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愛豆
俞元攔不住盛珩,自然随他去了。
只能是說——紅顏禍水。
他看着盛珩動作,停頓了一下說:"幫我跟安安說一聲。"
"什麽?"
俞元笑了笑:"紅顏禍水啊。"
盛珩輕飄飄看他眼。
俞元笑着搖頭:"去看安安時候幫我帶份禮物吧,現在也來不及去買。"
盛珩:"你自己送。"
俞元:"……"
他無言半晌,嘀咕了聲:"小氣。"
盛珩沒理會俞元說的,把票定好後,便提着行李往機場去了。
最後,俞元還是不忘記叮囑。
"給我低調點,你是不是巴不得全世界知道你和陸安安在一起了?"
聞言,盛珩挑了挑眉:"你怎麽知道?"
他确實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
俞元生無可戀的對他擺擺手:"你去吧,我不想管你了。"
盛珩一笑:"辛苦了。"
上飛機前,盛珩給陸安安發了個消息,方便她起床後就能看見。
盛珩并沒有說自己要回國,只是給陸安安回了個信息。
一晚過後,微博上對陸安安和陸延這事心疼的粉絲依舊有很多,兩人的熱搜高居不下,點進去一看,除了粉絲的留言之外,還有很多人給兩人的投票。
陸安安看着,忍不住笑了笑。
要回家,她沒什麽好收拾的。
之前給陸母和陸父都買了禮物,陸安安把東西往箱子裏塞進去,這才拿着行李去了機場。
她走的低調,只跟陸延說了聲,在機場時候沒被任何人發現,但飛機上時候,空姐認出她來了。
兩人四目相對。
陸安安眨了眨眼,笑了笑。
空姐看着她,喊了聲:"陸小姐,需要喝點什麽嗎?"
陸安安想:"要一杯熱水,謝謝。"
"好,需要點吃的嗎?"
陸安安搖頭。
沒一會,空姐給她送了熱水過來,陸安安伸手接過來時候,這人壓着聲音說了句:"祝您身體健康。"
陸安安一怔,輕笑了聲,"好,謝謝你,你也是。"
空姐點頭:"會的。"
陸安安接過熱水,拿着暖了暖手,沒立刻喝下去。
她想着剛剛空姐看自己的眼神,無奈一笑。
現在一來,很多人都把她當瓷娃娃了。
但實際上,需要被當成是瓷娃娃的安安,已經不在了啊。
陸安安從心底呼出一口氣,轉頭看着窗外。
機場很大,從這裏的位置能看到一丁點下面的動靜,機場下面忙碌的人還很多。
陸安安盯着看了會,收回目光。
她把那杯空姐送來的溫暖熱水喝下,整個人舒服了不少。
陸安安下飛機時候,口罩帽子一樣沒少。
她提着行李出來時候,陸母和陸父已經在不遠處等着了。
陸安安興奮地對兩人擺了擺手,沒敢出聲,她快速跑了出去。
"爸媽,等很久了嗎?"
"沒有。"
陸母摸了摸她腦袋,含笑問:"累不累?"
"不累啊。"
陸安安抱着她手臂撒嬌:"超開心的。"
陸母低低一笑:"你呀。"
陸父把她行李拿過去,低聲道:"現在回家吧。"
"好。"
三人往外面走,陸安安和陸母說着話,也沒注意到不遠處有人盯着她看。
到上車後,唐儀給陸安安發了信息過來,她才知道自己被網友認出來了。
陸安安點開唐儀發來的照片看着,瞪大了眼。
陸安安:【???】
唐儀:【???】
陸安安:【為什麽把我拍的那麽醜啊。】
唐儀:【這就是你的關注點?】
陸安安:【就這個啊,除了這個也沒什麽好關注的。】
唐儀要被她給逗笑了。
但對陸安安這好心态,又不得不佩服。
唐儀:【行吧,網上現在已經曝光你回家的消息了,不管了吧?】
陸安安:【嗯嗯,不管吧,我在飛機上也被認出來了。】
唐儀:【行,這幾天在家好好休息,過幾天飛最後一期錄制。】
陸安安:【好。】
結束了和唐儀聊天後,陸安安轉頭和陸母說話。
陸母其實性格很開朗,她估計陸延有點遺傳到陸母的性格,性格很好,不過陸延在很多事情上也有點鑽牛角尖,和陸母稍微有點不同。
陸安安回來了,陸母看着就很開心。
至于陸父,情緒不怎麽外露,但也能感覺出來,他也是喜悅和高興的。
到家後,陸安安享受了一頓大餐,吃到撐才停下。
陸父要回去公司,陪她們吃完飯就走了,家裏阿姨也只負責給他們做飯和收拾,一般情況下做完飯後也走了。
這一下,屋子裏就只剩下陸安安和陸母了。
"媽,想不想去逛街?"
陸母想了想:"你不要先睡個覺嗎?"
陸安安想了想:"我都可以。"
陸母含笑望着她,摸了摸她腦袋:"去休息一會,我們晚點再出去吧?"
"好啊。"
陸安安精神确實一般,畢竟前一晚還失眠了。
她回房間睡了一覺,恰好錯過了盛珩電話,等睡醒再看手機時候,手機上有陸延和盛珩兩人的電話。
她點開微信看了眼,昨晚很多朋友都給她發來了微信。
常茜她們都有,從超級偶像結束後,陸安安和她們的聯系就少了很多。
太忙了。
她們女團忙的腳不沾地的,各種活動,陸安安一個閑人一般也不主動找人說話。
她找的更多的是蔚初夏。
昨晚兩人微博內容爆出來後,很多人給陸安安發了消息過來。
陸安安都還沒來得及回複。
主要是她不知道該怎麽給大家回複,大家說的都是一些安慰的話,陸安安回答的太簡單了會顯得敷衍,但一時間吧,又真的不知道怎麽回答大家。
到最後,索性擱置了。
她點開微信,還有很多人消息有紅點。
陸安安看了眼置頂,最上面是陸延,緊跟着便是盛珩,這兩人都是置頂。
盛珩給她發了個消息,問她現在在哪兒。
陸安安想了想,直接給盛珩打了個電話過去。
結果電話關機。
陸安安揉了揉眼睛放棄。
她還想要繼續打的時候
,陸延的電話來了。
從昨天那微博後,陸延就沒給她發消息。
"喂。"
陸安安興奮接通:"哥。"
聽着她興奮聲音,陸延頓了下:"在。"
陸安安挑了挑眉:"在什麽啊,你在做什麽?"
陸延嗓子有點沙啞,低聲道:"沒做什麽,剛休息下來。"
聞言,陸安安"哦"了聲,埋頭蹭了蹭枕頭說:"我在家呢。"
"我知道。"
陸安安挑眉:"你看微博了?"
"嗯,我給媽打了電話。"
陸安安了然:"你這幾天回家嗎?"
陸延嗓子啞了下,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低聲說:"應該不回來吧,你到時候打算從B市直接去錄制地點?"
"對啊,最後一站是哪裏,有說嗎?"
"還沒有。"
陸安安也不着急,問到還沒說後,也很淡定。
"好吧。"
她說:"那到時候再說。"
陸延欲言又止地喊了聲:"安安。"
"啊?"
陸安安從床上爬了起來,軟聲問:"哥,怎麽了?"
陸延不說話。
陸安安笑了聲:"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她停頓了下道:"其實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因為真正受苦的其實不是她,但這個陸安安又不能說。
她沉思了會,壓着聲音說:"哥。"
"你說。"
陸安安突然提議說:"我們做個事情吧。"
"什麽事?"
陸安安歪着腦袋想了想說:"就幫助那個貧困山區女孩,支助她們上學怎麽樣?"
她摳着面前的畫稿,輕聲道:"我記憶深處,那個地方的女孩子,都不能上學。"
"只女孩嗎?"
"如果我說是,是不是會顯得有點自私?"
陸延那邊安靜了幾秒,沉聲說:"不會。"
陸安安"嗯"了聲:"其實困難的男孩也可以,但你知道嗎,在偏僻山村那種地方,女孩子好像從出生開始就注定了不能念書。"
這并不是陸安安誇張,至少她的記憶是如此的。
在那個地方,重男輕女很嚴重很嚴重。
很多家庭,有男孩子的高高興興,沒有男孩的,女孩子生出來,能做事時候開始就被指揮做事,不讓她們上學,養到十幾歲,十六七歲時候,在農村那種地方,就開始把女兒"賣"出去,談婚論嫁,然後把那筆錢給哥哥或者弟弟娶老婆或者上學。
陸安安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
明明所有人都說,人人平等,可實際上并沒有。
說她自私也好,其他的也罷,目前來說,她确确實實只想贊助那些女孩子上學。
她依稀記得,以前看過一個新聞。
大概是專門為女孩子設置的基金機構,結果後期被爆出說支助上學的有一部分是男孩子。
當時新聞爆出來時候,很多人表示憤怒。
說好的是女童的,為什麽還有男童。
這新聞一出來,一部分人義憤填膺,但也有一部分人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指責說——如果男童家庭也困難,為什麽不可以支助,只支助女童這不是自私嗎。
可其實很多人真的不了解,在偏僻山村,百分之九十的女童受到的待遇都和男童不同。
也正是因為這樣,那個基金才會專門為女童準備。
很多捐款的人,也正是因為這樣,想要為祖國培養更多優秀
的女青年才願意捐贈。
不是說給男孩子的她們就不願意捐贈,只是這個社會,對女孩子總歸是不公平的。
我們是同性別的人,就想要多溫暖溫暖同類型,想要給予她們家庭亦或者是旁人沒有給予的溫暖。
可以說是自私,但也不能算是。
現在社會雖然在進步,但在很多很多地方,人們的思想依舊封建,依舊重男輕女,依舊覺得女孩子讀書有什麽用,以後還不是要嫁人的。女孩子好像從出生開始,就不被看得起,就好像是為這個家庭做出貢獻的人。
陸安安知道自己力量薄弱,就她目前狀況來說,支助太多肯定不可能。
所以她想,先支助女孩。
其他的再說。
沒別的,就不想安安曾經受過的那些痛苦,再有更多人承受。
能拉一個女孩走走出來就一個,兩個就兩個。
總比什麽都不做好。
…………
陸延沉默了良久,低聲說:"好,我答應你。"
聞言,陸安安笑了起來。
她說:"不需要哥哥做什麽,錢我能自己賺的,你幫我找人就好了。"
陸延哭笑不得:"安安。"
"啊?"
陸延說:"哥哥想和你一起做。"
他道:"讓哥哥陪你一起吧。"
陸安安眼眸閃了閃,擡頭望着天空,輕聲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