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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一百一十七只小崽子

坂田銀時告訴睦月, 在那個‘睦月’找到他之前兩個人并不認識。

而且那個‘睦月’找到他的時候, 神情很慌張,那時候他剛剛因為一個業務追查到了‘轉生鄉’這種神經麻痹性的毒/品,而‘轉身鄉’的幕後黑手則是宇宙海賊團春雨。

就在他想要收手不再查下去的時候, 睦月出現了。

她的狀态很糟糕, 一見面就要他救她。

他對她的出現很懷疑,就接手了委托, 雖然保護的過程看起來有些吊兒郎當的, 但是他發誓自己絕對認真的保護了。

可就在送她回到租住的地方不久後,她就失蹤了。

“嘶~~那時候還很氣憤啊,好歹委托費只交了個押金啊,後來阿銀我就學聰明了, 一定要全額付款才行啊,阿銀我可是貧窮的人類啊,還有好幾個月的房租要付啊。”

坂田銀時嘟嘟囔囔的, 對當初自己的損失很是介懷的樣子。

畢竟貧窮的時候,哪怕一瓶汽水都是奢侈的。

“少東拉西扯的,繼續說正事兒。”睦月頭疼的扶住額頭。

和坂田銀時談事情實在是太需要耐心了。

“你要是再不好好說話,我就讓三日月來和你聊。”睦月不懷好意的看着坂田銀時笑。

坂田銀時爾康手:“快住手!”

那個長的賊漂亮卻自稱‘老爺爺’的家夥實在是太恐怖了。

每次看着他的時候都有種看見松陽老師的錯覺。

雖然他很懷戀老師沒錯, 但是卻不代表他懷戀當初被松陽老師微笑着打爆腦袋啊。

“繼續說吧。”

睦月在心底冷哼, 還治不了你了。

“沒什麽好說的, 你不是都知道了嘛。”

嬉笑過後是無盡的沉寂。

從再接到消息, 到趕過去, 看見的卻是她渾身幹枯, 滿身是血的躺在草地上。

他瘋狂的撲過去,想要帶她走。

可最後看見的卻是她空茫的睜着雙眼,看着天空,漸漸失去了呼吸。

這不是第一條在他懷裏逝去的生命。

卻是他脫掉白夜叉外衣後最大的遺憾,他一直深刻銘記着。

“好吧,你回去繼續鋤地吧。”

聽完想聽的後,睦月頓時嫌棄的擺擺手。

“欸?”坂田銀時臉上冒出厭惡的神色來:“還要鋤地?”

“不鋤地回不去。”睦月對坂田銀時露出和善的笑容:“不如你一直呆在這裏?”

那還是算了吧。

坂田銀時郁悶的唉聲嘆氣,下了天守閣後就去了田裏,看到那一望無垠的超大田地,坂田銀時覺得自己可能遇到了人生中最嚴重的挑戰。

等坂田銀時走了以後,睦月才收起笑容,神色凝重的走到窗口看向窗外。

坂田銀時的敘述中,‘睦月’一直很害怕。

她在害怕什麽?

天道衆?還是勾玉後面的人?

睦月有些頭疼的揉揉額角,幹脆不想了。

下了天守閣,恰好三日月下課了。

小崽子們宛如出籠的小雞崽一湧而出,看見睦月的時候所有人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媽媽,媽媽——”

“媽媽~!~”

争先恐後的跑過來,猛地躍起撲在睦月的身上。

睦月被撞得‘砰’的一聲一個屁股蹲兒坐在了地上。

“哎喲,我的老腰啊。”睦月哀嚎一聲,身上的小崽子們頓時僵硬,睦月連忙從他們身邊蹿出來,靠在柱子上大笑:“哈哈哈哈,我騙你們噠~”

“媽媽!”太郎第一個爬起來,往睦月身上一挂:“你騙我。”

睦月連忙伸手扶住太郎的腰,生怕他摔了。

其他小崽子一瞧,喲吼,自家大哥也太狡猾了吧,居然率先動手,立刻不甘示弱的湊上。

瞬間,睦月身邊就被幾個小崽子們給圍滿了。

四郎最賊。

立刻化為原型小狗崽的模樣,足下生風的竄到睦月的肩膀,立刻将自己給挂了上去。

“啊~四郎好狡猾!”三郎擡手就去扯四郎的小狗腿。

急的四郎忍不住的蹬腿:“放,放開。”

三郎才不管呢,他這會兒恨不得自己變成毛茸茸,挂在媽媽的肩膀上。

“哈哈哈,三郎別着急,媽媽這就來抱抱你。”

三郎頓時眉開眼笑的伸出手,卻沒想到,睦月剛伸出手,眼前一花,五郎已經出現在睦月的懷裏,一臉淡然的坐在睦月的膝蓋上,用一種睥睨的眼神看着三郎:“抱歉,媽媽抱我了。”

“欸?!!”三郎被打擊的搖搖欲墜。

次郎湊到三郎旁邊出主意:“三郎,你把你的私房錢全給我,我就幫你把五郎拉下來,怎麽樣?”

私房錢?

三郎立刻捂緊了自己的小錢包。

次郎明明已經有那麽多錢了,居然還盯着他們的私房錢,簡直太過分了。

“喂,次郎,你的錢夠多了,別搶三郎的錢。”占據了最好位置的太郎朝着次郎怒吼着。

次郎無機質的大眼睛看着太郎。

“大哥,我這是在愛他們,讓他們知道只有聽哥哥的話,才能最正确的選擇。”

太郎聞言,思考片刻。

然後一臉嚴肅的點頭:“你說的沒錯。”

作為大哥,他得保住自己的地位。

“所以我作為大哥,次郎是不是該聽我的話?”

次郎歪了歪腦袋,似乎在思索。

過了好一會兒突然錘了錘手心:“你說的對,大哥只要給我零用錢,聽你的話也沒關系喲。”

這小算盤也打的太精了!

睦月不由得想到了伊爾迷,嘴角抽了抽,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她覺得次郎長大了絕對可以成為本丸的財政官,說不定以後和黑西服對接,可以讓次郎去。

“阿嚏!”遠在時政大樓的黑西服忍不住的打了個噴嚏。

恰好來報告的冰草有些擔憂:“你沒事吧。”

他搓了搓自己的肩膀:“沒事,就是突然感覺背脊有點涼涼的。”

“媽媽,我們什麽時候去海邊玩啊,都好久沒出去旅游了。”四郎趴在睦月的肩膀上撒嬌着問道。

睦月擡手揉了揉四郎的狗頭。

“好像确實很久沒出去過了,等有空吧,和燭臺切他們商量一下,定個時間我們就出去玩。”睦月眯了眯眼睛,腦海中算計着最近的時間:“對了,不如我帶你們去找你們的舅舅吧,或者我們去橫濱?”

“橫濱?那裏好玩麽?”

“算不上好玩吧。”睦月語氣中帶着幾分懷念:“只是有幾個熟悉的人。”

太郎歪着腦袋:“是媽媽的好朋友麽?”

“誰知道呢?到底算不算是朋友。”

在橫濱的那一年,現在想來就好像是夢幻一樣。

那個已經死去的老好人。

到現在還時不時的出現在她的回憶裏。

“我們去橫濱玩吧!”五郎仰頭看着睦月,手輕輕的握住睦月的食指。

睦月抓着五郎的手晃了晃:“再說吧,等媽媽的事情忙完了,一定帶你們去橫濱玩。”

“好,媽媽,一言為定喲。”太郎抱住睦月的脖子:“最近媽媽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去了橫濱的話,說不定會高興起來。”

睦月愣了一下,有些詫異的看向小崽子們。

卻突然發覺,小崽子們的眼中竟然有着濃濃的擔憂。

他們或許不知道睦月如今面對的是什麽,但是卻能感覺出睦月的焦躁和不安。

他們擔心睦月,想方設法想讓媽媽開心起來。

睦月突然鼻子一酸,伸手一把将幾個孩子摟進懷裏。

“真讨厭啊。”

睦月吸了吸鼻子,阻止自己落淚:“你們幾個可真是,小笨蛋啊。”

“媽媽,我不笨的,我今天還和三日月爺爺學了詩歌呢,那可是從遙遠的東方國度傳來的風雅詩詞喲。”三郎忍不住的反駁,他聰明着呢。

睦月被三郎給逗笑了。

擡手拍拍三郎的小屁股:“行了,你們都別圍着我了,去找找燭臺切,吃點心去吧。”

“好~”乖乖的小崽子們簡直是小天使。

一群小崽子們打打鬧鬧的跑去大廣間找燭臺切去了。

“出來吧。”

睦月懶洋洋的靠在柱子上,姿勢并不優雅,就這麽攤着,甚至有些難看。

抱着六郎的三日月慢悠悠的從角落裏面走出來,他臉上依舊挂着笑容,走到睦月面前坐下:“說起來是我們的失責,竟然沒有發覺姬君最近情緒不太好。”

睦月挪了挪身子:“瞎說什麽呢,我哪裏情緒不好了。”

“畢竟,就連孩子們都發覺了。”

三日月沒有像往常一樣‘哈哈哈’,雖然臉上還挂着笑,但睦月偏偏就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低氣壓。

“我在想,姬君是否忘記了,我們依附姬君的靈力誕生,是最能察覺到姬君情緒的所在。”

三日月的那雙眼睛裏面,一輪新月在熠熠生輝。

他微微傾下身子,伸手握住睦月的手指,微涼的指尖仿若刀鋒一般的寒意。

“姬君,我等是否有資格為您分憂呢?”

“三日月殿。”

睦月反手一把抓住三日月的手指,認真的看着那雙美麗極了的眼睛,鄭重的說道:“你們是我的家人。”

“可是你卻隐瞞了我們。”

三日月垂眸:“此次回來,我詢問過藥研,可他什麽都不知道。”

宗三和藥研都是十分細心的刀。

除非睦月刻意隐瞞,否則的話,他們不可能一無所知。

“抱歉。”睦月嘆息一聲,有些頭疼。

三輪勾玉的事情,她一直沒有讓這些刀知道,手上一直裹着繃帶,之前藥研曾緊張的問過,被他敷衍過後也不再提起。

卻原來,他們不是不懷疑。

而是他們等待着她能主動将這些事告知他們。

“有些事情……确實有些難以啓齒。”

三日月恭敬的行了個禮。

“那就請姬君,再多相信我們一些吧,我們是姬君的刀,哪怕為了姬君碎刀,也甘之如饴。”

“三日月……”

“姬君!作為兵刃卻不被主人信任,是最悲哀的事情了。”

一直躲在不遠處角落裏的亂此刻沖了出來,臉色有些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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