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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一百二十三只小崽子

黃金之王陷入了回憶之中。

當初發現石板的是威茲曼姐弟,所以後來達摩克利斯之劍超過一定的程度會出現在天空之上, 那個‘度’被他們命名為威茲曼闕值。

白銀之王就是其中的弟弟, 他堅信石板能給人類帶來幸福, 可後來的空襲導致姐姐身亡, 他開始懷疑自己,甚至逃避現實, 現在一直漂浮在天上, 遠離塵世。

他原本算是日本的太上皇級別的, 現在被關在這裏,也不知道白銀那家夥怎麽樣了。

沒有他跟在後面打點, 要是飛到什麽奇怪的地方, 恐怕就沒以前那麽好說話了。

這麽一想,黃金之王難得有些悵惋。

“當初的事……我已經記不清了。”黃金之王垂下眼睑,嘆了口氣:“我已經老了。”

睦月頓時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黃金之王這麽直接了當的承認自己老了, 她再說什麽,總有一種好像在欺負老人家的感覺,睦月覺得自己良心過不去, 于是嘆了口氣站起來:“你能給我講講達摩克利斯之劍麽?”

“你為什麽要知道這個?”黃金之王有些詫異,随即又恢複悵然:“未解之謎, 至今我依舊未能破解它的謎團, 而真正能破解它的……”已經死了。

黃金之王的表情中有懷念還有可惜。

睦月問不下去了,站起身來:“我去看看石板。”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黃金之王看着睦月的背影,眼神幽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德勒斯頓石板。

一塊将近六塊榻榻米大小, 有着繁複花紋的圓形石板。

依舊是睦月熟悉的模樣。

擡腳走上石板,石板一如曾經,對她毫無反應,甚至隐隐約約有些排斥,睦月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背。

有些刺痛。

她解開繃帶,被六芒星封印住的三輪勾玉此刻正緩緩的旋轉着。

“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麽?”

睦月轉頭,看向門口發出聲音的男人,是宗像禮司。

他推了推眼鏡,擡腳緩緩的走過來:“我聽說有人來了七釜戶,就來看看。”

“你拿了禦柱塔還不夠,現在又來染指七釜戶了麽?”睦月譏诮的諷刺道,眼神有些冷:“我記得當初七釜戶是分給吠舞羅的吧,什麽時候Scepter 4也在七釜戶安插了眼線了。”

周防尊沒什麽野心,黃金之王倒了後,他對禦柱塔沒什麽興趣,反倒便宜了宗像禮司。

現在宗像禮司可謂是接手了黃金之王一大半的産業,只剩下睦月欽定的七釜戶,是屬于吠舞羅的。

至于其它的王……

說實話,王和王之間也是有競争的。

總之,宗像禮司自認不是好人,自然也就不願意做一些好人好事了。

“我只是有些擔心石板而已。”

宗像禮司淡然的說道,完全沒有異樣。

臉皮可真厚。

睦月在心底腹诽一聲。

卻也沒有趕宗像禮司走,畢竟周防尊不上進,她總不能拿着小皮鞭跟在後面抽吧,只能恨鐵不成鋼的搖搖頭。

這哥哥怕是廢了。

億萬家産也經不住他不上心啊。

宗像禮司其實對睦月很好奇。

上次見面短暫的交流并不足以滿足他的好奇心。

“你當初是怎麽成王的?”

睦月一邊在石板上走來走去,一邊詢問道。

既然宗像禮司在這時候來了,正好可以給她解答謎題也挺好。

宗像禮司背靠着門,擡手推了一下眼鏡:“不是什麽驚心動魄的經歷,無非平常。”他對自己的過去不太願意提起,選擇了模棱兩可的回答。

睦月擡起頭來看他,宗像禮司目光冷然的與之對視。

睦月笑了笑:“青王的屬性是規則與秩序對麽?”

“對。”

“怪不得你的力量看起來比我哥平和那麽多。”

青王向來就是赤王的枷鎖,用來約束赤王的屬性。

“赤王是第三王權者,他很強大。”

應該說,在王權者中,屬性為‘暴力’與‘熱血’的赤之王,是最得石板所青睐的,石板所賦予他的力量,是所有王中最為強大的,只可惜,不是所有人都能承擔那份強大。

周防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破損度已經超過百分之三十了。

為了不再一次的發生神奈川巨坑事件。

在周防尊堅持不下去的那一天,他會親手結果他。

以生命為代價,也在所不惜。

睦月見他不說話,也不理他了,注意力全部都放在石板上面,石板繁複的花紋中有七個平臺,對應的便是七個王,睦月緩緩的走到其中一個臺子上,目光在周圍打量着。

沒有。

下一個臺子,還是沒有。

再下一個臺子。

睦月曾經和石板溝通過,她的刀第一次出現便是在這石板之上,她那時候只感覺靈魂仿佛在灼燒,随後一把血色長刀就落在了她的眼前,她握住刀柄的那一瞬間便知道了,這把刀一直住在她的脊骨中。

宗像禮司就這樣看着在各個臺子間走來走去,仿佛毫無目的,又仿佛在尋找什麽。

“室長。”淡島世理從後面走過來,附在宗像禮司耳邊說了句什麽。

宗像禮司看了眼睦月,然後跟着淡島世理轉身離開了。

而就在他離開後不久,睦月幾個大跨步走到一個臺子邊蹲下,伸出手輕輕的撫摸着那個臺子,淺淺的三輪勾玉的印記正鑲嵌在上面,大小形狀與睦月手背上的三輪勾玉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掏出手機,将這個印記拍了照片留存起來。

睦月起身離開了七釜戶,等宗像禮司忙完後再回來,七釜戶石板之間已經沒有人了。

睦月和周防尊回了吠舞羅,一進門睦月就沖到二樓專屬于十束多多良的暗房裏面将拍的照片洗出來。

再下樓時就看見周防尊正抱着七子渾身僵硬。

周防尊的對面,十束多多良則拿着DV上下左右的拍。

“king不要亂動嘛。”草薙出雲站在吧臺後面一邊擦杯子一邊懶洋洋的說道:“不過King你真的不要去換一件正裝麽?趁着孩子還是小天使的階段拍一張照片留戀,等以後變得很可惡的時候,還能拿出來懷戀懷戀。”

十束多多良擺擺手:“店長也太小心了,我相信太郎他們會一直這麽可愛下去的。”

“真是傻爸爸心态。”草薙出雲抽了口煙,吐了個煙圈。

十束多多良可不管草薙出雲怎麽說,他繼續拿着DV給自家的king,還有他們唯一的外甥女一頓狂拍。

是的,就在睦月和周防尊離開的這短短的半天內,七子已經晉級成為吠舞羅所有人的外甥女了,就連栉名安娜都将自己的布娃娃貢獻出現,說送給妹妹了。

“哥。”睦月走到周防尊旁邊坐下,一臉頭疼的模樣。

“怎麽,和黃金之王聊得不順利?”周防尊舉着七子的小爪子僵硬的任由十束多多良拍照。

當然不順利。

不過睦月卻搖搖頭:“挺順利的。”

關于三輪勾玉的事情,她不想讓周防尊知道。

“大小姐要留下來吃晚餐麽?”草薙出雲已經擦完了酒杯,特意将煙掐滅了才走過來。

“不用,謝謝。”睦月想也不想的拒絕了。

她心裏想的都是手機裏的那張照片,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将照片給庫洛裏多看看,為什麽德勒斯頓石板上會有三輪勾玉的印記。

“我們該回去了。”睦月伸手從周防尊懷裏抱過七子。

“以後可以經常過來走動。”

難得從周防尊眼裏看見戀戀不舍這個情緒來。

睦月:“……”

自家哥哥可能是個蘿莉控。

感覺突然發現當初周防家收養她的原因。

回到家中,庫洛裏多不見蹤影,齊木空助則是埋頭在庫洛裏多為他準備的實驗室裏,偌大的房子安靜極了,睦月滿腔熱血的跑回來,卻被潑了盆冷水。

“他出遠門了?”睦月懊惱的抓了抓頭。

對面的魔法貓頭鷹點點頭,‘咕咕’了兩聲後從自己的小西裝裏面抽出一封信遞給睦月。

睦月打開後看了一眼,頓時有些郁悶。

“時政這是離了他就不能運作了麽?”

說完後又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因為庫洛裏多本來就是時政的人,抓了抓頭發,撅着嘴巴沮喪的帶着孩子們準備回本丸。

“姬君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就好像拿了滿分回來報喜,卻發現父母早已出去旅游的小學生。”加州清光搖搖頭,嘆了口氣。

大和守安定連忙捂住加州清光的嘴巴:“喂喂喂,你看不到姬君的心情很不好麽?”

是的。

睦月的心情很不好。

德勒斯頓石板上的三輪勾玉讓她心緒難安。

她現在腦子混沌一片。

渾渾噩噩的回到本丸。

院子裏,神樂正背着六郎在院子裏瘋跑,坂田銀時則是懶洋洋的撐着腦袋側躺在廊檐下摳鼻子,志村新八則是捧着茶杯一臉幸福的坐在那裏品茶。

對于忙碌的志村新八來說,這樣的日子簡直是神仙日子。

這裏環境優美,食物又好吃,人長得又好看,住在這裏簡直超好der~!

“喂,神樂,這小子真的不是你的私生子麽?”坂田銀時摳出一坨鼻屎彈了出去。

神樂舉着六郎,湛藍的眼睛與之對視。

長相極為相似的兩張臉這樣面對面着,神樂疑惑的歪了歪腦袋,六郎也跟着歪了歪腦袋。

“說起來神樂和六郎真的有點像呢,都是藍色的眼睛,還有白皙的皮膚。”志村新八吹散杯子上氤氲的霧氣,目光在六郎臉上流連:“說起來,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六郎出來曬過太陽。”

今天神樂之所以能不打傘,也是因為是陰天的緣故。

所以……

“六郎會是夜兔族麽?”

新吧唧發出靈魂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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