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188 你緊張什麽啊?
見她沒回答,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聲音再怒幾分:“我問你腳是怎麽回事?回答我!”
傷成這樣!
竟然傷成這個樣子!
顧至尊的眼睛像是紮進去一根刺,她的腳底板竟然沒有一塊完好的肉,有的鼓着水泡,有的鼓着血泡,更嚴重的被燙掉一塊塊肉皮,看得觸目驚心。
傾情迅速收回腳,有些不自在:“沒事。”
顧至尊暴跳如雷:“沒事!你的腳底板都成這樣了還悠閑的淌水,你不知道痛是不是?”
傾情咬住唇,被吓到了,小聲說:“真的沒事,一點小痛而已,你緊張什麽啊?”
因為最近每天都會抽零散的時間練習赤腳百米跑,基地有一條用燒過的煤渣和沙子鋪就的百米長跑道,有時候大中午也被拉去操練,赤腳踩在滾燙的煤渣上練跑步速度,腳底板難免會受傷,一點小傷而已,她早習慣了,不覺得有什麽。
可是那觸目驚心的傷落到顧至尊眼底,他卻大發雷霆,他把人完好無損的送到基地,結果一個月而已,那雙蔥白玉腳就變成這個鬼樣子,直接将人抱起來,“不練了,你給我馬上退出暗K!”
“為什麽?我明明各科成績都是優!”
“為什麽?再待下去你就體無完膚了!”顧至尊抱着她大步往車子裏走,決定了,立刻将她打包回家,她跪着求,他都不許她繼續在暗K待下去,心都要疼死了,她不覺得疼,他覺得疼,疼得心像蝸牛肉那樣一縮再縮。
傾情掙脫着要從他身上下來,邊掙紮邊反駁:“哪裏那麽嚴重,就是幾個水泡而已,你不要大驚小怪,哪裏有訓練不受傷的?”
顧至尊咬牙切齒:“我要弄死訓練你們的隊長!”
傾情舉雙手雙腳同意,但是她不想離開暗K。
短短一個月,她手下的功夫已經今非昔比,滑溜從他身上掙脫開,光着腳站在草地上,倒退兩步,郁悶看着火氣沖天的顧至尊,讨喜的俏生笑。
“尊尊哥,你別這樣嘛,我真不覺得有什麽,俗話說,欲成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閉嘴!”
“……”
“不許動!”
“嗯?”
“我叫你站着不許動!”
顧至尊盯着她的腳,生怕她赤腳走在地上再傷到。
一個厲眼甩過去,這個倔東西,腳底板傷成這樣還敢說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要錢他可以給她錢,要衣服他可以給她衣服,要什麽他都可以給她,需要她苦個什麽心志?勞個什麽筋骨?餓個什麽體膚?
顧至尊快走兩步,再次将她抱起來,一個公主抱将她緊鎖,心疼得發軟:“敢再掙紮,我讓你一輩子都跟暗K無緣,不信你試試,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是說一不二!”
“兇什麽兇嘛!”傾情嘟哝。
她知道他是在關心她的腳,可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她就不該喊疼喊苦,一切都是值得的。
“像你這樣不愛惜身體的女人,兇你是輕的!”顧至尊低頭狠狠警告一個眼神甩過去:“我就該狠狠給你一頓打,打到你知道什麽叫愛惜自己!”
☆、194
安安靜靜的被他抱着回到車子裏,傾情迅速坐到駕駛座上拔掉車鑰匙,心底異常緊張,怕他大少爺脾氣上來就把自己給送回家了,那她可不幹!
她這一個月雖然吃了很多苦,但也學到了很多東西,她很确定,暗K就是能夠讓她學本事的地方。
顧至尊眯着眼睛,目光想要把人淩遲:“把車鑰匙給我。”
“不給,我不跟你回家,我沒有被淘汰你就不能趕我出暗K,你說過的,我進入暗K,一切按規矩來,以後怎麽樣全看我的本事。”
她現在有本事繼續留着,就不許任何人找任何借口将她趕出去。
“我再說一遍,把車鑰匙給我。”
傾情急了,這樣陰沉着臉的尊尊哥她其實是招架不住的,連耍寶都不敢,只能老老實實的說:“我不要離開暗K,不要……”
“我再說最後一遍,把車鑰匙給我。”
“你別發火,我真的不疼,真的只是一點小傷,我知道你關心我,可是你答應讓我追求夢想的,尊尊哥……”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冷聲打斷,顧至尊青筋暴跳:“別跟我提你的夢想!”
“若你的夢想就是把自己變成這個鬼樣子,我寧願親手扼殺掉你的夢想!”
“我真是腦袋進了水,幫你瞞着父母,允許你進入暗K,我看你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你就是想做個金剛鐵人是吧?為了長本事連身體都不顧?”
“我沒有不顧身體,暗K裏那麽多人,他們能夠挺過來,我怎麽就不能挺過來?你有今天的本事,難道當初沒有吃過苦嗎?”
顧至尊手一擡,大有給她一巴掌的架勢:“他們能跟你比嗎?”
可是手高舉着,卻始終落不下去,看着她消瘦曬得麥色的臉,只想狠狠揉進懷裏。
傾情不懂:“怎麽不能比?都是人,都是爹媽父母養的,除了家境好壞之外,并沒有貴賤之分,他們能吃的苦,為什麽我就……唔……唔唔……”
唇丨瓣忽然被兇猛的抓住,顧至尊托着她的下巴狠狠口勿下去。
心底暴跳如雷!
怎麽比!怎麽比!
他們怎麽跟你比!
他們是走投無路才在槍口上讨生活的,他們是我培養的工具!
你是嗎!
你是我從小呵護着長大的傾情,他們憑什麽跟你比!誰說沒有貴賤之分的!他們是工具,你是我的!一萬個他們也比不上一個你!
他們進入暗K是死是活那要看他們的本事,但我就是不許你給我傷一根寒毛!
傾情一臉錯愕的眼神,愣在那裏,強橫的氣息撲面而來,帶着帝王般的侵略氣息,狠狠的捕捉她的四處躲閃的嘴巴,粗野的口及允她口中的芳香。
有些感覺,傾情到現在也沒理出個頭緒來,再加上每天訓練,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思考其他。
這種粗魯的口勿。
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只是她來不及思考更多,男人的口勿就慢慢溫柔下來,托着她的下巴,男性的氣息鋪天蓋地的籠罩着她,另一只手摩挲着将座椅調低,他的身體慢慢壓下來,失了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