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作品相關 (16)

,反正不許碰我,我們思想傳統,保守,如果你實在難受的話就去找個專業服務員吧,”她如黑曜石般閃耀的眼珠子來回轉動,一臉赤誠地幫他出着馊主意,“好歹人家業務熟練,上手快。”

“轉過去,把你的背給我,”他極力控制着想一手掐死她的沖動,她有些愕然,“為什麽?”

“你有兩個選擇姑娘,”他擡起食指和中指在她面前,“第一,把你的背給我,第二,分開你的雙腿。”

不等他話音落,她趕緊推開他的胸膛一個翻轉,就以鯉魚挺屍般的姿态趴下,真絲質地,複古單面的裙裝似不存在一般,後背頓時陷入涼飕飕的境界,她暗自咬合住唇瓣在心裏将斯達納特他爺爺,奶奶問候了一萬遍,宛如春風吹過沉睡的山川般,又宛如活躍在灌木叢生裏的梅花鹿般,更宛如奔跑在撒哈拉沙漠草原上正在捕食的非洲獅般,無一不彰顯着他無垠地力量,他是滾燙而尖銳的,而她是含蓄而內斂的,旖旎的夜色似也跌宕升騰起來,此刻的她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軟弱無助。

“斯達納特,你這個不折不扣的混蛋,你是一個披着羊皮的狼,我真的很讨厭你…”她秀眉越蹙越緊,一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似難解心頭之恨般不斷開合着。

頗有一派“芙蓉帳內魚比目,鴛鴦枕上鸾鳳颠;”之感;優雅,花紋壁紙牆面上的壁燈綻放着微弱且和諧的光,淡藍的色澤給人以清幽恬然之韻味,此刻看來,竟增添了別樣溫暖而柔和的氣氛。

“李心,純淨的聖托裏尼島不許提前對其他人開放,”他将雕塑般堅毅的傲人胸肌軟軟貼向她光潔的背脊,“探索美麗島嶼的事情應該由我來做,那怕需要支付天價的門票!”

仿佛妖嬈的美女褪去了神秘的黑紗麗般,整座富有濃郁而古典氣息的城市摒棄黑夜迎來光潔的白晝,看那妖嬈美女走進浴室,灑花下水珠連成線,竄成片,使晶瑩的水珠沿着她美麗的曲體滑落,李心打開雙眼拖着疲憊的身體下床将落地窗簾打開。

淅淅瀝瀝的水珠如絲線般沿着透明的玻璃滑落而下,一望無涯,烈日當空數月,居然下雨了,真是難得。

簡單用過早餐,李心和斯達納特兩人來到拉傑夫家裏,結果一進門就看到古普塔太太抱着一個身着黃色紗麗的姑娘在哭,兩人對望眼識趣地行了個禮沉默坐下。

“媽媽,我不想回去了,這是第幾次被他們趕出家門了,我都記不清了,”淚花帶雨的姑娘居然叫古普塔太太媽媽,李心郁悶,他們家到底有幾個孩子?

☆、Chapter 52:我的底線

細細聆聽,細雨是否如飄渺的樂音悠悠而來,而這樂聲來自一個妝容雅致大方,穿着得體美觀的姑娘,在萊茵河畔,貝多芬的悲傷在徜徉,那像絲線一樣細,像面粉一樣輕,細密的雨絲在天地間織起一張灰蒙蒙的幔帳!

所謂波羅門,泛指教士或祭司貴族,古代的社會洋溢着濃郁的宗教氣氛,祭司被人們仰視如神,由于掌握着神和人的溝通渠道,所以占據了社會上最崇高的地位屬于該國度首屈一指的大姓氏家族,有很崇高的社會地位,用通俗的話來說,很拽,然而對希瑪。古普塔來說,婆羅門像人間地獄一樣籠罩着她,從嫁過去那天開始,什麽沉俗爛套的老公不疼,婆婆不睬的媳婦苦情大戲天天上演。

盡管古普塔家族的經濟實力同樣輝煌,卻無法與根深蒂固的氏族大姓階級抗衡,她該慶幸出生到現代社會,否則還有更加令人膛目結舌的規章制度,女孩一般會在12歲之前把自己嫁出去,有很多新婚媳婦月餘間莫名在廚房爆炸身亡,經調查原來是夫家不滿意輕薄的嫁妝所以惱羞成怒,幹脆來個殺人洩恨。

“離婚總可以吧?”李心聽了一個小時的啼哭聲實在憋屈的難受。

“在以前寡婦會被周圍的人剃去頭發,撥去首飾,終身只能穿素服,盡管時代進步了,卻仍舊不能躲避旁人的冷眼惡語,”古普塔太太雙手合十連連祈禱上天保佑。

“豈有此理,”李心撸起袖子氣喘籲籲,一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架勢,“把他們家地址告我,全是好人慣的壞毛病。”

“咳咳,”斯達納特趕緊将她按住,“你打算剃光人家頭發嗎?然後把更多的罪名添加到拉傑夫的姐姐身上,做任何決定前先過濾一下腦袋,這個不收門票。”

良久後希瑪才停止哭泣,李心和斯達納特來到古普塔先生的書房裏,開門見山的表達了丘爾委托他們倆過來取回保管的物品,古普塔先生拍了下桌子,眼睫毛一跳一跳的,“丘爾是否混到揭不開鍋的地步,一塊破磚頭竟然讓你們兩個不遠千裏飛過來。”

“一塊破磚頭?”李心和斯達納特詫異的挑眉,古普塔先生說等處理完女兒希瑪的事之後再帶他們去取,中午的時候,能幹的希瑪切了水果給李心兩人,果皮呈金黃色,外形似人類的心髒,其果肉味道獨特,吃起來脆爽多汁,最關鍵的是這種水果有一個耳熟能詳的名字“人參果。”

“人參果,”李心想到了四大名着之一《西游記》中有提及此果還加入了神話色彩,原本以為它就是神話裏的東西,沒想到現實生活中還真有,“它原來的名字是香瓜茄,或者仙果,香豔梨,和豔果。”

幾人正談笑風聲間,拉傑夫和剛剛學好舞蹈的舒婉妮走了進來,除了古普塔太太其他人的臉色還是可以的,李心大咧咧地招呼他們一起過來品嘗水果,“相對于肚皮舞表演來說,我個人還是比較喜歡端莊典雅的媳婦,”古普塔太太一襲話差點把李心給嗆住,媽呀,你早點說啊,這眼看三天後就要登臺表演了,你讓我上哪兒再去找一個代替蘇魯比去表演的人,這裏的年輕姑娘個個都那麽保守。

“媽媽,您是說,您喜歡一個端莊典雅的兒媳婦是嗎?”拉傑夫有些欣喜地望着她問。

雖然她臉上沒什麽過多表情,但說實在的舒婉妮從洗菜做飯,泡茶以及做水果什錦都是一流的手藝,足以說明她賢惠的本質再加上相處了那麽久,還有希瑪這事估計她想開了,但最重要的是三天後的肚皮舞讓她找誰去頂替啊?

“斯達納特,我幹脆找個地縫鑽進去吧,”返回酒店路上她垂頭喪氣地說。

“任何事都有它的兩面性,消極或積極你可以選其一,當一個姑娘面對舞蹈時,我并不認為逃避是個明智之舉;”他轉過頭用很是鼓勵的眼神看着她。

“相對于舞蹈而言我寧願去參加拳腳格鬥,而且這種做法并不是逃避斯達納特,”她擡眸與他對視,“舞蹈是一種藝術,觀衆可以通過舞臺上專業舞者的表演而獲得視覺上的享受,如果我迎難而上的話那麽想找地縫鑽進去的将會是成片的觀衆。”

“呵呵…”斯達納特好笑地輕笑出聲,“真懷疑你這個姑娘的性別是不是冒充的?”

“我究竟是不是姑娘你會不知道嗎?你對我都…”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時她急忙擡高一只手捂在嘴邊,斯達納特碧綠色的眸子彌漫着溫柔似水的光,“OK,我不但知道你是個姑娘還知道你是個保守的姑娘,表演舞蹈的人選你不必太過擔心了,我會幫你。”

“真的?”她興奮地差點跳起來,“我就知道你最講義氣了。”

“那麽…”陽光照耀下他祖母綠般的眸子散發着狡黠的光,“作為回報,我需要你的背,每晚…”

……精致度高,色彩豔麗的綢緞畫布上有兩只複古式樣的金色系壺罐,靜表而上,畫面逼真,用棕色實木當框架,是一副高檔而有質感的畫品,李心站在另外一家大酒店的健身房外對着牆壁上的畫細細觀賞,自從斯達納特說好要幫她找舞者開始就變得很神秘,一天到晚不見人影,于是百無聊賴的她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我說過不止一次,不要在私人時間來打擾我;傑拉;”一道沉穩而略帶不高興的口氣從她身後響起,她有些莫名其妙慢慢回轉過身,面前的男人僅着一條強力伸縮的緊身短褲,調皮的陽光透過磨砂玻璃潛入,映照着男人健美挺拔的身材,光潔亮麗的胸腹肌健碩而幹練,有着欣長而柔韌的腿部線條,腰身肌肉平滑沒有一絲贅肉,整個人仿佛古希臘數學家畢達哥拉斯所計算的黃金分割線一樣完美。

還有他輪廓分明的臉龐,均勻的膚色,高鼻梁,濃密有些深沉的眉毛之下是一雙湛藍如坦桑石般深邃的眼眸,每一個舉動都能把俊朗不凡的氣勢表現的淋漓盡致,整個人好像栖曬于尼加拉瓜樹杆高處的秘魯亞美洲豹一樣從容矯健!

“李心?”他深藍色的眼眸逐漸變換成柔和的孔雀藍,“想讓我請你喝一杯奶茶嗎?”

一個懷舊的茶吧設計,觸動了歲月的年輪,無疑,這裏是一個講故事的天堂;品啜着奶茶,回憶着往事,李心漫不經心攪動着手中的奶茶杯。

“沒想到當年那個雅致少年竟然褪去青澀脫穎而出了?恭喜你尚艾。斯科特;”她目光誠摯地看向他。

“外表在很多時候只是為了更好的掩藏內心世界而必須具備的防護盾而已,可我始終相信有着黑曜石般靈動眼眸的你能夠穿透這層防護盾,看到他最真實的一面;”尚艾湛藍色的眸子有些深邃地望着她。

休閑式的運動套裝無法隐匿她随性灑脫的性格,更難掩她清純嬌俏的容貌,她的身材并沒有前凹後翹的豐韻飽滿感,卻有着俏皮玩味的骨感美,如跳舞草般的綠色給人一種甜蜜而親近的觸動,無論從哪個角度望去都無法掩蓋她張揚蓬勃的青春活力!

“我有第六感,我們兩個勢必繼續上演将沖突進行到底的戲碼,你說對嗎?”她直直對上他憂郁而感傷地眼神。

“大學校園是個充滿激情的地方,不幸的是我和我的同桌都對彼此沒有丁點好感,我對他濃郁的地方腔式英文極度鄙視,而他則對我凡事以拳頭解決問題的方法很不恥,”尚艾苦笑了一下,“後來你猜怎麽着,原本水火不容的兩個人居然建立了鐵一般的關系,很抱歉現在才告訴你我的私人秘密,萊特爾就是那個讨厭的同桌。”

“是嗎?那你真的很幸運,我可沒那麽走運,申讀化工工藝學那年初次接觸來自世界各國的新面孔,大家服飾不一,習慣不一,可能和食物攝取有關,有些同學身體裏時常散發着一種令人難以忍受的味道,我很想趕她出宿舍,”她眼神飄渺口氣清淡地回憶,“結果你猜怎麽着,金發碧眼的全體舍友們盡然對我這個唯一黑頭發的姑娘大聲斥責,她們對我的生活作風同樣難以忍受,最後我只好搬到校園外去獨居了。”

“但,”她神情瞬間嚴肅的看着對面的男人,“我們之間的對決已經遠遠大于學生時代,絕對沒有居中調停這個可能,只有進退或者生死。”

“真是個不讨人喜歡的姑娘,你難道不能換一種委婉的表達方式嗎?”他平靜地凝視着她。

“這個還給你,”她摘下脖子上佩戴的子彈頭項鏈放到他的奶茶杯前,“敘舊到此為止尚艾,下次見面我們仍舊是敵人。”

“把它繼續帶回你的脖子上,”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凜冽,口氣似在威脅般,“我上次曾警告過你,如果幫瑞茲爾洗胃以後見不到你,那麽下次我将親自幫你洗胃,你無視我的警告,現在還想挑戰我的底線嗎?”

☆、Chapter 53:斯達納特豔舞傾城

戰鬥,突入其來,毫不含糊。

擁有沙土顏色風塔般的茶吧內頓時被打上一層迷蒙的陰霾色,城堡式的建築結構,滿眼石雕,帷幔,檀木等陳設也仿佛化身壯麗的卡勞帕帕崖,入目茂密,蔥郁,險峻等地形,然而眼眸由靛藍轉為深藍的尚艾,早已不知理性為何物,秉信“富貴需在險中求”的原則,身體恰如馬其頓長矛般躍出,持重,堅韌是他的特點,以嚴謹的方陣和多變的步伐為依托,将自身的威力發揮到頂點。

李心迅速擺出備戰狀态,左右逢源地躲避着他的步步緊逼,身為女性她有着蜿蜒柔滑的手臂,宛如一條敏捷的烏梢蛇般纏繞住他的肩臂,掌心反鎖一個用力,兩人距離拉近,她有些憤怒,“尚艾,你今天吃了莫達非尼嗎?就算興奮過度也不能拿我撒氣!”

“把項鏈帶回你優美的脖子上,我會向你道歉甚至請你共進晚餐;”尚艾眼眸很是眷戀地望着她的脖子。

“看來你不止吃了莫達非尼,還加了達克羅寧當零食,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我是不會給自己制造枷鎖佩戴的;”她态度異常堅決。

“達克羅寧?”他翻了個白眼嘴角狠勁抽搐,“還真是個笨蛋,在這方面我是勇猛無敵的大力水手普朗克,信嗎姑娘,一個晚上足可以讓你下不了床,你這張惡毒的嘴居然詛咒我食用治療雄風萎靡的藥物?”

話音剛落兩人再次進入對戰狀态,尚艾氣惱至極利如長矛的他矛頭直指最前方,像一面帶刺的牆向李心沖擊,面對重裝步兵,拳法迅猛的尚艾,她有些叫苦不疊,似縱紋鱗行的烏梢蛇般行起強棱,以軟件脫殼之勢梳打防禦,幾番對決過後她的小腿被對方一個反挂掠倒,上身慣性使然的向後倒去,意料中的碰撞聲和疼痛感沒有傳來。

她與他的眼神在半空交彙,而她的腰身則被他有力的臂膀牢牢圈禁在胸前,“李心,我不知道你可以堅持多久,你根本打不過我,聰明的姑娘一定會做出讓自己不受傷害的決定,對嗎?”醇厚的嗓音過後一條古銅色的子彈頭項鏈在她眼前搖晃。

“我第一次領教到”男人不是東西“普及廣泛不分國籍,你身邊有嬌媚地傑拉作陪,為什麽非要我帶這條象征你未婚妻的項鏈,我不會給你做情人更不會做小三,”她狠狠地盯着他的眼。

“你的眼睛都是用什麽水在洗?”他沉穩而帶着一絲火藥味,“有着特殊身份的我同樣有迫不得已的理由,我希望你是個獨具慧眼的姑娘,穿透我無法說出口的話語照亮我內心深處的無奈,現在你可以繼續帶回這條項鏈等待真相大白或者我們換個地方聊聊,相信在床上我應該具備讓你點頭的魅力!”

“鮑艾特你在幹什麽?”一個尖銳有些氣惱的女音傳來,李心閉着眼都知道這聲音來自傑拉。

“空氣有些沉悶,而李小姐是一個非常善于調節氣氛的人,一曲優美的華爾茲剛剛結束,如果你能早來五分鐘或許還可以一睹我健美的舞姿;”尚艾吹牛不打草稿的說謊技術已經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

“好像有點道理,如果你能早來五分鐘我就可以全身而退,由你來陪他跳就好,事實上我更喜歡節奏明快的拉丁舞;”她徑自站起身,這才發現四周有無數雙眼睛詫異的盯着他們的方向探視,她輕咳幾聲無視傑拉陰鸷的嘴臉肆意而去。

……

越過花園及水道,穿過亭廊,弧線和錯銅工藝則是古代皇室借鑒歐洲宮廷風格而創造的工藝,酒店的內外裝飾均用到了‘伊茲尼藍磁磚’,這種以白色為底的藍彩釉貼瓷,刻有豐富的花紋和圖案,能被射入的光線反射出迷離的色彩。

為了慶祝水果神的出現而特意舉辦的芒果節,難怪薩米特非要李心找人代替被她打殘的蘇魯比上臺表演,一天都沒見到斯達納特本人,只不過受拉傑夫兄弟的邀請,大晚上跑來觀摩一下舞會也不算什麽壞事,只是斯達納特找到人代替蘇魯比跳舞了嗎?她有些揪心!

“你剛從火葬場趕來嗎姑娘?怎麽總擺着一副哭喪臉?”薩米特那張讨厭的烏鴉嘴在她耳邊響起。

“薩米特,我有理由懷疑你和李小姐是否八字不合,每次見面都是明槍暗箭;”拉傑夫坐在座位的另一側有些無奈地說。

“全天下那麽多男人,我偏偏招惹了一個最讨厭的,我的命比ESPRESSO濃咖啡還要苦;”她一點不客氣的頂撞回去。

一首節奏偏快的舞曲突然響起,李心等人将視線落向舞臺,特定而絢爛的場景打造出夢幻般的舞臺,奇特的空間造型烘托出輪廓的逆光,縱橫交織的激光舞臺頂燈投射出一束束神秘的淡紫色光圈,妖嬈多姿,身披琳琅珠佩的舞蹈演員們上場了,她們的服飾以象征着生命力的綠色為主,繁瑣式的裙擺從腰際一直延伸到腿腳,這可能跟她們本國的習俗有光,可以露腰腹但絕不能露腿部,上身是鑲嵌着金色鱗片的緊身半胸裝,頭上戴有色彩紗幔,手镯,耳墜,鼻釘應有盡有,無不張揚着濃厚的歷史文化!

調皮的曲子和閃爍的燈光将她以及臺下觀衆的心跳聲推向高潮,大家翹首以盼,姑娘們随音樂扭動着纖細的腰肢,一颦一笑,行為舉止都是那麽地嬌俏可愛,胯部向正前方推至極限,大腿前側緊繃,臀部自然夾緊,她們輕快,跳躍,活潑而明快的舞動着,使人的心情不由得明朗而歡快起來!

“這首曲子的名字是什麽?”她眼睛不轉彎地盯着舞臺上,頭卻向薩米特靠近。

“℃100~reggaehailali”薩米特同樣目不轉睛地看着臺上的美女們,對她說話的語氣有些不耐。

忽然曲調頓轉,一段歡騰而洋溢着青春氣息得曲子如跌鼓般令人心潮澎湃,而一簾金黃色弧形的實木框架後似有一個人影,神秘的畫面讓人心裏直緊張,“哦,真主啊;”觀衆席有人矢口尖叫,只見那薄薄一簾幕後躍出一個身材高挺的男人,一條宛如珍珠梅般潔白的寬松式燈籠絲滑舞蹈長褲映襯出他修長的腿部線條,腹肌平滑的腰肌間系一條金色腰鏈,在燈光照耀下潺潺閃光,人魚線劃分出精湛的胸腹肌,赤裸的上身線條精煉而堅毅,左肩延至胸腹方向一條覆疊頑強的莉齊栩栩如生,用濃墨般的畫筆描摹其上。

臉型精簡,輪廓立體,一只銀白色的公爵式舞會面具佩戴在他高挺的鼻梁之上,而他朋克般的純金色頭發在炫光十色的舞臺燈光下越發摩登有型,俊逸中透着邪魅,剛毅中透着詭秘,簡直堪稱完美中的經典,“斯達納特?”她目瞪口呆!

曲調的主旋律脍炙人口,熱情火辣,舞臺上的男人動作柔美,嚴謹的腰胯随音樂走線而上,似有土耳其風格般奔放,熱情似火,力量運用較強,直贏得臺下頻頻鼓掌,歡呼聲此起彼伏,足可見他的舞功底蘊是何其深厚,李心雙眼差點跳出來,沒想到這家夥不僅功夫好,連舞蹈都這麽專業,甚至還有堪比空谷的歌喉!

一個魅力舞者舞出一段神秘高雅的肚皮舞,舞出迷幻美麗的缤紛色系,仿佛将人帶入一場追逐的情感電影,充滿了浪漫的情調和溫馨的氛圍,恰如銀幕中男女主人公在夜晚的雨中,在暖調的路燈下和在大海邊的相互偎依,纏綿的情景…

直到整場舞會散場,她跟随衆人懵懂盲目地走出會場,思緒還沒從斯達納特綿長舒緩的舞蹈中醒悟過來,薩米特拍拍她的肩噙着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離開,拉傑夫同樣對她釋放一個紳士般的微笑駕車離去。

“你的魂魄丢在會場裏了嗎?”一道溫柔略帶調侃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她迅速轉動腳步回頭,“斯達納特?”

此刻的斯達納特已經換回了駝色的休閑式西服,她看着他明朗而獨居風格的絕美面龐竟然有些無法抑制的燥熱感。

“真是個傻瓜,才分開幾天就不認識了嗎?”他溫柔地按住她的肩膀碧綠色的眼眸深情款款地望着她。

她擡眸與他對視,忽然看到他左耳上佩戴了一枚熒光閃閃的耳釘,晶瑩剔透,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她秀眉微蹙從沒發現他有戴耳釘的習慣啊?斯達納特似乎猜到了她的內心,擡手緩緩将耳釘取下繼又為她的右耳戴上。

“我帶着玩的,沒什麽深刻的意義,”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摩挲着她秀氣的耳垂,清新的男性氣息似陳年老窖般令人沉醉,“是鉻透輝石打制成的,也有人叫它西伯利亞祖母綠,而我為它取了一個獨特的名字叫,濃情,代表着我對你濃濃的深情。”

“斯達納特,我…你…”她有些口舌打結,“你居然會跳肚皮舞?”

“這個沒什麽,因為我有一位能歌善舞的媽媽,她一直就職于皇家大學,教授音樂是她的職責,耳濡目染下我也學會一些皮毛罷了,”他輕描淡寫的話語讓李心忽然想到尚艾,還記得12歲那年在郵輪上初次見到清新如棕竹的尚艾,只可惜他的父母在他五歲時就離異了,而且她記得尚艾的母親也是一名音樂教師,真不知道原來斯達納特的母親居然也是一名音樂老師。

“斯達納特,你跳舞時的那首曲子很勁炫,有名字嗎?”她對他莞爾一笑,對方點了點她的鼻尖,“TikeTikeKardi(PayamiLounge),是Arash發行的歌曲。”

銀月當空,路燈斑駁,兩人找了一輛除了喇叭不響其餘到處都響的土土三輪車,将他們載回酒店,不知是不是心情好的原因,盡管路邊躺滿了小乞丐和黑貓,黃狗,她卻發現天空格外晴朗,星辰分外璀璨,而斯達納特始終握住她一只手,嘴角保持着一塵不變的溫柔笑容。

“別忘記,”他忽然将嘴唇湊近她的耳畔,“你的背,今晚屬于我…”

☆、Chapter 54:我好像有些醉了

長長的走廊擠滿了人,缺少設備,病床,包括醫生,很顯然公立醫院的供應嚴重不足,基本上只有花不起錢的窮人才會到這裏就診。

有些皮膚瘙癢的李心鬼使神差的走進了公立醫院,大廳的醫生幫她檢查了病情,再到主治醫生那裏開了個藥方,叫她自己到外面去買藥,一分錢都沒收,以至于在一只腳踏出門外後她還有些走神,居然什麽身份證明都不要,就寫了個名字,免費的醫療體系還真是神奇!

她按着醫生的藥方,到外面買了一瓶清洗劑,一瓶藥膏和5片藥片,花了100多盧比(不到20元),忽然接到斯達納特來電。

“我在埃姆普潤特私人醫院幫你預定了位置,可你卻消失不見了?”他的口氣頗有些責怪的意味,“快點回來,這裏價格很公道,住院一個星期只需8000盧比(約1000多元)雖然也有些擁擠,但總體條件還可以。”

“呃,謝謝,不過,我已經搞定了;”她一手接電話一手拎着藥品袋。

一個小時後,兩人出現在拉傑夫的別墅廳裏,雖然途中沒少受斯達納特的白眼,但一想到今天就可以拿到古普塔保管的東西她就莫名興奮,但其他人幹嘛都擺一張苦瓜臉?

“卡皮爾老爺突然心肌梗塞,然而一直守護他的醫生上個月去他國深造了;”古普塔先生忽然唉聲嘆氣地說,對上李心疑惑的眼神緩緩說道,“是希瑪的公公,在整個龐大的家族裏卡皮爾老爺公正不阿的性格幫了希瑪很多,如果…那我們家希瑪?”

“菩薩保佑,讓我替他承受吧;”古普塔太太忽然一臉誠摯雙手合十地說。

“您和媽媽不必太過擔心,您難道忘了我們還有尚艾,他可是一位臨床經驗豐富的醫學博士;”拉傑夫忽然開口,将沉悶和傷心的氣氛吹散。

按常理說作為兒媳的希瑪應該親自去照料方顯得賢惠,或許是被老公打怕了兩腿直哆嗦,薩米特提議讓李心陪她去是絕對不會有吃虧這種事發生的,李心暗暗蹙眉這話聽上去怎麽好像有些…

“如此最好,斯達納特你跟我來吧,”古普塔喊住了斯達納特想随李心一道的腳步,李心拍拍他的肩和希瑪兩人乘拉傑夫的歌詩特趕往醫院。

據說這是該市最先進的私立醫院,李心好奇地四處張望,VIP病房專區采用家庭化的精致裝修,讓病人從心理上打消了緊張擔心的情緒,而私人病房更設有單獨的客廳,睡房,浴室,簡易小廚房以及電話等家用電器,以符合病人的居家要求,李心不禁從心底感慨貧富間的差距何止懸殊?

手術門外除去她們三人外還有五六個男女組成的親友團,他們衣着得體,裝扮高貴,李心從心底判斷他們是卡皮爾老爺的子女或直系親屬,拉傑夫主動向他們問好,對方淡淡回了個禮,其中一個男人狠狠瞪了希瑪一眼,吓得希瑪頻頻後退直到無路可退,李心上前一步隔絕了這道不友好的目光。

5個小時後手術門打開,身穿手術服裝的主刀醫師從裏走出,衆人臉色焦急地走上去詢問病情,醫師輕輕摘下口罩露出精湛絕倫的臉龐。

“放輕松朋友們,毗濕奴保佑,卡皮爾老爺他很幸運,經歷了大約300分鐘與黑暗之神的對決,而最終取得了勝利,”尚艾帥氣的挑挑眉毛,“他平安了。”

“哦,感謝真主,感謝您尚艾醫生,您是我父親的救命恩人;”那個狠狠瞪了希瑪一眼的男人殷勤地雙手合十向尚艾表達着謝意。

一行人包括希瑪都跟随手術專用車走向卡皮爾老爺的VIP私人病房,拉傑夫點點頭告辭了,李心只好坐在走廊裏等希瑪出來。

“把它重新帶回脖子上,”一條子彈頭項鏈出現在她面前,而始作俑者尚艾已經更換好西服便裝,面無表情地站在她身前。

“你的修養難道全部送人了嗎?在女士面前要保持紳士風度,這是最基本的禮貌;”她擡眼對上一雙靛藍如月長石般的眸子,而那眸色正以四維時空裏超光速粒子在運轉,直到變成幽邃的天河石般深沉。

走廊裏忽然出現一個高個子帶口罩的男人,他推着一個貌似水果飲料的手推車走過來,尚艾支付了他幾張盧比将一盒鮮奶丢到她手裏。

“這還差不多,”她一點都不客氣,天知道在手術室外苦等五個小時有多渴,将吸管插入薄紙內就大口吞飲起來,“啪嗒”她身體頓覺無力挺屍般倒向身旁的座椅,透過虛弱地眼睛她看到那個高個子男人緩緩摘下口罩?“萊特爾;”她氣極,沒想到尚艾那麽陽光一男人居然玩陰招,她暈不瞑目。

眼皮沉沉打開,一片白色朦胧打入眼底,想坐起身卻發現手腳盡然被固定在床架上,一陣惡寒,一轉頭正好對上尚艾那張陰鸷的臉,他将手上挂着的子彈頭項鏈拿到她面前。

“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戴上它即刻獲得自由,或者我幫你清洗腸胃;”他一臉嚴肅的樣子好像不是在開玩笑,她生生打了寒顫,眼睜睜看着他将口罩,手套緩緩戴好,将一個抽導管和輸液袋的東西輕輕拿在手裏曼斯條理的組裝好,“手動腸道清洗器,操作簡單,使用方便,不受環境限制,沖洗全程藥液不回流,大容量杯…我想恭喜你李心,你是我手上第一個非中毒而清洗腸胃的人,好好享受吧,我會讓你的腸胃變得跟亞布力滑雪場一樣幹淨…”

“你,你快放開我,變态,”她費力掙紮着,卻被他的手掌強行摁住腦袋将導管固定在左側鼻子裏,随着他有節奏的操作,她的胃裏有大片酸苦色溶液被抽出,李心痛苦的直冒冷汗,胃部痙攣,抽搐,似翻江倒海般沒完沒了,嘔吐和眩暈感幾乎将她神智擊潰。

“現在告訴我你的決定?”他聲音冷冷地問。

“我…”她秀眉緊蹙,手腳像被貓抓過一樣難受,“我,戴…”

得到滿意的答複,尚艾臉上浮起一抹柔和的笑意,動手拆除了禁锢李心手腳的铐鐐,将一方潔白的毛巾打濕,輕柔地幫她擦拭臉頰,事畢還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聽着,如果你再敢随意将它丢棄,我将免費幫你做心髒搭橋術,享受宇宙級的VIP待遇,我甚至可以去申請吉尼斯世界記錄,創造第一個心髒正常而被我開刀搭橋的手術!”

李心手扶着牆壁腳步打飄的走在樓道裏,直到半小時後見到斯達納特,她才放心的把眼睛閉過去。

一條小小竹舟孤單地飄浮在浩瀚的大海中央,風勢陡然加大,波浪起伏的弧度呈階梯式遞增,謂水流旋轉成螺旋形,海嘯的波速高漲…她眉間緊蹙,腦袋不安的左右搖擺,一陣舒緩的暖陽投射向她,冰涼的肢體似被包圍在和煦的春風裏,一浪高過一浪的海潮終于退了下去,她緊蹙地眉毛漸漸舒緩開。

斯達納特側身躺進床鋪将胸前的襯衣紐扣一粒一粒解開,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