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8那些手段
卓璟雯在進去的時候還被門衛攔了一下,本來是要登記信息的,不過當她報出自己名字的時候,門衛就直接放她進去了,倒是省去了不少力氣。這下子,她忽然就明白了喬褚為什麽會選擇這裏,能對一個女人用心到這種程度,想必也一定用了真心吧。
這種小區并不是随随便便什麽人都能進去的,物業和警衛系統都做的十分到位,每一位住戶的私隐都保護的極好,這對于洛菲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如此的一番心思,連作為旁觀者的卓璟雯都覺得感動,就更不必說這房子的主人了。
小區內的綠化設施也設計的非常好,景色宜人,小區的占地面積頗大,但樓房并不算多,每一棟樓都隔着一定的距離,不會顯得擁擠不堪。不得不說,這個樓盤的設計者,非常注重環境的建設,還真是從舒适度去設計,而不是單純從賺錢的角度去規劃。
這小區也擁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做墨香苑。
卓璟雯在小區內晃蕩了十多分鐘,才找到了這套由喬褚本人親自布置的房子,其實當她開門進去,看到屋內布置的時候,并沒有太大的驚喜。興許是因為屋子裏的家具擺設,都是她親自挑選的,這整個房子的構造,她早在腦子裏幻想過很多次了。
不得不說,以喬褚的描述能力加上她的想象力,這實景跟她想象中的家,區別不是很大。屋子裏挺幹淨的,卓璟雯換了鞋子,還是忍不住參觀了一下,每一個房間她都推門進去看了一眼,這裏的每一樣家具裝飾都是她選的。
真是沒想到,喬褚那麽信任她的眼光,看着這些由她親自挑選出來的家具用品,有那麽一剎那,她錯以為這是屬于她的家。不過,當她看到主卧裏的那張床的時候,這種恍惚的錯覺也就被打消的一幹二淨了。
随後,她便退了出來,老老實實的坐在餐廳的椅子上,等着人家把衣服送過來,說到底她也就是個跑腿的而已。
衣服送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暗,他們做事熟練,手腳利落,大概十多分鐘之後,便将所有衣服和配飾都整整齊齊的挂在衣帽間裏。然後其中的負責人,走至卓璟雯的面前,面帶笑容雙手放在身前,沖着她稍稍低了頭,态度極好,将手中的單子遞到了她的面前,笑道:“卓小姐,請您核對一下,如果有什麽問題,我們可以及時替您解決。”
卓璟雯接過了她手裏的單子,看了一下數量,視線掃到尺寸的時候,不免蹙了一下眉頭,問:“這些衣服的尺寸是不是弄錯了?”
對方疑惑,走至她身側,看了一眼,便又笑道:“不會啊,門店裏下來的單子就是這個號。”
她依舊蹙着眉,難道說,洛菲穿衣服的尺碼跟她是一樣的?随後,她又進了衣帽間檢查了一下衣服,之前他們進來的時候,沒仔細看,這會仔細看過之後,才猛然發現,這些衣服中,有好多是上次她親自試過的。
不知為何,看着這一整排挂的整整齊齊的衣服,心底竟然滋生起一種異樣的感覺,心房莫名的突突跳了兩下。她站在那裏發愣,片刻之後,站在衣帽間門口的工作人員,擡手輕叩門板,态度恭敬,道:“卓小姐,是否有問題呢?員工還在樓下等着,都還沒有吃飯。”
卓璟雯聞聲,恍然回過了神,迅速的轉身,沖着她淺淺一笑,搖了搖頭,道:“沒有問題,你們的服務很周到,運送費多少?”
“不用,這些都是免費的,如果沒有問題,那勞煩卓小姐在這裏簽個字,之後,在衣服質量上出現任何問題,都可以到門店進行退換處理。”她微笑着将手裏的本子和筆遞給了卓璟雯,并指了一下簽字的地方。
“好,真的是麻煩你們了,來了兩趟。這勞務費還是要的,就當是昨天讓你們白跑一趟的補償。”她簽了字,便從包裏取出了一疊鈔票,夾在了她的本子裏,一并遞還給了對方。
不過對方只從裏面抽了一張一百,然後将餘下的錢,放在了卓璟雯身後的玻璃櫃臺上,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舉着那一張一百塊錢,笑道:“如果卓小姐一定要給,一百就夠了,這一百代表了您對我們這次服務百分之百的滿意,顧客是我們卓氏百貨的上帝,您的滿意就是對我們最好的補償。”
語落,對方還鞠了個躬,最後說了句祝福語就離開了。卓璟雯低眸看着手邊的錢,不免低低的笑了笑,并将錢收回了包包之中,卓氏百貨之所以能夠留住那麽多客戶,品質保證是一方面,服務态度也占了極大的比例,在這一方面是其他任何百貨都比不上的。
随後,她拉上了衣櫃的門,想着應該給喬褚打電話彙報一聲,而且昨天一整天她都沒有主動給他打過電話。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怠慢,只不過她連着打了兩個都沒有打通,第一個是沒人接,第二個是響了三聲就挂斷了。
她到也沒多想,只站在玄關處,删删改改編輯了一條短信發了過去,寥寥幾個字,花了她進二十分鐘的時間,像是工作彙報一樣,用最簡練的語言,概括了這兩天的事,當然,在最後也不忘表露出自己對他的關切。
卓璟雯不會想到,喬褚這一趟美國之行,不僅僅只是麻煩,還有一定的危險性,兩派之争,免不了會動手,再加上這次的對手恰好就是東城四少,顧東笙。她的電話打過去的時候,喬褚不小心入了顧東笙設下的套,兩派人火拼的不可開交。
第一個電話,是因為被對方的狙擊手發現,根本沒機會接聽,這一個電話差一點就害死他了。第二個電話,正好逃出了那棟廢棄的樓房,為了不被人發現,他就直接關了手機。
當時,他帶的人不多,人家早有埋伏,若不是他身手敏捷,估計就葬身異國了。等到脫離危險,他才将手裏的無聲手槍丢在了一旁,從口袋裏摸出了手機,微喘着氣,開機的瞬間,手機便震動了數下,然後來了一聲短信提示音。
他的神色淡定,點開了信息,掃了一眼屏幕上寥寥幾字,大概是修改過的痕跡太明顯了,看着那精煉出來的幾個字,幾乎能夠猜到她捧着手機删删改改的模樣。在如此嚴肅的氛圍之中,他竟忍不住低低的哼笑了一聲,車上另外幾個面容嚴肅的男人,聞聲不由側目暗暗的瞥了他兩眼。
其中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在猶豫了數秒之後,還是忍不住開口,用蹩腳的中文,說道:“喬,你戀愛了?”
喬褚聞言,收斂了面上的笑容,沉了臉色,将手機握進了掌心之中,側目瞥了他一眼,果斷的否認了對方的疑問,“沒有。”
他将身體往後一靠,雙手抱胸,将捏着手機的手,緊緊的夾在了腋下,斂眉,側着頭目光落在窗外已經泛起魚肚子的天空。片刻之後,才用沉穩的聲音,道:“埃裏克斯,是在考驗我們,誰能夠活着找到他,誰就能夠得到這一份合同。這一次,我們比的不單單是速度,還有這裏。”他說着,用手指了指腦袋。
“東城四少,顧東笙最厲害的就是腦子,每一次收到的關鍵信息,都必須仔細核對,是不是由埃裏克斯親自發出,如果不是,就不要輕舉妄動。有了這一次的教訓,我不希望再發生同樣的錯誤。”
靜默了片刻之後,車上的人才齊齊的說了一聲‘是’。其中有兩個人,很明顯對于喬褚的這一番言并不是十分信服,在場的人,其實心裏都很清楚,這一次的意外,完完全全是因為喬褚的個人原因。
對于這一次任務,他明顯有點操之過急,所以當他們收到消息的時候,喬褚就立刻安排了行動。當時也沒人敢多說一句,好在沒什麽傷亡,否則的話,人東城不用動手,他們內部就先出問題了。
喬褚靠着真皮座椅,一只手抵住了額頭,輕閉了一下眼睛,片刻之後,才又慢慢的睜開,語氣嚴肅,态度認真,“對不起,這次是我疏忽,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第二次,跟着我做事,無論遇到什麽危險,我都會先保全你們的命。”
車裏的人,一個個都挺直了背脊,微低着頭,手中的搶依舊緊緊的握在手心裏,不過眼中那種不滿,慢慢的消失殆盡。這一批特種隊,喬褚只與他們合作過一兩次,雖然每一次合作都十分愉快,但到底不是自己手裏培養出來的人,脾性方面不算太了解。
畢竟是從人家手裏搶來的人,究竟有多忠誠,還有待考量。不過這一次,他不得不承認,确實是自己太過大意了,而他究竟為何那麽急切,心裏或多或少也明白。他仰頭,閉目,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
卓璟雯出了墨香苑天已經黑了,她獨自一個人走在大街上,肚子早就已經餓過頭了,大概是一個人覺得有些沉悶,想着好些天都沒有聯系林梅,就直接給她去了個電話,想着叫她出來一塊吃個飯,就算她已經吃過了,也一定要把她拉出來。
只不過這個電話響了很久,幾乎是在最後一刻的時候,林梅才接了起來,随之而來的便是她急促的呼吸聲,聽上去好像是做了什麽劇烈的運動,上氣不接下氣的。卓璟雯稍稍停頓了一下,才笑着問道:“怎麽?最近有飯後做運動的習慣了?減肥啊?”
林梅并不似往常一樣,立即就反駁了她的話,并且開始叽叽喳喳她的長篇大論,通常卓璟雯消失超過一個星期,她接電話第一句話一般都是‘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不過今天似乎有些反常,等她緩過氣之後,才開口回答她的問題,“是啊,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先挂了,等有空再打給你。”她的聲音繃得極緊,好像是碰到了什麽讓她十分害怕的東西,并且可以感覺到,此刻的她并不想打電話。
“你現在很忙?梅子,我想讓你出來陪我一塊吃個飯,我現在一個人在大街上站着,晚飯也還沒吃。你出來,我請你吃大餐好不好?”她盡量忽略了林梅忽然冷漠的态度,語氣顯得十分輕松,雖然對方看不見,但她還是勉強的扯起了一抹笑。
“雯子,過兩天可以嗎?我這幾天很忙,家裏出了點事情,一時抽不開身,你也別來家裏找我,等事情都解決了,我會主動給你電話,好嗎?我現在必須要挂了,再見。”
卓璟雯幾乎來不及開口,只聽到耳邊忽然響起了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緊接着,電話那頭便傳來了電梯開門的聲音,然後只聽到林梅充滿了驚恐的一個‘你’字,電話就被掐斷了。卓璟雯的心随着通話忽然中斷而猛地顫了一下,眼皮不自覺的跳了幾下,猶豫了片刻,再打過去的時候,手機響了三聲就接了起來。
“雯子,我現在沒空跟你閑聊,也別問我究竟發生了什麽,我從來都不會追問你不願意說的事情,我希望你也不要,所以……”
她的語速很快,可是說到一半的時候,就忽然停住,大概四五秒之後,電話就被切斷了。卓璟雯覺得莫名其妙,可是當她還想着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卻猶豫了。最後思考再三,到底還是沒再撥通林梅的號碼。
之後,她随便找了個拉面館,點了一碗青菜肉絲面,坐在座位上等的時候,從包包裏拿出了一份被裝訂好的資料。這是下午的時候,她去人力資源部找來的關于之前在小會議上指正喬褚的四名職員的基本資料。
上面記錄的信息不多,都是些最基本的資料,下午,她在人力資源部等着秘書給她拉資料的時候,主動的跟幾個女職員聊了幾句,旁敲側擊的問了些事情。不過,她們說話都特別圓滑,口風緊,說了将近半個小時,一直就在原點打轉。
最後,卓璟雯直接就放棄了,多說也不過是浪費口舌的事情,這件事,想在公司內部問出點什麽,大概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她兀自一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低着頭,仔細研究着這幾份表述簡單的簡歷。
窗外,一輛黑色的車子,車窗緩緩的降下了一小半,一只手機露出攝像頭,拉好了焦距,輕觸了一下快門,只聽得一聲細微的咔嚓聲,手機屏幕上的圖像便停住。随後,車窗又緩緩關上,坐在駕駛室的人,迅速編輯了信息,将照片傳了出去,下面還附帶了幾個字。
梁辛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只手不停的把玩着手機,左側的單人沙發上,坐着一個眉目之間與卓璟雯略微有一點相似的女人,她側着身子,面帶微笑,安安靜靜的削着一個蘋果。動作小心,蘋果皮長長的垂着,一直都沒斷過。
整個別墅顯得異常安靜,只餘下梁辛玩弄手機時,手機碰着真皮沙發,發出來的聲音。從用完晚餐,梁辛就一直坐在這裏,手機幾乎都沒有離開過他的手心。這一點,坐在一旁的女人早就注意到了。
她終于千辛萬苦的削完了最後一點,眉目間滿是笑意,拿起了讓她引以為傲的蘋果皮,用嬌柔的聲音,略帶興奮的說道:“梁哥,你看,我一個人的時候,嘗試了好多次,都沒有成功,今天坐在你的面前,竟然成功了!”
梁辛連眼皮子都沒有擡一下,不過對方顯然是沒有意識到梁辛壓根就不想看見她,繼續讨好,“梁哥,你看呀,阿卓,是不是很厲害。”她眸光閃爍,帶着一絲期許看着梁辛的臉,她跟別的女人不一樣,她不但想成為這棟別墅永遠的女人,也想成為梁辛身邊唯一的女人。
這一次,梁辛不但擡了眼皮子,甚至側目把視線放在了她的臉上,他眼眸微微眯了起來,唇角勾起了一絲淺笑,坐起了身子,手肘抵在了膝蓋上,看着她低低的哼笑了一聲,道:“你蘋果皮削的那麽好,你家裏人知道嗎?你膽子那麽大,自稱阿卓,你家裏人又知道嗎?你家裏人又知不知道,這随随便便的一句話,很有可能會讓他們斷手斷腳,甚至沒了性命……”
“不對,你看你削皮削的那麽好,要不要試試把你家裏人的皮也拿來試試?”他臉上的笑容十分的陰森恐怖,特別是最後一句話,女人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沒了,原本紅潤的臉,也變得煞白,手裏的那條蘋果皮,從指間滑落,掉在了地上。
正好這個時候,梁辛握在掌心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收回了視線,迅速的掃了一眼信息,眉心略微的蹙了蹙,微微一笑,又忍不住低低的嘆了一口氣。片刻之後,他忽然站了起來,轉身走了幾步之後,忽然停住,側頭看了一眼呆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冷哼了一聲,道:“放心,我暫時不會對你家人做什麽,但如果你再敢自稱阿卓,那你就等着收你爸媽的皮。”
“嗯,從今往後,你就叫阿醜吧。在我這裏,只有聽話安靜的女人,命才長。”語落,他便匆匆的走向了門外,随着別墅大門一開一合的聲音,阿醜手裏的蘋果也噗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卓璟雯簡直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膽子,她先是給這四個人一次打了電話,不是無法接通,就是關機。可想來想去,也只能直接問他們幾個人,才有可能找到點蛛絲馬跡。
也不管這些信息是否牢靠,就直接按照上面的地址去找人,這些個地方都有些偏,其中有一個填的還是鄉下老房子的地址。卓璟雯攔到出租車的時候,讓司機師傅挑一個比較近的去,不過人家翻了三四次,看了又看,只蹙了蹙眉頭,然後轉頭看了兩眼卓璟雯,道:“小姐,這些可都不是什麽好地方啊。據我所知,這最近的一處,也得有二十分鐘左右的車程,而且那裏人煙稀少,住的人不多,晚上看起來還鬼氣森森的,您确定要去嗎?”
她稍微有些猶豫,眉頭蹙了又蹙,可是除了晚上,白天她也沒什麽時間去查,而且晚上行動會不會隐秘一些。她想了又想,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心想着,也就是人少,都是二十一世紀,信奉科學的人,鬼鬼怪怪的,沒什麽好怕的,只要沒有流氓強盜就行。
“那裏晚上人不多?流氓強盜會有嗎?”
“這些倒是沒有,聽說是鬧過鬼的,連小偷都不樂意去那邊。也是因為這鬧鬼的事情,那裏的房租非常便宜,但願意住在那邊的人少之又少,除了那些外來打拼的小青年,實在沒幾個錢的,倒是會過去住。當然,我這也是聽說的,咱們這些幹出租的,晚上九十點之後,基本就沒人會往那邊跑了。”
這司機說的頭頭是道的,“當然,這些我也只是聽說的,真真假假的,我也沒親眼見過。畢竟這神神鬼鬼的事情,也沒有人真實考究過。”
卓璟雯最後還是去了,司機師傅到也好心,大概是看她一個女孩子,來這種地方不安全,在她下車的時候給了她自己的手機號,意思是如果等會回來的時候,沒有車,就直接打他電話就行,他也算是好人做到底了。
其實也不像那司機師傅說的那麽恐怖,只不過這周圍是荒郊野嶺的,周圍方圓幾百米之後都不見房子,獨獨就中間有那麽三四棟房子,而且還是那種沒有全部完工的毛坯房。外牆還都是黑灰色的,只亮着寥寥幾盞燈。
來的路上司機也跟她說了,這裏為什麽鬧鬼的傳聞那麽嚴重,就是因為當初在這裏造房子建築商傳出來的,據說這裏的地皮當初被那些開發商炒的很高,最後某公司也是以高價标得。只是沒想到,在造房子的過程中,頻頻發生意外,造了一半的房子忽然崩塌,工人忽然從架子上摔下來等等,中間換過好幾批建築商,都是如此。
再後來,也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來的鬧鬼說,別說造房子的不敢來了,就算造好了,被那麽一鬧,也沒人敢來買了。結果買下這塊地皮的建築公司,沒多久就倒閉了,卓璟雯聽的認真,司機中間還提到在競争地皮的時候厲氏也參與了,但不知為何競标價比某公司少了一塊,這很明顯是有人從中做了手腳的。
聽完之後,細細想來,其實這件事,也并不似表面看起來的那麽簡單。卓璟雯下車之後,在路邊站了一會,夜深人靜,涼風習習,确實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再加上這條馬路上幾乎沒什麽過往的車,路燈是白色的,從這裏到住宅樓大概還要一百米左右的距離,中間只有一盞路燈,幽幽暗暗的,還真是渲染了鬼氣森森的氛圍。
卓璟雯借着光看了一眼手裏的那個地址,然後将資料塞進了包包裏,幾乎沒什麽猶豫就往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