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暗中異物(一)
呂鳳柳交代完之後,轉身回了房間。
“等等等!我等到什麽時候啊?”慕淺柔一臉氣憤的跺了跺腳。
慕瑜馨瞥了慕淺柔一眼,嘴角抽搐,轉身也離開了儡花苑。
——
胥疏王府。
慕若并沒有和冥禦煌一起回來,她出了慕家門之後,就直接閃身離開了,她下意識的想要離冥禦煌遠一點,不管是因為她心底那一丁點感覺,還是因為她自由的未來。
慕若回到淑岚苑之後,便将一個人關進房間裏,不許任何人靠近。
她坐在桌前,将懷裏的那塊小晶片掏出,放在手心裏撥了撥。
就在這時,沒有慕若召喚的小狐,居然自己出了幻靈空間,它落在桌面上,目瞪口呆的看着慕若手心裏的小東西。
“主人,這個……您從哪裏得到的?”小狐吞了吞口水,看着慕若的眼神有些緊張。
“慕家,聽說是慕若她娘的。”慕若也沒有隐瞞,反倒是說話的過程中,冷眼審視着小狐的神色。
就在小狐要說話之際,晶片突然閃了閃,發出一道細微的白芒,好似身負的屍元要溢出來一般。
“糟了……”小狐驚呼一聲,旋即一把将慕若手中的晶片奪走,踹進自己肚袋裏,然後四爪生風,竄出窗外,消失不見。
慕若眉頭倏地皺起,心底升起不安。
與此同時,在皇都城某一處黑暗的地帶,突然閃現一排黑影,各個身穿黑衣,頭上裹着黑布,一雙血色眸子格外Y冷,好似尋到獵物一般,不顧一切的朝着胥疏王府狂奔而去。
就在他們快到達胥疏王府之際,突然腳步一頓,被迫原地一個大轉彎,朝着皇都城的外面再次追去。
慕若坐在房間裏,手指拂過血玉,直覺這件事情跟血玉沉睡也脫不了幹系,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越是這麽想,她就越不安心,感覺小狐會出事,思及此,她便要站起身子出門去追,就在她欲站起的瞬間,血玉中突然滲出一股強勁的力量,将她全身固定在遠處,不得動彈半分!
慕若面色發黑,厲聲喝道:“藤蔓!”
不久,居然真的傳出血色藤蔓無奈的聲音,“小主人,此事您切不可C手,相信幽冥冰狐會解決的……”
血色藤蔓話音剛落,氣息便又悄然隐去。
慕若額角直跳,眼底冰冷驟起,她現在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僵王,居然還被一個“植物”獸控制行動,這種感覺非常不爽,不管它有什麽目的,她都非常不爽!
而此時,冥禦煌也和一衆僵侍回到了胥疏王府。
冥禦煌一臉冷漠的伫立在淑岚苑門外,蹙眉聽着白日的彙報。
“一股力量?”
“是的,但是消失的極快,朝着皇都城外面移去了。”白日說着突然一頓,想起自己剛才看見的事情,“還有一件事……跟在王妃身邊的那只狐貍方才快速的離開的王府,也正是它的離開,那股奔着王府來的力量才被轉移。”
冥禦煌挑眉:“王妃呢?”
“王妃安然無恙,在房間裏休息。”
冥禦煌剛要邁腳往前走,突然輕嘆了一口氣,如果那只狐貍出現意外,恐怕若兒……
“本王知道了,保護好王妃。”
冥禦煌本往淑岚苑裏面走的步伐一頓,轉而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在離開的之際,便将體內的禁锢打開,瞬間消失在胥疏王府。
此時,郊外。
小狐身形幻大,滿身戾氣,全身上下居然驚現多處傷口,顯然剛才經過一場奮戰。
在它對面,站在一排五人,正是剛才追過來的黑衣人,對戰等同于僵王高期的獸類,這些人非但沒有受傷,甚至連一丁點興奮的神情都沒有,那只有兩種可能,他們的實力本來就比僵王高期的元者還要高!
“吼——你們究竟是何人?”小狐嘴角溢出鮮血,前爪盤伏在地上,緊緊地護住從慕若那裏得到的晶片,心中卻松了一口氣,還在來得及,主人沒有被發現。
那五人就好像沒有聽見小狐的問話一般,只有一撮星火眸子,Y森的看着小狐。
裏面的其中一人,突然下令,“搶碎片,殺無赦。”
小狐全身毛發炸開,後爪弓起,即便雙眼的視線都因為受傷而有些模糊,卻依然沒有後退的懼意,在它的眼神裏只有戰這個字!
五個黑衣人,同時手上同時發出強大的屍元招式,那些招式比起極淵元界的招式要複雜的多,同等威力也非常大,還在手裏沒有發出之際,就能感覺到一股波動。
就在那五人腳步移動,打算給小狐致命一擊的時候,突然一道暗芒閃現,一股強烈的血腥味鋪天蓋地的襲面而來。
那五人還沒有來得及驚恐,更加還沒有來得及後退,直接被震飛出去。
“噗——”
五人甩出去之後,紛紛倒退數十步,卻都沒有受重傷。
一襲黑衣的冥禦煌,緩緩地落在小狐的身前,黑暗中的他如黑暗修羅在世,邪魅且不可輕視。
小狐看見冥禦煌出現,眼底閃過驚喜,更加委屈的鳴啼出聲,“嗷嗚——”
它委屈的腦袋,在冥禦煌的腳邊蹭了蹭,那樣子就好像再告狀一樣。
冥禦煌卻嫌棄的看了一眼小狐,吐出兩個字,“丢人。”
“嗷嗚——”小狐低下了腦袋,不再出聲,像極了小媳婦。
而這時,冥禦煌低沉的聲音又響起了,“剛才他們傷你哪裏了?本王幫你連本帶利的收回來。”
小狐聽見冥禦煌的話,雙眼亮了,然後小人得志的看着對面的五人,卻又委屈的說道:“嗷嗚——小狐全身都是傷……”
“恩,那看來,他們只能以死謝罪了。”冥禦煌淡淡的一句話,就宣布了他們的死刑。
對面的那五人一聽這話,當即臉色發沉,眼底的星火陡增。
“小子,我們是奉命行事,你不要多管閑事!”
冥禦煌背對着他們,眼底閃過一道冰冷,意味不明的問道:“本王就是管了,你奈我何?”
他的話音剛落,甩手一揮,一朵盛開的彼岸花,妖豔無比,對着說話那人就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