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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淩曜黏上她了

這一頓飯吃得比平時都長,被淩曜喂着飯,海小闵不知想到了什麽,咀嚼的動作頓了頓,低垂的眼簾下,劃過一抹笑意。

“想到什麽開心的事了?”

海小闵咽下嘴裏的東西,那雙明澈的眸子望着他,宛如寶石般璀璨發亮,嗤着輕笑問:“還記得在船上,那天中午我去找過你嗎?”

淩曜視線從飯盒裏擡起,輕飄飄的瞟了她一眼:“嗯,當時我房裏來了位愛狗人士,某人好像誤會了什麽,據我的保镖轉達,她是氣呼呼的扭頭走掉的。”

“額”海小闵眼觀鼻鼻觀心,心頭卻是一滞,是她誤會了?

“對了,那只狗狗現在怎麽樣了?”她現在才想起那只被壓傷後,被淩曜帶回去治療的小狗,它的主人不怎樣,它本身卻是無辜的,他們離船這麽多天了,也不知道它有沒有人照顧。

“放心,它的後續治療ly跟進了,目前已經回到周夫人身邊了。別轉移話題,你還沒說你笑什麽!”淩曜一副看穿你的小伎倆的模樣。

海小闵心中暗自吐了吐舌:“其實也沒什麽,我那天找你就是準備一起吃午飯的。”

“所以這算不算是圓了當初的一個遺憾?”淩曜恰到好處的也說出了她的心聲。

“算是吧。”海小闵會心一笑,當時去找他的時候的心境和現在相似,卻又不盡相同,共患難過後,他們之間的某些芥蒂好像都自然煙消雲散了。

吃過飯,時間也不早了,海小闵起身,收拾飯盒準備回去了。

淩曜望着她,素來淡漠的黑眸裏,流溢着絲絲縷縷的情愫,海小闵在他眼裏,好像變得越看越不夠看了。

他毫無遮掩的目光緊鎖着她,她精致柔和的側臉,她柔順飄逸的長發,她哪怕穿着松松垮垮的病號服,也能令他想入非非的窈窕身姿。

他突然又覺得餓了,這回不是胃,而是另一個身體部位。

“海小闵,你真漂亮。”

突如其來的誇贊,令海小闵發愣,眼神怪怪的回頭看他。

淩曜好笑又好氣:“我誇你呢,能不能給點面子,表現得開心一點?”

海小闵笑,朝他抛了個風情萬種的眉眼:“還用你誇,本小姐漂亮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個眼神真是火辣的讓人受不了,淩曜不禁眸光都暗了一個度,這女人就有這方面的天賦,一舉一動都能輕易突破他的防線!

簡直生來就是他的克星!

海小闵可沒注意對方細微變化,心裏美滋滋的,女人誰不愛聽誇她漂亮的話,更何況是出自淩曜的口,分量自然格外不同。

“你好好休息。”她提起飯盒要走。

“等等。”淩曜拉住她,取下方盒放回去,在海小闵的不解中,扯着她坐到自己大腿上,雙臂摟住,蹭着她的耳朵低語,“讓我抱一會兒。”

他清晰的感受到海小闵耳郭刷的變燙了。

淩曜的心情因此愉悅,摟她更緊,真是越來越克制不住想立馬吃掉她的沖動了!

“好了吧?”男人充滿陽剛雄性氣息的觸感和熱量,透過兩層單薄的衣料,清晰傳遞過來,海小闵難以抑制自己加速跳動的心髒。

面對淩曜,她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了!

海小闵咬牙,實在忍不住了,她不安的扭動着身軀,伸手想拿開他禁锢在她小腹上的大手,卻冷不防丁摸到了輸液管,立時不敢亂動了。

指尖再一觸碰,他的手背好涼,是因為輸液嗎?

她悄無聲息地用手心輕輕覆住他的手背,将透着芬芳的溫熱體溫傳遞過來。

感受到她這一小動作,淩曜心頭一窒,多長時間沒有一個能關心他到這種地步的人出現了

“差不多了吧,再坐下去,一會兒你腿又該麻了。”有過先例,海小闵好心提議,“而且你還有傷。”

“不怕。”淩曜抱着她,就是不想撒手的模樣。

這男人,今天這是怎麽了?突然變得好粘人。

他完好的左手,突然托起海小闵左手,盯着那一圈刺眼的白色紗布,低沉清冷的嗓音,略微透出一股怨念:“什麽時候才能好?”

手腕上的傷,不利于床上姿勢的發揮啊!

海小闵哪知道他心頭想的完全是另一回事,低頭看着手腕,輕輕皺眉:“這傷你們不是有那種可以很快愈合外傷,而且不會留疤的藥嗎?”

這些天,傷口一直隐隐作痛,恢複得很慢,顯然沒有用上那種外傷藥。

“有,但是不給你用。”淩曜清冷的回答。

“為什麽?”海小闵很吃驚。

淩曜冷漠的哼了一聲:“就是要讓你疼,讓你留下傷疤,以後才會長記性,看你還敢不敢自殘!”

海小闵簡直要淚流滿面了,敢情她這些天都是白受罪了,傷口其實可以好得更快的。

他還在氣她割腕的事嗎?

但是那件事她至今也沒有一絲後悔,更不覺得自己有錯,當然,現在不能死犟,死犟遭罪的絕逼還是她自己!

海小闵放柔語氣,決定好好讨好一下他,帶着撒嬌的口吻:“可是留下傷疤多醜啊,你看着不礙眼嗎?”

“不礙!”淩曜篤定,他怎麽會嫌棄這條醜陋的傷疤礙眼呢,這可是時時刻刻都能提醒他,這個女人為他付出過什麽的證據!

海小闵沒轍了:“算了,我以後自己去做消除疤痕的小手術吧。”

聞言,淩曜神情一凜:“你就這麽讨厭這條傷疤?”

“醜!”海小闵給與了他一個無法反駁的理由。

淩曜卻不能逼着她非要留下身體上的傷痕,只能換種方式:“可是這對我們倆來說,有着無可替代的特殊意義,不是嗎?”

他的身體裏還融着她的血她想消除傷疤,他卻不想試圖去忘記。

說到這裏,海小闵也不是傻子,大抵明白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她偏過頭,餘光觸及他俊美如神衹般的小部分俊龐,認真道:“淩曜,我做那件事,不是為了挾恩圖報。”

這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她必須跟他申明清楚。

他同樣也為她做過那麽多那麽多,她不希望因為所謂的恩情,而扭曲了一些純粹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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