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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水上茉示愛

雲離眼底掠過冰寒,轉移視線,看向遠處,“繼續趕路吧。”

上官熠見此,暗自搖了搖頭。

唉,這人心底的傷最難治,還不能觸碰……

瞥了一眼盯着雲離背影發呆的楚睿辰,丢下一句話,“口水掉下來了。”

楚睿辰忙伸手抹嘴,臉色發黑,幹淨的唇邊哪裏有口水。

他被上官熠框了!

不過,眼下看來,雲離似乎不是太讨厭他。

楚睿辰暗自得意,如果這樣下去,抱得美人歸還是有機會的。

楚仁清楚的感覺到楚睿辰變來變去的神色,忍不住提醒。

“二哥,他們是故意整你的,想要消耗你的靈力,剛才那種情況,他們倆人一直看戲,剛才雲離和上官熠的話,都是假的。”

雲離怎麽可能喜歡你?你就別做夢了!

後面這句話卻沒敢說出來。

自恃高人一等楚睿辰,正在享受被女神正視的喜悅感,哪裏聽得了壞話,

聞聲,面色一沉,Y冷的瞪着楚仁。

“你想說什麽?你覺得雲離不會喜歡我嗎?”

楚仁心頭一梗,低着頭,不敢出聲了。

楚睿辰冷哼一聲,甩袖發誓,“你等着看,我們出去之時,就是我和雲離的大婚之日!”

待到幾人離開之後。

百米之外的小土坡下,坐着兩個人。

而這兩人,正是慕若和醉幽舞。

慕若剛洗漱好,較好的耳力就聽見一陣狼叫聲。

帶着醉幽舞繞到了斜坡,找了一個隐蔽的地方。

把那人狼對戰看的清清楚楚。

慕若看完之後,坐在地上,連連咂嘴。

看完別人的戰鬥,才發現差別不是一般大!

人家一個人就秒殺狼隊。

哪像她那麽狼狽,還被吞進魔獸肚子裏,搞成了血人。

唉……說出來都丢人!

“麟邪,你說,他們是不是去找我們的?”醉幽舞看着離開的幾人,忍不住問道。

慕若聳了聳肩,“管他是不是,我們先去找邪陌塵他們再說。”

那個隊裏有上官熠在,總覺得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心懷不軌。

還是找到邪陌塵這個導師,好歹能頂着他那個心懷不軌的學生。

可憐的上官熠,還沒有開始狩獵,就被獵物發現了苗頭。

因為他的過分關注,而遭到慕若的嫌棄。

直接導致他們此行白費,找不到人!

慕若和醉幽舞朝着偏西的方向,走了好大一會,也沒有看見人影。

不過也不是毫無收獲,地上依稀有腳步印。

兩人忙快步往前又趕了幾百米,發現地上躺着一個死掉的血蝙蝠。

慕若蹲下,查了查血蝙蝠致命的傷口,居然在脖子上。

眉心一擰,不好!

邪陌塵該不會是在邪陌茹面前暴露身份了吧?

忽然,手腕猛地一燙,血玉狂閃了兩下。

她詫異的擡起血玉,自從來到聖靈學院,它有反應次數屈指可數。

而且每次都和她夢到冥禦煌有關。

只是今天是怎麽了?

難道這裏要發生什麽事情?

“我們快走,應該不遠了。”起身看向前方。

兩人再次往前趕路。

就在血蝙蝠死亡的地下,萬丈深處。

魔禁領域。

某座宮殿內,霧氣騰騰,歌舞升平。

高座上,一位絕色男子,手撐着下巴,邪肆冷傲的視線,凝視着大殿中央跳舞的女子。

那深邃的目光,停留在女子身上,久久沒有移開。

女子身穿白紗抹胸裙,朵朵盛開的桃花從半空憑空飄然落下。

女子扭動身姿,彷如一個花仙子。

她揮袖轉頭,嘴角勾起笑意,看向男子。

精致到無可挑剔的容貌,一颦一笑,都好似畫像一般。

這回眸一笑,可謂是迷倒衆人一片。

奇怪的是,高座上的男子神色漠然,深邃的眸子沒有一點波動。

他的目光雖然凝視着女子,卻更像在走神。

女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漸漸蓄起薄怒。

嗡——

刺耳的嗡鳴聲響起。

煙霧,歌舞,一切都沒了。

女子臉上一片冷然,睨着高座上的男子,喝道:“你究竟想我怎麽樣?”

男子似乎早就習慣了,沒有半點訝異,緩緩坐直身子。

“你知道我想要離開這裏。”

“……除了離開這裏,什麽要求我都滿足你。”女子繃着臉,轉過身子。

男子漫不經心的“哦”了一聲,道:“那你繼續跳舞吧,換一個沒跳過的,這個我看膩了。”

唰!

女子身形一閃,落在男子身旁,修長的手指遏制住了男子的脖頸。

“我不是舞女,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男子仰着頭,不躲不閃,又是一個單音字,“哦”。

女子有些氣餒,扼制男子脖頸的手指松了松。

她水上茉,此生只對兩個男人動過情。

一個是親手将她關在這裏的九仙帝尊,一個是躺在這裏幾個月男人。

她細心照顧他,盼望着他醒過來。

也在他醒來的那刻,将那張完美的軀體,賦予了完整靈魂。

她心髒不聽使喚的跳動起來,婉如重生一般。

可是,醒來後的他,卻一心想方設法,想要離開這裏,想要逃離她。

難道她不夠漂亮嗎?

為什麽所有的男人都不喜歡她?

水上茉深呼幾口氣,壓下心中的不甘與惱怒。

“冥禦煌,你究竟想要怎樣?我都說了,水晶宮殿是魔禁領地,萬丈深淵之下,也是當初九仙帝尊,親自開闊的領地。被強大的封印遮蓋,就算有出口也出不去。你掉入這裏還能活着已經是萬幸。離開這裏,根本不可能!”

冥禦煌低着頭,面色愣怔,濃密的睫毛顫了顫。

不可能,他不可能會出不去的!

他明明在醒之前才見過若兒,那麽真真切切的畫面……

怎麽可能會出不去?

難道……難道一切都是他在做夢?

還是說,他現在也是在做夢?

水上茉看見他隐約顫栗的樣子,忍不住低聲安撫。

“禦煌,你別難受……我真的喜歡你,難道我照顧你這麽久,你都沒有感覺嗎?”

冥禦煌沒有動彈,雙拳緊緊攥起,鮮血頃刻間流淌出來。

“啊,你在幹什麽——”水上茉眼神一閃,忙抓住冥禦煌冰涼的手。

“你看都流血了……”說着話,低眉紅唇便要印在他的掌心。

“滾開!”

一聲Y冷至極的低吼聲。

水上茉完全沒有防備,被冥禦煌甩開。

砰的一聲。

撞倒旁邊的桌案,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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