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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一百八十六只小崽子

桂小太郎直接被撞飛出去了。

越過坂田銀時的頭頂, 直接朝着前面那狂奔的背影上砸了過去,坂田銀時忍不住的瞪大了他的死魚眼,有種不詳的預感,他伸出爾康手“假發——”

“砰——”

又是一聲巨響,桂小太郎将前面奔跑的那個人直接撞的趴倒在地。

桂小太郎腦袋嗡嗡作響,撐着地面就坐了起來,只是今天這個地面有點奇怪,熱乎乎還有些軟綿綿的。

“假發,你沒事吧,沒有摔到腦袋吧,已經夠蠢了,千萬不能再蠢了啊。”坂田銀時抓住桂小太郎的腦袋就是一陣揉,把桂小太郎揉的兩眼冒金星。

暈暈乎乎的搖頭“沒, 沒事。”

“你是沒事了,可是你下面的人有事了。”

志村新八跑得過來彎腰幹笑着說道,而神樂則是蹲在那個人的頭旁邊, 伸手掀開那人的鬥笠, 将他臉上的面具給取了下來。

“e……銀醬, 你們為什麽追這個醜男阿魯?”

醜男?

什麽醜男, 他吉田老師當初可是十裏八村的一枝花好麽?

要不是當初天人肆掠, 世道不好, 都為了生存而努力,沒空理會這些風花雪月,否則的話, 松陽老師能被村裏的大姑娘小媳婦兒給生吞活剝了。

坂田銀時将暈暈乎乎的桂小太郎扔到一邊,探過頭去看那張臉。

不是松陽老師。

坂田銀時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他能保證自己剛剛絕對沒看錯,那個戴面具的人有着一頭亞麻色的頭發,眼睛和松陽老師也一模一樣,眼前這個黑發的醜男絕對不是當初他看的那個,松陽老師被人換了,到底是什麽時候換掉的呢?

坂田銀時意識到自己被人耍了。

他猛地站起來,一言不發的拎着自己的洞爺湖轉身就朝着天道衆大本營的方向跑去。

沖天的火光在眼前盛放着。

無數打着雨傘穿着披風的人在其中穿梭着。

“這是……”緊随而至的志村新八一行人,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場面。

明明不久前這裏還是一派森嚴,坂田銀時他們也只敢在街角偷偷的觀察,在發現可能是吉田松陽的身影後才敢在他出門後追過去,可從他們離開到回頭,也不過才過了不到二十分鐘,而這一片卻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歐尼醬?”神樂失聲尖叫,瞪大了湛藍色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站在門樓上的那個身影。

那熟悉的包着繃帶的臉,渾身的鮮血,身上肆掠着瘋狂。

不是她那個戰鬥狂大哥又是誰?

“姑姑。”六郎聽見神樂的聲音,連忙從神威身邊跳了過來“你們也來戰鬥的麽?”

“你們怎麽會在這裏?”坂田銀時捏着洞爺湖問道。

“傻。”六郎睨了他一眼,眼神中帶着淺淺的鄙視“當然是跟在你身後來的啊,到時候要是闖禍了就能讓你背鍋了。”

“臭小鬼我要揍死你!”坂田銀時聞言頓時暴走。

六郎連忙跳開“媽媽,庫洛裏多叔叔,銀時叔叔要揍我!”

坂田銀時他們這才發現不遠處站着睦月一行人。

被庫洛裏多輕攬在懷中的睦月對他們招了招手,坂田銀時帶着他們走過去,如今他的表情已經沒有了玩世不恭,甚至帶着點肅殺。

“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絕對不相信六郎所說的那些話。

“沒什麽,只是有點問題想要問問吉田松陽先生而已。”庫洛裏多對着坂田銀時微微颔首,說話的腔調都是不緊不慢的“他對六郎做了些什麽,作為父母的我們應該知情不是麽?”

睦月“……”他什麽時候晉升成為‘父母’了?

“吉田松陽?”桂小太郎徹底從懵逼中回神,一耳朵就聽見這個名字。

“是啊。”庫洛裏多眯眯眼笑。

桂小太郎還想繼續問,可是小動物的直覺讓他不敢去騷擾庫洛裏多,只好拉拉坂田銀時的袖子“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他們會說出老師的名字,還有他們是什麽意思?難道老師還活着麽?銀時,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當年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也想知道啊,明明當年是他親手斬下了老師的頭顱啊。

為什麽?

誰能來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麽?

坂田銀時徹底的混亂了。

“我也不知道。”他搡開桂小太郎,目光沉沉的看着那群正在天道衆中搗亂的夜兔們。

神威拎着傘在天道衆內鬧得的天翻地覆,六郎跟随在神威身邊,神威每放倒一個人,跟在後面的六郎就用一張庫洛牌拓印走了那個人手背上的花紋,神威也不下死手,就是直接敲暈了了事,這也讓原本有些慌亂的桂小太郎他們的情緒漸漸的恢複平靜。

幕府的人雖然混賬軟弱,可這是他們人類自己的內部矛盾。

桂小太郎能接受幕府的官員死在他們攘夷志士的手中,卻無法接受這群家夥被天人殺死。

“他們在幹什麽?”桂小太郎看着六郎流暢的動作,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只是回收一些不屬于他們的東西罷了。”

睦月抿唇笑了笑“坂田銀時,你們是不是一直以為當初的天人侵略地球是天人的錯?”

難道不是麽?

桂小太郎和坂田銀時臉上都寫着這樣的幾個字。

“也不能說完全沒錯吧。”睦月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當初的事情,只能說造化弄人了。

其實地球在宇宙中一直屬于尚未開化的古早星,雖然地廣物博,但是對于宇宙生物來說,也只是一顆普通星球而已,而且這顆星球上的人還很愚昧,他們的科技一點都不發達,按理說這群天人對這顆星球應該是并不感興趣的。

然而,這顆星球上的科技雖然不發達,人類卻比其他星球上的人更早的知曉阿爾塔納的存在。

他們對阿爾塔納從未接納,有的只有利用與排斥,以及無間斷的傷害。

他們野心勃勃,放眼宇宙,他們不僅想要控制地球的阿爾塔納,更想要其他星球的阿爾塔納。

“那些花紋,就是阿爾塔納的鑰匙。”

睦月指着六郎手中庫洛牌中的花紋“多是一些還沒有産生自我靈智的阿爾塔納。”

天道衆的這群人,他們想要控制宇宙中其他的星球。

真是太大的野心了。

別說桂小太郎了,就連一向沒心沒肺的神樂都白了臉。

因為她的媽媽就是惶安星的阿爾塔納化身,當初媽媽病重的時候,神晃游蕩星海,就是為了能夠找到阿爾塔納晶石,想要帶回惶安星,讓媽媽的病好起來。

坂田銀時不知道為什麽睦月要将這些明顯是機密的事情告訴他。

他有種格外濃烈的預感。

那個‘吉田松陽’很可能就是……

“啊,有人出來了。”神樂突然指着天道衆的方向喊道。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看過去,就看見一個穿着披風戴着鬥笠的身影從火海中走了出來,亞麻色的長發被夜風吹得飄起,他微微低着頭,帽檐遮擋住他的臉,坂田銀時看不見他的臉,卻總有種感覺,這個人就是吉田松陽。

“你猜的沒有錯。”坂田銀時猛地回頭,看向就算大敵當前也笑眯眯的庫洛裏多。

那個男人背對着火海,摘下鬥笠,露出一張戴着面具的臉。

坂田銀時就這樣看着那人伸手緩緩摘下臉上的面具,對他們露出一個吉田松陽式的笑容。

“好久不見,銀時,小太郎。”

“松陽老師?!”桂小太郎失态的喊出聲音來。

“是我,好久不見。”吉田松陽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溫和。

可這樣溫和的笑容,卻笑得讓其他人忍不住的背脊發涼,有種說不上來的驚悚感。

這不是那個松陽老師!

別說坂田銀時,就連桂小太郎,也一瞬間察覺出了吉田松陽的不同來。

“哦呀,你們發現了麽?”男人放下自己的手,張開手,對着面前的這些人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再一次的做個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虛。”

虛?

陌生的名字讓在場所有人都有些懵。

明明長着一張吉田松陽的臉,卻自稱為虛。

“銀時,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桂小太郎還像小時候一樣,遇見解決不了的問題,下意識的去尋找坂田銀時的幫助。

可半天銀時這會兒也心亂如麻中。

這真的是老師麽?

難道老師真的沒死麽?

這些年來他無時無刻不生活在失去老師的痛苦中,可現在……

“銀時。”

“閉嘴,假發。”

“不是假發,是桂。”哪怕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桂小太郎依舊維護着自己的本名。

“你是虛?”坂田銀時往前走了一步,手已經撫上洞爺湖的刀柄。

“那松陽老師呢?你和松陽老師是什麽關系?”傻乎乎的桂大聲的問道。

“呵呵呵,當然是……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啊。”虛張開手,臉上是癫狂的笑,他微紅的眼睛環顧四周,最後落在睦月的身上“真是完美的體質啊。”

他的身形微動,下一瞬,就出現在睦月的身後。

“我本以為神晃能殺死我,然而他不夠強,後來我親自培養了幾個學生,他們身上有堅硬的靈魂與信念,可他們太弱小了,吉田松陽那個家夥培養了那麽久,一個個的卻連我的衣角都摸不到,我都快絕望了,卻沒想到,你竟然生下了一個好孩子。”

他伸出手,去摸睦月的臉。

眼睛發着光“我給她吃了那麽多的阿爾塔納他都沒有爆體而亡,簡直太完美了不是麽?”

睦月眸中暗光一閃,下一秒,手中突顯血色長刀。

黑色的火焰洶湧而上,直接對着虛的面門斬去“想死?老娘成全你。”

作者有話要說  虛真的是很作死,但是又不甘心被弱小的人殺死了,也不知道到底折騰個什麽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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