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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2章 吃起醋來自己都害怕

随着他沉下的速度,旁邊的水草也更快的旋轉,很快水草就圍成了一方皆是的空心圓球,将慕若和冥禦裹在了裏面。

冥禦煌摟着慕若,指尖撫了撫她額角的碎發。

“主人,您這番做法,實在不理智。”白灼皺眉,嘆息的說道。

冥禦煌皺眉,手指掠過眉峰,切斷了神識鏈接。

迷蒙中的慕若,衣衫半褪,眼中冥禦煌的存在,早已忘記自己身處何方。

冥禦煌緊緊地擁抱着慕若,很不得将她揉進自己身體裏。

薄唇在她脖頸每寸肌膚上侵略着,大手也在她身下游走起來。

“冥禦煌……”慕若輕聲喚道,總覺得哪裏不對勁,腦袋卻又迷糊的很。

冥禦煌撫了撫她光潔的後背,安撫她不安的情緒。

嘴唇卻在她身上到處點火。

終于,他褪去慕若身上最後一層布料。

女子的嬌羞并未在慕若臉上出現,感覺到衣衫盡褪,慕若雙腿蜷曲,緊緊地攀在了冥禦煌的腰間。

冥禦煌嘴角噙着笑意,挺直腰杆,撞進那片柔弱。

慕若張口咬住了伏爾的肩膀,眼底浮起歡|快神色。

水,輕柔的拂過兩人的肌膚,兩人也親密的貼合在一起。

冥禦煌愛憐的捧住慕若的俏臉,仿佛那是天地間最珍貴的東西。

待她清醒之後,這一切不過是一場海底蜃樓,她甚至不會記得這場肌膚之親,更不會記得冥禦煌出現過。

所有的不舍和不忍,終将化為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擊。

水草裹成的圓球,緩緩沉下,藏在一處怪石後面,旁邊的珊瑚觸動,将水草球掩蓋了起來。

一個時辰之後。

水草球散亂開,只餘下慕若一人,雙眸緊閉,衣衫整齊沉在水底。

突然,她嗆了一口水,睜開了雙眼。

咕嘟——

她抿着唇,雙目微睜,雙腿一蹬,猛地往水面沖去。

淺水區,除了慕若之外,其他人都已經上岸了。

旻瀾擔憂的看着深水區,“冥右怎麽還沒出來,不會出事了吧?”

隐家姐妹和趙家兄弟,也都擔憂的看着深水區。

“我們主子肯定不會出事的。”

伏爾站在旻瀾身側,斜眼盯着深海區的水面,心底泛起了嘀咕。

他的術法頂多一個時辰就自動解除了。

算起時間,她也差不多該上來了。

不會,不會真的出差錯了吧?

想到這,他猛地轉身就要朝深水區走。

剛轉身,就聽見隐花溪驚喜的喊道:“快看,是主子上來了!”

伏爾左腳絆在右腳上,撲通一聲面朝地,趴在水裏。

一股尴尬勁,頓時在幾人中間蔓延開了。

“我們主子回來……你也不用這麽激動吧?”趙令左奇怪的說了句,沖着慕若揮手。

伏爾趴在水裏,緩緩站起,故作鎮定的看向別處。

旻瀾看了他一眼,心底升起防備。

難道伏爾真的也對冥右感興趣?

不遠處,慕若浮出水面,邁腳往前走。

走了幾步,總覺得身下有點怪怪的感覺。

她方才好像做了一個夢,可是又想不來做的什麽夢……

使勁甩了甩頭,疑惑間已經走出了深水區。

隐花溪和隐禍水趕緊跑到跟前,“看,我找到的琴譜。”

“這是我找到的。”

兩人手中都拿着一塊黑色魚皮,上面彎彎曲曲的确實是琴譜。

“你們從哪裏找到的?我怎麽沒找到。”她哪裏是沒找到,而是連下水這段時間的記憶都沒了。

卷起袖口,擰了擰水漬,正要凝聚靈力烘幹衣服的時候,突然聽見隐禍水指着她的腰間喊道:“主人,你也找到琴譜了啊?感覺你手裏這塊好像比我們的都大啊!”

慕若滿臉茫然,順着隐禍水指的方向,落在腰間衣帶上。

果不其然,有一張散開的黑色魚皮,一角塞在她腰間,而其他的部位都漏在外面,很清晰的看見上面的內容确是琴譜。

一把抽出琴譜,暮然皺起眉頭。

她可以肯定,這個琴譜不是她找到的。

可是為什麽琴譜會自己跑到她身上來?

伏爾垂眸,嘴角勾起一彎弧度。

那片琴譜是他第一次下水收刮到的,自然是最好的!

“既然大家都拿到琴譜,就去礁石上吧?”旻瀾提議道。

慕若點頭,表示贊同。

只是轉身之際,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伏爾。

依稀間記得他被水草纏住,後面就記不得了……

也許,問問他,能知道到底怎麽回事。

伏爾淡定自若的看向別處,背在身後的手卻緊緊攥着。

不會發現了吧?

不可能啊?

伏爾這張臉和他的相差十萬八千裏,怎麽也不會認錯人吧?

還是說,若兒對伏爾有意思了?

想到這,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此刻,他絲毫忘記了,不管他用這張臉是誰,可是這人性格以及偶爾流露出的習慣都是他冥禦煌啊!

“伏爾,你剛才去哪裏了?”突如其來的問話,将伏爾吓得一趔趄,擡眸看向慕若,發現她跟在旻瀾身後走出一段距離,才松了一口氣。

扭頭看向伏乙,額角抽搐了幾下,“自然是找琴譜。”沒好氣的丢下一句話,邁腳往前走去。

伏乙撇了撇嘴,低着的跟在幾人身後。

自從旻瀾要他回伏羅堂後,他就安分了許多,連話也少了。

在他們走後不久,暗處走出來兩道身影。

兩人看着離去的一行人,相視一眼,露出得意的笑容。

什麽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旻瀾他們再努力,最後也是一場空。

“荸荠,我覺得他們中間,有個人氣息很奇怪。”

荸荠挑眉,斜眼看向身旁的黑衣男人。

他是他的軍師,同樣也是他的情人。

雖然兩人同為男兒身,他卻從沒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妥。

“奇怪?比你還奇怪嗎?”荸荠嘴角噙着笑,伸手挑起男人的下巴。

男人面不改色,清秀的臉上帶着淡漠,“我想,确實比我奇怪。”

這話讓荸荠的手一頓,眼底流露出光芒。

男人轉眸看了荸荠一眼,冷冷的說道:“你若是敢背叛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Y寒的話,讓荸荠一個哆嗦。

“呵呵……我怎麽可能背叛你?你是我的腦子,沒有你,我可怎麽活啊?”

男人只是嘲弄的笑了笑,邁腳往前走去。

荸荠手托着下巴,眯眼看着前面的男人。

心底卻惡毒的想着,只要他通過選拔賽,成為家族裏至高無上的強者,還怕沒有比他更好的貨色嗎?

喜歡他是好事,可是過度占有他,就會讓他感到厭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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