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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抉擇(3)

蔡琳琳的生日是在這周六。

地點訂在了皇宮時代餐廳。

時間:下午六點鐘。

皇宮時代距離她家也就半小時車程,顧籬是五點一刻出的門。

顧籬本想打車去的,不過,今天是周六,霍恩施在家,在得知她出門去參加生日派對時,霍恩施是很熱情的告訴她說他去送她。

送她去的路上,顧籬聽霍恩施是不厭其煩的告訴她說在快要結束的時候給他打電話,他會去接她。霍恩施還說,不許喝太多酒。

顧籬很溫順的點頭,嘴角微勾着說知道了。

“對了,現在在皇宮時代吃飯,是可以免費的。”霍恩施開着車,突然扭頭看了看顧籬。

顧籬啊一聲,好像沒聽清:“免費?為什麽?”

“因為兩個星期前,它劃到了我的名下。”

顧籬呆了一下。

霍恩施則笑了一下:“這家店的老板以前就跟我認識,是我大學同學,以前我來這邊吃飯,都是五折優惠的。我這大學同學啊,有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他女朋友在大學畢業後,舉家遷往了溫哥華定居了,我朋友不想去,他們兩個因此也就分手了。誰知道,五六年過去了,我這朋友是再也沒談過一個姑娘,一直想着之前的女朋友了。那姑娘也在想着他吧,這五六年好像一直也沒談戀愛。”霍恩施頓了一下,繼續說,“愛情裏總得有人犧牲一下的,那家夥現在是想明白了,于是把店轉給我準備也舉家遷往溫哥華了。”

愛情啊。

顧籬聽完,感慨下:“想想你這朋友還算幸運,他在等他女朋友,他女朋友也在等他。這有情人算是終成眷屬了。”

感慨完,顧籬的心突然窒息了下。

她想起紀行遠曾告訴她說在他回國後看到她結婚了,心裏是有多難受。

吐口氣,顧籬看向窗外,還想紀行遠幹嘛呢?他們真的已經是過去時了。

霍恩施也好像意識到了什麽,在等紅綠燈的時候突然一只手輕輕握了握顧籬的手。

他也算是幸運的吧,好在他要追回顧籬還不是太遲吧。

她還單着,不屬于任何人。

這就快要立春了,氣溫一直在漸漸的回暖中,這大半個月裏,氣溫一直都在零上的。但是今天不知怎麽的,氣溫是又突然降到了零下了。

顧籬看車窗外,過路的行人在哈着氣跺着腳。

但,不管天冷不冷,反正春天都是要來了。

顧籬又開始感慨:“又是一年春天,等過個生日,我也又老一歲了。”

“嗯,還有一個月零七天,就是你的生日。”霍恩施笑看她。

顧籬皺眉,是那種俏皮可愛略帶撒嬌的皺眉:“不要告訴我這麽殘忍的真相好不好?”

“為了彌補我的殘忍,提前送你份生日禮物。”

顧籬:“啊?”

“皇宮時代餐廳,以後的老板,是你。”

顧籬搖頭:“不要,這份禮物太貴重。”

霍恩施不以為意:“早晚我們是要複婚的,老公送你東西是理所當然的。”

顧籬抿了抿嘴,沉默着不知道說什麽。

顧籬不知道霍恩施到底做了什麽,在霍恩施把她送到了皇宮時代餐廳門前,她下了車,就看到有人是熱情的走上前來,畢恭畢敬的對她喊了聲:“顧總好。”

顧總。

對于這個稱呼,顧籬一時有點受寵若驚。

真的就是受寵若驚,她以前也開過店,但是店面太小的緣故吧,在店裏,大家都是喊她籬籬姐的,從未有人喊她什麽總。

畢恭畢敬喊她顧總的人是位四十出頭的男子,看起來很沉穩,喊完,男子介紹說他是餐廳的經理,叫薛韶。

“顧總,我在這家餐廳剛起步的時候就過來工作了,對餐廳的一切可以說都很了解,以後您在工作上有什麽問題,都可以找我的。”薛韶說。

顧籬點頭:“好。”

讓顧籬更受寵若驚的還在後面呢。

她對薛韶說了今晚有朋友生日會,希望他帶她進去後,剛進去,就看到裏面是站了整整齊齊的兩排人,對她鞠躬說顧總好。

“大家好。”顧籬覺得自己真是夠小家子氣的,看到一排排的人對她鞠躬,她是臉紅心跳的,說話聲音竟然有點顫。

在說完後,顧籬是下意識往外看,看霍恩施并沒有離開,而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下了車,抱臂倚靠在車門上對她微笑。

霍恩施的微笑讓顧籬有了點底氣,顧籬深呼口氣,說了幾句感謝的話,讓大家先去忙了。

突然搖身一變成了餐廳老板了,一晚上,顧籬心情都特激動。

加上蔡琳琳生日會上,蔡琳琳又宣布了一個消息說她很快就要結婚了,顧籬是激動中帶着開心,特別開心,為蔡琳琳開心。

霍恩施送她來參加生日聚會前是告訴她說不要喝太多酒,但是太激動也太開心了,顧籬一不小心喝高了。

顧籬喝高的時候挺安靜的。

霍恩施去接她的時候看顧籬正坐在餐廳大廳的沙發上兩手托腮等着他。

顧籬長得可年輕了,明明二十七八歲的人了,卻像是個大學生。

兩手托腮的樣子,安靜的可呆萌了。

霍恩施走過去,揉揉她的腦袋,把她抱了起來。

抱起來剛走了一步,霍恩施就聽到顧籬對他說,她自己可以走。

喝醉的人說的話可不能聽。這不,顧籬說她可以自己走,但是卻一點也沒有自己要下來走路的意思,反而是緊緊的勾了下霍恩施的脖子,把腦袋往霍恩施的懷裏蹭了蹭,吧唧了下那酒氣滿滿的嘴巴,而後閉上了眼。

霍恩施看着她,只覺得怎麽那麽可愛呢。

顧籬喝酒真的是喝迷糊了,霍恩施把她抱上車後不久,顧籬就睡了過去,清清淺淺的呼吸聲開始在他耳邊此起彼伏的。

開車之前,霍恩施是先用手摸了摸顧籬的臉頰,她的臉還真小,好像都沒有他一個手掌大。

因為喝酒的緣故吧,顧籬的臉頰此時是紅撲撲的,紅撲撲的有點誘惑。

情不自禁的,霍恩施是湊過去輕輕在她嘴巴上吻了下。

他的吻真的可輕可輕了,輕的讓他沒想到顧籬還是被他折騰醒了。

顧籬醒來,兩個人是開始面面相觑。

面面相觑着,彼此的呼吸都可以變得急促起來。

“籬籬。”霍恩施用手捏了下顧籬的下巴,吻又落在了她的嘴巴上。

===

顧籬失憶了。

當然,失憶的內容僅僅是她忘記了昨晚喝醉後是怎麽回的家。

這一大早醒來,顧籬是只覺得頭疼欲裂的,疼死了。喝酒太多頭疼是正常的,但是嘴巴疼是怎麽一回事。

顧籬照鏡子,看自己的嘴巴是紅紅腫腫的,還有點麻麻的。

都多大的人了,顧籬還是有點常識的,第一反應是一定是跟霍恩施接過吻。

她對着鏡子發呆時,聽到有人敲門,而後看霍恩施推門進來了。

穿衛衣顯年輕的緣故吧。

霍恩施最近在家可喜歡穿衛衣了,今天穿的是紀梵希的白色小鹿斑比衛衣,年輕的特有活力,也特騷包。

霍恩施從推門進來後就一直在對她笑,顧籬眨眨眼,有點不自然的看他。

她不自然,霍恩施可是大方的很,告訴說她該下樓去吃飯了,而後遞給她一份厚厚的文件,說是皇宮時代餐廳的具體概況跟組織架構。

顧籬揉揉頭,她是老板是老板是老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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