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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行蹤暴露

致命的熟悉感,那是誰?

不知不覺,她的後脊滲出寒意。

薄紗掀起瞬間,慕若瞳孔微縮,往前急竄而去。

“小爹爹——”

那是靈魂深處傳來的吼聲,也是慕若完全控制不住的舉動。

啪嗒!

畫面如同前面的宮殿一樣,破碎了。

慕若僵直在原地,雙手微微顫栗。

“小,小爹爹……”

一絲慌亂,從她眼底快速流轉。

轉身四下,觀看,額角滲出一層薄汗。

四周安靜如斯,仿佛沉浸一個不知名的空間內。

到底是什麽情況……

一股不受控制的怒意,從眼底漸漸升起。

慕若咬着牙,喘着氣,青筋蹦起。

脖子,手臂,臉頰,一道道僵屍紋路,漸漸顯現出來。

“滾出來——”

一聲暴怒。

平靜的水底,開始翻湧。

一道道水龍卷,朝着她攻擊而去。

慕若面色發黑,一股黑色的氣流從她身上衍起。

封印屍元封印,開始漸漸崩潰。

屍元從她體內深處,緩緩流淌出來。

捆綁靈脈的精神力,如同皮筋一根根被崩斷。

轟隆隆——

水晶宮殿。

冥禦煌坐起身子,喉間一甜,一股血腥味傳出。

若兒在沖他的封印……

怎麽回事?

低眉看着手腕上的急速閃爍黑玉。

若兒出事了!

思及此,猛然站起身子,旋即屍元,飛身奔着宮殿上天掠去。

砰——

空中一道無形的力量,将他反彈回去。

“噗——”冥禦煌撞擊在柱子上,嘔出一口暗血。

該死!

懊惱的神色在眼底掠過。

這個到底是什麽封印,為什麽這麽強。

若兒,你要堅持住!

冥禦煌深呼一口氣,雙手凝結屍元,便再次沖去。

又是一道震耳欲聾的響聲。

--水底的慕若,全身如爆體一般疼痛。

狂暴的兩種力量,不停的侵蝕她的經脈。

鮮血,順着毛孔流出來,水被染成鮮紅色。

掩蓋容貌的藥費,也早已被血Y沖刷。

慕若身體蜷縮在一起,姿勢仿佛剛出生的嬰兒。

只有那緊皺的眉頭,在訴說她承受的痛苦。

狂暴的力量,化為一串串的流光,在慕若周身飛舞。

屍元打開之際,暗中之人,頓時就發現了她的存在。

--黑暗的宮殿。

一雙Y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半空中的畫面。

畫面是慕若蜷曲在血色水泊裏的場景。

嘭!

一掌擊碎旁邊的石雕。

“為什麽她會出現在魔禁領地的範圍?為什麽?”

旁邊的座椅上,一共坐着五道白影,身上都掩藏着巨大的力量。

卻都沉默,不敢言語。

皇甫滄月也在其中,懶懶的坐在椅子上,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少女。

頂着一張和姐姐一模一樣的臉,不過就是草包。

“上仙,這很明顯,是你的手下不濟。”

白影額角狂跳,憤怒的指着滄月,“別忘了,上次靈脈丢失,就是你的失誤。”

皇甫滄月聳了聳肩,滿臉無辜。

“本來就連靈脈的影子都沒有看見,關我什麽事?”

白影聽見皇甫滄月的話,額角青筋直跳。

擡手指向半空中的人影。

“靈脈影子都沒有?你當我瞎了,那是什麽?那麽多狂暴的靈力,分明就是靈脈所致!血玉,靈獸,靈體還有靈脈。還有五樣,他就能回歸本體了!”

皇甫滄月眉頭不經意間跳了一下。

五樣什麽?

誰回歸本體?

白影似乎察覺到自己說漏了,忙轉移話題。

“總之,現在不但連九仙帝尊的靈魄沒有找到,就連這兩只蹦跶的僵屍都解決不掉,你們說怎麽辦?!”

其他四道身影互相看了看,都沒有出聲。

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一旦九仙帝尊回來,他們做的這些事,打入十八層地獄都不為過……

白影見此,怒不可喝,“一個個都是廢物!”

“上仙,屬下請求潛入魔域領地。”跪在地上的女子,提出請求。

話剛說出口,皇甫滄月就咂了砸嘴。

“啧啧……現在知道将功補過,遲了。就算你去了,她恐怕已經把那些力量融化的差不多了。你去送死嗎?我要是你,就在聖靈學院守株待兔。”

女子面色微黑,覺得皇甫滄月的話,多半都是針對她的。

“請上仙相信屬下,定會完成任務。”

“嘁,抽光極淵元界力量的計劃,可是你那姐姐毀壞的。至于你,拿什麽去完成任務?”

不急不緩的語氣,字字珠玑。

“你——”女子氣得雙拳緊攥,卻因為高座上的人,又把話咽了回去。

白影沉默了,在思量到底去還是留。

少頃,才低聲道:“花谷輕,聽皇甫的話,留在聖靈學院,死守!”

“是!”花谷咬牙點頭,一雙瞳眸卻滿是怒火。

皇-甫-滄-月!別以為你能一直看好戲!

皇甫滄月垂眸,眼底升起重重疑惑。

這個男人,真的是除卻九天帝尊外,最有地位的人?

那其他四道身影,又是什麽人?

五十年前,他是憑着無聊,來幹這些事。

五十年後,他對這些人好奇了……

白影甩手揮掉半空中的畫面,轉眼看向其他幾人,“拓跋薄行蹤找到了嗎?立刻展開,我不想再聽見任務失敗的消息。”

拓跋薄……

跟姐姐有關系的人嗎?

思及此,皇甫滄月擡手,“我去跟。”

“不必,你有其他任務。”白影擡手揮去一帆旗幟,上面密密麻麻寫着什麽東西。

皇甫滄月掃了一眼,眼神一緊。

這個老狐貍,夠狠!

“都去吧!”白銀揮手,閃身消失在原地。

就連整個人宮殿都消失不見了。

其他幾道身影,也随之消失。

原地,只餘下皇甫滄月和花谷輕。

皇甫滄月将手中的旗幟收起,轉身便要離去。

花谷輕身形一閃,将他攔住。

“為什麽針對我?”

皇甫滄月垂眸看着眼前的女人,擡手輕挑她的下巴。

“真是一張完美的臉蛋。”

花谷輕擰着眉頭,就要甩開。

只是,皇甫滄月的手勁極大,使勁掐着她的下巴,讓她無法動彈。

一股刺疼傳出。

“你幹嘛?”花谷輕僵着脖子,狠狠地瞪着皇甫滄月。

皇甫滄月冷然一笑,将她甩在地上

“一張假臉,還敢來質問本座。”輕嗤一聲,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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