嗎?”
“為什麽會設計這一切?”
“那幾天失蹤和這件事情有關系嗎?”
“是什麽原因讓你想到要道歉?”
一個個記者的發問并沒有讓徐蘊兒手忙腳亂,而是相當淡定地坐着,一句句回答:“這件事我一直都沒有感覺到抱歉,直到前兩天,我被人綁架了。”
“經過生死,便明白了,當年我嫉妒楊艾潼和譚宛欣才會犯下這個錯誤,在此我願意想所有支持我的觀衆和當事人道歉。對不起,為此,在今天過後,我會退出娛樂圈,從此不踏入。”
這句話一出更是讓人驚訝:“徐蘊兒小姐,是不是有人威脅你?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沒有任何人威脅我,我應該要為我當年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等到這個記者招待會結束的時候,徐蘊兒蒼白着臉下了臺,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笑。
譚宛欣,不知這樣的道歉你可滿意?
這時候的譚宛欣沒有注意到這件事,當然,因為她現在為了另外一件事忙得手忙腳亂。
Dave出事了。
等譚宛欣得到消息的時候,Dave已經被M國送進了監牢。
“我們必須要救出他。”瘋子難得嚴肅了一回。
“我可以聯系上梨花組織。”
梨花組織存在很多年了,是一個和殺手類似的組織,不過不是在現實中,是在網絡上,不知道這個組織的創始人是誰,只知道裏面聚集了很多個頂尖黑客,有幾個和Dave可以一拼,但是出手的價格不菲,而他們解救Dave的方法,定然是通過網絡侵略來逼迫。
和多年前的某人一樣。
因此,譚宛欣回家的道路又停頓了一下,當天下午,瘋子将譚宛欣帶到了他的基地,裏面擺放着許多電腦設備。
“你那裏只有一臺電腦,完全發揮不了你的能力。”
譚宛欣點頭,和穆遠玺大致說明了下情況,便和瘋子等人一起進行壓迫。
因為這次活動很大,瘋子等人四處借錢湊齊了金額,和新加入的梨花組織一起進行侵略。
32個小時,連續進攻,想來是個鐵都撐不住,而瘋子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活動,譚宛欣的身體一向很好,在這種時刻也是克制住了,這些時間中,神經還要高度緊繃。
而經過這一站,譚宛欣‘泯滅’的名字響徹了,那個不遜色頂級黑客的人物,一下子成為了無數人狂熱的偶像。
結束後的譚宛欣,已經倒在了桌子上,因為長時間的精神緊繃導致一下子沒有辦法入眠,只是趴在先休息下。
成功了。
上一回黑客襲擊後M國也加強了穩固,但是抵不住這次的情況。
這次除了梨花組織,還加入了不少被黑虎吸引而來的人,以及不少穆遠玺招來的人,更何況譚宛欣的技術不是蓋得。
Dave被放出來了,但是他一生都将被監督起來,無論是電話設備還是別的什麽,想來他可能這一生都沒有辦法觸碰電腦。
除非他願意被招安。
等到譚宛欣知道徐蘊兒公開道歉的時候,已經回到了老家。
而在這之後,譚宛欣并沒有特意去打聽徐蘊兒的消息,後來才在筋鬥雲哪裏得知,她嫁給了他的一個堂哥。
小靜也沒有了消息。
她們兩人未來的路,譚宛欣一點都不想要參合。
大二的時候,宋秉陽和時韞玉忽然決定要結婚,譚宛欣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套上了伴娘裝出席婚宴,第一次見到時韞玉的父母,她的母親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如同中國古代典雅女人,她的父親看起來很高大,一雙冷漠的眼睛在看向自己妻兒的時候,會透出一絲絲情緒,更多時候,他都是居高地面對所有人,其中包括譚宛欣宋秉陽和穆遠玺,而自從知道宋秉陽是自己女兒的結婚對象時,可真的沒有少折騰,看起來相當嚴肅的一個男人,當場便甩袖子要決鬥。
時韞玉父親來的那一天連時韞玉自己都不知道,知道自己本在意大利的父親忽然回來,時韞玉的第一個反應竟然是扭頭走人。
而後将宋秉陽的關系攤牌,時韞玉父親一得知這個事實,便如同被人搶了老婆一般,情緒異常激烈,直接甩袖子上前兇狠地拉起宋秉陽的衣領揚言道:“小子,竟然敢動我閨女,現在給你兩條路,要麽打敗我,要麽打殘你!”将剛剛那一派穩重大哥的行頭丢得一幹二淨,而作為時韞玉的哥哥時嗣繼表現地很鎮定,在這種自家要着火的時刻,他還悠哉悠哉地看電視。
“瞧,老頭子回來第一個見的除了母親就是妹妹,在他的心裏,恐怕我就只是個繼承人。”
“所以啊,我這個繼承人應該要做的就是安分守己,好好守住這個天下就好。”
“哎,果然還是看戲的感覺最好。”
老大,如果你不說最後一句話,我覺得會更好。
自從宋秉陽和時韞玉結婚後,穆遠玺開始時常有意無意提及結婚。
而譚宛欣陷入了極大的恐慌。
結婚,這是相當陌生的事情。
這種不能從系統裏學習的事情,陌生地讓譚宛欣不敢觸碰。
她不是不喜歡穆遠玺,但是,她害怕結婚,總覺得還不夠。但是哪裏不夠,她也不明白。
這件事拖到譚宛欣畢業,終于拖不下去了,一畢業,穆遠玺便沒有給譚宛欣拒絕的機會,只手舉辦起婚禮。
直覺到穆遠玺越來越危險的氣息,譚宛欣瞬間沒有了脾氣。
其實嫁人吧,遲早都要嫁的,這嫁的,還是難得的……危險份子。
總的來說,早死早超生。
對于譚宛欣這種婚前恐懼症,穆遠玺相當強勢地表達了決心,不結婚?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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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完結了呀。這結局有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