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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收獲 (15)

抉擇到底是救兄弟還是守着女人的時候,這群人在這裏逍遙自在。

姬飒搖頭:“怎麽能這麽說呢,我們一開始到這裏也是很害怕的,一開始還有很多怪物呢,你看我們已經貼心地為你們清理完畢,要不怎麽能讓你倆一下來就有空閑的地方親親我我。”

景疏攸一下子炸了,果然被人看到了!這群人居然躲起來偷看!

“我和星淵去找他們的時候因為沒有頭緒所以也是漫無目的地到處走。後來星淵似乎看出了什麽不對的地方,它到處嗅嗅,最後我們似乎走下一個坡,然後就來到這裏了。”羽霖根本不在意他的情緒,“對了我從來沒有想到你居然還那麽純情,看來在上面的時候我腦補的什麽王子親吻公主的劇情實在是太看得起你了。”

這下子他連身上的汗毛都炸起來了:“你才純情你全家都純情!”

最後玖岚終于看不下去了:“好了,我們能走到這裏也算是大家的運氣都還不錯。姬飒和顧持應該是正好被雪崩卷入了雪層幻境的裂縫當中,才會好運地沒有被雪堆壓死。星淵擁有雪狐的敏銳直覺,才能帶着羽霖走到這一層幻境當中。”

“我們可是被主腦特別眷顧的團隊。”姬飒聽到這一段之後滿意的點點頭。

玖岚突然想起這姑娘的身份,從未來被主腦大人強行拖入游戲,竟然就這麽一直無憂無慮地跟他們一起旅行了,或者說逃亡了這麽久。

而景疏攸則是想到自己當初被主腦大人關在小黑屋裏陪他聊天聊了一個星期,真是特別的眷顧啊。

“說起來,這個幻境到底是真是假。”顧持終于看不下去這群人一直不停地歪樓了,不得不開口提醒這些人他們現在的處境可不是聊天的好地方。

玖岚認真地回答他:“這裏的一切展開在我們面前都是真實的,但是我們确實在幻境裏面。在上一層幻境當中我們經歷過的雪崩能夠對我們造成真正的傷害,只有當被困的人對于這個幻境有了超出其本身法則的更高的認識,才有可能識破幻境,打破幻境之後走出來。恐怕我們要救的那個隊伍當中逃出去的人就是從雪山層逃出去的,他們可能沒有高于幻境的造詣,但是可能有一些其他的方法,最終才送出去那麽一些人。”

守在冰洞口處的那個隊員所受的傷,應該就是雪山層的雪崩時收到的傷害。玖岚仔細回想了一下,腿部那樣大面積的受傷,應該就是了。

“那我們要救的人在哪裏?”景疏攸想到了被張可新拿走的那個任務卷軸,他心底突然湧出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好像總覺得哪裏不太對。

“我們在這裏應該是見不到他們了。”玖岚慢慢地一字一句告訴他們,“因為我們不是同一時間進來的人,所處的幻境維度不一樣。只有當我們到達這個幻境的最終層次的那個地方,才能夠看清這個大幻境的所有內容,我現在只能說在我已經弄懂的那個冰雪世界當中,沒有他們的影子,他們還在更後面的地方。”

其他人聽到她的解釋之後都沉默不語。

這個地方比他們想象中要複雜得多,想必為這裏準備了那麽久的原住民們也有一定的認識,但是他們還是義無返顧地來到了這裏,到底是什麽東西吸引着他們。

“我突然非常後悔沒有提前看過那張卷軸。”景疏攸深吸一口氣,有的時候,人總是要為自己的一時疏忽付出一些代價。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了!

☆、這是什麽?

大家沉默了好一會,沒有人說話,就連在旁邊玩得很開心的星淵和小耳朵也默默地相互靠在了一起,不敢發出聲音。

“我們接着往前走吧。”姬飒小聲地開口,“前面應該還有一些地方我們沒有探索過。”這裏就像一個最普通的平原地區,除了剛下來那會的黑暗之外,其他的正常的就像外面的世界那樣,甚至不像冰凝鎮那麽冷,他們收起了珠子,統一交還給玖岚保管。

大概就是着太正常的溫度,才一直提醒着他們這裏并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麽平靜。

“你們之前都遇到了些什麽?”這裏是一片平原,玖岚環顧着四周,可能是幻境的一些限制,這裏大多都是一些看不到邊界的場景,總是一副廣闊的沒有邊的樣子。

“豹子,老虎,獅子,老鷹……”姬飒掰着手指一個一個數着,“地上跑的天上飛的都有。”

“怎麽有種動物園的感覺……”景疏攸腦海中這四種動物奔騰而過,那和諧的畫面讓他使勁甩了甩頭。

“你們看前面那是啥。”羽霖指着自己的九點鐘方向瞪大了眼睛,“就是那一坨黑乎乎的。”

玖岚順着看過去,皺了皺眉:“什麽黑乎乎的,明明人家有白毛。”她看到的是一坨黑白黑白的毛絨絨的東西。

聯想到之前的豹子老虎獅子之類的,她覺得應該也是一種動物,但是卻想不起來什麽動物是黑白兩色的毛茸茸的東西。

斑馬倒是有黑白兩色的,只是那個毛的質感看着不像啊。

“上去看看吧。”景疏攸拿出他準備了許久的盾牌走在最前面,“大家都小心一點。”

等到他們看到眼前那個捧着竹子吃的一臉萌萌噠對于他們的到來沒有給予半點關注的大家夥時,都不知道該做出什麽樣的反應了,就連身為動物形态的星淵也縮在一邊不湊上去。那家夥整個只由黑白二色構成,有着看上去很好摸的細細軟軟的毛,圓圓的眼睛跟周圍那一圈黑色的絨毛渾然一體,不仔細看還以為它的眼睛就是那個細長的形狀。

“看上去挺無害的。”姬飒甚至覺得它有點萌,只是不敢貿然上去打擾他進食,那純屬沒事找事。

“繞着走過去吧。”顧持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玩意是什麽品種的不重要,能減少一場戰鬥比較誘人。

“走吧。”雖然他們還是一群處于好奇心旺盛的年紀的一群孩子,但是經過在這個游戲裏面的一番摸爬滾打之後也知道有時候好奇心害死貓是絕對會發生的。

所以在他們往前走了一段路程之後,對那個家夥充滿了好奇的姬飒忍不住回頭又瞄了一眼,然後她前進的步子就停住了。

“又要換槍?”走在她旁邊的顧持以為她又犯病了,一路上這姑娘走幾步就要換一把槍扛着,給她的每一把槍凹造型,還振振有詞地告訴他這樣才對得起她的這些心血。

姬飒伸出手去拽他的衣角:“顧癡,你快看看,那個家夥身上是不是寫着什麽東西。”

寫着東西?姬飒的聲音有些急,不止是顧持,其他人也忍不住回頭想看看她到底看到了什麽東西讓她如此驚慌失措。

陣眼。

那個他們不認識的動物背後那片白絨絨的背部不知用什麽東西寫上去的兩個大字,正跟着它吃竹子的動作一上一下小幅度地晃動着。

一片詭異的沉默,一群人默默地走了回去,圍着吃竹子的大家夥坐了起來。

這種奇妙的東西到底是如何成為陣眼的?

“你們說它手上的竹子是哪來的?”景疏攸撐着下巴坐在大家夥的正對面仔細觀察着,這裏是一望無際的平原,出現奔跑的獅子老虎什麽的可以理解,可是這仿佛一尊福神一樣的家夥到底是怎麽冒出來的,更不用說周圍一帶別說竹林,根本連根竹子都沒有。

“說不定人家也有次元袋呢。”姬飒覺得眼前這家夥越看越萌,特別是啃竹子的那個樣子,讓她好想上去蹭一蹭。

其他人沒有說話,顧持摩挲着下巴,他總覺得他對這種東西似乎有點印象。黑白二色的動物其實并不多見,只是他來到游戲中的時間太長,漸漸地習慣了這裏的生活之後對于從前在現實世界當中的事情竟然慢慢地記憶模糊起來了……

有點疲憊地揉了揉眉心,他從雪崩之後就和姬飒一直在這裏奮戰,雖然按照姬飒的描述似乎只是殺了幾個小動物,但事實上那些家夥一個個都厲害的不行,收拾起來還是費了一番力氣。對于這個真實的游戲世界,從一開始被困的恐懼不安,到現在的習以為常,仿佛這才是他原本生活的世界一樣,面對着面前這個他想不起名字的動物,他第一次想到了家裏的親人。

竟然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顧持盯着面前勾起他回憶的動物發了一會兒呆,整個人處于放空狀态。

“它的爪子挺利的。”玖岚仔細地觀察着眼前的動物,發現它并沒有覺得被侵犯的感覺之後看的更加肆無忌憚了,“還有它的牙齒……

總之比看上去的要厲害多了。”

“陪伴過主腦七天的男人,你知道這次它想讓我們幹啥嗎。”羽霖用手肘碰了碰景疏攸,大家都是文明人,能不動手就盡量不動手的好。

星淵小狐貍湊到它跟前,小鼻子嗅了嗅,似乎沒有感覺到什麽危險,放心地蹭上了大家夥那看上去軟軟的毛茸茸的身體上,正吃着竹子的它分出一只手來,在其他人提心吊膽的看着那鋒利的爪子,随時準備沖上去搶人的時候,将星淵用自己的手掌托了起來,抱到自己的懷裏。

這個情況,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呢?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考完試了!!!!明天恢複正常更新,今天晚上在火車上呆一夜就能回家啦233333

☆、外來人

五個人,一只狐貍,一直不明生物,加上一枚不停晃悠的小精靈,在這裏大眼瞪小眼小眼瞪大眼地做了不知道多久,這裏的日頭卻一點沒變,天色一點也沒有要暗下來的意思,漸漸地大家也覺得這不是個辦法,卻也不明白這裏的關鍵在哪裏。

“這裏是什麽鬼地方?怎麽全是一片冰地?”模模糊糊地,不知道從哪裏傳來了有人說話的聲音。玖岚和景疏攸對視一眼,又看看其他人,确定這聲音大家都能聽到。

“我怎麽知道……那傭兵任務上面寫着的就是這裏,洞口一個跛腳受傷的男子,進來就是目的地了。畢竟是SSS級的任務,怎麽可能很簡單,這游戲變态咱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這句話一字一句沒有刻意去發音,聽在玖岚一衆人的耳朵當中卻是清晰異常,簡直就是當頭一棒。

他們原本以為到這裏已經安全了,雖然深入任務的腹地,卻不用和同胞刀刃相見。任務雖然沒有頭緒,但暫時也沒有生命危險的威脅,所以幾人一直悠悠閑閑的,沒有十分着急想要通關任務,現在這個游戲對于他們來說一直就是做任務拿獎勵,換另一個地方做任務拿獎勵,說起來也是每天重複着一樣的事情,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們做。至于樂趣,大概就是每一次主腦不同程度的抽風給的不一樣的任務過程吧。

結果現在這個地方變成任務地圖了?

“會不會是林果那次招了人過來……”羽霖遲疑了一下開口道,“一般來說冰川這邊來的玩家少,那任務大廳的任務都許久沒有更新了。”而這個冰窟的任務明顯是新的任務,聽那上面的人說,還是SSS級……

“噓!他們會不會能聽到我們說話?”姬飒收回仔細打量着不明生物的目光,緊張的提醒大家。

這也是一個問題,玖岚皺着眉頭回想了一下在雪地那一層的情況:“應該沒有關系,之前那一層的雪地構造我倒是還有印象,聯通上一層的法則與這下一層聯通的不太一樣,可能在聲音的傳遞上面還是有些不一樣,越是下面的層次對上一層的掌控肯定是越多,這個不必擔心。”

“聽着他們似乎還是剛進洞窟。”景疏攸呼出一口氣,“可能是林果傳出去的消息傳開了。畢竟在外人眼中我們一行只有五六個人,戰鬥力不大,手中的碎片數卻至少有十來片,可是真正的香饽饽。”

香饽饽們愁眉苦臉地看着面前一臉悠閑地吃着竹子,大大的手掌心中的小狐貍舒舒服服地閉着眼睛享受着毛茸茸的窩,完全沒有意識到現在大家正在擔心着什麽問題。

這個陣眼到底想要他們怎樣啊!

“任務應該是那個隊長放出去的。”玖岚眼前閃過張可新對他們不信任的那個表情和那張臉,“他們說外面只剩了那個跛腳的隊員,想必那個隊長自己出去搬救兵了。”

羽霖揮了揮手中的劍:“你們說,他們是怎麽從這裏面逃出去的?被留下來的人會不會像他們一樣……”他指了指天上,剩下的話沒有說出來,大家都明白他是什麽意思。如果是這種設定的話,萬一他們在更下面的地方,那他們在上面的動靜也是一覽無餘了。

幾個人臉上泛白,這個認知讓人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我們過來這裏不是為了那幾個小屁孩嗎?現在跑來做任務,會不會讓他們被別人抓走啊。”上面的人還在繼續着他們的談話,似乎對于這裏的奇怪場景一點也不擔心。

“老三,你怎麽越活腦子越不靈光了。我們這是運氣好,正好在北地這裏,你看看,一到冰凝鎮就發現了SSS級的任務,這些任務可都是單次不重複的,獎勵還那麽豐厚。那懸賞裏面的五個小屁孩都逃了那麽久也沒人抓到,就憑我們幾個,恐怕一個照面也解決不了,還不如把這能抓住的先抓到手心裏,至于那五個目标……後面必定有大禮等着他們,我們到時候只需要在旁邊湊熱鬧看着就行了。”

“是是是,還是老大英明,老大運氣可真好,随便一走就能遇上SSS級別的任務,誰還有這麽好的運氣……”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後面一長串吹噓的內容被一衆人選擇性忽略了。

這英明神武的老大話裏的信息量很大啊。顧持一邊過濾着華麗的內容,一邊又将自己思考了很久的事情提上心頭,眼前這個東西一直以黑白黑白的兩個色塊在他眼前出現,一直吊着他的心思。

他似乎鑽了牛角尖,明明平日裏是個腦子都不願意多動的人,卻總覺得自己非要記起這家夥的名字來不可。

“冰凝鎮來的人還不多?”玖岚慢慢的回味着那人說的話,“還只有他們那一隊?也是,這裏畢竟那麽偏遠,能直接過來的只怕是很少。那個瞧不起人的,肯定把我們送到之後就把任務發出去了。”

“大部隊還在後頭。我們不管什麽時候出去恐怕都會碰到要我們命的人。”景疏攸覺得好笑,“我們幾個,怎麽就成了那個古代神話西游記裏面的唐僧肉了,人人都想來上一下,殺了我們能有多大好處啊。”

“現在大家被困游戲已經這麽久,最希望的事情應該就是能夠出游戲吧。”羽霖拔着地上的草,“一個小分隊,殺掉我們,拿着我們的戰利品,加上懸賞的獎勵,就能夠安安心心地躲起來等着出去了。”

景疏攸搖頭:“也不知道出游戲的條件是什麽,系統只放出了出去與碎片有關這樣的吊胃口的條件讓大家收集,确實個望不到頭得無底洞。”

大家不說話,他們何嘗不想出去,只是大家看似有收集碎片的目标,實則還是無頭蒼蠅,外面的世界人類自相殘殺的已經越來越多,有的時候不單單是為了碎片,只是人被困在游戲中的那種躁動,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了。

殺人償命,這是游戲世界外面的規則,而游戲中的規則是,弱肉強食。

“我到處走走看吧。”景疏攸用盾牌撐着自己站起來,“這麽坐下去也不是辦法,說不定周圍有什麽線索。”

玖岚點點頭:“我和你一起去。對着這長得像個熊一樣的家夥我也是看不下去了。”她對于小動物通常是敬謝不敏,母上大人說她沒有愛心也不是一次兩次,只是對着毛茸茸的東西沒有像平常的女孩子那樣熱衷而已。

長得像個熊……這句話落在顧持的耳中,心中一直滅着的燈泡閃了一下,似乎抓住了什麽要點,他仔細地看着大家夥,又想着那句在玖岚看來無關緊要的話……

“等等!”顧持出聲阻止了要離開的兩人,“我似乎想起來這家夥……”

“老大!這裏有人!”上面一直動靜不小的一行人中,有人脫口而出一條驚天的消息。

上面還有人?顧不上顧持接下來想說的內容,玖岚驚疑不定地和景疏攸交換了一個目光。難道說,他們要找的人并沒有突破幻境,而是一直被困在第一層?

羽霖也想到了這一點,咻地一下站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以後應該都是晚上更新,等事情安排妥當了可能有加更!

☆、迫近

看到羽霖那麽激動的樣子,姬飒懵懵懂懂地跟着站起來:“怎麽了,我們要上去跟他們幹架嗎?”

景疏攸鼓掌:“說幹就幹,你怎麽上去。”

“話說咱們的任務不就是找人嗎?會不會就是他們?”上面的聲音接着傳下來,下面幾人都禁了聲。

“看着身上的裝備跟洞窟門口那個挺像的,老三,上去問問。”這是那個老大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下面的人也屏住呼吸,如果真的是那個小隊裏面的人那可就虧大發了,這麽久以來只有他們從別人嘴裏搶任務,卻沒有因為這種疏忽而錯過了任務獎勵的事情。

“那個,請問你們是冰凝鎮鋼鐵小隊的隊員嗎?”

“我們是來帶你們出去的!”

“什麽?還有人?他們在哪裏?”

玖岚等人面面相觑,上面的話聽得斷斷續續,對話只聽的一半,那個什麽自衛隊隊員的話是半個喘氣都聽不到。

“你們是說他們出去了之後就沒有再回來了?我們得找到他們一起帶出去?好吧好吧,那就去找他們。”

羽霖重新坐了下來,長劍敲在地上砸起一陣塵土,他咳嗽兩聲,意識到自己不是在那冰川雪地的地方,老老實實地把劍收了起來:“聽他們的意思一時半會也走不了。”

“可能連進的洞窟是幻境也還沒有發現。”景疏攸補充道,他們進幻境進的次數多,倒是一開始就發現自己身處幻境,導致現在沒有遇到那個自衛隊的隊員。

玖岚皺了皺眉:“我記得,當初你接任務的時候說的是SS級唯一任務?”她轉向景疏攸,連卷軸也沒看,現在不會連任務也記錯了吧。

景疏攸連忙點頭:“絕對是的,這個我還是記得很清楚,我們的任務後面也有說明啊。可能最終的任務目的不一樣吧?我看很有可能是那個瞧不起人的隊長發出去的任務。他只要稍微将獎勵變一下,任務內容變一下,就不算違反了唯一任務的規定吧?”

這種事情他們之前也遇到過,接到的時候說的是唯一任務,結果到了任務地點發現大家都接到了不一樣的唯一任務,最終要幹的事情卻是一樣的。這個游戲的主腦不能以常規思維方式來猜測。

“也就是說,我們必須趁他們下來之前趕緊找到剩下的人?”姬飒意識到可能馬上要行動起來,不能再無所事事的蹲在這裏看萌物了,心裏有些不舍,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那看上去軟軟的毛,就連小狐貍都能被他抱在手心裏,她輕輕地摸一下應該沒有問題吧?

她的手正要碰到那軟軟的毛發的時候,顧持突然間開口:“是貓熊吧?這個東西?”被顧持點名道姓的熊貓扭了扭身子,沒有其他動作,卻正好避開了姬飒的魔爪。

姬飒扁了扁嘴:“你什麽時候說話不好,偏偏這個時候說。”就差那麽一點點,她就能摸到它了。

“不是……”顧持不理會她的抱怨,摸了摸下巴,他覺得也不是這個名字。

“貓熊是什麽?”景疏攸重新打量着眼前的不明生物,“不是曾經有一個詞叫熊貓眼嗎?會不會是一種東西?”

熊貓又扭了扭身子,它聽着自己的名字以那樣的方式出現,怪別扭的,再猜錯的話他就不搭理他們了。

“就是熊貓,對,就是熊貓。”顧持難得地興奮了起來,“這家夥的名字就叫熊貓,已經絕種了好多年的珍稀動物!”如果不是他經常看一些節目和書籍的話,也不可能在這時候想起來一個消失在世間好多年的名字來。在高科技技術日益發展壯大的今天,有很多人更多地注重的是學習技術,就連學習生物的學生可能更多地接觸到的也是盡可能的用高科技讓更多的動物存活下來,以前的保護方式在現在看沒有根本沒有什麽科技含量,已經被人們漸漸淡忘了。

熊貓滿意的看着眼前的小夥子,将手臂放下來,讓手掌上的小狐貍滑到地面上。星淵輕輕地嗚咽幾聲,發出的細細小小的聲音讓熊貓用自己的手掌蹭了蹭它的頭,星淵伸出濕漉漉的舌頭舔了舔它的掌心,兩人這和睦相處的樣子讓旁邊幹看着的姬飒吃味了好一會。

其他人也不打攪他們,這個叫熊貓的生物終于有了動作,他們的等待就不算白費。羽霖錘了錘顧持的肩膀,示意他幹得漂亮,他們聽都沒有聽說過的玩意居然被他沉思了幾天之後就猜出來了。他們一邊注意着熊貓的動作,一邊聽着上面的動靜。

“你叫我小三兒就行,我大哥都這麽叫我。”玖岚一直覺得用數字排行這種來叫人是最不好的,老大還沒啥,到下面接着老二,小三兒都不是什麽很好的稱呼。

還好她家就她一個。

“您是說,那些人出之後就在也沒有回來過?也沒有出洞窟嗎?您怎麽知道?聯系不上?好吧。”

聯系不上,玖岚心中現在很确定,那些消失的人應該是誤打誤撞,或者說探索了一番之後進入到了下一層。之前顧持和姬飒也是這樣的情況。

“我們會幫助您找到剩下的隊員的,放心好了,我們可是很靠譜的團隊。這條路就是我們找到這裏來的路……”

剩下的一些自誇的話被玖岚選擇性忽略,眼前的熊貓似乎和星淵親熱夠了,念念不舍地推了推他的小身體,示意他回到他的隊伍當中去。小耳朵繞着他倆飛了好幾圈之後也停了下來,在熊貓的耳朵旁閃了閃自己的精靈翅膀,兩枚非人類生物的交流他們看不懂,但是熊貓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們心中一喜。

熊貓在它蹲了不知道多久的那個地方,蹭了蹭下面的土地,挪窩了。它不算靈活的身體慢慢地移動着,除了姬飒一直雙眼放光地看着它的每一個舉動之外,其他人都注意着他腳下到底是什麽東西。

這個,應該是叫做井蓋?衆人看着漸漸露出真身的那個鐵家夥。看上去黑乎乎的,上邊有突出的花紋,看上去一點也不華麗,這玩意要怎麽打開?

“看上去不像魔法陣。”玖岚遲疑了一下,她确實沒有見過這麽奇怪的魔法陣,不僅沒有成型的魔法花紋,而且還……如此沒有美感。

“可能只是普通的蓋子吧。”景疏攸雖然口中這麽說着,但是在這個游戲中已經遭過那麽多次陷阱,也不敢随随便便就貿然出手去揭開它。

給他們讓了路的熊貓見到他們這幅小心謹慎的樣子,指着景疏攸十分不給面子的笑出了聲,剛剛還說熊貓眼,誰告訴他用它的名字組出這麽不華麗的詞彙的。

景疏攸對着空氣翻了個白眼,這裏的動物都意外地讨人嫌呢,就跟那個少根弦的主腦一樣。

“這地方有古怪。”上面又有聲音傳下來,剛準備出聲的景疏攸謹慎的閉上了嘴巴。

“你們說,這種看上去一成不變的場景像什麽?咱們也是下過那麽多次副本的人了,我看這裏就挺像的……”

“老大說的是幻境?”

“卧槽這都是什麽鬼,怎麽突然就換地方了。”上面一片兵荒馬亂,下面剛因為熊貓的反應而開心起來的玖岚一行人深色再一次凝重起來。

他們已經闖過了第一層,與他們只有一層之隔,這種距離讓人十分沒有安全感。

景疏攸和羽霖對視一眼,景疏攸動作熟練地用左手拿着自己的盾牌,右手伸上前去碰觸那個井蓋——

這種危險系數不确定的事情,當然是由他們來做。

作者有話要說:

☆、下水道

沒有想象過會出現什麽狀況,但是也預備好了各種狀況發生的衆人緊緊地盯着景疏攸的那只手下的鐵蓋子,似乎會從裏面蹦出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出來。

什麽也沒有。随着景疏攸慢慢地解開那鐵蓋子,周遭依舊十分平靜,衆人因為緊張而有些粗的喘氣聲聽得十分清楚。反倒是挪到一邊去的那只大熊貓從鼻子裏發出哼唧的聲音,這群人,把它名字弄錯也就算了,還擔心它設陷阱?它要殺掉他們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算了,它還是啃竹子去。

景疏攸将蓋子放到一邊,小心的把頭往前探了探,這下面也是黑乎乎的,就像他們剛進着一層的時候的感覺一樣,只是這上面的陽光照下去,也能勉強看得輕一些情況。與地面連着的有一架梯子,順着往下看便看不清了,不知道通向哪裏有多深。

這是要下去的意思。景疏攸伸伸胳膊腿,把盾牌又收了起來。

“老大,這地方該不會真的是幻境吧?”聽着上面的交談,似乎還沒有接受那個事實。

“我想出去了……上一次在幻境裏遇到的那些事情再來一遍我可受不了。”一個聽上去粗粗的聲音嘟嘟囔囔地抱怨了起來。

“畢竟是SSS級的任務,老四,你進來之前就應該有心理準備。”那個老三的聲音變得語重心長起來,“我們闖蕩這麽久,也算是幸運的了,就遇到過一次幻境副本……”

“好了,我們動作迅速點,幹事麻利點,幻境這種東西說簡單也是很簡單的。”老大的聲音也有點啞,“剛剛那小哥說可能有六層,咱們這還在第二層。你們可別想着逃,想想洞窟外面那跛腳的小哥,那還是從第一層逃出去的,也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力,我們除了往下走沒有別的選擇。”

一時之間上面下面都悄然無聲,上面的人都想着上一次幻境的苦處,害怕擔心這一次逃不出去那些逃出去的,都是做好了萬全的逃生準備從最不險惡的第一層逃出去,他們既沒有過準備,眼下也已經到了第二層,要逃出去恐怕只有通關這一條路了。下面的人倒是沒有想過要逃出去,只是覺得上面的那些人仿佛是拼上性命在做這件事情,讓他們不由得有點緊張起來。

玖岚清清嗓子:“咳,我們先下去吧,如果真的是六層的幻境,那咱們也過了一半了。”雖然後面的一半可能危險程度會翻個翻,但是面對這種情況,也只能鼓舞一下士氣,好歹走完這條路了。

景疏攸默默地開始往下爬,羽霖見狀開口道:“你們先下去,我來殿後。”

姬飒從自己的次元袋裏拿出兩枚小的打火石,擦出火花來點燃了火折子,一行人順着這鐵梯子往下爬,沒爬多久,最下面的景疏攸便覺得腳下已經踩實了,也就是說着地了。

“到了,小心點。”景疏攸自己往後退一步,借着火折子的那點光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想着自己再上一層一進來的時候鬧的笑話,暗暗提醒自己不要掉以輕心。

周圍似乎都是鐵壁,他伸手敲了敲,越發确定這玩意跟看上去的一樣,就是鐵壁,再往上看,發現上面也是一樣的東西,就在腦袋頂上,跟左右兩邊的連成一體。

“我們這是在鐵筒子裏?”落地之後的玖岚也看清楚了他們所站的地方,他們被一個四四方方的鐵筒子圍了起來,只能選擇順着鐵筒子往下走。

“這地方像不像下水道?”姬飒笑嘻嘻地敲敲鐵壁,她在未來玩得多,有一些城市的地下通道她也是進去玩過的,沒想到這游戲竟然還這麽用心地仿着下水道,仔細想想,那不就是個下水道口子,只是後來沒有人用那種容易被偷走的活井蓋,她一下子沒有想起來。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原本只是被火折子那點微光照着的通道突然一下子亮了起來,衆人這才發現,在鐵壁上隔一段距離便有一盞燈懸在那裏。這樣一來倒是不用麻煩的火折子了,姬飒将手中的火折子滅掉之後走到前面去了:“我以前可經常在這種地方玩,你們跟着我就好了。”

雖然她是這麽說,顧持還是一言不發地跟上她,這通道不算寬,但是兩個人并排走還算寬裕。

羽霖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他又變成了帶小孩的孤家寡人,看着前面兩兩成雙的,自己身邊卻是兩只并不搭理他的狐貍和精靈,裝模作樣地嘆出一口長氣,跟着往前走。

“我跟你們說,等到我們那個時候,地鐵什麽的全被拆了,有的小孩子沒有地方玩,就跑到下水道裏面玩耍。嘻嘻,我就是在下水道裏面長大的,我那一手制作武器的功夫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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