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鸩
慕若到達僵屍工會的時候,裏面幾乎沒有什麽人。
僵屍工會人最多的時候,當屬是早上與晚間,早上前來領取任務的人頗多,晚間則交付任務領取獎勵的人居多。
慕若這一次來僵屍工會,并沒有人認出她,她不慌不忙的走在公布欄的旁邊,終于在完成任務裏面看見她之前接的任務了,果然,已經有人完成了。
就在慕若挑選任務的時候,旁邊三兩個工作人員,突然聚集到了一起。
“喂,你們聽說了嗎?殺煉殇出事了!”
“什麽?殺煉殇出事了?你開什麽玩笑,他可是戰無不勝的s級任務獵手,天蟒山都不放在眼裏的!”
“就是,你這話有沒有可信度啊?”
“我說他出事,又沒說他死了,據說就是他在天蟒山時候殺了一個人,那個人是南方領地,領主的胞弟,這一次殺煉殇算是惹了整個南領地了,恐怕會遭到通緝。”
“額……殺煉殇為什麽殺人啊?”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報消息的那個男的撓了撓脖子,“呵呵……這件事情我還真不清楚,不過……”他說話的時候突然往旁邊看了看,好像怕被別人聽見一樣,“我聽說天蟒山的限制被解開了,裏面的獸類全部都升級了,這貌似和殺煉殇有關系。”
原本認真查看任務的慕若,聽見這話,眉心一跳。
那幾個工作人員,卻還在大呼小叫的讨論着。
慕若默不作聲,站在旁邊将所有的事情都聽了去,殺煉殇?難道是那個人?
慕若的腦海裏突然閃現那個渾身布滿殺意的男人,所以當時他去了天蟒山中心嗎?
慕若眼底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時,慕若耳邊突然傳出一道聲音。
“喂?你是來接任務的?”
慕若瞬間回神,若無其事的轉頭看了過去。
一個長相十分精致的小男孩,可是一個半大的小男孩出現在這種地方,卻怎麽看都不正常。
只見,小男孩語氣不耐煩的又問:“你是不是來接任務的?聾子?啞巴?”
慕若垂着眼簾,淡漠的看着這個直到自己腰間的小P孩,然後微微點了點頭,“恩。”
那小男孩對于慕若的反應,覺得不可思議,他瞪大雙眼凝視着慕若,驚呼的問道:“你能看見我……你沒有奇怪的感覺嗎?”
慕若眯了眯眼睛,疑惑的看了看小男孩,“什麽意思?”
“你……你居然沒有感覺……”小男孩好像受到打擊一般,連連往後退了數步,卻又好像打了J血一般,沖到慕若身前,就要伸手拽她。
慕若腳下一滑,身形掠動,退開了,小男孩并沒有觸碰到她的身體。
旁邊的工作人員奇怪的看了一眼突然移動的慕若,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神經病一樣。
慕若此時還沒有察覺到異樣,只是冷睨着眼前的小男孩。
小男孩好像沒有察覺到慕若的抗拒一般,臉色又激動又開心,眼珠子灼灼生光,“你……你叫什麽名字?我以後跟着你好不好?”
“跟着我?”慕若凝眉問出了聲。
這時,旁邊的工作人員再一次看向了慕若,甚至移步往旁邊站了站。
慕若微微蹙眉,轉眼看了看旁邊的工作人員,又看了看面前長相精致的小男孩,這才發覺到哪裏不對勁,大膽猜測,難道沒有人看見這個小男孩?
“你……”慕若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旁邊的工作人員,然後轉過了身子,邁腳朝着另一處沒人的方向走去。
小男孩見此微微一笑,連忙快步跟了上去,“大姐姐,你等等我……”
為了防止被當成神經病,慕若腳步一轉,直接走出了僵屍工會,走到一處茂密的大樹下才停了下來。
她轉過身子,果不其然,那個小男孩已經跟了上來。
“你不是人。”慕若冷睨着他,明确的指出他的身份。
小男孩聽見慕若的話,咧嘴一笑,“嘿嘿……你也不是人啊!”
慕若往後退了一步,雙手環胸,斜靠在樹上,淡淡的看着小男孩,“你知道我的意思,你是鬼還是異靈?”
“嘿嘿……你猜呢?”小男孩精致的容貌突然産生了變化,雙眼鼻孔都流出了鮮血,臉上也變成青灰一片,嘴巴居然也開始移動位置,總之怎麽恐怖怎麽來,好像被大火燒過一般。
慕若面不改色,就那麽淡淡的看着小男孩,神色完全沒有因為他的舉動而有所變化。
半響之後,淡漠的問道:“玩夠了嗎?”
小男孩嘴角抽搐了一下,容貌漸漸恢複了正常,他一臉不爽的看着慕若,“不是說女人都怕鬼嗎?你怎麽不怕?”
慕若冷冷的看着小男孩,語氣突然Y森的回了句,“因為……我不是人……”
她說完之後,嘴角突然詭異的勾起一抹弧度。
小男孩突然雙目圓睜,蹲在地上,捂着臉突然大喊出聲,“啊——救命啊——”
看着小男孩蹲在地上慘叫的樣子,慕若并沒有覺得同情,一個正常人看不見的東西,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小男孩原本就在瑟瑟發抖,聽見慕若冰冷的問話,突然委屈的擡起頭,眼眶發紅,“你……你果然不是女人,這麽沒有愛心。”
慕若沒有接話茬,涼涼的視線落在小男孩的身上,正在等他的回答。
小男孩知道自己的碰上硬茬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一副大人的模樣,下巴朝着慕若。
“我叫鸩,你聽說過鸩鳥嗎?”鸩(zhen)
“毒鳥?”慕若眉梢微揚,有些詫異,這個鸩鳥是中國歷史裏面的,聽說是羽毛有毒,難道真的存在?
小男孩給了慕若一個贊賞的表情,“沒錯,沒想到你挺有眼光的,就是毒鳥,鸩!”
慕若掃了一眼小男孩,上看下看都是一個小P孩,怎麽也不像一只鳥吧?
似乎是感覺到了慕若心中所想,小男孩的神情突然低落了,“我只是叫鸩,與傳說中鸩鳥同名。”
慕若睫毛微顫,并沒有追問到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與秘密,對方并不是她的誰,她沒必要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