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哥哥
到現在這個時候,陸安安好像能雲淡風輕說出這件事情來了。
說完後,房間內安靜了許久。
陳軟半天沒吭聲,過了好一會後,她才伸手抱了抱陸安安:“現在好了。”
陸安安拍了拍她肩膀,笑着說:“是啊。現在挺好的。”
她看着陳軟:“陳軟姐,我現在已經不難過了。”
陳軟看她:“這件事情,是不是沒人知道?”
陸安安想了想:“總會知道的,現在也沒鏡頭在拍,跟你說一說沒事。”
她道:“我跟你說不是想要你同情我,就是……”
她想了想,找了個說辭:“就是希望陳軟姐也能多給這裏孩子們一點關愛,其實他們都很可愛的。”
陳軟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兩人聊了會後,也确确實實是困了。
沒多久便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陸安安醒來時候,陸延已經接了一個孩子上學了。
陸安安震驚不已。
她看着陸延:“你幾點起來的?”
陸延:“四點?”
陸安安:“……”
陸延說:“那個孩子特別遠,我過去的時候他已經起來了。”
聞言,陸安安倒吸一口氣:“那你現在去哪兒?”
陸延指着說:“我去遠的,危險的你別去。”
他看着陸安安說:“你接近一點的上學吧?”
陸安安沒拒絕:“好。”
她知道陸延擔心什麽,所以沒反對。
她看着陸延走的背影,喊了聲:“哥,注意安全。”
陸延颔首:“知道。”
兄妹倆起來的比其他人都要早很多。
等陸延和陸安安把人都接到學校裏的時候,已經七點多了。
陸安安看着他們,問了下旁邊工作人員:“他們吃早餐了嗎?”
工作人員搖頭:“不知道。”
他說:“不過我們之前做了調查,這裏孩子早上吃的都少。”
“就家裏的一點零食是嗎?”
“可能是一個紅薯啊什麽的,他們是菜園子裏有什麽就吃什麽。”
陸安安點了點頭,表示了然。
在農村很正常。
一般他們都買不起什麽早餐,也不能說是買不起,就是覺得沒必要浪費這個錢,一般都是家裏煮點面條或者是吃紅薯啊玉米之類的。
陸安安擡眸看着不遠處學生,每個人臉上都挂着笑,對于他們這些新來的老師,他們其實是開心和喜悅的。
陸安安看着,也不由的被感染到了。
第一節是其他老師的課,陸安安和陸延兩位生活老師一點都不着急,在後面看了一會後,陸安安把陸延給拉走了。
“哥,我們去煮雞蛋吧。”
陸延笑:“好。”
兄妹倆煮雞蛋去了,導演看着兩人動作,也沒攔着。
昨晚時候陸延就跟導演提了一句,說別攔着陸安安做任何事情,要是沒有了,他這邊會幫忙替補上來,這些食物,已經開始讓人送過來了。
導演本身也沒意見。
他對這裏的孩子也心疼,如果不是因為心疼,也不至于帶他們來這裏錄節目。所以即便是陸延不給,就陸安安這種煮二十個雞蛋的做法,他也不會攔着的。
這裏的孩子,家裏有養雞的就有雞蛋吃,沒有的也沒得吃。
營養不足。
陸安安看着節目組準備的,想也不想的拿起來煮了。
大不了她自己承擔這個費用,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陸安安和陸延把雞蛋煮好時候,第二節課下課了。
正好是午間休息,有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其實他們早餐吃的早,到這個點也餓了。
陸延和陸安安把雞蛋給每個人送了過去,看着雞蛋時候,大家眼睛裏都放光,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
陸安安看着,眼睛酸澀無比。
陸延伸手摸了摸她腦袋,沒說話。
陸安安仰頭笑了笑。
陳軟看着兄妹倆互動,忍不住難受。
霍政看着她這表情,還有點驚訝:“怎麽了?怎麽這個表情?”
“沒事。”
陳軟深呼吸了一下說:“就是突然之間有點難受了。”
“啊?”
霍政突然看不懂自己老婆了。
陳軟收回目光,淡淡說:“真沒事。”
霍政看她這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吃過東西後,孩子們繼續上課。
休息間隙,陸安安和陸延都細心照顧着。
第一天很順利便過去了,第二天時候,也挺順利的。
到第三天時候,出現了一點小狀态。
一個孩子哭了。
陸安安看過去時候,才發現是二丫。
她頓了頓,看着二丫:“怎麽了?”
她一把将二丫抱了起來,摸了摸她腦袋安慰着:“丫丫怎麽了?”
“跟姐姐說說為什麽哭了?”
二丫就一個勁抽泣着,并不說話。
陸安安看向對面的攝影師,低聲問:“怎麽回事?”
攝影師也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頓了頓道:“安安你去問問李冰吧。”
“啊?”
陸安安錯愕不已。
“跟李冰姐有什麽關系?”
攝影師欲言又止地:“嗯,有一點點。”
陸安安看着他的攝影機:“那你把你剛剛拍到的給我看看。”
攝影師:“這不太好。”
陸安安語氣堅定:“有什麽不好的,不能看嗎?”
她問:“既然你都拍了,那就代表遲早會放出去的不是嗎?”
攝影師不說話。
陸安安眼皮跳了跳,另一邊過來了一個編導,壓着聲音道:“二丫剛剛好像摔了一跤,安安你看看她手腕是不是摔到了。”
“什麽?”
陸安安低頭看着二丫,把人放在地上後,挽起她的手看了起來。
手确确實實擦破皮了,看上去還有點血腥。
陸安安皺了皺眉,看向那攝影師:“不是看着孩子的嗎?”
攝影師也有點無奈,低聲道:“剛剛二丫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去抱了下李冰老師,被李冰老師推開了。”
他道:“摔在了地上。”
聞言,陸安安簡直是不敢相信。
她擡眸看着攝影師:“李冰是真不想在娛樂圈混了?”
攝影師:“……”
她深呼吸了一下,看着攝影師:“我帶着二丫去上點藥,你們看着處理吧。”
她摸了摸二丫腦袋安慰,輕聲道:“不哭了啊,姐姐帶你去上藥。”
二丫點了點頭,還在抽泣着。
陸安安帶着二丫去了另一邊,他們有專門的醫護團隊跟來,節目組在這方面還是相對靠譜一點的。
陸安安給二丫上藥,這孩子也不哭不鬧的。
上好後,她剛想要抱着二丫走,二丫突然淚眼婆娑看着她問了聲:“安安姐姐。”
“嗯?”
“我真的很髒嗎?”
“啊?”
陸安安和一側的醫護人員對視一眼,驚訝不已:“什麽意思?”
她連忙蹲在二丫面前,輕聲問:“什麽很髒嗎?”
二丫抹着眼淚,邊哭邊說:“冰冰老師說我很髒,不要碰她。”
她抽泣着,聽着就讓人想哭。
陸安安聽着,簡直想打人。
她壓了壓自己的怒火,低聲問:“冰冰老師說的?”
“嗯,她還直接把我推開了。”
二丫道:“我只是喜歡冰冰老師,我沒有別的意思的。”
陸安安聽着,也不知道自己這會是難受還是憤怒。
其實她知道李冰他們都不喜歡這些孩子,之所以願意教他們,也只是因為在鏡頭面前,需要表現一下自己,挽回自己的形象,可她沒想過,下課後李冰還能把孩子給推開。
她眼皮跳了跳,咬牙切齒道:“她難道就真的不怕嗎?”
旁邊的工作人員沒說話。
陸安安擡眸看着一側攝影師:“你們這一期,是不是只剪輯上課的鏡頭?”
“不會。”
攝影師道:“這些是剪輯師的事情。”
但是李冰這種,也不會剪出來,畢竟影響不好。
陸安安安慰了一下二丫,把人哄好後,帶着人回去了。
她的跟拍攝影師忍不住道:“安安,你冷靜一點啊,千萬別沖動。”
聞言,陸安安好笑問:“我看起來像沖動的人嗎?”
攝影師:“……像,也不像。”
主要是她太按照自己意願錄節目了,攝影師也不能确定。
陸安安笑了聲:“我就算是沖動,也不會在他們面前沖動。”
攝影師定定地看着她,松了口氣:“那就好,就只剩下一晚上,忍一忍就過去了。”
“嗯。”
陸安安不會當着孩子的面生氣,把二丫哄好後,二丫又回教室上課去了。
陸安安在門口看了良久,等看着她恢複如常後,才放心地走開了。
最後一天,時間過的依舊很快。
到下午放學時候,這些孩子也知道他們要走了,好幾個人過來抱了抱陸安安他們,都有點依依不舍。
晚上,導演讓村子裏的人一起吃飯,在外面的地方,全村擠在一起。
是村長組織的。
說是感謝他們的努力,讓這裏能有一所正經的小學。
他們現在上課的地方,并不正經,就一個很寬大的屋子,裏面除了有課桌之外,什麽都沒有了。
孩子們連吃飯都是在課桌上吃,食堂也沒有,更別說其他玩鬧啊,拓展活動的地方。
希望小學建立,讓他們能分班學習,也能更好學習。
唯一的遺憾是,這裏的老師不多,除了村長之外,便只有一個從畢業後就來了這裏的,生活了有差不多十年的男老師。
從來這裏後,他就沒離開過。
也幸虧有他,才能讓這群孩子還算正常的上學。
陸安安看着不遠處一張張笑臉,有點舍不得了。
陳軟站在她旁邊,感慨了聲:“明明才三天,但一想到明天要走,我就有點舍不得。”
“我也是。”
陸安安一笑說:“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見面。”
陳軟安慰她:“會有的吧。”
她嘀咕着:“其實第一天晚上,我真的住不習慣,但現在好像也能習慣了。”
兩人在旁邊聊着,陸安安下意識擡頭時候,看到了不遠處陸延。
陸延正低頭看着那群孩子,這三天以來,只要是錄節目的人,都能看出來陸延喜歡孩子。
是非常非常喜歡那種。
晚上,一群人吃了飯,投票後,陸安安和陸延這一組完全沒有任何意外的成為了冠軍。
這三天,他們起早貪黑的接送遠距離的孩子上學,雖然以前他們都是自己過來,或者是讓家裏的爺爺奶奶送過來也能行,他們算不上是做了多大貢獻,可還是讓人覺得佩服。
陸延基本上每天早上四點多便起來了,陸安安會稍微晚一點,五點半的樣子。
兄妹倆做的,其他人不知道,攝影師和孩子是最清楚的。
而且從第一天開始,陸延和陸安安就沒有對他們表示過嫌棄。
無論是行為舉止還是眼神,都是喜歡和心疼的。
孩子在這方面,最敏感了。
陸安安沒覺得多自豪,但至少是欣慰的。
以後要是還有這種節目,她還願意參加。
她轉頭看着陸延:“哥。”
陸延“嗯”了聲,低頭看着她:“安安,待會還有采訪。”
“我知道。”
陸安安說:“我們是一起嗎?”
陸延颔首:“會一起的,你想分開?”
“沒有啊。”
陸安安哭笑不得說:“一起挺好的,節約時間。”
“嗯。”
吃過飯投完票之後,大家陸陸續續回家。
工作人員也給他們做最後的采訪,這一次不再是單人的,而是雙人一起的,大概是些許總結。
每一組選的地方還都不同,陸安安和陸延到了一個角落裏,背靠着屋檐。
工作人員看着兩人,笑了笑說:“兩位老師調整一下位置,那邊拍着背光。”
陸延和陸安安動了下身子,調整好之後,采訪正式開始了。
工作人員看着兩人:“安安和陸老師在這邊三天了,有什麽感覺嗎?”
陸延看了眼陸安安:“先說。”
陸安安笑:“挺好的,這裏空氣好,心情很放松。”
工作人員:“……就沒了?”
陸安安:“還要什麽?”工作人員笑:“看你和陸老師都很喜歡這裏的孩子,陸老師是從小就喜歡照顧小孩嗎?”
陸延稍稍一頓:“沒有。”
他說:“我照顧的不好。”
“啊?”
工作人員不是上次那一個,并不知道具體情況。
“小時候不照顧安安的嗎?”
陸延“嗯”了聲,剛想要說話,陸安安便打斷了他。
“照顧的。”
陸安安看着鏡頭,淺笑盈盈道:“我哥小時候把我照顧的很好,四五歲之前都特別好的。”
她轉頭看着陸延,輕聲道:“哥,我沒丢掉記憶的。”
陸延張了張嘴,揉了揉她頭發:“沒有。”
工作人員看着兄妹兩人互動,完全是一臉懵逼狀态。
“什麽意思?”
陸延看着鏡頭,苦澀一笑說:“我小時候照顧安安照顧的并不好。”
他道:“犯了挺大錯誤的,所以現在挺想彌補回來。”
工作人員愣了下,還想要再問時候,耳麥裏傳來了導演聲音:“把這個話題岔開,別問了。”工作人員雖然不清楚狀況,但也機智。
她停了下,連忙說:“安安和陸老師,這裏這幾天都沒信號,有沒有覺得不習慣?”
陸安安搖頭:“還好吧。”
陸延:“挺好的,偶爾需要這樣的生活。”
……
采訪到最後,陸安安被先趕走了。
陸延看着不遠處攝影師:“把鏡頭對準我。”
攝影師:“啊?”
陸延道:“我說幾句話,留着最後一期播。”
攝影師愣了下,了然道:“好。”
陸延要有獨白,沒有人會拒絕的。
他的獨白,一定很有吸引力,也可以作為最後一期的宣傳。
只是在陸延說完他的獨白後,在旁邊聽着的幾個工作人員都哭了。
他們想,沒必要了。
不需要用陸延的這個獨白去吸引觀衆了,他們舍不得。
即便是工作人員,也有點不舍得。
第二天回去,陸安安起來時候明顯感覺到好幾個工作人員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
但要說哪兒不對勁吧,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她瞥了眼陸延:“我昨晚走後,你是不是說什麽了?”
陸延好笑看她:“說什麽?”
陸安安:“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的。”
陸延但笑不語:“沒說什麽。”
他摸了摸陸安安腦袋,低聲問:“安安,你現在還會想起那裏嗎?”
陸安安一怔,驚訝地看着陸延:“哥,你怎麽突然這樣問?”
陸延搖頭:“沒怎麽,就突然想問問。”
陸安安笑了笑:“偶爾會吧。”
她說:“但過去不完全是痛苦的,也有好的點。”
她看着陸延:“哥,我已經走出來了,我希望你也一樣可以嗎?”
陸延應了聲:“好。”
兩人在旁邊說話,陳軟聽到了一點點,但她沒多言。
她掐了下霍政的手,發洩着自己情緒。
沒辦法說出去,但憋着又很難受。
霍政:“怎麽了?”
“沒事。”
陳軟道:“回去後,我們去捐一筆錢吧。”
霍政愣了下,哄着她:“好啊,你想捐就捐。”
“嗯嗯。”
大家一路無言。
來的時候抱怨頗多,但要走了,還是舍不得的。
人都是有感情的。
上車到機場後,這個地方,可能他們再也不會過來了。
陸安安等人的手機也有信號了。
她看了眼,這幾天盛珩給自己發了不少消息,但很普通,大概都是跟她報備行程的那種。
陸安安看着,無聲笑了笑。
她抿了抿唇,給盛珩回了個消息。
陸安安:【盛老師,我要回來啦。】
……
陸安安不在,盛珩被俞元帶着見了不少人。
國外那電影的藝人暫時還沒定下來,盛珩還有機會,上次吃飯,導演對來的人都不是很滿意,想當然的,盛珩自己親自去争取了第二次見面機會。
他是有點戀愛腦,但并非徹徹底底的戀愛腦。
也不能說是戀愛腦,他知道在某些時候,什麽才是最重要的。
陸安安不在的這幾天,盛珩基本上都在外面跑。
同樣的,也為那一次的行為買單了。
俞元看着旁邊的人,嘀咕着:“你這是自找的,要是那天不趕回來,哪會跟現在這樣慘?”
盛珩一笑:“不後悔。”
是真的不後悔。
俞元噎住。
他捏了捏眉骨道:“你就不怕粉絲說你戀愛腦?”
聞言,盛珩挑眉笑笑:“不怕。”
他說:“我又不是沒有這個機會了就再也不行了。”
在這點上,盛珩還是挺有自信的。
俞元無言以對。
他看了眼時間:“陸安安他們今天要回來了吧。”
“嗯,估計要晚上才到。”
話音剛落,盛珩便收到了陸安安消息。
他低頭一看,笑了笑回複:【好,盛老師等你回來。】
俞元看他這表情,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他搖了搖頭,倒是沒多說什麽。
陸安安等人抵達機場時候,遇到了很多粉絲接機。
大家都知道他們回來,所以早早等在這裏了。
從機場出來時候,錢哥過來接的兩人。
看着兩人平安回來,錢哥松了口氣:“哎喲,終于回來了。”
他問:“感覺怎麽樣?”
陸延:“還好。”
陸安安:“還不錯。”
錢哥挑眉:“我可是聽說了啊,你們錄制的那地方鳥不拉屎的,真的還好?”
陸安安一本正經道:“真的挺好的啊,鳥不拉屎的地方才是好地方。”
錢哥:“……”
陸延低低一笑:“是真的不錯。”
他看向錢哥:“上次讓你辦的事情怎麽樣了?”
錢哥:“你說基金會的事?”
“嗯。”
錢哥看着兩人:“這個倒是沒問題,你有錢又有背景,但我得問問,确定只贊助女童?”
陸延:“嗯。”
他沒有任何猶豫:“就是暫時只贊助女童。”
錢哥:“粉絲會說你自私的。”
“那又如何。”
陸延道:“辦好了嗎?”
“在處理了。”錢哥說:“大概不出一個月就能搞定,但我得說,基金會沒有你們想象的容易,那個錢……不是一百萬兩百萬的。”
基金會想要維持下去,一年幾千萬都不夠。
錢哥也不知道怎麽說,陸延願意做這些事情,他作為經紀人自然是支持的。
但成立一個基金,不是小事情,數目也不會小。
陸延點頭:“我知道。”
他看着錢哥:“所以得麻煩錢哥你了。”
“什麽?”
“幫我多接點工作。”
錢哥:“…………”
陸安安在旁邊笑:“還有我還有我,我也可以的。”
錢哥看着這兄妹二人,無奈問:“認真的?”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認真的。”
雖然很難,但真的很想去嘗試一下。
盡微薄之力,能做多少做多少。
錢哥攤手:“那行,只要你們确定就好。”
“第一個地方定哪裏?我好去給你們拉贊助。”
“到時候再說。”
“可以。”
錢哥看兩人:“我怎麽感覺,你們兄妹倆出去錄了這個節目,感情越來越好了?”
陸安安:“我們感情本來就很好。”
錢哥噎住。
他頓了頓,看着陸安安道:“啊對了安安。”
“什麽?”
“盛珩讓我把一個東西給你。”
陸安安還沒說話,陸延突然認真起來,“什麽東西?”
陸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