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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照舊進行,同樣的情況,在他們眼皮低下發生了兩遍。 (13)

是說賽羅曾經的制造或者經營模式我們并不關心,只要日後為我們所用就可以,”馬丁小姐的視線始終盯着窗外,“房子都買了,更換一批家具又有何妨?”

“房子買了更換一批家具對于馬丁小姐來說一定是分秒鐘的事情,但賽羅可不單單是一套房子這麽簡單,盡管它已經破産,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裏面的電子産品生産線設備龐雜繁複,從集團到股份可以囊括兩個億,”她側身視線傲人,“如果你想重新利用這條口碑已經泛濫的生産線來拓展自己的電子産品,市場評估,人才儲備,廣告投入,勢必缺一不可,即便馬丁家族在業界有一定的威望,但這僅限于輕便型機械設備,它有局限性。”

她嘆了口氣接着說,“但如果想把整個賽羅騰空然後鋪設健身設備的生産線,那麽原價近兩億的大型生産線只會以破銅爛鐵的賤價湧入廢鐵回收站,而這個付出與回報的比值是一比十,董事會,尤其是您的父親一定不會同意。”

馬丁終于回轉過身,從頭到腳的開始打量起她來,“不得不說,你在談判上很有一套,但在我這裏恐怕行不通,無論盈虧與否,賽羅都是我們馬丁家族的囊中之物,你大可以回去告訴格裏芬,這塊硬骨頭我們啃定了。”

“馬丁小姐,時值今日你還是忘不了格裏芬對嗎?這個名字才是導致一切的根源對嗎?”她目光炯炯的盯着女人,“請你據實以告。”

“是又如何,他寧願自導自演一出戲跑去坐監獄也不願意和馬丁家族聯姻,單這一條理由已足夠我記恨他一生,”馬丁神态平靜的說。

“恕我直言馬丁小姐,正因為如此,您才更應該放棄對賽羅的收購計劃,”對上馬丁詫異的視線,她淡如止水,“因為業界人士都會把您這種行為看作争風吃醋,作為名門顯貴的您,是否能承受這樣的歧視,實在有失身份體統。”

“我放棄對賽羅的收購計劃難道就可以讓業界的人士對我有所改觀嗎?”馬丁輕蔑的一笑,“我很讨厭和情敵會面,好在你永遠都不可能成為我的情敵,因為格裏芬是個同志。”

“啊?”她有些莫名的睜大眼。

“據說他入獄時曾喜歡上一個名家海倫娜的男孩子,眉清目秀的樣子,”她譏諷的揚起一抹弧度,“很諷刺是嗎?”

“咳咳…”她有些不太自然的把一只手拿在嘴邊,清了清嗓子,老天,還好對面的這位不知道海倫娜就是女扮男裝的自己,否則還真不敢保證會發生些什麽?

第一次登門被內保們拒之門外,第二次公司內部所有員工都對她視若無睹,第三次好容易才見到這位馬丁家族的千金,結果人家以開會為由讓她傻乎乎在辦公室等了一天,第四次更離譜,剛推開門就被一杯熱咖啡給潑了過來…還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馬丁小姐,大道理我就不多說了,我只想告訴你,如果喜歡一個人那麽千萬別讓他恨你,化幹戈為玉帛容易,化仇恨為繞指柔就有些困難了,聰明如你,相信你一定會做出正确的選擇,我先告辭了;”言畢,她從容轉身。

“站住,”身後傳來兩個字,她漆黑的眼眸微微一轉,有門?

“馬丁小姐還有其他事情嗎?”她回過頭問。

“有勞你幫我去茶水間倒杯咖啡過來;謝謝,”馬丁徑自朝辦公桌方向走去。

“樂意效勞,”她微微挑挑眉大步推門而出。

來到茶水間,各種濃郁,清單,方糖,牛奶,裱花,她傾盡畢生所學調配出了十餘杯咖啡擺放到一面托盤上,然後穩穩端起朝馬丁的辦公室走去。

“品咖啡的方法有很多種,馬丁小姐完全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來挑選一杯;”她紅唇邊挽起一抹笑容。

“這麽多杯咖啡都是你親手調配的?”辦公椅上的馬丁有些不可思議。

“自然,反正水和咖啡都是你們公司現成的,我只是動動手而已,沒有什麽,再說又不花我的錢,”她調皮的打趣道。

“格裏芬身邊能有你這樣一個能力與才幹皆超群的助理真是榮幸,我很為他感到欣慰,同時也為你感到不值,”馬丁輕啜了一口咖啡道。

“謝謝,不過人各有志,”她伸手從包內翻出一份文件恭謹的遞過去,“馬丁小姐,既然已經有決定了,那麽簽字吧,退出對賽羅的收購,格裏芬一定會從內心裏感激你的。”

“然後,明日開始所有業界人士就會議論紛紛,一向趾高氣昂的馬丁被格裏芬身邊一名小助理給打敗了,”馬丁反問。

“不,我幾次三番登門拜訪都是慘敗而歸,而且今天我特地親自為您調配了十餘杯咖啡,大家都有目共睹,所有人都以為是我屢次懇求您的結果,而您顧念與格裏芬的舊情,特地送了個人情,”她铿锵有力的反駁回去。

再次踏出金融壓抑的高樓,已是下午,即便做了充分的準備,她還是不免有些心有餘悸,差一點沒成功,好在這半個上午的唇槍舌戰沒有白費,她小巧的舌頭舔了舔幹澀的嘴唇,人家有咖啡喝,她可只有看的份,回去後一定要格裏芬給她煮一星期的咖啡。

的士停在另一幢高級的寫字樓門前,她開門直接朝大廳走去…

電梯停在58樓後開啓,她大步踏出,徑直朝首席運營官辦公室走去。

推門的瞬間,忽然一片熱烈的掌聲接踵而至,衣冠楚楚的職場精英們都神采奕奕的看着她,然後歡呼,拍掌。

“李心,辛苦你了,”一個桀骜不羁的男人身着名貴西裝走向她。

男人有着紋理燙的發型,斜劉海的層次,蓬松的頭發襯托他深邃的膚色,以及那雙電力十足的眸子,五官棱角分明,鼻梁俊逸高挺,一條百搭的流行領帶系在銀灰色的襯衣上,幹淨利落,霸氣剛毅!

她環顧一周,黑白搭配的歐式設計,體現了實用功能,辦公區與待客區明确的劃分開來,讓整個空間使用起來的時候更加多變靈活;無一不彰顯了該辦公室主人的獨立性,亦宛如他本人一般具有歐式風格的自由與獨立。

“格裏芬,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大家都在這裏,他們…”她疑惑的問。

“你回來之前,我們正在就賽羅公司的并購事宜展開探讨,我曾對他們誇下海口,你一定可以贏得談判桌上最終的勝利,”男人滿臉自豪的盯着她,“李心,你果然沒有令我失望。”

“我…”她秀眉忽然蹙了蹙,試想該不該把談判的過程告訴他,要知道她可是利用了人家初戀的情懷才會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

“哦,沒事了,大家可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男人擡頭交代了一句,衆人果然聞風而散,彬彬有禮的退出COO辦公區域。

精健的臂膀忽然将她整個腰身都禁锢在他的胸膛前,火辣的吻毋庸置疑的覆上了她紅潤的唇,清晰,嬌俏的小巧臉龐營造出一種朦胧華麗的美,讓他無以複制,眷戀不已,跌宕升騰的旖旎色籠罩了整個空間,雍容貴氣的男人眼睛一閉,吻的更加無法無天…

“格裏芬…夠了…這裏是公司…注意影響;”她搖頭擺腦的推嚷抗拒着。

“那好,下班後我們回家繼續進行;”男人眼眸迷蒙,聲音沙啞的說。

“下一步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專心點,別亂來,有些事情是需要守口如瓶的,不可以拿來随便亂說知道嗎?”她有些吞吞吐吐的講了和馬丁的一席對話。

格裏芬當場哈哈大笑,“事實上,在認識你之前我的确有同志方面的傾向,直覺告訴我女人是一種很複雜的物種,你永遠無法去揣摩她們隐藏的內心,反之,男人則要随心友好的多。”

她唇角勾起,“那麽認識我以後呢?你終于發現,生活中不能沒有女人對吧?”

男人斜睨了她眼,直言不諱道,“事實上,我從未将你當做女人看待…”

聽到這裏她有些不高興了,開始吹口氣瞪眼。

男人好笑的回憶,“初次相識的地點是在監獄,試問哪個女人願意去那種鬼地方,而且是異性監獄,你真是個小變态;不過我喜歡…”

“少諷刺我,我是為了找人好不好,”她據理力争。

“原本以為我的人生從此後便會一直灰白下去,不會再有色彩,”男人深情款款的望着她,“直到遇見你,你讓我的世界裏充滿了光和熱,充滿了力與美,李心?”

“什麽?”

“你是我的包袱,包袱裏裝滿了精彩紛呈,”男人溫熱的大掌握住她的小手,“我的世界因你而變得更加精彩!”

------題外話------

謹以此篇獻給喜歡格裏芬的親們…

☆、Fan 5: 艾登(上校本色)

“1、2、3、4;”天色灰蒙蒙,當他人還置身于夢鄉中“春眠不覺曉時,”特戰隊的訓練場上已是一片沸騰,清一色的叢林迷彩裝束,護膝,護肘以及負重35公斤的登山背囊,開始了每天雷打不動的5公裏越野,只見他們方向一致,全力以赴,第一圈,第二圈…直至最後一圈,而這僅僅是每天早上的熱身訓練。

接着,全副武裝的隊員們又開始了百米沖刺,以便訓練速度和爆發力,一系列項目訓練下來,衆人都似乎是從桑拿房裏走出來的一般,衣襟全部濕透!

“立定,向右看齊,報數,”一道嘹亮的嗓音響徹訓練場,身着叢林迷彩,束有廢墟腰帶頭戴特種兵棒球帽的男人站在衆隊員面前傳訊着行為指令。

隊員們昂首挺胸,頭部統一朝右方擺動,不時移動着小碎步,力求将自己與整排隊伍都捆綁在一條平行的直線上。

遠處一個制造精良,性能卓越的龐然大物呼嘯而至,烏尼莫克越野車是作為軍事代步工具,給人以宏偉,博大的氣概,遠不像小年輕帶着女友去兜風那麽簡單,它象征着“兵戈鐵馬”它象征着“堅不可摧”

敞篷的車門打開,車上走下一個充滿軍絨氣質的尊貴男人,軍綠色的防刮特勤戰術衣褲加身,锃亮的防爆單靴,并行者式的帆布腰帶勾勒出雄渾的身材,短發精煉,直立,臉龐硬朗,立挺的鼻梁上架一副飛行員眼鏡,傾斜的陽光在幽綠色的鏡片上打出一束別樣神秘的色彩,男人分別理了理戰術半指手套,氣宇軒昂的樣子。

“報告上校,應到30人實到30人,集合完畢,請指示;”身着叢林迷彩的男人動作敏捷的180度後轉,敬禮後恭敬的彙報道。

“一刻鐘早餐時間,一刻鐘準備戰裝,”不可一世的男人擡腕看了下時間,直接下了命令,“模拟實戰演練将于半小時後直接展開…現在,全體解散…”

“等一下;”聞言,全體隊員皆仰頭看天,因為這道清脆的女音來自半空。

一架中型的武直發出巍峨的轟鳴聲,大言不慚的懸停在衆人的頭上20米處,結實的攬繩被抛了下來,一個身着空降師衣褲的歷練身影手腳并用,順着攬繩急速滑下,她胸前斜挎着沖鋒槍,烏黑的秀發高束于腦後,五官精致,細膩,有一張東方溫婉的臉龐。

“報告上校,我也要參加;”她呼哧呼哧跑過來立定,漆黑的眼珠子滑溜溜的轉動着別有居心的光芒。

“你…”男人掃描了一眼身前的隊員們,臉色有些不太自然,“李心學員,這裏是軍事重地,豈容她人胡亂參與;趕緊回去。”

“正因為如此我才非參加不可,首先,我作為上校的直系家屬有權利也有義務和大家一起共同進步,再者,實戰演練有利于激發身體潛能,我想試試;”她态度謙和的請求道。

“李心學員,這裏是軍事基地不是兒童游樂場,能夠站在這裏的人都是嚴加苦練的結果,在我沒發怒之前,趕緊撤離此地;”男人面色轉陰,語氣不善的說。

“我…”

“報告上校,據說上校夫人也曾是您的特訓學員之一,而今天機會難得,讓我們見識一下上校夫人巾帼不讓須眉的英姿也沒什麽不好;”身着叢林迷彩的男人瞥了兩人一眼,面色平平的要求道。

“…賴安軍士似乎很看好你,那就試試吧,”男人臉色陰鸷到極點,昂頭對準所有人喊道,“竭盡全力,使出全力打倒對方,這裏是戰場沒有任何情義可講,即使你的對手是我老媽,同樣照打不誤…”

“……”李心郁悶至極。

“……”全體隊員呆滞當場。

吃過早飯,演練正式開始,負責射擊的隊員們開始進行端槍練習,他們分別采取立姿,跪姿,端槍瞄準,尋找感覺,其他隊員身披三色僞裝服,将步槍,手槍壓上子彈後竄入叢林深處,隐匿且搜索着,李心将自己隐匿在一顆大樹上,向下觀望。

“砰,砰,砰,”她還沒回過神的時候,前方七八米的地方已經有人連發三槍,接下來,不時有槍擊以及搏鬥聲響起,還不時出現立姿持槍射擊的人,然後作案後再迅速消失于無形,一時間槍炮聲大作。

正當她沉浸在隔山觀虎鬥的狀态中時,“咔嚓”一顆子彈擊穿了她身側的樹枝,行蹤暴露,不容多想趕緊轉移陣地才行;身手敏捷的沿着樹杆滑下,準備朝叢林深處躲去。

“上校夫人,來而不往非禮也,很榮幸能和您成為對手,”一個隊員宛如豹子般健碩的奔跑過來,并擺出一副大幹一場的架勢,“來吧,你們東方有句古話叫手底下見真招。”

她眼睛微微眯了眯,拉開弓步推手,尋找形體變化中的着力點,短兵相接,須以陪形走勢功夫為前提,兩人開始交手,對方走的是硬戰路數,一動百動,周身相應,而她則多數以柔克剛,觀發力之形,沾粘連随,輕接引化;對戰間的放與收都游刃有餘,絕不是亂拳亂腳一通,一招一式都對博有方,二人皆能從容應對。

“你的名字是什麽?”她拉開些距離看了看這個虎虎生威的對手一眼,心中滿是欽佩制之意。

“這點不勞您費心,能把上校夫人打趴下的人,想默默無聞都難,”對方頗為自信的勾了勾嘴角。

“羅吉爾…你在那裏幹什麽?”一道粗重焦急的喘息聲疾步跑到兩人身側,對她點頭微笑了一下,随即一把将她的對手拽到兩米開外,低頭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羅吉爾,你膽子真大,上校夫人都敢揍,不想在特戰營混了嗎?”男人慌裏慌張的怒斥他。

“有什麽關系,早上訓練場上你也聽到了,艾登上校親口發令,即便是他老媽也照打不誤,”他似乎并不以為然。

“是的,上校的原話是即便對手是他老媽,但你睜大眼睛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是他老婆;”男人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拍了他的腦門一下,“地獄特戰營裏有誰不知道上校寵老婆是出了名的,唯獨你這個二貨。”

“老天,怪不得,那女人剛才詢問我姓名,難道她想在背地裏打小報告?”他恍然大悟道。

“那你沒告訴她吧?”男人一臉緊張。

“當然,”男人忽然意識到什麽,把眼睛放大,“你…你這個毛躁的家夥,剛才大聲喊過我名字?”

兩人頓時面如死灰。

“喂,你們兩個說什麽呢?到底還打不打了?”她在背後喊了一句。

兩人回頭,臉上綻放出一抹虛以萎蛇的笑容,“那個…上校夫人,您剛才有聽到我的名字嗎?”

“打的那麽激烈,我怎麽可能會分心來聽你的名字;難道你想告訴我?”她挑眉問道。

“沒聽到就好,謝天謝地;”男人擡手在額頭上摸了一把冷汗,然後謊稱肚子疼,随即轉身迅速隐匿于叢林。

“莫名其妙;”她有些摸不着頭腦的蹙了蹙眉。

“上校夫人的淫威果然強悍,”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另一顆樹枝上傳來,接着便用猴子一般靈活的身手滑下樹杆,向她走近,順手摘下墨鏡,華光四射的臉龐瞬時展現在她的眼前,精雕細琢宛如出鞘的寶劍。

“艾登?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她疑惑的問。

“否則,我又怎麽會知道在隊員們心目中我夫人的威嚴俨然已經超越了我?”男人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所謂‘狐假虎威’版本的真實寫照?”

“你少臭美,我是憑功夫把他趕跑的;”她不滿的撅嘴抱怨。

“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要不我們兩個就地切戳一番?”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切磋就切磋,怕你不成?”她擺出嚴陣以待的架勢。

宛如籃球之防守,宛如乒乓之同動,心身相應,腿腳相協,男人的動作極快,似乎在過眼雲煙之間穿梭往來,細銳深奧,動作精煉,獨到,她亦眼疾手快,起手随即轉身,一抓而就,男人的腰帶掉落在地,她的唇角彎了彎很得意的樣子,切磋再次拉開序幕,男人充分發揮腿腳修長,健碩的優勢,輕觸随動,伸縮間的距離控制的恰到好處,她同樣使出內家化力為棉的心法精髓…

剎那間,風吹落葉盤根錯節的響動引來觀者匆匆;兩人周身上下随心支配,恰如兵刃交接般铿锵有力…

“艾登,打不過就趕緊投降;死撐着算什麽?”她縱身一個跟鬥翻到一米外。

“多說無益,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那個人從來都是你;”男人挑釁的勾了勾手指。

第三回合的較量開始,兩人你來我往,誰都不讓誰,吾刺你一劍,你必還吾兩劍,彼此間,毫不客套謙虛,将“以彼之道還施彼深”發揮的淋漓盡致,連擊,接力;直至日落山河…

為鼓舞士氣,艾登發令來一場別開生面的篝火晚宴,衆人拾柴火焰果然高;大家絨裝笑顏圍火狂歡,不斷有才華橫溢的人站到場地中間表演歌舞節目,熱鬧的氛圍一如天上繁華爛漫的星星…

輪到羅吉爾時,他落落大方的哼唱起了《thewarriorsong》這首動感電音與民謠相結合,霸氣十足的軍歌,衆人亦搖頭晃腦,齊力用手拍着整齊的節拍。

身旁的男人用溫熱的大掌牽起她滑嫩的小手起身朝樹林深處走去…

“艾登,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她左右環顧不解的問。

“砰,”話音剛落她的身體就被一股大力猛推到一顆粗壯的樹杆上,她的背部緊貼着大樹,男人目光如炬的盯着她,雙手亦不停的撕扯她襯衣上的紐扣。

終于她意識到了什麽,有些緊張的回頭朝身後瞅了瞅,十幾米開外似有依稀的火光,“艾登,荒郊野外的你想什麽呢?再說,再說…萬一有人經過怎麽辦?”

“那麽…我們去吉普車裏好嗎?”男人把頭埋到她優美的頸窩間,嗅着,舔舐着。

“說什麽呢?車裏和這裏有什麽本質的區別嗎?”她惱羞成怒的責怪。

“那好,你說去哪裏?”

“什麽去哪裏?勒緊你的皮帶就行,”她沒好氣的道。

“不,我們哪裏也不去,就在這裏,随時準備獻身;”男人強行褪去她的戰術裝,兩手将她整個攬抱而起,牢牢固定在樹杆與自己之間,開始了蠻不講理的攻城掠池。

“上校大人,你就是這樣給隊員們做榜樣的嗎?”她颠怒的斜睨着男人,“還真是領導有方?”

“上校也是男人,男人本色而已,沒什麽值得你深揪不放的,”男人氣息起伏的把頭湊近她紅潤的唇,“我今天會讓你知道什麽是‘上校本色’”

------題外話------

謹以此篇獻給喜歡艾登的親們…

小吾真是狡猾哦,每個男主都寫了一篇番外,所有親們都不得罪,有意見或建議請留言,另外小吾新文《金烏殿王妃》即将連載,喜歡的親們可以去踩踩?

一切盡在不言中,下個故事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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