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09章海小闵打工掙錢

海氏根本沒有半分勝算,衛秋生卷走的貸款,當初本就是海父同他一起出面辦理下來的,用的是公司的名義擔保,還款方就落在公司頭上。

東拼西湊也補不上越扯越大的空缺,法院依法前來沒收房車,用于抵債。

一家三口站在別墅前,身邊堆放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不遠處停放在兩輛搬運行李的面包車。

搬家工人正幫他們把東西往車上搬。

海母握着慧嫂的手含淚道別,臨行前,包了一個大紅包,感謝她這些年的關照,等到東西都搬得差不多了,海勵卻無知無覺,依舊立在別墅前發呆。

“爸”海小闵上前,挽了挽海父的胳膊,輕聲喚回海父的心神。

海父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閃爍的淚光咽回去,回頭打起精神朝母女二人道:“走吧。”

新換的住宅是租來的三室一廳,對于普通人的一家子而言,已經足夠寬敞,只是對住慣了大別墅的一家三口,剛搬來多少有些不适應。

“房子不是太好,地段也有點偏僻,勝在租金便宜。”韓斌撓了撓頭,見一口三口悶悶不樂的模樣,以為他們嫌棄這裏條件差,連忙又道,“不行的話,我再幫你們找找更好的!”

“不用了。”海父打量着新房子,眼神十分堅毅,“這裏很好!韓斌,麻煩你了!”

房子是韓斌幫忙找的,他比海父還要出院的早。

“不麻煩不麻煩!就這點小事。”韓斌笑得很憨厚。

一家人收拾着東西,海小闵悄悄把韓斌叫到了一旁。

“什麽?海小姐你要自己出去找工作?”聽她開口的第一句,韓斌便吃驚起來。

海小闵點了點頭:“現在海家不如從前了,正是需要錢的時候,公司那邊有我爸,再有你幫忙照看,我也幫不上多少忙,不如想辦法掙點錢,能補貼一下家用也好。”

她也可以自己去找工作,不過有熟人幫忙的話,肯定是能事半功倍的。

她看得出來,這套房子其實相當不錯了,租金比市面上的均價低很多,要不是路子廣,一般人肯定沒得想,韓斌在底層社會打拼這麽多年,雖說沒混出個出人頭地,人脈資源還是累積了不少。

韓斌望着海小闵,她柔弱的目光透出跟海父相似的堅韌,落魄的富家小姐,并沒有他想象中那般不堪一擊。

他認真的想了想,點頭:“那好,我回頭幫你找朋友打聽打聽。”

韓斌的辦事效率非常快,第二天,他就将海小闵約到了一家中介事務所,沒有老實在大廳裏走程序,而是領着她一路鑽到了後面的辦公室裏。

“老吳,人我領來了,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海小姐。”韓斌上前熟稔的攬過對方的肩膀,遞上去一支煙,向海小闵介紹道,“這位是老吳,以前跟我在一個場子裏混過,現在混出人樣兒了,當了個經理。”

那是個三十出頭模樣的男人,個子有點矮,長相也很普通,一雙精光閃閃的眼睛看得出是個精明人。

“吳經理嗎?你好。”海小闵笑着跟對方握了握手,散發着令人眼前一亮的完美氣質。

吳經理一副受寵若驚的神态,那雙精明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海小闵,仿佛盯着一棵搖錢樹:“哎喲是個大美女啊,好好!這年頭年輕漂亮,身材有料就是金飯碗!”

他看着韓斌拍胸口保證:“放心吧,韓斌,她就交給我了,你朋友底子好,只要稍微包裝一下,絕對能賺大錢”

海小闵還沒聽出什麽不對,韓斌聽着聽着,臉色就沉了下,他勾着對方肩背的胳膊一收,勒緊脖子:“老吳,咱們這麽多年的好朋友了,話我也先說前頭,這位海小姐是我韓斌的恩人,你少在她身上動那些歪念頭!”

“啊?”吳經理有點傻眼。

“啊什麽啊,就是那些歪路子一律不行,必須是正兒八經的工作!”韓斌怒目,嚴厲警告。

年輕漂亮的确是金飯碗,卻有賣臉和賣身的區別,韓斌了解對方的為人,一聽就知道他打了哪些歪主意。

經韓斌再三強調,吳經理只好打消了歪念頭,老實向海小闵推薦了幾份工作。

“這些我都可以選嗎?”海小闵大概了解了一下工作內容,挑選了幾份出來,“那就這幾個吧。”

“這麽多?”連吳經理也吃了一驚。

海小闵擡起頭,澄亮的眸子灼灼生輝:“只要時間上錯的開,我想應該沒問題!”

這年頭這麽有幹勁的年輕人很少見了,吳經理肅然起敬,對海小闵多了幾分刮目相看。

從那天起,海小闵全身心投入工作中,身兼數職,有時候一天就要趕幾趟班,真正忙碌起來,過程遠比預想中的要辛苦,她咬着牙,再苦再累也讓自己努力堅持下去。

偶爾在深夜時分,過着美國時間的唐薛寧會打來越洋電話,跟海小闵談天說地,說得最多的,依然是唐宣的病情。

一直沒有算不上大好的消息,唐宣的病情不好不壞,始終徘徊在生死邊緣。

唐薛寧每天都過得很煎熬,海小闵捧着電話,只說開導鼓勵對方的話,至于她的近況,幾乎只字未提,也虧得唐薛寧近期為哥哥的病情操碎了心,換作以往,早該敏銳的嗅出其中的端倪了。

結束通話後,海小闵會翻看手機相冊,原本的手機被喬天麒摔壞,好在裏面的數據還能恢複,換了新手機後,她将重要的東西都複制了過來。

唐宣出事的那天,是他們三個最快樂的時候,那些快樂的回憶,定格在了照片中,恍若昨日,看着直叫人感傷落淚。

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海小闵才會躲在被窩裏,無聲的盡情宣洩內心的負面情緒,然後次日一大早,又是強打起精神出門

穿着十厘米高跟鞋,一天的車模站崗下來,海小闵每一步踩在地上,都仿佛是赤腳踩在碎玻璃上,腳底鑽心的疼。

到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客廳裏開着燈,海母聽到開門的動靜,連忙把什麽東西翻轉扣在了邊上,回頭招呼了聲:“小闵,你回來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