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心神不寧的源頭
的确,連海小闵自己都不得不承認,臺上的他們宛如一對金童玉女,蕾西娅無論外表、學識素養、背景都跟淩曜無比般配,他們是王子和公主。
而她,更像是淩曜從鄉下撿來的灰姑娘。
王子和公主在一起,是最完美的設定,王子與灰姑娘則更偏向童話故事,對于殘酷的現實世界而言,這就是童話!
沒有回到淩曜先前帶她認識的圈子,海小闵獨自找了個角落坐下,悻悻的看着臺上,獨自喝着酒。
淩曜啊淩曜,有時候多希望你只是個普通人
淩曜的致辭結束,海小闵也踉跄起身,淩曜似有所感的望向臺下,恰好看到她離去的背影。
又是去洗手間?
淩曜無語了,不過臺上的應對讓他抽不出太多心思走神。
與此同時,被安排保護海小闵的兩名保镖擡步跟上,奈何宴會上人多,不好随便走動,他們一面緊盯着前方的海小闵,一邊跟沿途的人道歉:“不好意思,請讓一讓。”
“呀!”突然一聲驚異的低呼,一名酒侍在閃讓時出了意外,酒撒到了兩名保镖身上,酒侍頓時變了臉色,趕忙拿出手絹幫他們擦拭,愧疚不已,“對不起,先生,把你們的衣服弄髒了”
“沒關系,麻煩你”保镖的路被他擋下,雙方都是一陣手忙腳亂,等他們回過神,擡頭一看,視線之中卻沒了海小闵的身影!
海小闵頭重腳輕時,才發覺自己不知喝了多少,竟然都喝醉了,對了,她要去哪裏來着,好像是打算回房間,房間又是哪個方向?
離開了前面的活動空地,周圍全是花園長廊,不見人煙,海小闵面頰緋紅,眼神透着迷離,已經被這地形繞得暈頭轉向了。
“搞什麽嘛,連個路标都沒有”剛吐完槽,腳下突然絆到花壇邊緣,她一頭朝那些帶刺的玫瑰花栽去!
千鈞一發之際,一只結實有力的胳膊勾住她的腰身,将将沒讓她碰到尖刺。
海小闵發燙的臉蛋蹭着花瓣,只覺得絲絲沁涼,惬意極了,她砸吧砸吧嘴,對危險毫無察覺,竟然就這樣睡過去!
伊恩:“”
“在那邊,剛看到她往那邊走了!”有急切的男聲往這邊過來。
伊恩看了一眼睡死過去的海小闵。
“這兒,她好像醉倒了?”不多時,三個人找到了海小闵近前,此時她正歪靠着長廊的大理石柱,華美的寶藍長裙鋪展在身下,露出半截纖細的修長美腿,雙眸緊閉,酒到憨處,面頰呈現迷人的緋紅,睡意安詳。
找到她的正是湯米三個,在宴會期間,他們一直不忘暗自注意海小闵的動向,原本是商量着看她落單才好下手,沒想到都不用他們費事,白撿了一個大便宜,反倒是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接下來怎麽辦?”
湯米舌頭蹭了蹭口腔,內心飛快的作出了考慮,前後張望,見四下無人,他脫下外套遞給同伴,彎下腰去抱海小闵:“先找個沒人的房間。”
“湯米,你真打算這麽做?還是冷靜下來,再考慮考慮吧,她似乎跟喬納治有點關系。”同伴有些不安的皺眉,看着湯米勸道。
“我們有老納治先生撐腰,你怕什麽?”湯米抱起海小闵,接着酒勁,目光放肆的往她胸口瞟,“更何況,本來就是男歡女愛的事,到時候再吓唬她幾句,讓她對這件事保密就行了。”
“這”那名同伴為難的看向另一個人,想讓他也幫忙勸勸,不過抱歉的是,對方也神采奕奕的盯着女人,早已經精蟲上腦。
他最終只能妥協道:“好吧好吧,不過這件事我不參與,頂多給你們望風。”
“去那邊吧,現在人幾乎都在前面,空的房間到處都是”
不知道為什麽,從看不見海小闵起,淩曜就有些心情煩躁。
“喬,你怎麽了?看上去心神不寧似的。”蕾西娅溫柔的拍了拍淩曜的肩膀,關切問道。
淩曜蹙了蹙俊眉,自己也說不清心頭這種有什麽事要發生的感覺是怎麽回事,大概是這些天,他都太警惕了,總覺得海小闵和爺爺離得這麽近,會出什麽問題,随之眉心舒展開:“沒事,爺爺過來了嗎?”
“老納治先生早上老毛病又犯了,所以要晚點出來。”看到淩曜襯衫亂了,蕾西娅體貼的幫他整理了一下領口。
或許是習慣了別人的伺候,淩曜并不怎麽在意這樣的互動,而他也沒留意到,類似的親密舉動,他們之前在臺上也上演了多次,這也是蕾西娅拿捏分寸的高明之處。
但淩曜多少還是感覺到一些不适,拽了拽領結口,抽身走開:“我去看看。”
蕾西娅連忙提起裙擺小跑跟上:“我跟你一起去。”
老納治先生并沒有什麽大礙,淩曜過去的時候,他也準備好,正要動身去往活動地,剛好淩曜來了,爺孫倆便結伴返回。
除了幾句不鹹不淡的客套外,兩人并沒有更能表現親密的互動。
看到老納治先生,淩曜發覺盤繞在心頭的煩躁仍然沒被驅散,他越是想要從一頭亂麻中理出頭緒,就找不到頭緒。
當兩代納治家的核心領導人物共同出現在公衆視野時,場面一度失控,淩曜不得不暫時撇下多餘的情緒,來應對人們的熱情
安靜的客房,男女的衣服被丢了一地。
浪漫的大圓床,絲滑的薄毯勾勒出兩具姣好的身形。
海小闵睡了一個很不舒服的覺,酒的後勁太大,導致頭疼,且全身酸痛,讓她睡得很不好。
摸到身旁有人,她習慣性的翻身抱住,然後,一種不對勁的感覺就在心頭油然而生。
看清身旁躺的人不是淩曜時,海小闵幾乎瞬間白了臉,條件反射的彈開!
怎麽回事?
伊恩?
伊恩為什麽會在她的床上,和她赤身**的躺在一起?
是的,她沒穿衣服,什麽都沒穿!
海小闵死死咬住下唇,難以置信的看着伊恩,腦子近乎一陣空白,她只記得她在宴會上喝了很多酒,然後,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