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哥哥
陸安安心跳加快看着他。
她張了張嘴,看着盛珩半晌,沒忍住問:"……盛老師,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盛珩挑眉,"什麽?"
陸安安被他眼神看着,瞬間虛了。
"沒什麽,去看房間吧。"
她說:"那邊有幾個還不錯房間。"
盛珩應了聲,淡淡問:"哪個離你房間最近?"
"……啊?"
盛珩以為她沒聽清楚,重複問了聲:"離你最近的是哪間?"
陸安安停頓了下,輕聲說:"離我比較近的那個房間有點小,不太——"
好這個字還沒說出口,盛珩便直截了當道:"嗯,那就那間吧。"
兩人無聲對視一眼,陸安安像是沒明白什麽,但又明白了一點什麽。
她斂了斂眸,看着盛珩往前走,停頓了一下後,陸安安也跟了過去。
她說的是真的,靠近自己的那個房間,據工作人員說,以前是大宅院的傭人住的地方。
就是她住的那間是主人的,旁邊是傭人的,方便有什麽需要第一時間過來。
這是工作人員告訴陸安安的。
大宅院畢竟有幾百年歷史了,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也實屬正常。
她看着面前狹小的屋子,有點不适應。
"盛老師,要不我跟你換房間吧?"
"你說什麽?"
陸安安:"……"
被盛珩瞪了一眼後,陸安安摸了摸鼻尖:"……這房子真的太小了,你去住大的吧。"
她眨了眨眼說:"其實這裏還有樓上。"
"嗯?"
盛珩側目看她。
兩人無聲對視了片刻,陸安安堅持說完:"樓上有個很大房間,挺好的。"
她小聲嘀咕着:"你住在這裏,我不放心。"
盛珩剛想拒絕,可看着她那擔憂的神色,又有點不忍心。
他無奈嘆了口氣:"就這麽不想盛老師住你隔壁?"
"不是。"
陸安安快速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這房間真的很不好。"
現在天氣也涼快了,陸安安擔心盛珩感冒。
愛豆住的差,她怎麽能舍得。
嘤嘤嘤。
她一點都舍不得盛珩住在這種小屋子裏,她的愛豆,就應該住大房間,住超級超級大的房間。
到最後,盛珩敗下陣來。
他看不得陸安安那神情。
"行,那盛老師去樓上住?"
聞言,陸安安瞬間開心了。
"好呀。"
盛珩看她這樣,輕笑了聲:"嗯。"
陸安安道:"我來給你提東西。"
"不——"盛珩頓了頓,點頭:"好,這個輕一點。"
盛珩沒帶什麽東西過來,畢竟就兩天。
他又是男人,沒有那麽多講究。
陸安安跟着盛珩上了樓,才剛上去,陸延就在下面喊。
"安安,去哪兒了?"
陸安安:"……"
她朝下面揮揮手:"哥,我在樓上。"
陸延擡頭,看着對家和自己妹妹站在了一起,心肌梗塞幾秒:"下來,你還不休息?"
"……晚點,還不困。"
陸延:"下午任務重,先給我下來。"
"……哦。"
陸安安依依不舍看着盛珩。
盛珩低低一笑,揉了揉她頭發:"下去吧。"
因為特殊原因,盛珩沒讓攝影師跟上來。
雖然不合規矩,但導演同意了,攝影師也沒辦法,也正是如此,盛珩才敢如此放肆。
溫斯年是最大的贊助商,怎麽的也得給這個面子。
更別說盛珩能來當特邀嘉賓,能給節目帶來無數話題和熱度,導演自然态度也好很多。
基本上能滿足的,都會滿足。
陸安安依依不舍回了房間,陸延正在下面等着。
看見她下來時候,倒是什麽也沒說,只叮囑了一句:"休息,有事情叫我。"
"嗯。"
下午,九個人湊在一起。
開始做下午任務,第二個任務是劈柴。
節目組早早的便準備好了柴給他們,其實不光光是為了他們。
這算是有點小公益的旅行節目。
畢竟節目拍完時候還有一百萬基金要捐出去建立希望小學,所以節目組走的路線,也一直都是帶着點公益的。
陸安安站在鏡頭面前,聽到陳軟和霍政在聊天。
"節目組太狠了,為什麽要做劈柴的任務啊?"
霍政搖了搖頭。
導演剛想要說話,便聽到陸安安說了聲:"應該是給當地村民的。"
陳軟和導演皆是一愣。
陳軟"啊"了聲:"給當地村民?"
陸安安點頭,小聲說:"我猜的,之前來的時候不是說了嗎,這個村子裏留守的大部分都是老年人,年輕人都去大城市裏了,這裏稍微有點落後,很多人家裏都是燒柴火的,我們劈柴應該是為了給當地村民吧。"
她道:"劈柴挺累人的,有些老人可能已經劈不動了,但馬上要冬天了。"
這邊是沒有暖氣供應的。
所以她想,應該是為了給老人提供。
陳軟聽着,震驚了幾秒問:"安安,你怎麽知道?"
陸安安愣了下,笑着說:"我随便猜的。"
陳軟:"那我們要多弄點。"
她催促着霍政:"待會我也一起,我們盡力多弄點。"
霍政一笑,捏了捏她臉,寵溺道:"好,沒問題的。"
"嗯嗯。"
導演那邊是能聽到嘉賓們的對話,聽完後,導演意外的多看了陸安安幾眼。
陸安安沒注意到,剛想要問什麽時候開始,盛珩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安安。"
"什麽?"
陸安安仰頭看着他。
盛珩指了指旁邊。
陸安安順着看了過去,陸延正蹲在一堆要劈的柴面前走神。
她眼眸閃了閃,往陸延那邊走了過去。
"安安。"
"嗯?"
"待會教教哥哥。"
陸安安眨了眨眼,彎唇一笑:"好啊,今天任務就交給你了。"
"嗯。"
沒一會,便有專門的工作人員過來教他們劈材。
大家看着,都有點兒擔心。
"導演,我們連斧子都拿不動。"
導演看了眼李冰那邊:"那你們選
輕松一點的吧,不用那麽大的。"
李冰:"這根本就不是人幹的活啊。"
她嘟囔着:"我們不是旅行節目嗎,怎麽還要劈柴啊?"
導演:"……"
李冰很不滿道:"再說了,其他組都有男性,只有我們這一組沒有,也不公平啊。"
說完,她看着陸安安這組:"可以平均分配一下嗎?"
導演沒吭聲。
倒是郭正青說了句:"待會我們弄完再來幫你們,別擔心。"
李冰:"怎麽可能不擔心,這是比賽。"
導演皺了皺眉,看了眼盛珩:"盛老師,要不你去那邊幫幫忙?"
盛珩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眼導演。
導演立馬改口:"行了,我來幫你們吧,大家有意見嗎?我跟冰冰他們一組。"
大家自然是沒意見的。
即便如此,李冰還是很不爽。
她看着面前的柴火,踢了一腳道:"哪有女孩子能劈柴啊。"
"李老師。"
陸安安喊了聲。
李冰擡頭看了過去,眼神裏滿是不耐:"怎麽了?"
陸安安微微一笑說:"女孩子也可以劈柴。"
李冰臉色一僵,啞口無言說:"但問題是我們兩個女生,怎麽可能比得過你們這幾組?"
她道:"更何況你還有盛老師和你哥。"
陸安安:"要打個賭嗎?"
"賭什麽?"
陸安安面無表情說:"我哥和盛老師都不劈柴,我一個人,比你和賀老師,如何?"
李冰冰看着她那小胳膊細腿的,嘲諷道:"安安,你還是別給自己挖坑了。"
"比嗎?"
陸安安堅持問。
李冰看着她那樣,氣不打一處來。
"你确定不讓盛老師和你哥幫忙?"
"當然。"
"比。"
李冰就不信,她和賀婉然兩個人還比不過陸安安一個。
聞言,陸安安笑了。
"但是有賭注。"
"什麽賭注?"
陸安安看了一圈,輕聲說:"就負責去菜園子裏摘辣椒吧。"
"什麽玩意?"
陸安安淡淡說:"摘辣椒。"
李冰一臉錯愕。
完全不懂摘辣椒是什麽意思。
雖然這句話能聽懂,但組合在一起,卻又不明白了。
導演聽着時候,驚訝地看了眼陸安安。
"既然如此,那我來說一下,這是第三個任務,摘辣椒。"
導演道:"第三個任務是去菜園子裏摘辣椒,這一點都沒錯,南方呢,秋冬天的時候,是有辣椒可以售賣的。"
他說:"也就是大家平時吃的那些剁辣椒啊什麽的,可能很多人不懂,但這個算是當地特産,很多村民也靠這個賺錢。"
他說:"一斤辣椒三四塊錢,看不同時期的物價,我們原本是給大家做第三個任務的,誰摘的最多,那第三個任務便是誰贏。"
導演看向李冰:"李老師,現在這算是另外的賭注,你要試試嗎?"
李冰理解過來後,看向陸安安:"你怎麽知道摘辣椒?"
陸安安:"李老師賭不賭?"
她說:"除了第三個任務摘辣椒之外,輸了的人要多摘兩斤辣椒,如何?"
李冰莞爾:"只要你不找人幫忙,我賭。"
"可以。"
陳軟看着陸安安,再看了眼另一邊兩人。
"導演,我申請加入比賽,我可以幫安安嗎?"
"不用。"
陸安安看着陳軟:"謝謝陳老師,我一個人可以的。"
"可是——"
陳軟小聲嘀咕:"一個人怎麽可能比得過兩個人?"
陸安安笑了笑:"陳老師,相信我一下。"
陸延和盛珩意外的沒說話,在兩人即将開始比賽時候,陸延說了句。
"注意安全。"
盛珩也道:"小心點。"
"好。"
*比賽正式開始。
說實話,這大概是最新奇的比拼了。
女藝人劈柴,怎麽能不讓人驚訝。
連帶着不少工作人員也在旁邊嘀咕着。
"陸安安太狠了,她學過嗎?"
"怎麽可能,就算是學過,也不可能贏過兩個人啊。"
"不過我得說,陸安安真的牛,李冰是真的有點過分……這明明就是任務,她這說不公平,那也說不公平,剪紙時候,對男嘉賓也不公平啊。"
"別說了,看着吧。"
……
陸安安沒理會大家的說法。
工作人員給兩邊都弄了一些柴過來,一根根,其實很壯。
李冰看着面前的,指着道:"這些這麽大?"
她看了眼陸安安的:"安安那邊的怎麽那麽小?"
陸安安:"換換?"
李冰頓了下:"平衡一下就好。"
工作人員看了她眼:"李老師确定嗎?"
"确定。"
平衡好之後,陸安安笑了聲,她輕輕松松拿過一側的斧子,淡淡說:"忘了告訴李老師一件事,其實大的才最好劈。"
話音一落,大家肉眼可見……陸安安把一根很大的木頭給劈成了兩半。
李冰看着,心跟着咯噔了一下。
怎麽會。
她深呼吸了一下,連忙回過神來和賀婉然對視一眼。
"快。"
兩人開始折騰。
只是剛剛工作人員教導時候,李冰并不覺得有什麽需要學習的,這會是完全不太會。
兩人折騰了半天,一直沒有瞄準位置。
而另一側,陸安安這邊一直傳來木柴被劈開的聲音。
一下一下的。
陳軟看着都驚呆了。
"我的天吶!"
她拉了拉自己老公的手:"安安……怎麽那麽會?"
霍政看了眼,低聲道:"應該是以前做過,太熟練了。"
但他想了下,又覺得不太可能。
陸家看着就很不錯,雖然沒有人知道陸延家多有錢,但圈內一直都有傳聞,陸延家條件不錯,據說是什麽老板的兒子。
這怎麽可能會做這些。
沒一會,陸安安這邊的柴便劈完了。
而李冰和賀婉然那邊,只弄了幾根出來。
導演剛想要喊停,便看到陸安安拿起了另一側的開始劈了起來。
他思忖了會,沒喊了。
良久後,李冰和賀婉然氣喘籲籲把她們的弄完後,陸安安才停下來。
她看着一側兩人,淡淡道:"李老師,願賭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