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給她止血
張肖愕了谔,這是什麽排場?
那男人身份只怕不簡單!
他心虛的連忙解釋道:“別緊張,我只是想問問路。”
“抱歉,我們不知道,你去問別人吧!”身着黑西裝的冷硬保镖冷酷回答。
“好好,我知道了,打擾了。”張肖冷汗,連聲道歉,心中卻暗自唾棄,有錢就了不起啊,瞧自己一副人模狗樣的!
“請讓讓!”保镖冷硬不失禮貌的作出手勢,示意張肖不要擋路。
張肖背着海小闵悻悻讓到一旁,讓對方先走,就在這時,海小闵嘴裏嘤咛的吐出兩個字:“淩曜”
為首的高大男人忽然後背一僵,腳步停滞,轉頭朝張肖背上看去。
什麽情況?
不知是張肖見對方突然止步看過來,摸不着頭腦,保镖們先前也沒聽清那一聲嘤咛,偏偏
淩曜聽到了!
在靜得掉落一根針都能聽到的寂靜氛圍中,筆挺的西褲包裹的長腿調轉方向,铮亮的高級私人手工定制皮鞋鞋尖朝向張肖,三兩步緩緩走到他面前!
張肖下意識冷汗直冒,雖然覺得不會這麽巧,對方這種大人物剛好就認識海小闵,但心頭仍然緊張得繃緊了那根弦。
他想迅速撤離,然而不知為何,他明明看不到墨鏡下的那雙眼,卻能感覺到有股視線透過墨鏡,正緊緊的鎖定他,讓他無處遁行!
“有什麽事嗎?”張肖吞了口唾液,強作鎮定。
淩曜的視線落在張肖肩頭,那張完全被淩亂的頭發擋住的臉上,探手,修長好看的手指要拂開頭發,卻被張肖緊張的一哆嗦躲開:“你想幹什麽?這是我老婆,她喝醉了,我帶她回家!”
老婆?
淩曜轉動眼珠,瞥了眼前的男人一眼——怯弱、妒忌、懶惰、沒有固定工作,還有滿腦子都是那種東西!
從對方褲裆撐起的帳篷收回視線,淩曜已經在腦子裏填寫出這個男人身上的特征,會嫁給這種男人的女人,想必不是自身條件限制,就是眼瞎。
至少,海小闵是不符合這兩點的!
于是,淩曜收回他那只纖塵不染的手,放進西褲口袋裏,轉身準備離去,只當先前是自己聽岔了。
這時,一直沒有反應的海小闵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淩曜平整的西裝。
衆人被這一幕驚愕之際,只見她耷拉着腦袋撐起上半身,然後一歪。
“嘔”伴随着一陣淅瀝聲,一股泛着酒氣的酸味彌漫在走道裏,令人難忍的皺起了鼻頭。
而淩曜已經石化,胃裏翻出來的東西,順着他的肩頭流的前胸後背都是,不止是西裝髒了,襯衣的位置,他更是能清楚的感受到那股熱度。
空氣徹底陷入死寂。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不不,她不是故意的”張肖頭皮都要炸了,打死他也想不到,海小闵會突然給他搞出這一茬。
我的乖乖,這些人是他惹得起的嗎?
眼見他的道歉絲毫不起作用,男人的俊龐陰沉得幾乎要滴下水來,肌肉因憤怒而微微抽搐,保镖也是一個個透出殺氣,張肖刷的丢下海小闵:“不關我的事,她不是我老婆,你們要算賬找她”
張肖轉身就跑,保镖犀利的手臂一伸,便将人撩翻在地,摔得他哇哇大叫,幹脆耍起了潑皮!
“打人啊!要打死人了”
而淩曜卻無心多看他一眼,目光已經死死被倒在地上的女人吸引住,她終于露出了自己的半面側臉!
酒店客房,淩曜将不省人事的女人夾在幹淨那側腋下,大步進門,門外的保镖自覺将房門拉攏,而後,海小闵被好不憐香惜玉的往丢到了床上!
“痛”海小闵半昏半醒間委屈的蹙了蹙秀眉,蜷縮了身子。
還知道痛?!
怎麽沒摔死你!
淩曜一雙黑眸火冒三丈!
嗅着那股子酸臭,他都快被熏吐了,臉色異常難看的瞪了海小闵一眼:“等我洗完澡再出來收拾你!”
淩曜進了浴室,不多時,裏面便傳出淅瀝瀝的水聲。
床上,絲滑平整的蠶絲被中心,被海小闵蜷曲的身體壓出了放射狀的褶皺,俯視的角度,海小闵如同被一朵盛放的花朵孕育,烏發散開一片。
只是,她白皙的面頰浮現一抹不正常的潮紅,滲出細密的香汗,秀眉緊蹙,不停地舔舐着唇瓣,身體不安的嚅動:“熱好熱我要喝水”
實在太渴了,她憑着本能爬起來,到處找水喝。
入目所及一片眩暈,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海小闵結結實實的連續栽了幾個跟她,才艱難的爬到了桌前,又是一個趔趄,撲倒在桌上,将桌上的杯子推了下去。
“乒乒乓乓!”幾聲杯子碎裂的脆響。
浴室門霍地被拉開,聽到動靜,淩曜只倉促在腰間圍了根浴巾,便渾身濕漉漉的出現在了浴室門口!
冷冽的墨眸掃過屋內,一眼就看到了正跌坐在玻璃渣中,手都被割破了在流血卻渾然不知,還在一個勁亂動想爬起來的海小闵。
額頭青筋一跳。
熱氣被他疾速移動帶動,眨眼間,淩曜就憑着他的長腿優勢出現在海小闵身旁,看着遍地的碎玻璃,他俊眉一皺,彎腰将她拎起來,隐怒道:“你在幹什麽?”
對上淩曜的正臉,海小闵眯着眼睛,一臉茫然,看着還真是讓人想一把掐死她!
她手上有血,明顯是被劃傷了,淩曜捉住她纖細的手腕,拖着她走到沙發前,将人往沙發上一撂,自己側坐到她面前,從茶幾上飛快抽了幾張面巾紙,替她擦拭手上的血跡。
海小闵搖頭晃腦的坐着,一雙迷離的眸發憷的望着他,不時舔舔嘴唇。
傷口附近的血跡被紙巾擦幹,淩曜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氣,傷的是手指,傷口也淺,但是手邊沒有創口貼
他擡眸淡睨了海小闵一眼,抓着她的小手,用嘴含住了她受傷的手指。
手指被一股濕熱包裹着,倒是很舒服,只是舌尖輕觸傷口,帶來絲絲酥癢,讓海小闵敏感的想收回手,卻被男人禁锢在手腕無法退縮。
“忍忍。”男人惜字如金。
片刻,淩曜吐掉血污,看了看傷口,很好,止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