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一百零一只小崽子
“這是什麽?”
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睦月身後的殺生丸突然出聲問道。
睦月搖搖頭, 眉頭緊鎖:“我也不知道,但是這東西絕對不是好東西。”
殺生丸看着三輪勾玉, 思索了一會兒:“總覺得有些眼熟, 仿佛在哪裏看見過。”
“真的?”睦月猛地轉身,一臉驚訝的看着殺生丸,追問道:“你仔細想想, 在哪裏看見過?”
殺生丸閉上眼睛搜尋自己的記憶。
過去的記憶一幀一幀的從眼前劃過, 可偏偏,關于這三輪勾玉的消息卻仿佛隐藏在迷霧中一般, 他能确信,自己對這三輪勾玉是有着熟悉感的。
殺生丸猛地睜開眼睛。
眼底的殺機盡露, 然後就對上一雙漆黑的眼睛。
那眼睛絲毫不為他的殺機而躲閃,反而直愣愣的盯着他的雙目,毫無懼怕。
“怎麽樣?想起來了麽?”睦月表示并不害怕,畢竟每天被五郎兇狠的盯着看, 她已經習慣了,她這會兒關心的只有那三輪勾玉的記憶。
殺生丸避開睦月的視線搖搖頭:“沒有。”随即臉色又變得極為難看, 記憶被人動了手腳這件事, 每次只要想起來就讓他憤怒不已。
睦月:“好吧。”
低頭繼續翻看這本日記。
日記記得不算很詳盡,似乎有些時候日記的主人也忘記了日記的存在, 時間跨度比較大。
有一段時間記得是比較勤的。
那就是懷小狗崽的那段時間,幾乎每一天都有記錄,從一開始發現懷孕的喜悅,到後來日漸孕相顯露時的緊張, 再到後來可能發現了什麽的驚恐和慌張,都在日記裏面體現的清清楚楚。
“你在看什麽?”
“懷孕日記啊。”睦月漫不經心的翻了一頁繼續看。
殺生丸:“……”他只看見睦月盯在空白的那一頁半天。
“明明上面一個字都沒有。”
“你看不見?”
睦月指了指日記本上的字。
殺生丸蹙眉:“看不見。”
睦月:“……”
奇了怪了還,這日記本上的字難道只有她看見麽?
睦月幹脆不理會殺生丸,繼續看日記,這本日記奇怪的很,誰知道什麽時候上面的字會不會消失掉,趁現在能看的時候趕緊看完才行。
殺生丸也不打擾她。
日記不是很厚,睦月翻了一個小時差不多就看完了。
看完後睦月有些唏噓。
‘睦月’的情緒随着懷孕開始崩壞,最後在生下孩子後便徹底的崩潰了。
日記本上碩大的‘死’字寫得淩厲極了。
只看着字都能感受到當時的‘睦月’是多麽的絕望和怨恨。
到底發生了什麽,能讓這個‘睦月’的情緒變化那麽大呢?睦月百思不得其解。
殺生丸早已經來過這個小木屋,能搜查的地方都搜查過了。
這會兒就站在窗口看着窗外。
睦月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有些憐憫。
這些男人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愛上了一個女孩,卻不知道那個女孩從一開始就是将他當成了任務目标,結果在和女孩生下子嗣後,又被篡改了記憶,将那個女孩的存在徹底的抹殺。
睦月不由得感覺背脊發冷。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背,那被六芒星封印住的三勾玉,在她的眼中,已經變成了魔鬼一般的存在。
“殺生丸。”睦月突然開口。
白發的犬妖轉過身來,冷然的眸就這般看着她。
睦月試探的問道:“或許被遺忘的記憶并不美好,你還要去尋找麽?”
“縱使不夠美好,也是屬于我的記憶,絕不容許別人篡改。”
睦月抿了抿唇,嘆了口氣,起身走到小狗崽面前,将小狗崽緊緊的抱在懷裏。
所謂的真相宛如籠罩着一層迷霧。
睦月想要伸手将迷霧撥開,可當她真的伸出手來的時候,才發現看似咫尺,實則天涯。
頭疼啊!!!!
睦月洩氣的拽着自己的頭發,恨不得以頭搶地。
懷裏的小狗崽突然皺了皺鼻子,艱難的從睦月懷裏探出頭來:“媽媽,我好像聞到五郎的味道了。”
五郎?
睦月猛地擡起頭,目光有些驚疑不定的看向懷裏的四郎。
四郎重重的點頭:“嗯!”
他從睦月懷裏掙紮落了地,邁動着小爪子在地上轉了兩圈,然後‘汪’了一聲,就朝着門口竄了出去。
睦月心裏一驚,連忙起身跟了出去。
小狗崽繞着木屋跑了兩圈才漸漸停下了腳步,然後就一頭鑽進一個草堆下面刨土。
“怎麽了?姬君?”原本一直在屋外查探情況的藥研他們一行人這會兒也跑了過來。
“四郎說聞到五郎的味道了。”
“不,不會吧。”宗三頭一回跟睦月出門,還沒能完美的接受各種意外。
藥研倒是一臉淡然:“現在找到五郎了麽?”
睦月:“……”
她指了指正在刨土的四郎:“不知道啊,他跑到這裏就不跑了,一直在刨土。”
“難不成五郎被埋在土裏面?”小夜歪頭猜測。
睦月:?!!
“五郎啊——媽媽來了,你等我把你刨出來啊。”
睦月大叫一聲,瞬間沖到四郎身邊兒用手刨土,小夜和藥研對視一眼,連忙也沖上去,拿着自己的小短刀來刨土,至于宗三……刀太長,他不敢用刀刨,而且……那裏已經擠滿了身影,他就算有心也擠不進去了。
幾個人同心協力,刨了個大坑。
結果五郎的一根頭發都沒看見。
渾身是土的睦月拎着四郎命運的後頸肉,咬牙切齒的問道:“四郎,你說的五郎人呢?”
四郎眼神躲躲閃閃:“那個……媽媽……我就是感覺這裏有五郎的氣息,我……我也不知道啊。”
睦月眯了眯眼睛,敏銳的察覺到了四郎的不對勁。
伸出手指戳了戳四郎的腦袋瓜。
“你老老實實交代,到底為什麽刨土?”
四郎都快哭了:“我真的聞到了五郎的味道。”
“姬君,你看,這是什麽?”突然,小夜從後面拽了拽睦月的褲子。
睦月回頭,就看見小夜手裏拎着個小包袱。
她放下四郎,伸手接過包袱将包袱打開,只見包袱的中央,放着一封信,還有一件黑色的,背後繡着酸漿果的小兒浴衣,睦月沉默的打開信封,裏面有一張照片,還有一張信紙。
睦月抽出照片。
emmm……
兇惡的眼神,冷凝的表情。
放大成年版的五郎外貌。
“媽媽?”四郎讨好的從旁邊冒出頭來。
‘唰’的一下,又把照片給塞了回去,然後伸手揉揉四郎的腦袋,一臉假笑:“抱歉,四郎,是媽媽錯怪你嘞。”
四郎伸出小爪子去勾睦月手裏的信封。
他以他絕佳的視力做保證,那裏面一定有一張照片。
睦月避開四郎的小爪子,捏住四郎的後頸肉将他往藥研懷裏一丢,自己則是撐着坑邊一躍上去了,撣掉身上的塵土,這才打開信紙看看裏面寫了什麽。
半晌後,睦月臉色怪異的收起信紙。
低頭看看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腳邊的四郎,再看看依舊站在屋子裏面的殺生丸。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殺生丸頭頂的光環有些綠綠的。
“怎麽?”
睦月的視線讓殺生丸再也忍不住的轉過身來。
睦月連忙搖手:“沒,沒什麽。”
眼神閃爍,一臉心虛的樣子看起來就不是沒什麽的樣子。
殺生丸眸色一深,下一秒出現在睦月的身邊,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一拳,殺生丸居高臨下:“你發現了什麽?”
睦月連忙搖頭:“我什麽都沒發現。”
說着,背在身後的手中火焰一起,直接将那封信給燒成了灰燼。
下一秒,殺生丸伸手到她背後,卻只摸到她空蕩蕩的一只手,而手中什麽都沒有。
睦月一個轉身從殺生丸懷裏推出去,揚揚手:“我都說了我什麽都沒發現,你怎麽就不信我呢?”
殺生丸收回手,轉身就準備走。
倒是一直站在旁邊不吭聲的邪見跑到睦月的身邊,大聲的安撫道:“殺生丸殿下只是在緊張你而已,這林子裏瘴氣衆多,很容易就被裏面的怨憎給蠱惑,所以……”
“邪見!”殺生丸猛地轉身。
邪見頓時閉嘴。
殺生丸氣呼呼的走了,邪見連忙幹笑一聲追上去:“殺生丸殿下——”
殺生丸冷着一張臉。
擡腳,一腳踹飛了邪見。
“啊——”邪見變成了天邊的一顆流星。
“嗯?”鬼燈猛地擡頭,目光陰沉的看向天空。
“鬼燈大人。”小白邁動着小狗爪跑過來:“這邊沒有睦月小姐的味道。”
“去那邊聞聞?”鬼燈又指了個方向。
小白興奮的吐着舌頭:“好咧。”說着,又朝着鬼燈指的方向跑過去,鼻子一皺一皺的聞着味道。
過了好一會兒,小白猛地擡頭:“咦?”
它好像聞到了另一只狗狗的味道啊。
“怎麽?”鬼燈撥開草叢走了過來,走到小白的身邊站定,雙手環胸的看着前方:“是這個方向麽?”
“不是,鬼燈大人,我好像聞到犬大将主任的味道了,難道犬大将主任今天也來了現世麽?”小白滿眼天真的看着鬼燈,似乎在疑惑自己上司的上司怎麽也跑到現世來了,今天不喜處地獄難道也放假了麽?
提到犬大将,鬼燈厭惡的皺了皺眉。
“這裏是犬大将生前的世界,所謂的犬大将的味道,應該是他的子嗣後代吧。”
鬼燈對犬大将的意見很大,曾經閻魔大王審判犬大将的時候,他有心将犬大将投入衆合地獄,只可惜阿香小姐覺得犬大将生前是大妖怪,可以戴罪立功,于是降下金鎖鏈,強迫他變為原型,投入不喜處地獄做獄卒。
“阿嚏——”
不知不覺跑到黃泉之境邊界上的犬夜叉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感冒的話,等見到藥研讓他給你治療一下。”
犬夜叉頓時苦笑:“那個……五郎,這就不用了,你真的确定你媽媽在這裏面麽?”
五郎冷哼一聲,眼神愈發陰郁。
“我感受到了她的靈力在這裏出現過。”
作者有話要說: 睦月:有殺氣——
不喜處地獄主任犬大将提醒各位:不要虐待小動物喲~否則的話,本主任咬死你們,汪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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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爆!今天聽了五場試聽課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