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一百零九只小崽子
好, 好帥!
睦月猛地倒抽一口氣。
鬼燈的目光落在睦月被繃帶捆綁住的手背:“需要我幫忙麽?”
睦月連忙捂住自己的手,使勁兒的搖頭:“不了不了, 我這個就不麻煩你了。”
“哦?難道你就不害怕自己會變得像她?”
鏡子裏的女人還在嘶吼着,神色癫狂,雙目猩紅充滿了恐懼和無望,就好像溺水之人, 怎麽都抓不到一根浮木, 絕望至極。
睦月嘆了口氣:“你大約已經猜出來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吧。”
鬼燈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模樣:“稍稍。”
“你不恨我?”
睦月對着鬼燈挑了挑眉。
平行世界的睦月和鬼燈生下了五郎,而鬼燈對五郎的存在似乎也有些迷糊,地獄裏面的二把手,居然被設計了,自尊心夠強的男人都會受不了吧。
“恨?”
鬼燈歪了歪頭:“既然能生下五郎,就證明至少當時我對她還是喜歡的。”
他轉過身去,緩緩往門外走, 淡然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沒有任何人能強迫的了我。”
除非他心甘情願。
“啊~真是自信吶。”睦月嘟囔着感嘆道。
殺生丸的目光則是一直都看着鏡子裏, 甚至連鬼燈和睦月的談話都沒聽清楚。
這個女人……就是四郎的親生母親。
他不停的逼迫自己回憶,想要回憶起關于這個女人的蛛絲馬跡來。
可越是去想,就越是想不起來。
那段記憶好似一團迷霧, 觸碰不到, 也窺測不了。
殺生丸的臉色愈發的難看。
睦月幹脆坐在地上,手裏拿着鬼燈給她的遙控,時不時的将時間調到前面,又很快的拉到後面。
突然,睦月的手一顫, 臉色瞬間爆紅。
‘啪’的一下關掉淨玻璃鏡,把遙控器往殺生丸手心裏一塞,匆匆扔下一句:“我去找四郎他們”就起身跑了。
淨玻璃鏡上是什麽呢?
殺生丸臉色有些黑。
剛剛鏡面上親吻的兩個人,一個長着他的臉,一個長着剛剛跑出去的那個女人的臉。
可偏偏……
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睦月跑到門外,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
“呼……”腦海中回憶起剛剛驚鴻一瞥的畫面,頓時打了個冷顫:“啊呀呀,不能想了。”
說着,搓搓臉将畫面抛諸腦後,朝着剛剛見到的那一片金魚草叢走過去。
就四郎和五郎對金魚草的喜愛程度,估摸着在那裏的可能性最高。
“弟弟。”
“好久不見。”
座敷童子分別拉着四郎和五郎的手。
身上穿着小洋裝,衣服還是在現世的時候睦月帶着赤組的人給買的,頭發上紮着小揪揪,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卻挺可愛,是和穿着和服時不一樣的可愛。
“一子姐姐,二子姐姐。”四郎看見座敷童子姐妹,忍不住的一個熊抱。
五郎沒有四郎這麽熱情,但是看着座敷童子的眼神也溫和了一些。
雖然看起來還是有點兇。
“欸?所以說五郎是鬼燈大人的兒子麽?”唐瓜蹲下來與五郎對視,歪着腦袋看的很認真:“啊,長得和鬼燈大人真的很像呢,不過……嘴巴有點不太像。”
五郎的嘴巴長得像睦月,看起來軟嘟嘟的。
四郎眨了眨眼睛,跳到唐瓜面前,一手抱住五郎的肩膀:“那你看看,我和哥哥有沒有哪裏長得像?”
唐瓜搓了搓下巴:“兄弟麽?”
他的目光落到四郎的白發和五郎的黑發上面。
“嘴巴……好像挺像的。”茄子也撐着膝蓋從旁邊彎下腰來。
四郎和五郎連忙對視一眼。
他們幾兄弟長得其實都不太像,聽那些刀們說,長得都像爸爸,尤其是次郎,長得幾乎完美的從他爸爸臉上剝下來的臉,但是仔細想想,其實他們兄弟幾個的嘴巴長得都聽像的。
都是軟嘟嘟的。
“哇,終于有和媽媽像的地方了,開心。”四郎伸手抱住五郎蹭了蹭。
五郎的臉上也露出笑紋來。
有和媽媽相似的地方實在是太好了,那就證明他們是媽媽親生的了。
“你們在說什麽呢?”
遠遠的,睦月的聲音傳過來。
“媽媽!”四郎眼睛一亮,扭頭就朝着睦月跑過去,一路上完成了變身,飛撲等高難度動作,等睦月再走回來的時候。
唐瓜和茄子發現睦月懷裏抱着的是個小狗崽兒。
而且是個比小白犬還要可愛的小狗崽兒。
睦月撸着狗崽兒的背走過來,看見座敷童子的時候頓時高興了:“阿拉,一子和二子,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媽媽。”
一子和二子小跑到睦月面前,一起轉了個圈。
睦月蹲下來,将狗崽放在地上,伸手為他們将小洋裝的領子整理了一下。
“這件裙子很好看哦,很适合你們呢。”
鬼燈買的那些衣服是座敷童子們永遠的痛,從本丸回來後,他們的新衣服受到了很多的誇獎,她們也一直享受被誇獎的感覺,但是睦月的誇獎還是讓她們忍不住的興高采烈起來。
“漂亮的裙子。”
“媽媽眼光好。”
說着,二人共同用譴責的眼神看了一眼鬼燈。
“眼光太差。”
“難看難看。”
鬼燈垂眸,盯着座敷童子姐妹。
深刻的懷疑自己的脾氣是不是太好了,以至于這對姐妹現在都敢diss自己了。
“媽媽,衆合地獄商業街。”一子牽住睦月的左手。
“狐貍酒館狐貍酒館!”二子牽住睦月的右手。
兩個人的眼睛在放光:“我們去吧。”
睦月不知道狐貍酒館是什麽地方,但是她是個溺愛孩子的媽媽,所以……
“欸?去吃飯麽?好啊,好啊。”
等殺生丸終于整理好了思緒從審判廳走出來的時候,就發現只有鬼燈一個人拎着水壺給金魚草田澆水。
“他們呢?”殺生丸走到鬼燈身邊。
“去衆合地獄了。”
這兩個人作為‘情敵’,也不覺得尴尬,沒有了之前的針鋒相對,倒是相處的挺和諧。
“淨玻璃鏡,用完了?”
殺生丸點點頭,眉頭皺的更緊:“我的記憶……出問題了。”
鬼燈繼續澆花,應了一聲示意他繼續說。
“我沒有和修羅丸母親相處的記憶,你呢?還有這方面的記憶麽?”
鬼燈的手微微一顫。
實話說,沒有。
但是說出來似乎有點丢人,不說好像又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
于是……
鬼燈的臉更黑了。
狐貍酒館的酒很好喝,飯菜也很好吃。
因為睦月帶了不少小判出來,小判是用黃金做的,在地獄裏面也算是通用,所以這頓晚餐是睦月付的錢,在得知竟然是睦月付錢後,座敷童子十分豪邁的每人點了十分紅豆飯。
睦月抱着自己的錢包有些心疼。
但是看着小蘿莉們滿足的笑臉,睦月收起錢包,十分大氣的一揮手:“想吃什麽盡管點。”
“耶,萬歲!”
四郎搶先叫了起來。
已經跟着自家親爹在野外吃了好久烤肉的四郎無比想念家常菜。
五郎用筷子夾了一塊牛肉,人小鬼大的嘆了口氣:“哎,這大約就是家養犬和野犬的區別吧。”
睦月抽了抽嘴角。
從自己碗裏夾了一個雞腿放在五郎碗裏:“寶貝,多吃飯,少說話。”
五郎被塞了一只雞腿有些懵。
他還想繼續說話,但是一想到雞腿是媽媽給夾得四郎都沒有,又有點舍不得,最後拿着雞腿小口小口的啃了起來。
經過那幾把千年老刀的調·教後,孩子們的禮儀都非常的好,所以哪怕是在啃雞腿,五郎的動作都很賞心悅目。
原本還在抱着臉大的碗狂吃的座敷童子難得扭捏了一下,拿出當初在本丸時學習的儀态開始用餐。
這一頓飯吃了很久,久到幾個小的都受不了了,想睡覺。
尤其是四郎和五郎,他們生物鐘正常無比,尤其還有藥研和宗三這幾個管家的在,掐着表算着時間,哪怕是地獄他們也嚴格規定兩個小崽子們的休息時間。
至于他們睡覺的地方,自然是鬼燈的房間。
兩個孩子排排的誰在鬼燈的床上,已經加班很久都沒能睡個好覺的鬼燈臉色格外難看。
嫉妒極了。
但是只要一想到床上有一個是自己的崽,鬼燈又将怒火給壓了回去。
作為咒怨之鬼。
鬼燈拎着睦月來到了審判廳,因為閻魔大王去出雲了,所以審判廳尤為的親近。
鬼燈居高臨下,手裏拎着狼牙棒,背後的怨氣已經幾乎變成實體,扭曲極了。
“你給我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了。”
他微微低頭,一雙眼睛宛如野獸一般的泛着紅光。
“從頭至尾,不要隐瞞我。”
睦月當然不會隐瞞鬼燈。
她其實隐隐約約的猜到了庫洛裏多讓她來這裏的目的了。
“所以說,我殺死的惡靈背後其實另有幕後黑手?”鬼燈聽完睦月的猜測後,陷入了沉思。
睦月有些忐忑的點頭,随即苦笑一聲:“其實四郎他們還是有三個哥哥,他們的情況都是一樣的,父親都是異世強者,母親都是……‘我’。”
靠着柱子的殺生丸微微動容,只是臉色也不好看。
任誰在得知自己曾經被愚弄過恐怕心情都不會好。
“而且……我現在擔心的是,平行世界的其他的‘我’幾乎是全滅的狀态,她們有沒有和那個世界的強者生下孩子,那些孩子現在去了哪裏,我不知道,也不敢想。”
三輪勾玉背後的陰謀。
全滅的‘睦月’是否也有孩子。
如果有的話,孩子們如今在哪裏?那些人帶走那些孩子的目的是什麽?
睦月的身邊只有六個孩子。
那麽……
其他的孩子呢?
作者有話要說: 快回本丸了,六郎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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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報名排了大半天,人真的超級多,還要核實戶口和房産證,可怕……明天恢複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