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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53.粉色

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江玉軒站起身打算去找王驚天。就在這時,他感覺到殿外傳來了熟悉的靈力波動。

“闕雲?進來吧。”江玉軒揮手,殿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打開。

闕雲得到允許, 快步走的進來:“禀報玄靈君, 論道大會的事情已經全部處理妥當, 那些修士也送出無虛境了。”

“做的不錯。”江玉軒不吝啬的誇獎了一句, 随後笑着看向闕雲:“說起來,我正好有件事要吩咐你去辦。”

“還請玄靈君示下。”

江玉軒斜靠在石椅的椅背上, 很是随意的說:“你在‘樊籠’裏找幾個好手,幫我去盯着那個西方來的死神。”有了他,計劃的最後一環就可以完成了。

闕雲聞言有片刻的怔愣,“可……”那個死神是他師弟的道侶啊。

江玉軒看着闕雲有些為難的表情,微嘆了口氣, “……罷了,這件事你就當做不知道, 把淩歌叫來吧。”

對于王驚天親近的人,江玉軒總是多一分寬容。

如果闕雲不是王驚天的弟子,只憑他剛剛展露的那點猶疑,就已經夠被關到黑牢裏了。

闕雲閉了閉眼, 再次行禮:“請大人務必将此事交給我!”

他是清寧宗的宗主, 也是被選中侍奉玄靈君的人,無論如何,他都不該去逃避自己的責任,不要像那個人……

江玉軒似乎洞悉了面前這個年輕人的想法, 笑着糾正:“你師父可不是一個逃兵。”他并不希望那個人被別人誤解。

“大人?”闕雲猛地擡頭, 眼睛裏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期翼。

江玉軒點了點頭,肯定了闕雲的想法, “他那些年,是在幫我辦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嗎。”闕雲只覺得一直沉澱在心底的那團陰影消散了。

當初師尊突然失蹤,對于闕雲來說就像世界崩塌一樣的恐怖。他作為掌門一脈的唯一弟子,在得到了玄靈君的認可後,被推舉成了清寧宗新一任掌門。

接過掌門的重擔之後,闕雲第一次接觸到了那個計劃。

當時他在想,師父會不會是因為不想做這件事情,所以才抛下身上的責任,抛下他,就這麽一走了之?

現在,闕雲從玄靈君的口中聽到師尊不是他以為的逃兵,對于他來說無疑是一種救贖。

江玉軒伸手摸了摸闕雲的頭,“那件事,就交給你了。”說起來,這個孩子還是他和文清一起看着成長起來的,現在也是能獨當一面了。

闕雲感受到頭上的溫熱觸感,緊張的一動不動,“大人,那件事師尊他……”

江玉軒輕笑出聲:“你以為他三百年前為什麽跑?”

“難道是!?”師尊在當年發現了大人的計劃!

“是啊,他都知道。”江玉軒無奈的聳肩,看着窗格透進來的夕陽嘆道:“本以為過幾天他就回來了,誰知道陰差陽錯,一走就是三百年……”

好在最後誰都沒有錯過。

不過,那個分身這次能帶着合适的死魂來到無虛,是不是也是冥冥中注定的事情?

闕雲再次垂下頭,也想到了他的師弟,眼神比剛剛落寞不少。

這個師弟很合他的眼緣,他本來都已經準備好慶祝的賀禮,如今看來,那份結契之禮是沒機會送出去了。

江玉軒輕輕一笑,從坐回石椅上的那一刻起,他周身的感覺頓時變得高不可攀起來,似乎剛剛那個有着煙火氣息的人只是一個幻覺。

闕雲知道,現在站在他面前的不再是那個親近的長輩,而是無虛境的神。

“你去辦吧。元月之後,一切就都結束了。”

“是!”

看着闕雲的背影,江玉軒的眼眸深不見底。

對于他來說,這世上只有兩種事情——他要做的和與他無關的。

呵,看來是時候找個機會,進行他的下一步計劃了。

李鶴軒出了那座大殿之後,直接帶着阿諾離開了無虛。

他對于那個玄靈君心有親近不假,可卻始終不能真正的放下心來。總有一個聲音在提醒他,那個人很危險。

“阿諾,你覺得玄靈君怎麽樣?”李鶴軒覺得,或許阿諾的直覺可以幫他确定一些事情。

“怎麽樣?”黑發的死神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後很肯定的說道:“他很帥啊!……嗷!淵你又打我!”

李鶴軒緩緩放下拳頭,臉上的笑容無比璀璨:“阿諾還想繼續嘗嘗頭部按摩的滋味嗎?”

阿諾頓時搖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他委屈的撇撇嘴,開始認真回答李鶴軒的問題:“我并不覺得那人對我有威脅。”

“這樣嗎?”李鶴軒對這個結果有些意外,難道真的是他弄錯了?

阿諾摸了摸下巴,有些失落的說道:“不過我的直覺只會對我本人的危險預警,其他事情是說不準的。”

他在西方曾經經歷過一次SSS級任務,那時的他也是沒有得到任何預警,結果最後,全隊只有他一個人回到了地獄。

這次他似乎幫不上淵的忙了。

“這樣嗎?”李鶴軒呼出一口氣。

看到阿諾有些沮喪的樣子,李鶴軒俯身拉起他的手,眼神是水一般的溫柔:“別喪氣,你沒有危險,對于我來說已經是一個好的結果。”

“這,這,這……”阿諾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李鶴軒勾起唇角,忽然擡起了阿諾的下巴,俯身将唇印了上去。

他不想再等了,就這樣直接宣誓主權好了。他們兩個死人,看起來也蠻相配的不是嗎?

“唔!”阿諾睜大那雙天藍色的眼睛,裏面只有李鶴軒一個人的倒影。感覺到唇上的異樣,他不自覺的張開了嘴。

好奇怪的感覺,但他意外的并不覺得讨厭。

阿諾緩緩閉上眼睛,耳邊回響起一道溫柔的聲音:“如果阿諾什麽時候想吻一個人了,那就是戀愛了哦,一定要珍惜啊。”

原來……他對淵的那種奇怪的感覺,就是喜歡麽?

母親,他終于遇見可以戀愛的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發糖!唔,希望還算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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