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阮總胳膊長手快的,眼看着就要把掉下的不可描述的白長條東西給搶到手裏了,楚醫生纖纖玉手一身,捏了起來。
阮秋:……
一陣冷風,順着後脊背,一直震入了心髒,阮秋看着楚青,手都哆嗦了,她還想去搶,楚青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阮秋立馬不動了。
楚醫生好歹也是學醫的,對于人體結構最為了解,她剛開始是乍一下被吓了一跳,如今看清楚了,立即認出了是什麽,她眯了眯眼睛,“呵。”
這一聲“呵”啊,包含了太多的含義,阮總感覺五髒六腑都被凍結了。
楚青剛開始還以為阮秋是從哪兒弄的手膜,甚至嫌棄的只捏了一角,心裏極其的不舒服。
對于阮秋的占有欲,楚青從來不否認,雖然像是她們這樣的年齡,兩地分居之後,寂寞的肯定不僅僅是心裏,更是身體上,用一些東西開導也是正常的,但是楚青還是疙疙瘩瘩,她感覺像是阮阮那樣的人,不管是人還是其他什麽豬雞鵝狗的東西,都不能沾染半分。
這東西是幹什麽的,用腳想也是知道的。
好在楚醫生一向謹慎,她端詳了半天,看出來不對勁兒了,這手指的線條,關節的樣子,包括無名指上那一顆小小的幾乎可以忽略的痣。
就算是黃蘭和楚天賜也不一定會知道。
楚青驚訝的看了看阮秋,阮總已經咬着唇不敢看她了。
下意識的,楚醫生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膜,看完了之後,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如此反複三次。
阮總爆發了,“你這不是欺負人麽?還給我!”
她一把給搶了過來。
這不是明晃晃的欺負她嗎???
看什麽看?誰沒點秘密啊!
楚青這下不看手了,她又盯着阮秋看了一會兒,瞅着她滿臉通紅,瞅着她憤怒的把東西塞進箱子裏,驀地笑了:“阮阮。”
阮秋不理她,真的在發小脾氣了。
她都要氣死了。
這個素心阿姨,臭老太太,這是故意還是故意的???算上上次杉姆羊那一次,她算計自己多少回了?還真以為她不知道啊?幫她收拾行李,明知道她來看的是青青,還把這個假東西帶上幹什麽?回去之後,不報此仇非阮秋。
“阮阮~”
楚青又叫了一聲,阮秋還是不理她,自己在旁邊生悶氣。今天楚青要是不好好哄哄她,她決定不會理她的,一句話都不會說,她的臉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你把我手做短了。”
楚醫生總算說話了,一句話把阮總的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了。
“所以我沒有馬上認出來,以為你用的別人的手,心裏不舒服了。”
阮秋:……
楚青笑了,“還生氣麽?你看我都跟你如此坦誠了。”
阮秋:……
誰要這樣的坦誠啊!
眼看着阮秋連耳朵都紅了,楚青走了過去,她從後面抱住阮秋:“沒想到,阮總這樣的思念我。”
雖然沒有什麽過分的行為,但是一句話,阮秋身子都軟了,她低着頭不吭聲。是啊,她的确思念楚青,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會想念一個人想念到心疼渾身難受,想念到沒有她的日子猶如行屍走肉,想念到整個人都要發瘋了。
現在不僅僅是憶風的人,就連總公司的人都知道阮總不對勁兒,更年期提前了,一個人喜怒無常的。
她有的時候開心,笑的讓大家心裏都如沐春風,有的時候黑着臉,繃緊神經一整天下面人都戰戰兢兢。
她和楚青的聯系就靠手機。
如果這一天,阮秋能跟楚青通上電話,她像是吃了糖的孩子,可是如果幾天都聯系不上,她真的要抓狂了,心裏委屈的不行,還不忍心去說楚青,她已經夠累了,不能再給她壓力。
就這樣,臨着要過年前,阮秋跟穆娜鬧了一次,“不行,我說什麽也要去下窪村。”
穆娜像是雕像一樣坐在老板椅上,手裏翻看着文件,瞅都不瞅她。
阮秋氣勢滔天的兩手拍着桌子:“你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
穆娜對她的控制要比以前少很多,可是還是會在有些事兒上管控阮秋,放下手裏的文件,穆娜默默的盯着阮秋看了一會兒,淡淡的:“我怎麽有你這麽個女兒。”
阮秋挑眉,“我怎麽有你這麽一個媽。”
眼看着兩個人又劍拔弩張了起來,旁邊的素心嘆了口氣:“阮阮,不是你媽不放你,這眼看着要過年
了,先不說公司的事兒,你身邊的親人不去拜訪了麽?”
“回來我會補上的。”阮秋一臉的煩躁,“就是因為要過年,我才要去看看青青,她一個人在那邊又累又孤單的,條件也不好,我得趕緊過去送溫暖。”
送溫暖……
素心雖然年齡大,但是在情.事上并沒有經驗,不像是穆娜過來人,她眼眸變了變:“你就那麽迫不及待麽?”
阮秋本來說的送溫暖是真的去陪陪楚青,她也沒想到穆娜想歪了,如此,她也不否認,阮秋反而挑眉笑了:“自然是,像是你們這樣的年齡,怎麽能知道我們年輕小兩口兩地分居的痛苦,我日日夜夜思念她,日日,夜夜。”
這話是明白了故意氣穆娜的,阮秋也成功的把穆娜氣個半死。
素心也聽明白了,她搖了搖頭,走過去摟住阮秋的肩膀,壓低聲音:“行了,跟你媽置氣幹什麽?走
吧,姨回去給你收拾行李。”
阮秋當時還感動來着,她怎麽都沒想到,素心阿姨擺了她一刀,以至于現在她要面臨如此尴尬的窘境。
眼看着阮秋一副恨不得鑽進地縫的樣子,楚青笑了,她呵了一口氣:“你喜歡那個麽?”
阮秋:…………
這是秋後算賬要逼死她是嗎?
楚青的眼神都變了,平日的清冷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跳躍的火苗:“阮總竟如此饑渴于我的手麽?不惜弄了一個盜版的。”
阮秋滿眼的不可思議,她的臉都要爆炸了。
楚青勾着唇,牽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放在了胸前:“只是尺寸似乎差了一些,阮總還是該多多體驗一
下。”
阮秋還在做着最後的掙紮,“然然還在……”
楚青笑了笑,她清了清嗓子,對着門外:“然然,去午睡,醒來後看會動畫片,姐姐們要一起研究學
習,別進來。”
然然非常乖巧,“哦,好。”
她孤獨慣了,突然來了兩個姐姐這樣陪着她,她不知道多開心。
這有些事兒還真的有對比才知道到底什麽是最好的。
阮秋被折磨的香汗淋漓,剛開始還能半推半就,到後面直接像是貓咪一樣,發出“嗚咽”的聲音了。
她真的……真的還是好喜歡之前那個累趴了什麽反映慢半拍的楚醫生啊,起碼她不會像是現在這樣,身體上本來已經到了極致,嘴上還不饒了她,黑暗之中,楚青的眸子猶如珍珠一般,泛着誘惑的光:“想必阮總回到總公司後一定是日理萬機了,所以體力才這樣不好,我才剛剛用了正品。”
阮秋:……
這是幾個意思?
楚青笑了,她趁着阮秋爛泥一樣癱在床上,她赤足下了床,拉開了箱子。
問題是……拉箱子就拉箱子吧。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阮秋看,仿佛在說:“看啊,我要拿出讓你羞恥的東西了。”
這個東西吧……
阮總真的被冤枉了。
雖然阮總出身富貴,從小到大也見過身邊人玩過各種花樣的東西,遇到楚青之後,心裏也不止一次自行play過,但真的到了現場,阮秋感覺整個身子每個細胞都羞恥的燃燒了起來。
楚醫生真的是夠了……
楚青卻覺得不夠,她拿出那東西,細細的看着。
那目光……
讓阮秋想到無數個夜晚,當她癱倒在床上的時候,楚青認真給她清理那裏的眼神。
真的是……
楚醫生用實際行動淋漓盡致的描繪着什麽叫“衣冠禽獸”。
有的人啊,在外人面前高冷淡漠,可是燈一拉,門一關,真的……露出原始面貌不知道有多可怕。
楚青細細的查看了一遍外貌,她 發現現在的人真的很厲害,連上面的紋理,都印的清清楚楚,“阮阮,你怎麽知道我的手紋是十個簸箕?”
阮秋已經在旁邊燃燒的擡不起頭來了。
“居然把痣也做上了,是因為有凸起更好麽?”
阮秋:……
老天爺,放開她,讓她去死!!!
楚青勾着唇,她用力的撅了一下,彈性十足:“真的可以媲美真手了。”
這樣的材質,阮總是花了大價錢。
阮秋:……
這還是楚醫生麽?居然青天白日的做出這麽下.流的動作。
事實證明。
這還不是最下.流最無恥的。
雙劍合璧什麽的,大概是阮總這一輩子都不會想象到的,她之前就偷偷的看過,是想用來着,但還是覺得愛情這種事兒,如果真的沒了對方,一個單單的器具,做的再精致也沒有那種愛的感覺,僅僅是身體的釋放,所以她看了看就扔到一邊了。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阮秋感覺那東西不好用,該是怎麽樣的“老手”才能游刃有餘的用起來?
楚醫生是拿手術刀的,在她的人生中,用手術刀的次數快要堪比用筷子了。
阮總在楚醫生的手裏,就好像是上了手術床的病人,生生死死只能由她主宰。
楚醫生用游刃有餘的高超技術,向她闡述了什麽叫“天生做攻”的本事。
一次又一次。
浪花如此之大。
大濕了阮總,讓她像是一條游魚,一次次被掩埋,一次次無法呼吸,一次次又被抛到岸上掙紮搖擺,最後一直到脫水,蔫巴巴無力在失去知覺之中昏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直到中午。
英子和央卓一起過來敲門,她們敲了半天,還是然然踮着腳給打開的門。
一個是找阮秋聯系了大半天聯系不上,一個是找楚青,打了半天電話沒人接,倆人湊巧碰上了。
也許真的是女孩應該貴養,才幾天的時間,然然就像是脫胎換骨一般變了一個人,她的肌膚也水靈了很多,總算有了些孩子的樣子。
“然然,你兩個姐姐呢?”
英子脫掉外套,家裏的氣溫很高,她把手放在唇邊吹了吹。
央卓看着她脫掉外衣後裏面露出的窈窕有女人味的曲線,臉紅了紅,把頭轉到一邊去了。
然然吃着阮秋給她買的棒棒糖,甜滋滋的:“姐姐們在研究學習。”
研究學習?
英子愣了一下,“學習什麽?這麽刻苦,在哪兒?”
小孩子是不會騙人的,她們自然是相信然然的話。
眼看着英子要往屋裏走,然然小胳膊抱住她的腿:“姐姐們說了不能打擾她們。”她在醫院的時候看過楚青給別人講解醫學知識,當時她就崇拜極了,總感覺楚青姐姐不僅樣子像是仙女,知識也特別淵博。有時候楚青還會給實習的醫生指一下手上的xue位,特別神奇,然然在旁邊看着,只要楚姐姐點哪個xue位,別人哪裏喊着疼,她就能推斷出大概哪個器官不是很健康,囑咐別人怎麽去治療。
央卓也是奇怪,她看了看然然:“你餓不餓?這倆人也是,在學什麽?半天不出來,電話也都不接。”
她以前怎麽不知道阮總這麽好學?
眼看着央卓和英子都在問自己兩個姐姐學什麽,然然想了想,她舔了一口棒棒糖,惟妙惟肖的學
着:“就是這樣學,啊——哦——呃——慢點——痛——嗯——嗚嗚嗚——疼——”
英子:……
央卓:………………
作者有話要說:
素心:瞧瞧,不 讓你過去吧,你當着孩子面在幹什麽?
穆娜淡淡的:不做人事兒。
阮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