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0)
,熒光四射,仿佛精雕細琢的天然金剛石一般,從淺綠色到一葉蘭的顏色,透明到不透明,丘爾将手中那塊灰白色的長方形小塊,也就是朗斯代爾六方晶系隕石放入一個凹槽內,頓時,萬千條細絲般的晶瑩光芒投射而出,一種爵鎂泳金的光且光芒萬丈。
“這面神奇的門牆的制作材質來自天外鎳紋隕石,”丘爾似能猜透幾人的疑惑特意給了一個解釋,話音剛落,門牆似極光般中間出現一個橢圓形的圈光,中校按下一個按鈕彈出一個抽屜,他動手取出五副無線耳麥分別遞到幾人手裏,吩咐大家把耳麥戴好,“丘爾博士,您不會帶我們玩穿越吧?”李心似笑非笑的跟着幾人擡腳邁過那道圈光。
布局造型別致,高低錯落,結構複雜,軸線多,标高多,海洋流動的聲音,氣泡聲還有什麽齧齒魚類的咀嚼聲,聲聲入耳,一群長得跟沙石一樣的魚類穿游在自己腰身,這感覺怎麽會如此真實呢?自己不是應該待在玻璃磚牆內嗎?這才發現自己好像被罩入一個圓圓的大泡沫球中,其他幾人同樣,一人一個泡沫球!
“哇,那是什麽魚啊,胡須拉得跟它姥姥的裹腳布一般長…”中校沒忍住大笑出聲,丘爾嘴角同樣噙着笑,斯達納特和新井則用寵溺的笑容看着她,“一種頭有三加侖大,身長約20英尺的海低動物,離它遠點;”斯達納特提醒她。
“丘爾博士,海怪呢?”她腦袋來回轉動探索半天了愣是沒發現大海怪的身影?丘爾撇了她一眼,“你可以選擇把視線集中到腳下。”
“啊?”她着實吓了一跳,中校手中好像牽着一條繩索,一收一合這個動作持續了幾分鐘後,兩個木質大箱子被牽了過來,“用獵槍将封鎖口射開,”丘爾看了看新井和斯達納特,“嗖嗖——”不得不佩服兩人,獵射技術無論在叢林或海裏技術都是一樣的高,在李心詫異的目光中,許許多多美麗的小植物脫殼而出,它們五顏六色,葉片碧綠,色彩缤紛,莖株婷婷玉立,蒴果奇形怪狀!
“這是?”
“凱麥铐灌木;回歸原始森林做了幾個月的野人一族才弄回來的,還有印象嗎?”斯達納特提醒她。
“可惜的是數量少了些,”丘爾指揮幾人離開原地,那些漂亮的植物在衆人驚奇的目光下緩緩飄落而下,唰,又是一陣極強的光芒綻放開,一塊類似花崗岩的平面上忽然變得透明,“它屬于志留紀中期的一種大型貝蚌類海生物種,看到五顆奪目的大珍珠了嗎?”順着丘爾的視線望去,果然透明的表面之下有顏色神奇的大珍珠,之所以這麽講是因為每一顆珍珠都有半張床那麽大。
“我們稱它為尻柏爵海蚌,它有30個平方米的體積,”丘爾神色忽然一緊,急忙招呼新井和斯達納特站到他左右兩側,而中校也兩眼放大的退到一邊,李心像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似的蹲跪在透明的晶體上好奇地盯着那些珍珠看,“丘爾,中校你們快過來看,剛才明明有五個大珍珠的,怎麽轉眼只有四個了?”
“李心,你千萬別亂動好嗎?”新井講話的聲音有些微顫,她有些奇怪擡起頭看他們,發現斯達納特和新井手裏的獵鯊狙擊槍指向她身後,一個沒忍住回過頭,高大的,白色的人體幻影出現在她眼前,五官不明唯有兩只空洞的大眼睛黑漆漆地盯着她,“聖母瑪利亞!”她驚懼地不敢動作,狠狠吞咽一下。
一只手臂,哦,不,确切來說是一只利爪,伸展開有尖尖,長長的指甲正朝她面部而來,斯達納特和新井都将獵鯊槍口瞄準了那個白影,“刺啦”就在那指甲觸碰到泡沫球體的時候被一陣電流擊了回去;然後它的身影幻化成撕扯狀漸漸消失…
☆、Chapter 05:阿艾克病毒
在每一個清晨,安靜的享受院區的溫馨與詩意,婆娑的樹影,輕柔的微風,仿佛在訴說着古老的故事,這一刻靜享美好!
高品質的黑白格調永不落俗套的經典搭配,簡約大氣的造型,沒有誇張和怪誕,沒有雕琢和繁複,用最少的設計和語言,儲藏起快樂…
心有餘悸的三人坐在丘爾大班桌對面,丘爾将手中的文件每人一份的發下,“看看吧孩子們,你們的新工作找上門了,重返歘貝寇熱帶雨林去體驗一回超人的感覺!”
“森蚺通常情況下都栖息在泥岸邊,而蛇獴多栖息于熱帶叢林中,黑凱門鱷屬于鈍吻鱷科身長兩米開外,三者四肢靈活,”斯達納特嘴角漾開一抹笑意,“天大的好消息,我們居然有機會和動物界的泰鬥們來一次正面訪談。”
“怎麽它們很難對付嗎?而我們又為什麽要對付它們?”李心有些不解還在繼續啃着手上的資料。
“據資料記載兩個月前有三條人為注射了阿艾克病毒的大家夥被送入雨林,知情人透漏,它們體型遠比常規科類龐大,食量驚人,最令人擔心的是它們會嚴重威脅到雨林裏500多個部落群體的生命,”新井嘆口氣擰起眉。
“我很好奇,居然有人能在看到它們的情況下還留着性命将消息帶出雨林?”李心看着丘爾的臉。
“不難想象孩子,是偷伐和偷獵者們,而且他們多數人已經被當成點心永遠的留在了那裏;”丘爾神色凝重起來,“我懷疑這次事件和印穆邵潤斯大樓脫不了幹系,目的很簡單,為了阻止我們獲取更多的凱麥铐灌木,但手段太殘忍,你們是正義的化身應該并有能力去阻止他們。”
“容我說句實話,自看到那只靈魂出竅的珍珠到現在我都神志不清,”李心小手撫了撫胸口,“丘爾博士竟然還期盼把他們送回志留紀中期,您确定這個指令正常嗎?依我看把它們留在科研樓海底深處挺好。”
“請不要因為珍珠而小看它們,當你真正領教到五顆珍珠合為一體的威力時,恐怕就不會有這種想法了?”丘爾眼睛直直盯着李心,“五種不同能量元素的靈魂融合在一起,它的威力不亞于裂變核武,沖擊波以及電磁脈沖造成的殺傷和破壞輻射!”
“嚴格來講,一旦把它們惹毛了,莫威爾包括你最親愛的家人所居住的琬烔山別墅都将灰飛煙滅;”斯達納特拉長了聲音說。
為了保險起見,丘爾為大家配備了精良的戰鬥服裝以及武器,這麽說吧,有點像铠甲勇士的感覺,巴雷特狙擊槍具有自由伸縮的槍托,槍托配有折疊後腳架和托腮架,格洛克消音手槍,此外大方的中校應下三人的申請,允許一人一架直升機的方式飛去前線。
“印穆邵潤斯大樓一定會有人去搗亂,拿起武器把他們打到屁股開花;”中校緊握的拳頭舉到胸前很是鼓舞,“超贊的武裝機,采用全校式四葉片式主尾旋翼,雙發動機,後三點輪式起落架,雙人縱裂式座艙等構型,機體結構強韌,會大大提高你們的作戰能力,我懷疑被人為注射阿艾克病毒的大家夥不僅限于三只,兵分三路找出它們将病毒扼殺于搖籃內。”
于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一切準備就緒的三人踏上了維護雨林的和平之路,佩戴好安全頭盔等設備,李心的靴子踩在腳踏板上,掌握左右螺旋也就是升降,右手控制左傾右傾以及前後,她長長籲口氣,還好只是打怪,這要是有敵對武直來襲,哪來的手去控制武器?離開控制杆去選擇武器,那不成了活靶子嗎?
“新井,”她傳呼道;“既然雙艙都安排了操縱杆,不如我去和你共駕一架武直怎麽樣,我去前座當射手,你就在後座駕駛飛行,武器還是由專人來控制比較好,臨時應急嗎。”
“好,你過來吧;”新井熱情地邀請道,就在她推開機艙門下去的一剎那看到幾米外斯達納特探出的頭,下一秒讓她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斯達納特同樣打開艙門風風火火朝她跑過來。
“你不覺得我那裏同樣需要一名駕駛員來協助嗎?還是我的雷達顯視屏不夠先進?”斯達納特雙手環胸低頭看她,最後她答應了斯達納特一系列不平等條約,比如去雨林的征程和新井一道,返回時和他一道。
一顆跳動的綠色心髒正呈現在他們身下,這裏生機蓬勃,舉世無雙,居住着全球種類,數量最多的動物,雨林的樹冠樹冠中住着鮮豔奪目的雀鳥,盡管生命繁盛,但這裏危機重重,殺機四伏,在困境中求生的本領與生俱來與動物們形影相随,穿過一條奔騰湍急的江流,飛進變幻莫測的叢林上空。
森林看起來一片荒蕪,那麽種類繁多的動物們都哪裏去了?“它們都躲起來了;”新井笑容溫和地說,“斯達納特那邊應該也沒發現可疑線索,否則會有信息傳來!”
約五分鐘後叢林裏有大片,種類雜亂的鳥兒翻飛騰起,“有情況,”李心本能向下看去,只見成群的白嘴髋豬嗷叫着四散而去,黑色的蜘蛛猴動作靈敏的爬上樹枝,一只美洲虎騰空欲撲的将一只小紅鹿,原來是虛驚一場,她松了口氣,忽然一聲犀利的美洲虎叫聲劃破長空,一顆巨大的灌木應聲倒地,叢林再次亂成一團。
剛才還神氣活現地美洲虎被一條粗大的森蚺緊緊纏繞住,目測該大蟲體長10米開外,粗如壯漢,大張的嘴至少是180度,上下兩排牙齒尖銳,滲人,它也發現了叢林上的飛機,直立起蜷曲的身體,瞧那架勢,“它不會想把飛機給吞了吧?還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李心郁悶至極。
“你再不給它點厲害瞧瞧,我想是有這個可能;”新井提醒她,“你覺得狙擊槍對它有用嗎?這一顆空地導彈下去會殃及池魚的。”
說話間将狙擊槍端在手裏,讓新井把飛行高度降低,調整好方位就開始攻擊起來,然而中了幾彈的森蚺似乎無傷大雅,反而嘶吼聲和蜷曲的動作幅度更甚,百般無奈下她只要降下空地導彈,“砰——”的一聲,狼煙頓時四起,郁郁蔥蔥的綠色叢林間陷入一片火海,然而值得慶幸的時那條龐大的森蚺也被炸成幾段,“不愧是種過病毒的蟲子,比正常的森蚺足足大了兩倍多。”
“李心,你那裏開火了對嗎?”斯達納特通過傳呼問,她正準備應聲,卻忽然聽到森林另一端也響起“砰——”的一聲。
“斯達納特,你那裏消滅了一個什麽種類?”
“你很難想象一只體長在6米左右的黑凱門鱷是什樣子;它正在追攆一個部落獵人,我一直在開火與靜等的矛盾中,還好聰明的獵人最終爬到了樹杆上,”斯達納特唏噓地說,“可埋伏在叢林深處一只體長賽過科莫多巨蜥的蛇獴有了逃走的機會,我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到它了。”
“你把它逃走的方位發給我,我下去當誘餌。”
“我不同意,”新井和斯達納特同時說,她攤攤手,“你們有更好的注意嗎?相信我。”
在這片叢林裏生存非常不易,森林裏住有人類就跟沙漠一樣罕見,其實富裕只是假象,多數動植物都極難獲取,不止人類如此,選擇居住在這裏的生物都必須具備絕佳的生存本領,刺豚鼠正在啃掉落在地的巴西栗,黑暗枯黃的樹葉下有多足蟲,蠍子,多數動物都不愛曝光,這裏的灌木分泌着能使人神經麻痹或窒息的番木鳌堿,嗎啡更古柯堿之類的毒素。
李心沿着滑梯下到森林深處,端着沖鋒槍一路小心翼翼地巡視着…
“唰唰——”聲從樹上傳出,她本能端起槍口對準上方,待看清響動的真實來源後差點把眼珠子翻出來,兩個棕褐色皮膚的土着人,這樹少說也有40米吧,跳來跳去的用雙手扯挂住枝杆,“人猿泰山啊這是?”
兩個野人也發現了她,速度極快的爬下樹杆,因為上次在這片雨林裏待過兩個月所以簡單的發音以及手語她還是能明白的,經過一番交流才曉得,原來是出來收集毒素的好塗抹在箭頭上捕獵,李心好人做到底用沖鋒槍幫人家射了幾只山雞,兩人面色歡喜想帶她回部落做客,被她用手語婉言謝絕。
這次遇到的土着民比上次遇到的還要土,上次的土着民在穿着上好歹用草葉裙把下體遮住了,這次到好全裸出鏡,她可受不了男男女女全身赤裸的你看看我,我再看看你,就在兩人走後不久,借助太陽光的折射一片矮樹叢下有明顯的投影,這明暗對比顯然很讓她傷腦筋,居然有只小猴子傻乎乎地跳到了矮樹叢上,李心莫名替它捏把冷汗,這麽明顯的影子都沒發現?這傻猴子是色盲不成?
“叽叽——”果然,被她猜對了,一只灰色,體型龐大四肢較短,腦袋尖尖的蛇獴一仰脖将小猴子大口吞下,然後滿嘴是血,兇猛的眼神盯着李心,不在猶豫,端起沖鋒槍就射了出去,高空飛行兩架武直顯然聽到了她的槍聲。
“李心,危險,趕緊上樹躲起來,把它交給我們。”新井急切地傳呼聲在耳邊響起,“好,”發現子彈對于變異蛇獴來說簡直是撓癢的李心轉身拔腿就跑,發揮了運動員短跑沖刺的速度,身後是“騰騰騰”緊随不舍的蛇獴,前面有顆吉貝木棉是這裏最高的樹種,想也不想掏出軟鋼絲“嗖——”連飛帶竄的往上爬!
現在才發現在危險來臨之際,人人都可以當泰山,她以驚人的身手和速度竄爬到樹頂最高處,跟剛才那兩名跳樹土着人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她拍着胸口嘆息,“砰砰——”兩聲空地導彈在她背後三米外響起,一股濃烈地火藥味和樹木燒焦的味道格外嗆鼻,她扇着眼前的濃煙,咳嗽個不停。
“李心,快上來,”新井的聲音,“李心,我有很多方法懲處不守信譽的人,你想嘗試一下嗎?免費。”斯達納特威脅道。
☆、Chapter 06:情意綿綿的樂曲
盡管武直并不富含礦物質卻依舊吸引了幾只不速之客,它們體羽呈黑色,頸和嗉囊都呈鮮紅色,兩翼上有很大的白斑,羽翼長達6米,它們的喙彎曲,可以撕開腐肉,一種難以置信的巨大的禿鹫,眼神凜冽偏紅色,盤旋于高空張開利爪企圖将擁有鋼鐵外形的武直列入菜單!
“再明顯不過,它們同樣被人為注射過阿艾克病毒;新井,準備好迎戰吧,”斯達納特調整好狀态準備開戰。
“很慶幸李心不在上面,”新井眼觀六路,娴熟地掌控着操縱杆,節流閥和踏板,主螺旋槳葉和尾螺旋槳葉開始按照總距杆的控制而上下傾斜調整着方位,頓時狂風大作,嗚嗚地轟鳴,枯葉,吉貝木棉絮被卷到空中,像斷了線的風筝,飄飄搖搖,上下翻飛;巨大的禿鹫發瘋似的沖向武直,而武直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半空中“砰砰——”聲炸響,伴随着凄厲哀鳴的鳥叫聲,大片的黑色羽毛飄然而下,随着撲通聲跌落到叢林深處,翅膀尾羽上還有洶洶烈火,上一秒的兇神惡煞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篝火烤山雞的味道…
這無疑是一頓豐腴的大餐,引得食肉類猛禽争相到訪,李心站在40米高的樹杆頂上擡頭仰望,已經消滅5只了還有最後一只,不過這僅剩的一只反而最難對付,它好像揣摩到了武直的弱點,不正面與其發生沖突,撲騰着4米長得翅膀總向主螺旋槳葉襲擊,似乎想來個同歸于盡的戰術,李心握緊了手裏的沖鋒槍有些替上面的兩人擔心。
令人驚嘆的一幕發生了,高空中兩架武直忽然正反一個倒轉,滑橇起落架朝上,主螺旋槳葉朝下,即便如此卻絲毫不影響兩人駕駛機身的平衡度,輕便靈活的斛光交錯,在空中劃過一圈又一圈的地球儀弧線。
“漂亮,讓我幫你們一把;”李心被兩人精彩的特技表演興奮到得意忘形,咔咔,兩下調節好沖鋒槍就擡高在面前瞄準了那只大她好幾倍的禿鹫,“砰砰…”變數往往發生在一瞬間,正當她奇怪那只破鳥跑哪兒去的時候,一陣猛烈的陰風從她背後襲來,一個顫栗,回頭!
“救命啊——”她被禿鹫的爪子帶到空中然後又松開。
“李心?”新井看着如流星雨一般下墜的小女人萬分着急,右手本能将總距杆下推,主螺旋槳葉傾角縮小,機身下降,他想去接住她下落的身體。
“見鬼,真想找機會在她腦袋上戳個窟窿…”斯達納特眉毛緊擰,目前處于直線飛行的他不容多想的踩下踏板,主螺旋槳所産生的反作用力會使機身朝相反方向轉動,攔截恐怕來不及了,依她輕盈的身手和軟鋼絲,飛過去給她借個力應該不難。
“啊啊啊…”她正在被大氣壓拉回叢林,“啪嗒”落入一個結實溫暖的胸膛,拍了拍差點跳出嗓子眼的心髒,轉過頭正好對上一雙宛如坦桑石般湛藍清澈的眼眸,“尚艾?”她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那張線條精致,五官分明的臉龐。
“你在玩過山車嗎?”尚艾溫潤的唇邊挑起一抹揶揄的笑容,“抱緊我,個人飛行器需要我的控制。”
“哦,”她動作極其迅速地扭身牢牢圈住他健碩的腰身,而尚艾則趁機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右手轉動胸前的手柄,背後的羽翼機器帶着他們飛向更遠處。
“你可以放我下來嗎?我還有同伴呢;”她發現兩人距離武直越來越遠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好——”尚艾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其實很簡單,只要你的雙手離開我的腰身。”
她的視線向下撇了一眼,是奔騰湍急的溪流,溪水邊還有幾只僅露出腦袋的鱷魚,忍不住蹙起秀眉,她早該料到這家夥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怎麽樣?沒勇氣下去?需要我幫你一把嗎?”他的口氣頓時有些陰森,讓李心止不住的打寒顫,跟這種沒人性的家夥真是半點溝通的欲望都提不起來,眼珠子繼續向溪流望去,似乎在計算着什麽?
尚艾只感覺到身體一輕,兩只原本緊扣腰間的小手剎那間松開,纖窕的身影急速向溪流中心掉去,鱷魚們興奮的探出腦袋,甚至有幾只已經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銳的牙齒靜等她羊入虎口,“砰砰砰…”溪面上被一陣子彈掃射而過,有鮮紅色的液體蔓延開,染紅了一片溪流,中彈的當然是迫不及待想吃掉她的那幾只,其它鱷魚受到沖鼻血腥味的刺激,烏壓壓一大片游戈到一起分髒。
李心眼珠子來回轉動,心思細密計算着間距,蒸汽貫穿雙足踩點着衆多鱷魚的頭或身體向岸邊躍去,精彩不容錯過的一幕盡收尚艾眼底,微微詫異過後,眸色間蕩漾起濃濃的溫柔,這才是她,性格和13年前一樣倔犟,身為姑娘卻絲毫沒有嬌柔嬌媚地神态,卻不知那柔韌潇灑地個性以及英姿飒爽的身影更加令人着迷。
瞧,湍急的溪流到叢林深處不過兩分鐘而已,尚艾控制着個人飛行器朝她的方向飛去,“你在用自己的矯健地雙腿和我的個人飛行器賽跑嗎?”
正在加快奔跑速度的李心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郁悶至極,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一個大男人老追着她幹嗎,眼珠子轉了轉停下腳步回頭,“來場公平的比賽怎麽樣?不要借用個人飛行器的力量,如果你能追到我,随你處置。”
“好,”尚艾想也沒想地回了一個字,這讓李心更加莫名,不容多想趕緊跑才是上策,扭過身繼續加速前進,背後的男人手裏忽然多出一個現代化小弓弩,湛藍的眼眸微微眯起,“嗖——”所謂箭在弦上上不得不發就是這個道理。
“啊——”她氣憤至極,這叫公報私仇嗎,額間有絲絲冷汗滲出,“尚艾,你居然射我的腿?卑鄙。”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這箭頭上有麻醉藥物,一雙酒紅色的馬丁靴,卓爾不凡的走到她的面前停下,“很好,我也需要公平,我的未婚妻。”
輕閉的雙眼似乎可以聞到一股海風的味道,掙紮了幾下将疲倦的雙眼打開,啞光面軟膜的天花吊頂,在獨特柔和燈光的裝飾下,高檔華麗,能營造出溫馨舒适的果。
高貴典雅,精致雕花的四門衣櫃前,一個宛如格林藝術般筆直的背影站在那裏,酒紅色的襯衣緩緩沿背脊褪下,白皙,精簡的背部線條柔韌有力,皮帶搭扣聲過後,紳士黑的直筒褲子也被褪下,欣長幹練的腿部線條幾近完美,當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指伸向純白色的貼身底褲時,似有心靈感應般,那個優雅地背影驀地回頭,靛藍色的眸子對上一雙烏紫如葡萄般躲閃的眼神。
“假如看不清,你有權要求我走近些,”男人嘴角邊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無聊,”偷窺又被人逮了個正着的她神色有些不自然,撇撇嘴,“是你故意引誘我的,不看白不看。”
“似乎有些道理,”男人将衣褲折放入衣櫃,更換了一件酒紅色的小翻領睡衣,從案幾邊添了兩杯酒走到床邊坐下,将其中一杯遞向她,眼神潺潺而動,柔情似火不過如此,淡粉色的雙層紗小波點睡衣,平整滑爽,使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輕薄飄逸,很符合她随性自然地性格。
“喜歡我幫你挑選的睡衣嗎?”聽到這個問題,剛送入唇邊的酒水瞬時離開轉又被她放到床邊櫃上,“你…你幫我換上的睡衣?”
“難道我弄疼你了?”男人挑眉既又莞爾一笑,“可我明明記得手下的力道很溫柔,像對待一件上等陶瓷般的對待你,生怕一觸會碎,所以格外小心,你知道嗎?”
“尚艾,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雨林,又去給動物們注射病毒是嗎?”她眼神中隐忍着恨意。
“足可見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堪比蜥蜴人科特?康納斯是嗎?”他湛藍色的眼眸直直看着她,那裏面充滿了各種無法言喻的心酸和無奈。
“難道不是嗎?阿艾克病毒,你們印穆邵潤斯大樓就不能采用一些光明正大的手段來比試嗎?”她嘆了口氣,“還有你,明明身邊有個傑拉還總是不厭其煩地打擾我的生活,有時候我真的搞不懂你的想法。”
“看着我的眼睛李心,”男人将酒杯擺放在一邊的床櫃上,雙手扣住她的肩膀,“尚艾真正喜歡的人是傑拉,可真正的傑拉近在眼前,你知道她是個冒牌貨,接近我一定別有用心,而我會愚蠢到放棄這麽優秀的你而愛上那個一無是處的冒牌貨嗎?”
李心波瀾不驚的表情下掩藏着跌宕起伏的心,無論真假都已經不再重要,他們已經回不去,關于兩人13年輕的約定就當作是一場夢幻吧,眼下該怎麽逃離他才是正題,深知自己不是這個男人對手的她心思百轉,硬的行不通,那軟的呢?書上不是經常說以柔克剛嗎?
“尚艾,我不認為你對我有很深厚的感情,”她一只小手撫上男人精湛的臉龐,“首先,我們相識于13年前的郵輪上,當時的我只不過是一個10歲的女童,而你也只是一個青澀的少年,再者,我們現在是敵對的立場,相互之間為了各自的利益而無休止的争鬥,成年後在潶登號上你差點要了我的命,試問站立在針鋒相對環境下的我們會有感情這種不切實際的東西産生嗎?”
“可我無法欺騙自己的心,做不到對你痛下殺手,更做不到看着你和別的男人調情而視若無睹;我想除了愛沒有任何語言可以解釋這種瘋狂的行為;”男人舉起酒杯啜飲一口,放下酒杯,湛藍色的眼眸深處變的迷離,雙手情不自禁捧起那張清純的小臉,吻的味道不期而至,男人濃密齊整的睫毛落下将欲意深重的眼眸隐蔽起來。
溫潤柔滑的舌頭相互糾纏着,宛若栖息在密林深處鳴唱着清脆歌聲的鳥兒,就那麽靜默地承受雨露陽光,就那麽溫柔地輕梳彼此光羽,一雙小手忽然爬上了男人挺括的背脊,他顫栗一下,雙眼打開,“能感覺到嗎?我的心正在為深愛的姑娘而歌唱,一曲優美婉轉,情意綿綿的樂曲。”
☆、Chapter 08:托關系送我進監獄
海倫娜閃蝶是世界上最美麗的蝴蝶,整個翅面猶如藍色的天空鑲嵌一串亮麗的光環,飛翔敏捷,體态輕盈;當光線照射到翅上時會繞射出彩虹般的絢麗色彩,閃耀出藍色的光澤仿佛在格蘭蒂亞睡火蓮上飛舞的藍色小精靈…
一只漂亮的閃蝶被一雙散發藝術光韻的手指描摹在一張秀氣嬌俏的小臉上,她卷翹的睫毛眨呀眨,猶如閃蝶栩栩如生的翅膀一般!
“尚艾,我很好奇,蝴蝶為什麽被描摹到右眼角下而不是左眼角?”站在客房椰棕地毯上的瑞茲爾眉頭擰成號。
“女扮男裝,你覺得這個馊主意的成功率占百分之幾?”萊特爾一副苦大情深的模樣站在瑞茲爾身旁。
“或許可愛的閃蝶會代替我照看你,李心;”勾線筆,熒光筆,水彩筆被男人修長的手指逐一收入繪畫筆袋內,然後起身并牽住一只白皙的小手将她帶往米卡化妝鏡前站定,雙手從身後将她圈攬入懷,嬌人的下巴不斷磨蹭着她的耳廓,“知道自己有多迷人嗎?”
寬松立領式的長袖T恤外一身複古拼接旅行休閑套裝,腳蹬一雙純黑色的皮靴,不倫不類的風格卻包攬了優雅時尚和簡單精幹的特性,棗紅色随風輕揚的朋克短發源自網紗型的假發套,不過效果逼真動人,小臉飒爽怡得,一只折射光彩的天藍色蝴蝶似含笑花一般在右眼角下傾斜綻放,加上經常鍛煉的身手,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出一種氣宇軒昂的中性美!
“尚艾,我現在可是女扮男裝的身份,而且還是個典型的街頭混混模樣,你能正經點嗎?”她掰開男人圈攬在小腹上的手臂,走向萊特爾,“你說佤拉挪被抓入獄,這個消息可靠嗎?”
“卡艾特典獄長搶走了我的初戀女友,因此我們之間已經建立了睡夢中都恨不得掐死對方的牢固友誼,這個消息超級可靠;”萊特爾表情嚴肅地說出一段令她膛目結舌的話。
“那麽,這層牢固的友誼應該還沒過保質期吧,”她眼神堅定的與尚艾,萊特爾,瑞茲爾對望,“求你們托關系,走後門把我送進監獄。”
……
高聳入雲的摩天樓下,熱情而擁擠的人潮,大街小巷哪裏都是不斷的人流,這裏的出租車,全部以黃色為主,不過對于外地客來說一般不要選擇出租車,因為非常貴。
不過,每當來自五湖四海,膚色不一的男女老幼圍聚成蟻巢時,你完全有99%的理由懷疑包圍圈內有人滋事,聚衆鬧事或者打架鬥毆!
一陣警鳴聲響起,頭戴徽章帽,身穿黑制服,身強體壯的幹警們揮舞着手裏的電棍将密集的人群分離開。
包圍圈內一個膚色黝黑的男人從頭到腳都占滿了鮮紅色液體,此刻正軟爬在街面上,還有一個男人,目測身高170米左右,形象摩登嘻哈,一頭棗紅色的短發精簡利落,秀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誇張地墨鏡,這個看上去眉清目秀,公然無害的男孩子居然是這起街頭鬧事的執行者。
“暴力電影看多了嗎孩子,”一個警察面無表情地走近她,“迫不及待想體驗一下政府修建的豪華鐵籠公寓?”
“我們可以去為受害人作證嗎警官?”一個宛如發酵後的朗姆酒般口感馥郁的聲音響起,衆人随視線望去,身穿酒紅色西裝的男人,線條優雅精簡,态度沉穩低調,有着內外兼修的氣質和完美精致的面龐,湛藍如坦桑石般璀璨清澈的眼眸似陳釀般令人陶醉。
“既然有人願意伸張正義,我也很樂意給年輕人一個當大英雄的機會,一起吧;”啪啪幾聲警車關門聲過後,揚笛而去,這時一個身穿挺拔身穿黑西裝的男人走近全身是鮮血的橫爬在地的男人,“難道你打算讓我抱你回酒店嗎瑞茲爾?”
話音剛落,原本奄奄一息的男人頓時如蚱蜢似的彈跳而起,把周圍看熱鬧的人以及趕來急救的醫生護士們吓了個半死;在衆人萬分驚訝地目光下,兩人揚長而去。
審訊室一個莊嚴而肅穆的地方,從形式上對牆面,頂棚,地面進行了不同界面的設計,通過構思和技術手段達到理想的空間氣氛,穿過人來人往的大廳,走廊,李心對這裏的公務辦公場所有了新的認識,燈具,窗簾,錦旗以及觀賞品的布置別有風格,各種因素彼此呼應,相互襯托,協調統一。
“市民有權對不合法,不健康的行為進行舉報,對此你還有什麽異意嗎?”坐在辦公桌對面的警官摘掉了徽章帽問她。
“實際上我對坐牢不是很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