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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一百零七只小崽子

小野·母胎單身·六崽之母·睦月人生第一次的接收到了視覺的洗禮。

“媽媽,你沒事吧!你流鼻血啦!”四郎擔憂的在旁邊咋呼着。

睦月伸手抹掉自己的鼻血, 僵硬着臉的搖搖頭:“沒事, 就是……”太刺激了點。

“怎麽?”

殺生丸也聽到岸上的聲音, 他随手拿過戰甲裏面的和服披在身上, 就這麽赤腳上了岸,小狗崽則是奄奄一息的趴在瀑布下暴露在水面的石頭上。

睦月看着殺生丸那微敞的還帶着濕氣的領口。

立刻捧住臉。

吸溜了一口鼻血。

媽呀,這狗男人顏色實在是太好,怪不得平行世界的‘睦月’會選擇他呢。

在這一刻, 睦月對平行世界自己的選擇表達了充分的理解。

“媽媽突然流鼻血了。”五郎擡眼看向殺生丸,臉上難得露出糾結的神色,畢竟這個男人的身份對他來說很尴尬, 平日裏他被帶出去和四郎一起訓練的時候, 他都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哎……

畢竟媽媽在和他生下四郎後抛棄了這個男人,又和爸爸生下了他啊。

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愧疚感。

五郎人小鬼大的在心底暗暗嘆息。

“流鼻血?”殺生丸完全沒有羞澀這條神經, 他走近睦月,擡起睦月的手, 用妖力去查探睦月的身體。

睦月:“……”媽蛋, 又想擦鼻血了。

“沒什麽問題, 所以不是因為受傷的原因。”殺生丸收回手, 将自己微敞的衣領攏好了,妖力震蕩後,頭發也幹了,他回到戰甲邊,一件一件的将戰甲重新披在身上, 最後,将兩把刀重新插在自己的腰封上。

打理好以後,他又重新站到睦月面前:“我記得,你的臣下中有一人是醫生?”

“藥研哥哥是醫生。”四郎終于回過氣了,趴在石頭上有氣無力的插嘴。

“你找他看一下吧。”

說完,殺生丸便越過睦月,頭也不回的走了。

等殺生丸的身影終于消失以後,睦月才雙膝一軟,身子一歪就坐在水塘邊的大石頭上面。

她彎下腰,在水塘裏面洗了洗手,然後用濕潤的手拍拍自己的臉。

“啊~真是不争氣啊。”

竟然看男孩子美好的‘又’體看的臉紅了。

“呵呵~~介意和我分享一下麽?”突然,胸前挂着的水晶花裏傳來庫洛裏多溫和的笑聲。

睦月:“……”

一把捂住水晶花,惱羞成怒的怒吼:“很介意!”

有了庫洛裏多的指導,陣法經過了較大的改動,到了醜時,一行人又出現在陣法旁邊,睦月繼續翻看着卷軸,在心底默默背誦,昨夜念咒的時候她是用讀的,睦月懷疑咒語沒用很可能是因為她不夠熟練的原因,所以今天一邊改陣法一邊将咒語被背誦了下來。

“醜時到了。”殺生丸看了看天。

睦月‘啪’的一下将卷軸收了起來,往身後一扔。

邪見連忙跑過去抱住卷軸:“這可是淩月王殿下的收藏,你居然随便亂扔?”

睦月沒理會他,而是徑直的開始念咒語。

她今天念咒的速度很快,絲毫沒有磕絆,烏雲開始遮蔽明月,原本無風的結界內瞬間狂風大作。

睦月眼睛一亮,大喝一聲:“成了。”

原本漫不經心雙手環胸靠在樹幹上的殺生丸突然站直了身體,目光直直的盯着陣法,只見飓風在陣法中心盤旋,站在邊緣的睦月的頭發都跟着變得淩亂了起來。

突然,飓風驟然消失。

一個欣長的身影出現在陣法中央。

“很多年了,竟然再一次被召喚出來了。”塵煙還未散去,中間卻響起一個略微耳熟的聲音。

睦月:“嗯?!”

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個欣長的身影動了,緩緩的朝着陣法外走過來,走過塵煙,露出他的面容。

額……

睦月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臉不耐煩,雙手環胸,只在腰間圍着一條毛巾的男人。

“怎麽是你?!”

“爸爸!”五郎眼睛一亮,放開宗三的手,興奮的朝着鬼燈撲過去,然後趁着鬼燈沒有注意,一把抓住他的毛巾,往下一拉。

“媽媽咪啊。”睦月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臉。

下一秒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邪見,拿件衣服給他。”殺生丸聲音裏面冒着冷氣兒的說道。

邪見立刻往屋子裏面跑:“我這就拿。”一邊跑一邊嘟囔道:“啊呀呀呀,真是用心險惡啊,竟然用美男計來勾引夫人啊,可惡,真是太可惡了。”

雖然是嘟囔,但是所有人都聽見了。

殺生丸一臉淡然,顯然早已經習慣了邪見這張破嘴了。

倒是藥研和宗三有些尴尬。

雖然不是自家姬君惹的桃花債,但是是姬君平行世界的自己惹得禍,四舍五入……自家姬君真是個罪惡的女人啊。

睦月被殺生丸壓着頭,雖然很想掙紮一下,但無奈殺生丸力氣太大,她差點被捂死。

等鬼燈換上一件白底繡着櫻花的浴衣時,殺生丸才松手讓睦月出來,睦月兩只眼睛冒着圈圈,踉跄的走出來,最後被一直致力做個透明人的犬夜叉還有一直默不作聲的小夜給扶住了。

“呼……”

睦月重重的嘆了口氣,捂着胸口心有餘悸的說道:“我差點以為我要被捂死了。”然後又看向鬼燈,抱怨道:“我明明召喚的是鬼神啊,為什麽上來的會是你。”

鬼燈瞥了一眼睦月,又看向被邪見背在背上的卷軸。

“我是鬼神。”鬼燈給出了一個解釋。

睦月的臉頓時鐵青,是哦,她居然把這一回事給忘記了。

五郎是鬼神,他的爸爸自然也是鬼神了。

“爸爸,媽媽說她要去地獄去,所以才會召喚鬼神的。”五郎趴在鬼燈的膝蓋上,仰頭看着鬼燈的下巴。

鬼燈低頭,清冷的眸子就這樣直直的看着五郎。

過了好半晌,才仿佛妥協,擡手輕輕的拍拍五郎的背,将他抱正了,坐在自己的膝蓋上。

他一手捏着五郎的小胖手,擡頭問道:“你們為什麽要去地獄?”

“祟山上的竹子精說地獄裏面有一面鏡子,可以看到世間萬物。”殺生丸擡眼看向鬼燈:“我心有迷惘,所以想要借鏡子得到一個答案。”

鬼燈:“我還以為你想要去不喜處看看你父親犬大将呢。”

殺生丸冷漠臉:“并沒有這個想法。”

倒是站在角落裏的犬夜叉手指猛地攥緊,心砰砰砰的跳着。

看望父親……

他也可以去麽?

只可惜,太過于弱小的犬夜叉被在場所有人給忽略了,并沒有人在乎他的意見,也沒有詢問他的意思。

鬼燈冷冷的拒絕:“不行,地獄的彼岸只有往生者才能過去,你若是想去的話,直接去死一死就行了。”

殺生丸不會因為鬼燈的話而生氣,相反,他輕聲笑了笑:“我母親是冥道石的守門人。”

冥道石。

開啓地獄的鑰匙,素來掌握在白犬一族的王的手中。

而守護冥道石的守護者則是需要住在雲端宮殿中,輕易不得離開宮殿。

鬼燈眯了眯眼睛。

殺生丸淡然的與之對視。

一股無形的張力從兩個人中間迸發出來。

睦月:“……”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氣氛有點緊張。

于是弱弱的舉手:“其實是我啦,我有點想要知道的事情,所以……”

“竹子精告訴你們的?”鬼燈的目光瞬間刺向睦月。

睦月被這嚴厲的眼神看的瑟縮了一下,誠實的點頭。

“一個從未下過山的竹子精居然知曉地獄裏的事情,我要去祟山一趟,等我回來,我們再說去地獄的事情。”鬼燈皺着眉頭,滿身戾氣的起身,擡起腳踩着木屐就出了結界,速度快的阻止都來不及。

他明明只是在慢慢的走,可偏偏速度極快,還沒過多久就來到了祟山。

祟山頂上,竹子精緩緩的睜開眼睛。

悠遠的嘆息一聲:“該來的還是來了。”

鬼燈從竹林中走出來,月光灑在他身上。

“你是故意誘使我來的。”

竹子精看了眼鬼燈:“地獄第一輔佐官,閻魔大王的左右手,鬼燈大人莅臨,請恕我無法行禮。”

“你故意讓殺生丸去地獄找我,為了什麽?”

竹子精笑了一聲:“果然什麽都瞞不過鬼燈大人。”說話間,地下的根系已經開始湧動,很快,一個棺材從地下冒了出來,掀開蓋子,露出裏面安詳的女人。

“我想求你救救她。”

竹子精看向棺中女人時,眼中滿是迷戀:“我遇見她的時候,她已經去世很久了,可依舊沒有腐朽,這大約就是上天的啓示吧。”

鬼燈走到棺材旁邊,看着裏面熟悉的面孔。

不久前這張臉還在自己眼前古靈精怪的做出各種表情。

他的目光落在女人的額頭。

“這并不是上天的啓示。”

竹子精一驚:“你說什麽?”

“她之所以不會腐朽是因為……”鬼燈伸出手,按在那被玉石封印住的三輪勾玉,猛地一捏一拔。

“啊——快松手,你這個野蠻人,放開我——”

尖嘯聲從鬼燈指尖響起。

那渾厚又陰冷的聲音仿佛是從阿鼻深處發出的一般。

鬼燈面不改色的手指輕輕一捏。

聲音戛然而止。

“不——”

竹子精驚恐的看着棺木中的那個身影。

在鬼燈捏碎那枚玉石的一瞬間,那個一直不曾腐朽的身影瞬間消失,化為煙塵,徹底的消散了。

棺木中只剩下渾濁的酒水,再無其他。

竹子精猛地擡頭,陰沉而又瘋狂的看着鬼燈:“是你——你殺了她,你竟然殺了她——去死吧——”

說着,祟山暴動。

山中的根開始攻擊鬼燈。

鬼燈足尖輕點,一躍而起,掄起狼牙棒沖到竹子精面前,攔腰一棒。

“咔嚓……”

斷裂的聲音随後響起。

竹子精瞪大了雙眼,似乎無法接受這樣的結局。

鬼燈施施然收回狼牙棒,轉身往黃泉之境走去。

“爸爸回來了。”五郎突然站直身子,看向那個緩緩走來的身影。

“你們收拾好東西,準備和我一起去地獄吧。”

鬼燈不愛啰嗦,直截了當的吩咐道。

睦月眨了眨眼睛:“欸?你的事情都忙完了麽?”

鬼燈腳步一頓,一臉理所當然。

“啊,忙完了。”

深藏功與名。

作者有話要說:  鬼燈:你露我也露。

殺生丸:……

邪見跳腳:殺生丸殿下,這鬼男人要和你搶‘老婆’啊,你給我振作一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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