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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九十二只小崽子

“什麽?”周防尊拉住睦月。

“哥, 你有沒有聽見誰在說話?”

周防尊蹙眉:“沒有人在說話。”

這條路上住着的人家非富即貴,所以景色優美,環境清幽,周圍除了鳥鳴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 所以睦月的反應實在是太怪異了。

他伸手, 摸了摸睦月的腦門兒, 沒感覺到發燒啊。

睦月心慌慌,整個人都在顫抖, 手腳冰涼,滿腦門的冷汗。

周防尊沒有聽見聲音, 他根本就聽不見那個聲音。

睦月突然擡頭,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離開周防尊一米遠左右,耳邊那個聲音還在不停的循環着。

【目标2……滋……出現, 周防尊……滋滋……任務:獲得……他的……好,好, 好好……】

“睦月。”周防尊蹙眉,伸手想要去拉她。

“不要靠近我。”

睦月一把揮開他的手,又往後退了幾步, 她雙手抱住自己的胳膊, 額頭上的冷汗滑落臉頰,從下巴滴落。

“百合桑,你沒事吧。”遠處的赤司征十郎也發覺這邊的不對勁,連忙小跑了過來, 目光警惕的看着周防尊。

這是将周防尊當成了壞人了。

“你也離我遠點兒。”睦月聲音尖銳的喊道。

那個聲音裏提到這兩個人的名字,睦月總感覺看見他們,就有一種想要靠上去的沖動。

不對勁,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睦月!”周防尊快步朝她走過去。

可睦月卻仿佛受驚的兔子,不停的後退,最後更是朝着大門的方向跑了起來。

“吱嘎——”門從裏面打開了。

睦月落入一個冰涼的懷抱,一只手臂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蓋住她的眼睛,讓她整個人陷入了黑暗中。

“不要怕,沒事了。”

魔術師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睦月驀然安心。

“你是誰?”周防尊定住腳步,紅色的聖域瞬間張開,一把巨大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驟然出現在天空。

赤司征十郎臉色頓時也變了,仰頭就看向那把紅色的巨劍。

魔術師擡頭,目光落在周防尊的身上,突然袍角飛舞,紅色的聖域潰散,周防尊身上超出闕值的威茲曼瞬間落回安全值內,屬于赤王的超能力此時毫無作用。

“你的缺點就是太暴躁了,明知道自己的威茲曼瀕臨臨界值,還這麽頻繁的使用聖域,還真是膽大妄為。”

周防尊的臉色愈發的凝重。

這個男人對達摩克利斯之劍十分了解,甚至能将他的力量壓制的無法使用。

他到底是誰?

“魔……魔術師……有人在我腦子裏面說話。”睦月的聲音顫抖着,充滿了恐懼。

“它說什麽了?”

“任務啊目标什麽的,斷斷續續的,就好像接觸不良的電流聲。”聽到魔術師的聲音,睦月心裏多了幾分底氣。

魔術師輕聲‘呵’了一聲,然後小聲的嘟囔道:“這麽多年,居然還頑強的活着……”

“魔術師,你知道它是什麽東西麽?”

魔術師拿開遮住睦月眼睛的手,順勢的牽起睦月的手去看她手背上的三輪勾玉。

漫不經心的回答:“暫時不知道,但是姑且能猜出它的目的。”

睦月:“……”

魔術師從懷裏抽出一張空白的紙牌,手指在上面飛速的畫着。

片刻後,紙牌上簡單的六芒星外,繁複的薔薇花為将六芒星團團圍繞,他将紙牌貼在睦月的手背,紙牌發出乳白色的光芒,然後漸漸融化。

等光芒消失後,原本只是單純有三勾玉的手背上。

六芒星,薔薇花,仿佛變成了三勾玉的監牢,将三勾玉牢牢的圍繞在中間。

“你過來。”魔術師對着赤司征十郎招招手。

赤司征十郎愣愣的走過去站在他們面前。

魔術師低頭問懷裏的女孩:“還有聲音麽?”

睦月搖搖頭:“沒,沒了。”

是的,在六芒星将三勾玉圍住的那一瞬間,那聲音和奇怪的感覺就消失了。

“這是什麽?”睦月舉起手,看看手背上繁複的花紋。

“封印。”

封印?

睦月仔細研究起手背上的花紋,不得不說,這封印相當的具有魔術師的風格,這種毫不低調,充滿逼格的花紋,讓睦月覺得自己的手不塗個黑色指甲油似乎都有些和這個花紋不配的感覺。

“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周防尊自然不會計較自家妹妹剛剛對他的抗拒,他只擔心眼前的男人給睦月帶來傷害。

因為這個男人看着實在是危險。

“出了點小問題。”魔術師又恢複了慣來的淺笑。

周防尊目光中帶着壓迫的看着魔術師,然而魔術師壓根沒有任何的反應。

“我該帶她回本丸了。”

他轉頭,走到睦月身邊,手輕輕的搭在睦月肩頭,往自己這邊一攬,睦月還在觀察自己的手,無意識的靠在他的懷裏:“至于你入職的事情,過幾天會有專職的人過來聯系你。”

他也是時之政府的。

周防尊瞬間明白男人的身份,他頓住腳,站在原地看着魔術師和睦月。

“我們該回去了。”魔術師低頭湊到睦月耳畔耳語。

睦月縮了縮脖子,往後仰開一點距離:“你和我一起回本丸?”

“嗯。”

“正好,也該給我解釋一下了。”睦月篤定魔術師知道些什麽,伸手牽住他的手,然後才擡頭看向周防尊,對他扯出一抹笑來:“哥,你先回去吧,過幾天我來找你。”

看着睦月臉上熟悉的笑容。

周防尊這才松了口氣,擡起手揮了揮:“好。”

然後轉身,潇灑的走回紅色的跑車旁,上了車,直接踩油門離開了。

魔術師沒有理會還站在原地的赤司征十郎,直接攬着睦月回了家。

木質的大門就在眼前緩緩的阖上。

赤司征十郎攥緊的拳頭這才緩緩的松開了。

剛剛那紅色的火焰,天空中紅色的巨劍,還有那黑發男人輕描淡寫的化解,無一不昭示着,這是一場他沒有資格介入的戰鬥。

作為赤司財團的唯一繼承人,赤司征十郎在很小的時候就明白,這個世界并不是人們看見的那麽簡單。

在平和的表象下面,充斥着各種各樣的奇怪能力。

以前,這些傳說到底是傳說,他從未看見過。

可今天,這些傳說卻在他眼前出現了,赤司征十郎仿佛被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威茲曼,闕值,紅色的巨劍。

赤司征十郎轉身快步的跑回家,打開電腦開始搜查這方面的資料,他的手指一邊在鍵盤上跳躍着,心中卻在給自己的行為找借口。

他是未來的赤司財團的繼承人,他應該早些明白世界的‘真相’。

可到底是因為什麽,只有他自己知道。

睦月帶着魔術師回到本丸,連兒子都沒見,就直接帶着他去了天守閣。

“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睦月給自己倒了杯橙汁,又給魔術師泡了杯茶,這才坐回了沙發上。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冷靜,她正會兒已經鎮定下來了。

魔術師抿了口茶,微垂眼睑,似乎在組織語言。

睦月雖然着急,卻也不願意催促,她想要知道所有她該知道的事情。

“我記得,我曾經和你說過你的體質。”

“是,你說過,我是完美繼承體質。”睦月還記得‘完美繼承’四個字。

“剛剛那個聲音和你說了些什麽?”

睦月蹙眉,雖然很着急,卻還是想剛剛聽見的話複述了一遍。

“也就是說,它給你定下了兩個目标,讓你獲得目标的好感度,對吧。”

睦月低頭喝橙汁,想要避開這個話題。

因為這麽說實在有些羞恥。

“對。”

“那你有沒有想過,獲得好感度的盡頭呢?”

盡頭?

睦月蹙眉,她還沒考慮這麽多。

“陌生的男女,如果一個男人對你的好感度十分高的話,那麽就會将如今的感情轉化成愛情,愛情過後,他會和你結婚,你們會過的很幸福,然後生下子嗣……”

而她的完美繼承體質所生下的孩子,便會完美的繼承父輩的血脈,甚至……還有她的完美繼承體質。

難道說——

睦月猛地擡頭,不敢置信的看着魔術師。

“難道說,太郎他們全部都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出生的?

魔術師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端起水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可睦月卻覺得,魔術師沒有反駁便是默認了。

心髒,好像突然被狠狠的夯了一拳。

難受,太難受了。

淚水驀然的從眼眶中滴落,她茫然的低頭看向落在指尖的淚水,奇怪,她明明不想哭啊,可為什麽莫名其妙的就開始流淚了呢?

“平行世界的我全死了。”

“孩子的父親都不記得孩子的母親和孩子的事情。”

“是不是……也是它的原因?”

魔術師看着眼前哭泣的小姑娘,不由得在心底嘆了口氣。

自從她出現在本丸,将第一個孩子交到她的懷裏,她便真的将自己當成了孩子們的母親,哪怕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可愛他們的心卻是真誠的。

此刻突然知道,這些孩子居然是在算計中出生的。

這種滋味……無人能懂。

哪怕他號稱‘全知全能’的庫洛裏多,他也無法得知此時睦月的心情。

“為什麽?”睦月咬緊牙關,低吼着質問:“為什麽它要這樣做?”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因為‘強者的血脈需要得到完美繼承’吧。”

睦月驟然攥緊手指:“可惡。”

她狠狠的将手中的玻璃杯放在桌面上,放出巨大的碰撞聲:“為了那些可笑的目的就将平行世界的我全部殺死,孩子們也是在算計中出生,他們的母親死了,父親不記得他們的存在,他們的出生被那個世界抹除了。”

睦月越想越覺得憤怒。

尤其是在想到,黑西服最近幾次去接孩子的時候,甚至都受了傷。

那是不是證明着。

敵人已經發現了他們,甚至企圖阻止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  系統:告訴我,我不是挂的最快的那個統子。

庫洛坑多(眯眯眼微笑):你可以下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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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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