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五十二只小崽子
reborn壓着彭格列十代這一群人站在樹林中圍觀了這場戰役。
尤其是在看見睦月對火焰的運用上。
reborn眸中帶着奇異的光, 伸手掐着沢田綱吉命運的後脖頸:“看見了麽?火焰的運用。”
“看……看見了。”沢田綱吉慫唧唧的看着遠處正在大殺特殺的睦月。
明明吃飯時還是那麽溫柔可愛的小姐姐, 雖然在室內打傘的癖好怪異了點,但是誰能想到, 她舉刀厮殺時,竟然是這樣的殘暴直接。
沢田綱吉都要吓尿了簡直。
不過睦月再怎麽可怕也沒有reborn大魔王可怕。
于是reborn大魔王非常大方的賞了他一顆死氣彈,他剛換上的衣服再一次的爆衫了。
“複活!”
他瞳孔變成鎏金色:“拼死的阻止那些人傷害小百合小姐。”
然後就一陣風的沖了出去。
睦月打的正酣。
說實在的, 她很少有戰鬥的機會,原本可以和刀劍們一起出戰, 但是由于本人非常讨厭戰争,這種主動找架打的事情在睦月身上幾乎不可能發生。
她唯一的戰鬥途徑就是抵抗了。
而現在,好容易有幾個小垃圾過來給她練手, 居然一眨眼的功夫,就被人截胡了。
睦月:“……”
“拼死保護小百合小姐!”沢田綱吉還在一邊吼着宣言,一邊将兔子們送上天。
路飛那邊解決的也很快, 不一會兒就跳了回來。
睦月跳出戰場,撿起剛剛扔到一邊的傘, 拉起路飛的手, 對着reborn熱情的招招手:“謝謝你了, 小嬰兒。”
然後足下生火, 飛快的逃離現場。
reborn:“……”
很好, 他這國際第一殺手,還是第一次被這麽利用了個徹底。
不過……
這些人既然敢來彭格列的地盤,那麽,就別怪他們彭格列手下無情了, 明明在來到日本的第一時間就和這些當權者打了招呼,如今卻又肆意的在他們的地盤襲擊彭格列的客人。
既然敢這麽做,那就要承擔彭格列的報複。
否則的話,彭格列之名,豈不是要被人笑話。
睦月帶着路飛沒有坐新幹線,而是直接挑了個沒人的地方啓用定位表,回到了本丸。
一進本丸,睦月就忍不住的雙膝一軟,整個人狼狽的跪倒在了院子裏的鵝暖石上,而正在打掃衛生的小短刀們一看睦月的模樣,頓時扔掉手裏的掃帚飛快的跑了過來。
“姬君!”
“你怎麽了?姬君?”
睦月擺擺手,臉色有些發白:“沒事兒,就是有點兒脫力了。”
她臉上帶着笑,可頭發卻因為汗濕而黏在了臉頰上,平日裏清亮的眸子此刻也有些黯淡無光,睦月抓着秋田的手:“送我回天守閣吧,我要休息一會兒。”
“真的沒事麽?姬君。”秋田和亂兩把小短刀這會兒看着都快要哭了。
“沒事沒事。”睦月安撫的拍拍小短刀的腦袋:“快送我回去吧。”
“嗯,姬君。”
小短刀伸手想去扶睦月,卻不想,站在旁邊的路飛率先伸手,一把将睦月抱起來,飛快的往天守閣跑去。
路飛抱着審神者沖進天守閣的房間裏,将她塞進被子裏,然後用被子緊緊的将她裹住。
睦月本來還覺得路飛挺體貼的,可這會兒只覺得路飛是在謀殺。
她連忙伸出手,劇烈的掙紮起來。
“噗——”
好容易将自己的臉從被子裏面鑽出來,睦月頓時暴躁了:“路飛,你是想我死麽?”
路飛的手一僵,讪讪的收回去。
然後一屁股坐在床邊的地毯上,撅着嘴巴滿臉的不高興:“哼。”
睦月從被子裏面鑽出來,然後重新鋪好被子,躺進去,頓時覺得比剛回來時更累了。
“路飛?”
睦月看着賴在旁邊不走的草帽小子,有些疑惑地開口:“你在生氣麽?”
沒想到路飛重重點頭:“嗯,我在生氣。”
說完,害怕睦月不了解他有多生氣,加了一句:“超級生氣。”
“為什麽呢?”睦月側過身子,看向床邊的男孩。
路飛伸出手,一把扯住睦月的手腕,利用巧勁将她反壓在床上,撕開她的裙子,露出背脊來。
只見一道醜陋無比的疤痕從後頸貫穿到腰窩。
那道疤痕好似蜈蚣一樣趴在那白皙光滑的背上,昭示着曾經受到過怎樣的虐待。
“我看見了。”
他低頭,目光黏在那道疤痕上:“艾斯為什麽沒有保護你?”
睦月:“……”
“你是他的女人不是麽?”
睦月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她突然有些內疚,她欺騙了路飛,她根本不認識艾斯。
睦月看不見路飛的臉,卻能感受到有一道目光,黏在那疤痕上面。
她趴在枕頭裏,滿額頭的汗,劇烈的疼痛随着那目光的游離蔓延到四肢百骸。
疼,真的好疼……
睦月閉上眼睛,仿佛看見在那地下室裏面的實驗室裏,穿着白大褂的變态科學家,用手術刀化開她的背,眼睛裏面是止不住的癫狂。
“你的刀在哪裏?在哪裏?”
那病态的,帶着興奮的聲音讓睦月忍不住的渾身顫抖。
“火焰,你的火焰好漂亮,你會是未來的王麽?”
“要成為王啊,睦月。”
“這把刀就是火焰的關鍵麽睦月?如果我将這把刀放入自己的體內的話……是不是我也能成王呢?”
“十年了,為什麽赤之王還不出現呢?”
“睦月,把你的力量給我。”
“給我——”
王。
那個變态科學家,想要她成為赤之王。
因為她是神奈川迦具都巨坑中唯一存活的人,兔子們發現她時,她渾身包裹着火焰,耀眼至極。
而在她身邊,一個紅發男孩渾身是傷的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淅瀝瀝瀝……”
雨聲飄入窗扉,床上的躺着一個纖細的女人,她面色蒼白,臉上滿是冷汗。
藥研收回溫度計,蹙眉看着上面的體溫刻度。
39.2度。
明顯的已經超過了正常的體溫數值。
審神者在發燒。
他站起身來,擰了一張新的手帕,替換掉她額頭上面半幹的手帕,然後才轉身走出了房間門。
一出門,十幾道視線瞬間看了過來。
“姬君怎麽樣了?”歌仙率先忍不住的問道。
“還在發燒。”藥研蹙着眉頭,一臉嚴肅的說道:“剛剛給她打了退燒針,應該很快就能退燒。”
“為什麽姬君會突然發燒,她不是帶着路飛君去吃壽司了麽?”歌仙滿臉愁緒的來回走動着,畢竟審神者一直是個健康寶寶,突然病倒了還真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我去問了路飛君,不過路飛君似乎在生氣。”燭臺切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這位路飛君心思耿直的能一目了然,然而這種人生氣起來也容易讓人束手無策。
“也不知道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嘛,這件事,姬君若是想說的話自然會告知我等,既然姬君不願開口,那就說明她并不願我們知曉。”一直在喝茶的三日月終于開口說話了。
這一次,他難得沒有‘哈哈哈’,反而顯得十分威嚴。
他站起來:“天色已晚,明日要日課的還請先回去休息吧,不要耽誤了本丸的日課才行。”
說完,便率先走出了天守閣。
第二個離開的是鶴丸國永。
雖然他喜歡惡作劇,可到了這個時候,卻意外的體貼。
很快,明天要日課的刀劍們都魚貫的離開了天守閣。
只剩下那些做完了今天的日課,明天沒什麽事情的刀劍駐守在天守閣審神者的房間門外,等待着裏面随時的傳喚。
誰都沒有發現,在藥研離開後不久。
與睦月房間相聯通的那扇門被悄悄的打開,門內住着的是幾個小崽子。
次郎從裏面手腳并用的爬出來,他本來目的地非常明确的往門外爬,卻不想,在爬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發現了睦月的存在,他先是停在原地思考了片刻。
過了幾分鐘,便轉了方向,朝着睦月的床這邊爬了過來。
只見他扶着床沿顫顫巍巍的站直了身子,然後伸出小手,去觸碰睦月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睦月被驚醒,側過身子去看是誰在牽自己的手,卻不想,與次郎看了個對眼。
次郎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那帶着幾分無機質的眼眸,睦月卻硬生生的從裏面看出幾分純真來。
“原來是媽媽的次郎。”睦月反手捏住次郎的小手,揉了揉,然後起身将他抱上床:“次郎也是在擔心媽媽麽?”
次郎歪了歪腦袋,沒有應聲。
睦月将他抱在懷裏,炙熱的體溫給孩子帶來十足的暖意。
許是媽媽的懷抱太舒服,原本次郎精神奕奕的雙眼慢慢的阖上,最後蹭了蹭媽媽柔軟的懷抱,直接睡了過去。
睦月本就因為發燒而有些脫力,看見次郎睡着了,幹脆直接也躺下來,抱着次郎一起睡。
母親和孩子,頭靠頭,就這麽睡着。
門外的刀劍們還在為審神者而擔憂。
誰也沒有發現,次郎懷裏突然亮起明黃色的光亮,那是一張透明的晶卡,而晶卡所在坐标的盡頭。
則是——
揍敵客家的女仆素來神出鬼沒。
為少爺們的房間打掃衛生的話,都是在少爺起床後才獨自前往他們的房間。
這個早晨是個十分平凡的早晨。
揍敵客的三星女仆莉莉露一如往常的推開大少爺伊爾迷的房間門,準備進去打掃衛生,哪怕這幾天伊爾迷少爺一直在出任務,沒有回家,作為一個專業的女仆,也要保持伊爾迷少爺房間的幹淨程度。
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打掃。
可下一刻卻……
“啊——”尖叫聲響起。
睦月抱着孩子,從被子裏坐起身來,手裏拎着血色長刀,刀上無火,刀鋒抵着女仆的脖子。
聲音沙啞的問道:“你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睦月的過去揭露一小角。
她很讨厭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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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