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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一百九十九只小崽子

庫洛裏多難得的窘迫看的睦月開心極了。

她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居然讓庫洛裏多露出這種無奈的表情來。

“如果你需要的話, 我也可以給你做一套庫洛牌。”庫洛裏多再一次的提議道“這些庫洛牌可以作為戰鬥的手段,她們本身并不會像刀劍付喪神時的随時陪伴在你的身邊。”

睦月也再一次的拒絕,擺擺手“算了,不要。”

她抽了抽嘴角“我身邊太多人了。”

庫洛裏多默然。

說的也是,睦月的身邊不僅僅有幾十把刀劍付喪神,還有七個崽。

最重要的是,之前帶回來的那艘飛船理面,将近一萬多個崽……庫洛裏多突然倒抽了口氣,總覺得自己想要的東西未來會很難拿到手。

“睦月。”

庫洛裏多鏡片上白光一閃,他決定先下手為強。

溫水煮青蛙雖然好,但是偶爾下一劑猛藥總會得到意外的收獲的。

“嗯?”睦月疑惑的仰頭看向他。

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勾住她的下巴,微涼的唇印在她的唇角,睦月的瞳孔猛地縮緊, 似乎有些不敢置信,身體僵硬,一時間連呼吸都忘了。

庫洛裏多很滿意自己造成的結果。

手圈住她纖細的腰, 直接帶着她往街道深處走去。

睦月猛地回過神, 下意識的推搡着庫洛裏多的胸膛, 然而, 平日裏溫文的庫洛裏多這會兒手臂卻似鐵箍似的圈着她的腰。

“喂, 你這家夥!”睦月搓牙, 有些恨恨的低聲喊道。

“睦月。”庫洛裏多垂眸,漆黑的眸裏仿佛綴着星星,一直被鏡片遮住的眼睛, 只有在這樣近距離的對視中,才能被完全的看清“你厭惡我麽?”

“嘎?”睦月眨了眨眼睛,吓出了鴨子叫。

“厭惡我的親吻麽?”

e……剛剛的親吻?

睦月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庫洛裏多這是……她眨了眨眼睛,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庫洛裏多,卻看到了他臉上的篤定。

“額……”睦月‘吧唧’了一下嘴,有些遺憾“其實太快了,壓根沒感覺出來?”

說着轉身想要從某人的懷抱裏溜走。

然後庫洛裏多手卻如同鐵箍似的,紋絲不動。

睦月懊惱的拍拍庫洛裏多的肩膀,目光餘光卻看見馬哈手牽着兩個孩子,站在不遠處目不轉睛的看着他們,等看見睦月看過來,次郎和六郎立刻捂住自己的眼睛表示沒看見。

只可惜指縫有些大,實在是沒什麽遮擋的作用。

“看來是不厭惡了。”庫洛裏多松了松手臂。

睦月松了口氣,往後退了一步。

可就在她以為自己離開庫洛裏多懷抱的時候,卻又被偷襲了。

她捂着嘴巴,恨恨的瞪了一眼庫洛裏多,轉身朝着盡頭跑去。

庫洛裏多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

很快,睦月的身影就消失在一片黑暗裏,光牌小姐姐得了命令,立刻抱着光球追了上去,光牌小姐姐所到之處黑暗散盡,只餘一片光亮。

“庫洛爸爸,你是喜歡媽媽麽?”六郎走到庫洛裏多身邊,仰頭笑眯眯的看着庫洛裏多。

因為是在地下的緣故,六郎的小雨傘還背在身後。

庫洛裏多牽住六郎的手“嗯,喜歡。”

“好吧。”

六郎點點頭“那你以後要對媽媽好啊。”

“那是當然。”庫洛裏多給出承諾。

六郎對睦月和神威之間的事情并不執着,他不像四郎那個傻乎乎的,永遠搞不清楚父親和母親之間的關系,總期待着媽媽能和殺生丸在一起。

他更看重的是睦月自己的幸福。

庫洛裏多對睦月的維護在這段時日他早已清清楚楚,所以‘庫洛爸爸’也是他心甘情願叫的。

“讓你的媽媽做時政的女主人。”

“咦?那媽媽一定超開心的。”次郎從六郎背後蹿出來,無機質的大眼睛裏難得有了些光亮,他嘴角詭異的上揚,似乎已經在計算時政裏有多少小判了。

庫洛裏多難得不優雅的抽搐了一下嘴角。

确實,與其和睦月黏黏糊糊的說那些有的沒的,不如将時政的財政報表給她看一眼,說不定她歡天喜地的就能入駐時政作時政的女主人了。

這麽一想,庫洛裏多不由得失笑。

彎腰抱起六郎和次郎,側過頭看馬哈,絲毫都沒有當着人家的面拐帶人家曾孫媳婦的尴尬“我們要加速了,揍敵客先生請跟上來吧。”

馬哈捏了捏鲶魚胡須“好。”

接下來他們的速度就快很多了。

剛剛睦月和庫洛裏多的暧昧像是一個小插曲,再見面時已經恢複成了平日裏相處的模樣,睦月早已停下了腳步,光牌小姐姐也找了個安逸的位置停了下來。

他們的面前,是一株巨大的樹。

那樹幹估摸着要十七八個人合抱才能抱住的粗壯。

它和忍者大陸的神樹十分不同,忍者大陸的神樹更高,樹冠不大,而這顆樹卻沒有那麽高,可樹冠卻非常大,有種鋪天蓋地的感覺。

他們走了好久才從樹冠邊緣走到樹幹的位置。

睦月看見他們走近了,也無暇去管剛剛的尴尬,連忙蹦跶到庫洛裏多身邊。

“有些不對勁。”

她扯了扯庫洛裏多的袖子,庫洛裏多從善如流的彎腰,她貼在他的耳邊與他咬耳朵“這棵樹給我的感覺很像虛。”

“虛?”庫洛裏多一愣。

虛是阿爾塔納化身成人,因為擁有不死的屬性,已經活了太多年,又因為曾經受過太多苦楚,導致每死亡一次,身體裏就會多一個人格,最終徹底黑化。

可現在,睦月卻說這棵樹很像虛。

“你往後站一點。”

庫洛裏多頓時嚴肅起來,他也怕再出個虛那樣的精分怪,不是打不過,就是容易打的惡心。

睦月立刻聽話的往後站。

庫洛裏多走到樹幹邊緣,伸出手,強大的魔力開始沿着樹皮中的經絡蔓延整棵樹,許是因為洞裏太黑的緣故,魔力所經過的地方,居然發出瑩白色的光芒。

等魔力終于蔓延到每一片樹葉的時候,這棵樹上星星點點,已經十分好看了。

“不要,不要碰我——”

就在庫洛裏多加強魔力往樹心的位置繼續探入的時候,樹幹上突然出現了一張臉,那張臉正凄凄慘慘的尖叫着,讓庫洛裏多不要碰他。

可是庫洛裏多這麽嚣張的人能聽他的麽?

當然不能。

魔力強勢無比的沖入樹心。

“嗚嗚嗚嗚嗚嗚……”樹幹上的臉頓時嚎啕大哭“嗚嗚嗚,我,我不幹淨了。”

睦月“……咳咳咳咳。”

本來嚴肅的氣氛頓時被這麽一聲嚎啕大哭給哭沒了。

“嘤嘤嘤嘤,你們是誰?為什麽要來打擾我的睡眠?”樹幹一邊哭一邊打嗝,最後居然幹脆的和他們聊了起來,算得上是一個平易近人的樹怪了。

“你一直沉睡在這裏麽?”庫洛裏多收回手,聲音溫和的問道。

許是他的聲音太有欺騙性,樹怪居然漸漸的不哭了,但也沒有繼續沉睡,而是略有些興奮的和他們聊了起來。

“對的說,我一直沉睡在這裏的說,你也看見了,我的腳都在土裏,壓根走不了的說。”說着,樹怪有些遺憾的吧唧了一下嘴“哎,其實我也很想出去的說,要知道,以前我還能曬曬太陽的說。”

說着,目光落在光牌小姐姐腳下的光球上。

舌頭頓時興奮的伸出來“這個光看起來很美味啊,我把葉子催生出來,你幫我做一下光合作用可以麽?”還是一顆有禮貌的樹。

光牌小姐姐無聲的歪了歪腦袋。

居然真的踩着光球飄了起來,她飄到哪裏,樹冠上的樹葉就密集了許多,一張一翕的似乎真的在感受光。

“說起來你們是怎麽找到這裏的?”樹怪一邊感受着體內暖融融的感覺一邊詢問庫洛裏多,順帶着,一雙眼睛還賊溜溜的朝着睦月的方向看。

它皺了皺鼻子“這位女士給我的感覺很熟悉啊。”

睦月往樹的方向走了兩步,又轉了個圈“我們應該沒有見過吧,怎麽會熟悉呢?”

“誰知道呢,就是聞着感覺和那些把我帶到這裏的人有些相似。”

“将你帶到這裏?難道你原來不在這片土地上麽?”

“當然不在了。”

樹怪哼哼唧唧的瞥了一眼睦月“要知道,我可是一顆神果呢。”它的語氣十分的自得。

“當初我和我的兄長從樹上同時落下,被神樹交給了一個來祈願的女人,後來她許了願,吃掉了我的兄長,我本來都做好準備完成她的許願了,結果她将我收藏了起來。”

樹怪一臉唏噓,看起來很是遺憾。

“哎,要是早點許願,我也能早點回歸神樹了,也不會被種在這片不見天日的地方。”說道這裏,樹怪立刻興奮了起來“快說,你有什麽願望,我同意後就能回歸神樹了。”

睦月臉色有些怪異“為什麽你覺得你兄長被吃掉後是回去了神樹?”

“咦?難道不是麽?”樹怪茫然了。

這麽多年來,它最後悔的就是當年不是自己被那個女人吃掉,它不想呆在這裏,它想回歸神樹。

睦月還真不知道怎麽回答,因為她也不知道。

“不管那麽多了,總之你快許願吧。”

樹怪的樹幹上筋節蠕動,過了沒多久,一顆紅豔豔的果實落在睦月的手裏,樹怪別別扭扭“你身上的味道和那個女人很像,所以就由你來許願吧。”

睦月低頭看了看手裏的果實。

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一臉鄭重的說“那我就許願,那個用你哥哥許願的女人許的願望全都無效吧。”

作者有話要說  睦月讓一切悲劇從我這裏結束吧。

樹怪咦?想太多,我還想看你生出小魔術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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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給我兒子做作業做到九點才寫完,這小學生是真的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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