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4)
她再次跌坐回原位,不厭其煩地為大家介紹着面前的四杯酒水,驚恐為定的衆人幾乎談酒色變…“抱歉諸位,自說自話半天都沒來及的征求大家同意,現在,我要拍下這個來自雨林深處的男孩,你們有意見嗎?”
☆、Chapter 18:渾水摸魚,衣冠禽獸
艙房,一般都不會采用中規中矩,富麗堂皇的裝飾元素,更加注重美觀大氣,注重生活品質的感受,在格局基礎上塑造出新古典風格!
佤拉挪穿一件白色睡袍走出盥洗室,一年沒見,小夥子又健壯不少,小麥色的皮膚,傳統的一種顏色,比黃色稍深源于泥土的色彩,卷曲的亞麻色頭發和清幽的琥珀色眸子,充滿了兒童一般天真浪漫的風情,身軀弧線結實簡約,與挺括有致的臉龐相呼應,襯托出鮮活的性格。
“佤拉挪,”她保持微笑走過去,這才發現面前的男孩已經比她高出許多了,不得不佩服人家與時俱進的增高速度,她善意将手拍向男孩的肩膀,卻拍了個空,不言不語的男孩側身躲開,鼻子忽然一酸,真不知道這個孩子都經歷了什麽?
男孩徑自走到床榻邊掀開薄被鑽了進去,她通過話機預定了些飯菜,20分鐘後門鈴響起,拉開門接過食物。
“空腹休息對腸胃不好,随便吃點東西再睡好嗎?”她和顏悅色的将餐盤擺放到案幾上,看了眼面無表情地男孩,起身向門口走去。
“你打算去哪裏?”背後響起男孩磁性的嗓音,回頭對上一雙琥珀色的眸子,男孩傾側起上身難掩焦急色,微笑着折身回到床前坐下。
“還以為你不會對我講話呢,”她順勢幫男孩打理了一下衣領,目光溫柔,“快起來吃點東西,不然會影響身體發育。”
兩條精瘦的胳膊環上她的頸項,一顆腦袋落在她肩膀上,男孩整個依偎着她,有輕輕的啼泣聲傳出,肩膀上的衣服有溫熱濕潤地液體滲入皮膚,她伸手拍撫着男孩的背,等待着将所有的委屈都化作滾燙的淚水全數發洩而出,精簡的肩膀抽動個不停,這種無言相對淚先流的狀态維持了幾十分鐘。
“一只大花貓的臉,”她從盥洗室內取出打濕的毛巾幫面前的男孩一邊擦拭一邊玩笑。
“幾乎每個月我都會以誠摯之心向樹葉精靈們禱告,希望能夠再見到你,”男孩說着說着眼簾忽然垂下,“這樣的見面方式你一定很失望吧?”
“小孩子就會講傻話,知道我有多擔心嗎?你這個家夥什麽都不懂得情況下居然孤身出雨林,現在明白外面的世界有多險惡了吧?”她擡手揉了揉男孩卷曲蓬松的頭發。
“如我所見,李心,他們都很怕你,”男孩微笑時兩只眼睛像一輪彎彎的月牙,恬靜而和諧,“你真是一個了不起的搗亂分子。”
兩個人嘻嘻哈哈打鬧起來,一股葡萄柚般清新水漾的辛香拂過,散發着運動活力的男人味,小腹處極力壓制的熾熱渴求再次翻騰而起,秀眉緊擰,推開男孩雙手交握在肩胛兩側,不用照鏡子她也知道自己的臉頰一定和熟透的蘋果一樣紅
!
“你…”男孩的眼神有些驚訝,“你那麽能幹也會被壞蛋們下了藥嗎?”
“真該死,”她盡量保持着和男孩距離,“佤拉挪,化身為狼的我恐怕會很瘋狂,你是個勇敢的男孩,先休息吧,我明天過來看你…”
“假設,我願意化身蘭布列羊呢,”男孩的手握在她的手腕上,為防止她下一瞬的奪門而出,急切地表達着,“被你拍買下的我本就屬于買主,盡管有些難以置信,卻無法改變我屬于你的事實,包括身體。”
“佤拉挪,你只不過是個孩子,關于成人世界你最好不要涉及,”強烈的熾熱一陣接一陣的啃噬着她的五髒六腑,不再猶豫站起身擡步向門口走去,男孩兩條腿剎那跳到地毯上,追上并扣住她的手腕,一臉倔強牽她回床邊,動作迅速的翻身直挺挺的躺倒在床上,臉頰有紅暈淡出,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頭側向一邊,一臉英勇就義的模樣。
嵌入式壁燈照出樹膠蠟筆色的光,光線下的男孩,清新潔淨,帥氣仕香,宛如一道精美的蔬菜沙拉,彙聚了多種營養蔬菜,同時又具備檸檬,奶滋醬的泔甜味,尤其是冰箱裏剛取出的加凍沙拉,對于早已被藥物吞噬心智的李心來說,男孩無疑是烈陽下的冰激淩,白皙的小拳頭握了松,松了又握,自相矛盾,身心糾結。
事實證明,在顏值絕色面前,她亦是凡人,不容抗拒的紅唇彼此烙印在一起,靈巧的舌頭撬開對方的唇瓣直面進入,索繞着略顯生疏的**,足可見對方非一般的清純,像一只出塵的山竹果般甜美芬芳,舒緩身心…
良久之後,感覺的事态不妙的她趕緊擡起頭,暗自腹诽,有種辣手摧花的感覺,“對不起,我還是出去吧,這樣會傷害到你。”
“不需要,我做不好的地方你可以指出來,相信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男孩揪住她的衣角,眼神楚楚動人的望着她,骨子裏本就爽朗的她那經得起這般**,急速俯下,毫不客氣的親吻對方,區別于之前的輕聲細語,如密布坎折的伏爾加河般流經代丘陵中的湖沼一樣氣勢洶湧。
猶如一束絲絨般的河流淙淙蜿蜒唇內,受悠然清波的影響,佤拉挪漸漸放松下來,認真而認命的任人宰割,仿佛河水中柔和的漩渦般,她洗發露的香薰味有着天竺葵般迷人的效果,別有一派纖細的美感!
豎日,身穿柔軟浴袍的她睡意正濃,一只來自身後的手臂圈過她彈性的腰肢落在小腹上,與此同時一張輪廓立體的臉龐緊緊貼靠在她溫柔地背上,手臂的一再收緊致使她無法正常呼吸,沉重的眼皮被迫打開,低頭看了眼小腹上的手,嘆口氣把發生在夜裏的事情簡單回憶了一下,一只白皙的小手舉到眼前,幸好這只手,否則她很有可能晚節不保…
“李心,德裏亞登說過,乳白色的薄霧,可以使整片林區變得如夢如幻,”男孩聲音愉悅,緊貼她後背的頭蹭了蹭,“我想,經過昨晚,我終于能明白他話中的真谛了。”
“佤拉挪,很抱歉,”她轉過身面對男孩清澈的臉,“我的确有些過分,不過好在你也沒什麽損失,照樣可以娶妻生子,就像你說的,昨晚我被一種迷藥控制失去理智,才會對你下黑手的,請你原諒我。”
男孩懵懂的眼神告訴她,對方壓根沒聽明白她話裏的含義,無聲籲口氣,打算起床,洗漱,然後帶着旅途坎坷的佤拉挪享受奢華級的人生,但願別遇到格裏芬那個危險的家夥,全身都是毒,不知不覺間就會走火入魔。
白色運動衫搭配藍色牛仔,簡潔的線條勾勒出精巧整齊的身形,挺括立體,動靜适易,活脫脫一個陽光大男孩,很有心潮風範。
玄關設計兼備美觀實用,成為一大亮點,餐廳奢華大氣,平和而富有內涵的氣韻,描繪出高雅貴族們的身份,灰白色的地毯清新淡雅,提供了一個安靜舒适的用餐環境,香蒜小牛排,奶酪漢堡包,外加兩杯牛奶,健胃消食,自認為搭配很合理。
“佤拉挪,餐後帶你去貴客專享休憩區見識一下怎麽樣?”她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那裏擁有全方位的按摩設備,頂級的奢華,因為門票很貴所以即便是游客也不是每個人都有入場資格的。”
“盡管不太喜歡接觸那些虛僞的人,但我相信你,即便再次被抓你也會出現在困獸場上解救我的,”男孩嘴角邊挽起一抹暖陽般的笑容,她這才發現原來佤拉挪有兩顆很顯着的虎牙,一個可愛帥氣的大男孩。
貴賓休憩區寬敞精致,配有24小時酒水和多項貼心服務,多種特色設施惬意溫馨,讓人在海上感受豪華酒店般的舒适,除了精美絕倫的全球美食與私人定制般的親切體驗,還安排了陶冶心靈的各種活動;融入都市的現代風格別出心裁!
“你好,兩杯焦糖瑪奇朵,謝謝,”和佤拉挪一起坐到貴賓沙發專座位置上,态度友好的侍者微笑着走過來。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既又恬然微笑着走開。
“別對自己太摳門,我時常這麽說,卻并不意味着什麽人都可以享受奢華?”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在她身後響起,“難道說點兩杯焦糖瑪奇朵就可以跑進來渾水摸魚嗎?”
“格裏芬的話真是太經典了,昨天我恰好在珠寶店購買了一顆鑽戒,萬一失竊可是一筆不小的損失?”一個刻薄的女音意有所指。
她回頭對上那雙銀褐色很犀利的眸子,男人身穿藏青色休閑式西裝,彰顯出成熟睿智的風度,白色立領襯衣上,一張無懈可擊的臉龐,慵懶的窩在沙發裏,一杯美酒,一位美女,舒适地享受着陽光。
“閣下的話确實經典,不過和渾水摸魚相比衣冠禽獸似乎更甚一籌,”她的言辭頗有些挑釁,“自己虛有其表并不代表每個人都是跳梁小醜。”
☆、Chapter 19:讓我不走出你的記憶
佩戴白手套的侍者,縷縷的午後陽光,溫暖怡神的香茗——奉上的特色禮遇;其尊享程度可媲美奢華酒店的水準,包括新鮮出爐的三明治,酥皮甜點,郵輪特色布丁,海風吹拂中,品上一口香醇的香槟更是不錯的選擇。
“萬分歡迎,請問需要點什麽?”不遠處傳來收銀小姐甜美的聲線。
“取款機裏所有的錢,謝謝!”誠然這道不和諧的聲音也吸引了衆人的視線。
“哦,天哪,是打劫犯?”衆人不淡定了,在位置上坐立不安,紛紛攘攘起來,大部分是在抱怨郵輪的安保措施不夠謹密,還有人大喊着要提起申訴。
“你們的反應很激烈,這點我很滿意,激烈的态度等同于有血有肉的軀體,”歹徒将手中拎的大包打開,取出一支光澤度沖鋒槍,擡架在右臂間朝周圍作瞄射狀,“現在,把手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擺上桌,如果不想見上帝的話。”
原本靜坐閑談的游客沙發區忽然站立起五六個彪狀身影,從容不迫的将一個黑色皮質小箱子擺放上桌,打開然後“咔嚓,咔嚓,”的組裝起來,走出座位舉起槍支指向衆人的頭,讓他們乖乖上交所有值錢物品。
“假設,我只是說假設,”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在恐懼的亭廊裏回蕩着,“假設沒有值錢物品上的人,我想知道您的處理方法。”
“這是個有藝術性的問題,”歹徒拿槍指向她,“我會送她去海裏和鯊魚約會,但願你和鯊魚沒有這個緣分。”
“不,不,我所說另有其人,就是她;”女孩子的手指方向正是李心的後背,“我發誓,她絕對是個一錢不值的小混混。”
“是誰給的權利誣蔑他人?”一個充滿憤怒的男聲,很明顯他似乎生氣了,歹徒并不理會兩人間的沖突槍口的方向直指李心,“你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我有白金卡,比我的臉還要白,需要我拿給你過目嗎?”她右手食指和中指間緊夾着一枚閃亮的銀行卡片,歹徒使了一個眼神,她心領神會的站起身打算走過去,轉頭對佤拉挪安慰性看了一眼。
“在POSS機上輸入卡號密碼;”歹徒把銀行櫃臺上的移動POSS機擺在她面前。
就在這千鈞一發間,她眼神一凜,如扭轉彈簧般的兩只手臂一手奪槍,一手掐住對方脖子,身形瞬間轉移到歹徒背後,一只手臂勒緊脖子,一只手拿槍指着腦袋,“放下武器,不想你們頭去喂鯊魚的話?”
“咔咔咔咔…”六個持槍犯停下手中的動作分別用槍口指向她。
“笨蛋,你們的智商可以比豬再高一點嗎?”被李心脅迫在手的歹徒頭頭氣的面紅耳赤,“劫持她的同夥會嗎?”
反擰了一下臂肘間的脖子,執槍頭狠狠砸向對方腦袋,“砰砰…”開槍擊傷兩名意圖靠近佤拉挪的歹徒,“啊——”驚恐地軒然大波,音量拔高抑揚頓挫,“都趴桌子底下;”她大叫一聲過後趕緊撲倒并打滾移到景致牆壁之後,“砰砰砰砰…”彈無虛發的四柄沖鋒槍,大放彈夾,連續性,如天降冰雹般的肆意激射。
“啊——”一個歹徒被放倒,“砰砰…”有槍聲響起,躲在景致牆背後的李心秀眉微蹙,哪來的英雄人物?貌似和歹徒正在交火?
悄悄探頭向外張望,動作幹練利落的将一個歹徒抛出去,“砰砰…”兩發子彈響過後,被抛出的歹徒成功的擔任了盾牌的職責,掩護了擊打者,“格裏芬?”看清那名英雄人物後,身體如刺猬運食般在地板上一個打滾,單膝跪立雙手執槍,“砰砰砰砰…”最後兩名倒地。
李心和格裏芬對望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欣賞的味道,其他人紛紛鑽出桌底,“誰能告訴我,現在安全了嗎?”一個婦女的聲音。
“別…高興…的太早,”滿頭是血的歹徒頭掙紮着蹲在地上抱着頭,“有定時…炸彈…除非你們…放我離開。”
“定時炸彈?”衆人的喧嚣聲再次将緊張氣氛推向高潮。
“你會拆彈嗎?”格裏芬走近看着她,滿懷期待。
“抱歉,我只會煎蛋;”她吐吐舌頭有些揶揄。
“或許我可以試試;”随聲源方向望去,一個頭發有些花白的老頭,皮膚下垂,遍布紅斑,還戴一副老花鏡,最離譜的是,他右手下拄根精致的拐杖,緩緩站起身,一邊咳嗽一邊搖搖晃晃地向前走…一陣風吹過。
衆人:“……”
“說,定時炸彈的具體位置;”李心一只腳踩在歹徒後背上,咬牙切齒地說。
“剪掉炸彈定時的電源幹路,一般是紅線,也不排除會有其他顏色,”老人家頂着老花鏡很是氣定神閑地一邊取過箱裏的工具拆彈,一邊輕描淡寫的說着讓人心驚肉跳的話語,“拆除爆炸裝置對我來說等同教育兒女,如果想得到敬重,勢必先要對其特點了解透徹,當然這是一個滿懷激情的歷險過程,在我所參加的3000起拆彈事故中成功率占了兩成,也就是說有2400起拆彈以失敗告終…”
“biang——”李心雙腿一軟,差點就要倒栽下去,幸好格裏芬及時扶住了她。
震耳的引擎發動聲盤旋在上空,“哦,天哪,那不是船長嗎?”衆人紛紛擡頭,可不,一架中型直升機的滑撬起落架上,一個身穿制服裝的中年男人被一條粗壯的繩子系住,随着機行路線而飄飄蕩蕩…
“格裏芬,這裏距離郵輪停機坪有多遠?”她低聲詢問,對方白了她一眼,“乘坐電梯下達底樓,然後發揮你腿長的優勢跑個10米左右。”
“你去吧臺幫我買一瓶波多黎各酒,”她緩緩舉起手中的沖鋒槍對準了機身下方,目測距離80米左右,而船身的高度是27米,如果能想辦法讓機艙駕駛員再靠近些…
經過一番讨價還價,對方要求交換人質,李心提議拉近些間距,于是機身又降低10米左右,捆綁船長身上的繩子微微晃動着。
“格裏芬,發揮你最大力量把酒瓶向機身下的繩索抛出,”她咬了咬唇瓣調整彈匣,上膛,瞄準望遠鏡擡在右眼前,“準備,投。”
格裏芬向前跑出幾步騰空躍起借助慣性力順勢将酒瓶投向半空,“嘭——”子彈擊破酒瓶,火光沿着繩索瞬起,直線向上,“砰——”又一槍過後,衆人捂嘴高呼,子彈将繩索截斷,船長沿直線向大海下墜,“準備救人——”
“快——”回過神的經理負責人們手忙腳亂的組織水手放快艇下海打撈。
“李心,小心。”
“海倫娜,小心;”佤拉挪和格裏芬急聲吶喊。
“砰——”一枚來自機身上的子彈急速射向她,兩個男性的身影一前一後焦急地跑向她,在格裏芬為她擋子彈的一剎那,忽然想到在Y國時斯達納特也曾不顧安危的為她擋過子彈,自那次之後暗暗發誓再不要別人為她擋子彈!
格裏芬撲上來的瞬間反身攬過對方的肩膀一個旋轉,叮咚一聲,那枚子彈鑽入品茶桌面內。
……
巨大的落地窗,奢華的歐式沙發,文件櫃,辦公椅與鮮綠的盆景被很好的結合在一起。
“股票,我不是這塊料格裏芬,忠心希望你能盡快找到适合的秘書,”李心懶洋洋坐靠着辦公室的沙發,手裏還端一杯咖啡,“95%都是天價,據說也有5%的股票價格很低,接下來公司要發新股,那麽大盤下跌是肯定的。”
“瞧瞧,你還是很有行業天賦的,海倫娜,留下來幫我,”落地窗前的男人回轉過身,銀褐色的眸子中蕩漾着滿滿的不舍,“盡管我能猜到你正真為之效力的地方,聽我一句勸,搏擊特戰不屬于姑娘,你應該多為自己,多為家人考慮。”
“稀奇,總算承認我是個姑娘了,你不是一直當我是個男孩子嗎?到現在我穿的還是你送的男裝;”她似笑非笑的調侃對方。
“佤拉挪的母親我會安排接過來,并為他本人安排了上門服務的家庭教師,距離鬧市較遠,這一切都是你的意思,”男人擡步走向她,“想讓我按你的意思去做,就把你的郵件地址留下作為交換條件。”
“郵件地址?為什麽?”她不解。
“手機多數打不通,而且容易更改號碼,”男人彎下腰身銀褐色的眸光閃動,“我會制作一些經典,值得我們共同去回憶的相片發送過去,或許這樣才能讓我不走出你的記憶。”
☆、Chapter 20:或許我曾經深愛着你
這間豪華客房采用新古典主義風格,無論是門廳,客廳都展現出華麗和高雅,金與白為整套房子的色調,靈活運用了玉石,金箔等裝飾,空間布局或密或疏,完全突出了空間的豐富層次!
酸枝色辦公桌面上,一面白色電容屏上文件跳動不停,時有噼噼啪啪的輕擊鍵盤聲,“丘爾居然給我布置了這麽多文件?”她秀眉緊蹙,邊整理稿件邊嘟囔抱怨。
大碼長袖的圓領打底衫寬松的罩住她纖瘦的身影,百搭的提花針織圖案,在淺色系中透着一份獨特的自信氣質,搭配澗海藍的牛仔短褲,呈現出大氣優雅,流暢簡約的線條,無可挑剔。
“伊可吹利蔻德的營救行動你失約了,丘爾勢必要追加回來,”宛如陽光照射下根根金光般舒倘的男音在她身後響起,她回頭。
“新井,約翰娜,卡麗,艾米莉她們都還好吧,真的不知道這次回莫威爾該怎麽面對她們,”卡其色的直筒休閑褲搭配橙色的休閑T恤,修型的剪裁版,強調凸顯男人修長的腿型,線條幹淨利落,面龐清新自然,從容淡定,在多姿多彩的世界裏他永遠都是那麽天然獨特,穿出屬于自己性格地時尚感!
“約翰娜和艾米莉只是輕微擦傷,卡麗中了一槍不過只傷及肋骨,胳膊和腦袋有不同程度創傷;”新井面容有些嚴肅,“我總感覺她們這次的傷亡多半和仇殺有關,并且苗頭指向卡麗。”
“斯達納特不是在照顧她嗎?應該很快回康複的,但願我回去的時候能見到蹦蹦跳跳的她們;”她站起身拍拍手,“悶的慌,咱們相約壓公路去吧?”
男人嘴角邊展開一抹溫和的笑容上前攬住她的腰身,颔首親了親朱紅潤澤的唇瓣,“聽你的。”
筆直的,平坦的大路,望過去無法計算其精确的長度.一盞盞路燈排在路邊.像永遠在等待着什麽似的。
“新井,今晚我請你看電影好不好?”她一只手裏拿着冰淇淋一只手激動的牽住男人的手腕搖晃,男人很沒脾氣的側身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只要你開心。”
“李心,我們交往已經有段時間了,”男人突然正色的抓住她的雙肩,“自進入莫威爾以來幾乎沒有固定假期,有內部消息,介于我們表現良好,丘爾願意給我們半年的假期,父母親非常想念我,你能陪我一起回國嗎?”
她怔愣原地,一時間盡有些不知所措,說心裏話新井是個優秀的男人,溫文爾雅的性格更是未來伴侶的最佳人選,她不應該猶豫,但,為什麽腦子裏忽然亂轟轟的,眼前還會莫名奇妙浮現出另一張男人的面容,…斯達納特!
“這個答案讓你很為難嗎?”男人的手臂滑落,眼簾垂下,聲音冷冷的,分不清是失落還是傷感,迅速轉身向前走去。
“新井?”看到男人離開的腳步她不禁有些着急出口喊他。
“在你改變主意之前,別再稱呼我的名字,”男人沒有回頭,聲音越發的冷,溫度劇降仿佛冬季提前來到一般。
酒店聯排的電梯布局緊湊,淡金色的牆壁自然中流露着尊貴,锃亮的電梯門板不難看出一種去雜求精的理念。
電梯門打開,一雙純色百搭的男士運動鞋從裏走出,杏色的小直筒褲裝,墨綠色高領T恤衫,極具個性的搭配,極致版型凸顯率性,配合獨特斜門襟設計,适度張揚着桀骜不馴的自我風格,整體營造出時下流行的機車騎士風,個性百搭,氣勢潮流。
30分鐘後電梯門再次打開,一雙珍珠黑的小牛皮靴緩緩走出,從幾秒落一步的時間上判斷,她心裏一定有很不痛快的事。
“真是難得,居然在太陽落山前趕了回來,”如伏特加般濃香型的嗓音在走廊裏回蕩,她順勢擡頭,面前的男人外觀飽滿,身穿立體,整個人挺括有型,“斯達納特?你不是應該在莫威爾照顧卡麗嗎?”
“受傷的人心裏都比較脆弱,這種場合當然留給她父母比較合适,”男人無所謂地聳聳肩膀,“監獄裏的滋味怎麽樣?”
“少拿我開心,明知道我是為了找人才進去的,”她從褲兜裏摸出磁卡在門徑上刷了一下推門而入,男人緊随其後。
“近期打算參加普利策獎比賽嗎?這麽用功,”看到辦公桌上擺放着各式文件夾男人語氣調侃地說。
“參加頭疼獎還差不多,因為沒和你們一起出行這次行動被丘爾懲罰的不輕,”她懶懶伸了個腰再次坐回到椅子上,鼠标輕擊輸入密碼,手指靈活的跳躍着,忽然系統提示她有一封新郵件,本能蹙眉,不會是丘爾發來的新資料吧,她都快累死了。
“為什麽不查看郵件?”男人站在她身後,雙手扶着椅背。
“丘爾如果還給我布置作業,我就罷工不幹了,”她崛起小嘴點擊郵件查看,是格裏芬發來的,當看到郵件內容的一瞬,腦子裏嗡嗡作響,天哪,她竟不知道這個變态把自己為他拍的幾組裸照全數發了過來,更加不可思議的是,郵輪酒店客房裏上演的激情戲嗎居然被刻錄成VD畫面。
明顯能感覺到背後粗重的喘息聲和陰鸷的目光,男人兩手托住她肩胛兩側一提,“砰”一聲直接和地毯來了次親密接觸,男人坐到位置上逐一查看相片內容,照片中的男人有着健康的古銅色肌膚,感性立體的身材走線,五官狂野不羁,一張名副其實的裸照,一絲不挂,甚至還有激情VD,動态畫面中一對男女彼此親吻愛撫…場景如兩束白光般刺傷了他的眼睛,那個女人?
“李心,純淨的聖托裏尼島不許提前對其他人開放,探索美麗島嶼的事情應該由我來做,那怕需要支付天價的門票!”他和她兩人一起在Y國出差時,他曾這樣對她深情款款地說,結果…心莫名地煩躁,眼神越來越犀利,男人将頭轉向并狠狠的盯着她。
“斯達納特,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樣子,為了尋找佤拉挪在監獄裏相識,我中了一種迷藥,而他真實的身份是COO,與此同時掌握着佤拉挪的确切消息,為了探到真相才虛以委蛇,”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急于向斯達納特解釋,心髒的跳動卻極具加速,似乎在害怕失去什麽,問題是她從未得到過什麽?這種莫名感讓她惶恐。
“真的非常可笑,謊話連篇,太欠缺說服力了,你是個十足的騙子,”男人将辦公桌上的所有文件都拿來砸向她,氣勢洶洶地樣子。
“你所看到不過是表像,事實上我什麽都沒做,”她一只手拍着額頭,有種跳進黃河洗不清的感覺,“在不清楚事實真相之前你不能憑空捏造。”
“天哪,竟然是我的錯?”男人冷笑着站起身朝她咆哮,“那家夥的士兵很厲害是嗎?讓你體驗到欲仙欲死的感覺了對嗎?”
“斯達納特,我承認自己有做錯的地方,現在的解釋也不排除狡辯的可能,”她閉着眼睛越解釋越亂。
“哦,好多了,繼續…”男人一大步跳也似的站到她面前,毫不憐香惜玉的拎起她的衫領,碧綠色的眼眸釋放出幽冥獄火般的光芒。
“我為了找人才…而當時你們又不在,”說話間男人一個用力将她推倒在地。
“所以,你就任由自己去做這種龌蹉不恥的勾當,曾經我是那麽愛護你,那麽需要甚至懇求你,你都以堅持底線為由拒絕我,那麽照片裏的你,底線都拿去喂了杜賓犬嗎?”男人幾乎失去理智般的将她從地面上拎起再狠狠抛出去,随着咔嚓嚓清脆的玻璃碎裂聲響起,她整個人躺倒在破碎的茶幾玻璃上面,小手乃至手臂都有多出割傷,自然也有鮮紅色的液體淌出。
她眉心一擰,被打的有些莫名奇妙,身手矯捷的憤然躍起,手指閉攏如利刃出竅般擊向男人,現實表明招惹怒火中燒的男人等同于找死,小手揮出被大力反擰推出,膝蓋頂起襲腹,如花崗岩力量般的握拳駁回,膝蓋處有骨裂聲,可見力度之大難以想象,手肘沿180度旋轉借助慣力使出,男人輕巧避開同時反其道而行之順勢長腿踢她腹部,“嗯——”她的背整個貼在牆面上。
渾身上下似散了架一樣,鑽心噬骨的疼,密密麻麻的數不清的毒針在追紮着她,幾乎遍體鱗傷,擡起手臂輕拭掉嘴角地血跡,眼眶有些紅,不知是疼痛還是委屈,“斯達納特,你發的什麽瘋?你有什麽資格打我,別忘記卡麗才是你女朋友,而我的男朋友是新井。”
男人垂擺在褲沿間的拳頭再次狠狠握緊,眼神惡毒的盯着她就好像盯着一束桔梗花一樣,看到兇神惡煞的男人仿佛地獄修煉般的朝她走來,忍不住打了一寒顫,求生的本能促使她轉身向門口跑去。
“啊——”就在距離門板兩厘米時,頭發被人從身後糾結在五指內,并狠狠拖她返回狼狽不堪的客廳,“咚”整個纖細的身影被旋轉式丢向沙發,此刻的她已經疼到欲哭嗓堵的地步,顫顫的蜷縮起身。
“斯達納特,”她虛弱地頭部面朝沙發,整個人如小龍蝦般縮成一團,“我真的很不明白,如果你愛我,為什麽會選擇卡麗,如果你不愛我,為什麽會在看到照片後這樣憤怒?不過已經不重要了,事實如你所見,我不想再做徒勞的解釋…”
男人大步走近沙發,無視她渾身的血跡和烏青,手掌伸向她下巴用手指截住,強迫她擡頭面對自己,“或許我曾經深愛着你,不過以後不會了,如你所說,我的女友是卡麗,不是你這個賤人,一個人盡可夫的賤人。”
“啪——”男人反手甩了她一個大力的耳光,白皙的臉龐幾乎瞬時腫起來,一陣火辣辣的痛,耳朵旁嗡嗡作響,像一根狠毒的尖刺穿過,震耳欲聾的感覺…
“砰,”房間的門被離開的腳步重重合上!
☆、Chapter 21:不是想忘就能忘
海雲飛處彩雲飛,登上暗礁眺望,景致果然很贊,潮來潮往盡收眼底,西北方向高山壯麗,南邊山脈在白雲下若隐若現,再加上一些星星點點的湖,景色甚為怡人,那波濤滾滾狂野似得直撲暗礁,擡眸間遠遠看到山頂有烏雲飄過!
“問一聲那海鷗,你飛來飛去有何求,問一聲那彩雲,你飄來飄去多煩憂…”三件套簡裝運動服是孔雀藍色的,個性靈動或是讓人更顯浪漫與熱情,或是打造出了巴洛克風情,秀氣的烏發墨瞳,宛如優雅高貴的花朵刺繡,典雅,大展東方風韻,帶給人無限的複古情懷。
“李心?”一個調皮的女聲喚回她憂傷地思緒,回頭,泡沫版型的裙裝,收腰設計,每個細節都把北歐女人的精美韻味展現的淋漓盡致,“約翰娜,你沒和中校一起嗎?”
“丘爾剛帶走他,去儲存倉庫清點武器裝備,”約翰娜蹦蹦跳跳來到她身邊眼睛瞪得老大,“天哪,今晚的慶功Party你該不會穿運動服去參加吧?”
“有什麽不可以,就我們幾個熟人又不是相親大會;”她吐了吐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