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隐匿的冷血
慕若雙手負背,淡淡的凝視着兩人。
兩人雖然同是靈宗三段,但是很明顯,李展鵬的實力要高出一點。
路展見慕若沒有出手相救,也在意料之中。
他本身實力不夠,加上又在仙門,他也不方便出面。
風桦和九遵鬼見慕若沒有動彈,也都站在旁邊的觀看。
此刻,王大魯和李展鵬雙雙飛到半空交手。
兩人的速度不相上下,但是勁道力度卻差了不少。
慕若眯着眼,這樣下去,王大魯必輸無疑。
她剛想完,就聽見砰地一聲響。
王大魯被李展鵬一腳踹中,将地面的大理石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噗——”王大魯口吐鮮血,剛要翻身而起,便被李展鵬一腳踩在胸膛。
“沒有本事,就別嚣張。還記得當年你弟弟是怎麽死的嗎?”
王大魯瞪大雙眼,猙獰的看着李展鵬,“你,給我住口——”
咯-咯!
李展鵬腳尖在王大魯胸膛,使勁一碾。
“唔——”王大魯額角青筋蹦起,咬着牙隐忍疼痛。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饒-了-你!”李展鵬嘴角咧着Y笑,腳尖不斷使力。
“呸!你做夢——你就是一個王八蛋——”
“我讓你嘴硬!”
李展鵬一把拽起王大魯,甩手就是一巴掌。
慕若抿了抿唇,邁腳往前走去。
風桦,九遵鬼,還有路展,連忙跟了上去。
古樓裏的人早就出來圍觀好戲了。
看着慕若他們往前走,滿臉詫異。
難道這幾個人是要去救王大魯的?
他們什麽關系啊?
慕若邁腳徑直的走到王大魯的身邊,只差一步,就踩在他的身上了。
“讓路。”
淡淡的一句話,讓王大魯愣了一下,連忙低下頭。
李展鵬看向慕若,臉上帶着冷笑。
“你想救他?從我胯下鑽過去,本大人就讓你救他。”
慕若冷漠的視線掃過他的臉,一字一句道:“我叫你讓路,你聾-了?”
李展鵬怒目圓睜,雖然他昨天被慕若踹了一腳,但是并沒有看清楚慕若的臉。
完全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踹了他一腳的那個人。
“死丫頭,你說什麽?信不信老子宰了你!”
九遵鬼掏了掏耳朵,彈了彈不存在的耳屎。
“你放什麽P呢?你這個攔路的癞皮狗還不趕緊滾開!”
“你找死——”
李展鵬擡起右腳腳尖,一邊照着王大魯的胸口奮力就是一踩,另一邊雙手卻對着九遵鬼襲擊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還未等到他得逞,慕若腳尖便使勁一踢。
咔——
“啊——”
一道殺豬聲傳出。
李展鵬單膝跪地,抱着右膝蓋,揚聲哀嚎起來。
慕若活動了一下腳尖,淡淡道:“早就讓你們別攔路了。”旋即又低眉看着腳邊的王大魯,“還躺着,是想我也給你一腳嗎?”
Y沉冰冷的語氣,讓王大魯一個激靈,連忙翻身爬了起來。
“咳咳——”一股血腥味灌入鼻子裏。
慕若瞥了他一眼,好似沒有看見一般,邁腳直直的朝着院牆走去。
走到牆邊之後,仰頭看着樹杈,腳下一點,飛身掠上。
咔的一下,掰斷一根樹枝。
轉身看向風桦,“反正無聊,不如練練?”
風桦眨了眨眼,旋即飛身上樹,同樣掰斷一根樹枝。
“奉陪到底。”
語畢,兩道身影便打在一起。
九遵鬼和路展站在旁邊,凝視着慕若和風桦過招。
兩人都沒有使用靈力,但是殺傷力卻十足。
站在古樓外的衆人,紛紛看着過招的兩人。
原來,他們剛才根本不是救王大魯!
只是李展鵬倒黴,攔住他們的去路了。
衆人轉眸看向還在揉腿的李展鵬,又都搖了搖頭。
“啧啧,這個李展鵬真是沒出息。”
“就是,被一個姑娘踹了一腳,就起不來了。”
“誰說不是呢?相比而言,王大魯挨了他不少下,人家不也站在那好好地?”
李展鵬後背被冷汗浸濕,無法形容自己的感覺。
剛才那一腳,直接讓他的腿骨折了。
他試圖将其扭正,但是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他骨節作怪,修複的靈力不起作用!
面對衆人的嘲諷,也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裏面吞。
王大魯站在旁邊,看向慕若的身影。
心底不是滋味,雖然和這個姑娘相處不久。
但是他知道,她剛才是故意救他……
而此刻,古樓外的人群中,有兩道身影,面帶不屑。
一個心軟的女人,成不了大事。
虧他們以前還以為她有競争力,這麽看來根本沒有!
為救曾經護送過她的雇傭兵,居然還特地找借口救人,這種女人能有什麽潛力?
兩人紛紛冷笑,轉身走進古樓。
慕若眼角餘光瞥向隐進古樓的身影,眼底掠過寒光。
“小心!”風桦低喝一聲。
慕若回眸之際,風桦手中的樹枝已經來到她的心口。
眼底掠過詫異,旋即微微一笑。
身體側傾,樹杈隐在袖口,腳尖一轉。
就在她直起身子時,兩人的動作,也在這一刻停止了。
風桦手中的樹杈頂在慕若的心口。
“你輸了!”風桦的語氣裏,帶着勝者的得意。
畢竟,眼前能贏了眼前這個女人,可實屬不易啊!
慕若淡淡挑眉,“是嗎?”
“當然了,我——”
風桦的話頓住了,她僵直的擡起脖子。
慕若手中的樹杈,不知何時,已經頂在她的脖頸。
風桦撇着嘴,抽回手,“不算,再來!”
九遵鬼邁腳走上前,搖了搖頭,“活該,讓你提醒她。”
風桦斜了他一眼,“滾蛋,別管我的事。”
慕若轉了轉手心的樹杈,看向九遵鬼,“你覺得她不提醒我,就會改變結局嗎?”
“會!”九遵鬼對風桦足夠的信心。
慕若嘴角勾起淡笑,擡起食指搖了搖。
“并不會。”
先不說她的體質,只要心髒沒碎,頭還在,多紮幾刀都沒事!
或許有點無恥,但也是真話。
不過,單單撇開體質,她一樣不怕!
畢竟,在死亡邊緣掙紮生存的本-能,是不可能那麽輕易忘記的。
甩了甩手裏的樹杈,轉身往古樓裏面走去。
走到李展鵬身邊之際,眼梢微斂,掠過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