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二百一十九只小崽子
一大早,本丸的寂靜被打破了。
歌仙兼定急匆匆的走出房間, 他是今天的近侍, 恰好與準備去廚房的燭臺切碰到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足下都不慢,各自往各自的目的地走去。
“早安, 歌仙。”經過粟田口的大房間時,一期一振正蹑手蹑腳的走出來,看見歌仙時立刻揚起溫暖的笑容。
歌仙瞳孔一縮,有些僵硬的點點頭。
“早,一期殿。”他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小殿下還在睡麽?”
“啊, 是啊, 昨天訓練量加大了,所以有些辛苦。”一期一振回頭看看裏面睡着的幾個小短刀“我先去洗漱, 讓他們睡吧。”
“好。”歌仙點點頭。
一期一振對他揮了揮手, 轉身腳步輕盈的走了。
歌仙看着他的背影半晌,才收回目光,往鍛刀室的方向去。
這個本丸還沒有一期一振,這振一期一振是跟随着主公的兒子而來的, 據說是小殿下母親的刀, 小殿下如今跟随在主公身邊修行, 每隔三日來一次, 一次住下四天, 每次帶的刀都不同。
他們這些刀,對小殿下的母親一直都很好奇。
畢竟在他們的眼中,主公是個相當霸氣的男人,能征服這樣男人的女性,他們真的很想親眼見見。
“歌仙,小殿下起了麽?”
将鍛刀材料扔進爐子後從鍛刀室出來,歌仙就遇到端着茶盤的燭臺切“他昨天說想吃烤秋刀魚,我已經做好了。”
“應該醒了吧。”
歌仙兼定其實也不确定,不過他在鍛刀室裏待了這麽久,那位小殿下又是個勤勞的人。
“對了,今天可能會來新同伴了。”歌仙兼定露出一抹笑來,像極了曾經那毫無陰霾的模樣。
“真的麽?那可真是太好了。”燭臺切也忍不住的高興起來。
這個本丸曾經荒蕪過,經歷過黑暗。
刀劍們純潔的內心受到污染,差點暗堕,現在,他們有了新的審神者,他們也将和無數本丸的同僚們一樣,侍奉主公,不,他們更幸運,他們不再經歷離別之苦,那位主公将是他們永久的主人。
歌仙兼定去廚房,幫着燭臺切将早餐端去大廣間。
現在本丸的刀不多,所以兩個食盒就搞定了。
走到大廣間,卻發現主公正在待客。
“這件事我知道了,等确定好了日期,我會直接去時政的。”宇智波斑一邊說話,一邊用眼神示意進來的兩振刀先站到旁邊去。
歌仙兼定和燭臺切連忙避讓到旁邊的和室。
縱使如此,旁邊的聲音依舊傳來。
“姬君最近一段時間不方便過來,太郎殿下這段時間就先留在這邊吧。”長谷部挺直着遙感,看着太郎的眼神充滿了老父親(?)的慈愛。
“欸?媽媽最近很忙麽?”太郎赤着腳,坐姿不算端正,嘴裏還咬着勺子“這咖啡布丁真好吃,是燭臺切叔叔新做出來的配方麽?”
“是的,七子殿下很愛吃咖啡布丁。”完美的繼承了父親的飲食偏好。
“咦?原來是七子喜歡的麽?我也很喜歡呢,爸爸,讓燭臺切也做點這個吧。”
“好。”宇智波斑的聲音傳來。
拎着食盒的燭臺切頭上的冷汗頓時就下來了。
咖啡布丁?
不,他連聽都沒聽說過。
作為鄉下刀,他莫名有了危機感。
長谷部起身告辭。
一出門就被燭臺切給攔住了。
“燭臺切君。”因為不是自家本丸的刀,長谷部對燭臺切的态度疏離又彬彬有禮。
因為在周防尊身邊呆了一段時間,他已經沒有那麽沖動了。
“那個咖啡布丁……”他不恥下問來了。
為了能讓小殿下吃的開心,他拼了!
“額,這個簡單,不過我不會做,如果你沒事的話,可以和我一起回本丸找我們本丸的燭臺切學習一下。”
“可以麽?”
燭臺切的眼裏頓時冒出激動來。
“當然可以。”長谷部點頭。
“那我現在就去和主公請假。”燭臺切拎着食盒小跑着往大廣間裏跑。
長谷部有些懵的回頭看他的背影。
這也太積極了。
果然,他們做的還是不夠啊。
和這些同僚相比,他們是不是□□逸了,不行,他們得學習更多技能才行。
“走吧。”回來的燭臺切一臉懵的看着鬥志昂揚的長谷部。
在心底感嘆道。
真不愧是大本丸裏出來的刀啊,還真是有鬥志啊。
看來以後更要努力了。
兩個人很快的到了睦月的本丸。
剛從神社出來,迎面就看見六郎舉着小雨傘飛快的跑了過來“長谷部叔叔,快,攔住他們。”
“六郎殿下。”
長谷部一驚,身體下意識的就往六郎面前一攔。
“快躲開!!!”下一秒,驚恐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長谷部只感覺眼前一花,緊接着,白色的毛毛就徹底将他淹沒了,六郎停下腳步,拍着膝蓋猖狂的大笑“哈哈哈哈,你完了,四哥,你把長谷部叔叔悶暈過去了。”
“完了!”
四郎立刻跳起來,巨大的白犬瞬間化作一個小娃娃,他踩着小木屐,用手摸了摸長谷部的鼻子,下一秒就哭了出來,對着站在旁邊的燭臺切伸出小胖手“嘤嘤嘤,燭臺切叔叔,長谷部叔叔死了。”
燭臺切已經懵住了,根本沒反應過來。
等回過神時,就看見兩個小娃娃都一臉探究的看着自己。
“他不是燭臺切叔叔。”
“他居然都不抱抱我!哼!”
燭臺切有些手足無措。
這個本丸和他們的本丸實在是太不同了。
不僅更大,更華麗,居然還有能變成巨大白犬的小孩子,難道說是什麽新刀麽?可是他還沒聽說過哪把刀不僅能化作人形還能由人變成動物啊。
“咳咳咳……他不是咱們本丸的燭臺切。”
終于回過氣的長谷部踉跄着站起來,鼻子被撞得紅彤彤的,看着十分凄慘“咳咳,他是,他是太郎父親本丸的刀。”
“長谷部叔叔,你沒事啊。”四郎眼睛都快脫框了。
他剛剛真的以為長谷部死了。
長谷部額頭上挑出十字“我!沒!事!”
“嘤~長谷部叔叔好兇。”
四郎就是個嘤嘤怪,可偏偏長谷部這個人十分較真兒,聽到四郎這麽說,臉頓時就黑了。
六郎立刻拉着四郎就跑“長谷部叔叔,媽媽在大廣間,我們先去玩了。”
然後飛快的跑了。
只剩下燭臺切一臉為難的看着捂着鼻子臉色漆黑的長谷部。
“那個……我們進去?”燭臺切笑的有些尴尬。
長谷部抿了抿唇,吸了口氣才露出笑容,剛準備說話,就聽見身後傳來聲音。
“所以這裏就是瑞亞現在住的地方?”沒什麽起伏的聲線聽起來有些怪異。
兩個人同時往後轉。
長谷部一驚“這是……”
好在他還有理智在,沒在別的本丸的燭臺切面前喊出伊爾迷的名字。
“咦,長谷部!”
跟在伊爾迷身邊的陸奧守興奮的揮了揮手“我接到姬君的信,所以立刻就将次郎的父親給帶回來了。”
長谷部點點頭“原來是你去通知的麽?我也已經通知到位了。”他通知的是宇智波斑“其他人那邊都是誰過去的?”
“額,我不太清楚就是了,不過六郎父親那邊是山姥切國廣……”
這話說完,兩個人都沉默了。
山姥切國廣出現的比較晚,而且性格也很害羞,平日裏連和姬君說話都不敢,現在卻被安排到神威那裏……姬君真的不是故意的麽?
伊爾迷跟着刀刀們身後去了大廣間。
睦月正被三日月扣着寫計劃書,看見伊爾迷來了立刻扔掉手中的筆,臉上是遮掩不住的喜悅“伊爾迷,你來的好快啊。”
她可算是要逃離寫計劃書的深淵了。
伊爾迷快速走到她身邊坐下,完全不理會旁邊的三日月,直接開口問道“什麽時候打上門去?我還有個單子要做,價值五百億戒尼。”
“五百億?!”睦月被這龐大的數額給震驚的破了音。
“嗯。”
伊爾迷點點頭。
自從睦月他們和馬哈去了一趟黑暗大陸後,伊爾迷對睦月的态度反而不像以前那麽強勢了,或者也是因為馬哈和他說了,睦月只是瑞亞的媽媽,而不是揍敵客妻子的原因吧。
至少伊爾迷沒有再想過和睦月再生一個了。
“五百億戒尼能換成來多少甲州金啊~”睦月頓時嫉妒的看了一眼伊爾迷。
伊爾迷對着她詭異的一笑。
“如果你需要賺錢的話可以接任務,我會通知糜稽給你做一部手機的。”
“可以麽?”
睦月居然還真的考慮起來了。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大筒木的事情,于是搖搖手“算了,還是等事情都解決了再讓糜稽給我做手機吧。”
伊爾迷自然無所謂。
不過他第一次來到本丸,他沒想到揍敵客家的院子裏居然能聯通這樣一個神奇的地方,自然滿是好奇,只是表情不太看的出來。
睦月也知道庫洛裏多有要将他們拐來當審神者的想法。
于是連忙招呼陸奧守“陸奧守,你帶着伊爾迷出去逛逛。”
“欸?”
再次被點名的陸奧守有些懵逼“逛逛……去,去哪裏?”
“萬屋啊,時政大樓之類的,哦,對了,到了時政大樓将這個交給黑西服。”
睦月拿起之前拼着禿頭寫的計劃書交給陸奧守。
陸奧守就這麽一臉懵逼的帶着伊爾迷去了時政大樓,将黑西服喊出來後,黑西服拿了睦月的計劃書,一邊看一邊偷瞄站在陸奧守身後的伊爾迷。
嗯……
這就是次郎的親爹麽?
真是漂亮強大的靈力啊。
怪不得魔術師大人想要邀請他成為審神者呢。
就這滿身的靈光和銳意。
是把刀都想認他做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