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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體能鍛煉(四)

慕若暗自将鐵塊塞進袖口,轉過身子,掃了掃四周的環境,“還有多久能到領主府?我們走了半個多月了吧?”

走?明明是他一個人走的,她多半都是騎獸馬的好嗎?!

夜齊也只敢在心底嘀咕,畢竟慕若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他好,他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如果按照我們之前的速度,應該還要兩個多月。”

“恩,那也不急,從這裏開始我陪你一起,不過,如果你輸給我,就得多加一塊鐵塊。”

“不……還是不要了吧?二姐……我不玩了,不玩了行不行?我這一共加在一起都綁了八塊了!一塊五十斤,我這都負重……四百斤了……”夜齊說着話,可憐兮兮的甩了甩腳。

他好不容易習慣的重量再次增加,他現在又體會到剛開始的痛苦感了,一雙腳好像被萬斤重的石頭壓着,走路都困難啊!

“如果我輸了,就綁雙倍。”慕若淡定的丢下這句話,邁開腳步往前走去。

夜齊雙眼一亮,之前的決定一息間又忘記了,想到能看見她負重,一時間好像平衡了。

夜齊邁開腳步剛走一步,當即張着嘴巴,黑臉了!

他一點也不想看二姐負重,他只想把腳腕的鐵塊取下來,這真的是四百斤嗎?為什麽他覺得跟以前的不一樣了……好重……

“哦,我忘記了,五十斤的我只定制了六個,其他的……好像是兩百斤一個吧……”

duang!

夜齊身體一縮,差點直接躺在地上厥過去,兩百斤一個……那他現在到底負重多少斤了……七……七百…斤……

噗——

夜齊翻着白眼,凝視着慕若的後背,愣是走不動了,本來還能将就着往前走一步,結果聽完實際重量之後,他想死!立刻!馬上!這尼瑪不能活了!

“你不走也行,如果離我……兩百米的距離,那就強制追加一塊鐵塊,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負重。”

夜齊眨了眨眼,伸着脖子聽着慕若說話。

“只有你不是我弟弟,你想做什麽都沒人管。”

嘭!啪!砰!

夜齊腦袋發懵,眼睛發暈,可是還是得負重前行,因為她已經走出一百米了!蒼天啊!

“二姐——你等等我啊——”

慕若走在前方,聽見夜齊艱難邁開腳步的聲音,嘴角噙着的淡笑,她就知道這個辦法屢試不爽!

下午時分。

慕若和夜齊還在井巒山峰裏,兩人正坐一處溪水石塊上休息。

慕若拿出獸血遞給夜齊,轉而從旁邊的拽下一塊很大樹葉,至于是什麽樹種慕若就不知道了,總之她以前沒有見過。

“我躺一會,你休息好了叫我。”她側身而卧,背對着夜齊,将樹葉蓋在臉上,便閉着眸子休息去了。

夜齊拿着竹筒,一邊食用,一邊若有所思的看着慕若的後背。

除了那次夢境之後,她就再也沒有提過冥禦煌,如果他真的不見了,這半個月裏,她怎麽還能保持若無其事的狀态?

“姐夫真的沒事嗎?”當夜齊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卻已經問出聲了,當即一臉懊惱。

隐在樹葉下的慕若,緩緩睜開雙眼,眼底帶着說不清的情緒。

就在夜齊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耳邊傳來淡淡的“恩”聲。

夜齊撓了撓脖子,不知道該怎麽說,仰頭狠狠灌了一口獸血。

這時,慕若坐起身子,一把拽過他手中的獸血,斜了他一眼,“你現在有體能,獸血的需求沒有剛開始那麽多了,省着點。”

“呃……就一竹筒獸血,我爬山也消耗體力了啊?我得補充一下。”夜齊伸手就去搶。

慕若右手往內一轉,轉而對着櫻唇送了過去,仰頭将剩下的獸血灌入嘴裏。

腥甜黏稠的獸血,有一股說不出的惡心味道,但是對于她的身體确實非常滋補。

夜齊錯愕的看着面不改色的慕若,“二姐……這是……獸……獸獸血……”

“我知道。”慕若擡起大拇指,掠過唇角,抹掉餘下的血漬。

“那……那你還……咕嘟,咽了?”夜齊張着嘴巴,覺得自己肯定眼花了,他還以為她只是說說,畢竟自從她說她開始食用獸血,他還沒有見過。

慕若波瀾不驚的看向夜齊,“恩,很奇怪嗎?我的身體是極淵元界的身體,食用獸血不是理所當然嗎?”

身體是極淵元界的身體?什麽意思?難道她和他一樣思想不是極淵元界的?她想起來了嗎?

“二姐?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了?”

慕若看見夜齊雙目發光的看着他,當下便知道他在想什麽了。

“你想多了。”

一抹失落在夜齊眼底快速劃過,下一秒他又若無其事的笑了笑,“嘿嘿……我還以為你想起來了,不過,你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麽不喜歡獸血嗎?雖然味道不怎麽樣,但是流進喉嚨時候的滿足感,還是身體的飽和狀态,還是很不錯的。還有……”夜齊沒有問完,便頓住了。

慕若笑着搖了搖頭,對于她在二十一世紀的那段人生,她不打算告訴別人,并不是覺得不好,只是覺得沒有必要,至于另一個身份,她倒不介意告訴他。

“腥味太重,口感不佳,而且很惡心。至于其他,你有沒有聽過第一僵尊這個人?”

夜齊擰着眉頭,好似在回想,“嘶……好耳熟……我想起來了,這個人我剛來極淵元界的時候倒是有過一面之緣!”

“你說什麽?你認識他?”

“呃……我只是見過他,并不認識他,還是別人告訴我的,當時她帶着一個小女孩,只是那次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夜齊擺了擺手,那時候他剛來極淵元界誰都不認識,很多人他見過也不知道是誰,都是事後無意聽見的。

慕若定定的看着夜齊,低聲回道:“她身邊的女孩就是我。”

“你說什麽??”夜齊瞪大雙眼看着慕若,覺得不可思議。

慕若抿着唇,神色凝重,“恩,你沒聽錯,我是拓跋薄的女兒,只不過對于我當時的名字,非常混亂,我…根本記不清我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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