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495章 兩大男人被三歲戲耍

滄月扭頭看着呆愣的滄月,一語道破他的想法,“我的确對冥禦煌有殺意,如果你不把身體交給他,仙界大戰,他必死無疑。”

嗜容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着他,想要聽他沒說完的下半句話。

然而,滄月卻沒有說,只是笑着看着天空,“你看,今天的天氣多好,陽光萬裏。”

嗜容轉眸望去,眉心緊蹙,哪裏來的陽光?根本就是烏雲密布!

收回視線,凝視着滄月的側臉,他茫然了。

難道,他真的要看着冥禦煌去死……

如果冥禦煌死了,若若她……

嗜容深呼一口氣,将這些事情抛出腦後,不論如何,事情畢竟沒有到那天,還有希望!

“一只螃蟹橫着走,兩只螃蟹豎着走,三只螃蟹排隊走,四只螃蟹……是什麽啊?”三歲歪着頭,賣萌狀看着門口的滄月。

滄月和嗜容紛紛一愣,兩人同時看向三歲。

“你,你怎麽會在這?”

嗜容也激動的起身沖到門口,眼神四下張望,“你娘呢?”

三歲搖頭,咂了砸嘴,“你們兩個,真是男人中的恥辱。這普天之下,那麽多女人,非要在我娘親這棵樹上的吊死。你說我娘親都有了我爹爹了,怎麽可能還會要你們呢?”他雙手掐腰,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場面也是滑稽,兩個大男人被一個小屁孩數落。

“你皮癢了吧?”滄月面帶不悅。

三歲上下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我現在就是送給你打,你也打不死我。真不知道怎麽混的……”

“那我呢?”嗜容陰沉沉補充道。

“噢喲!吓死寶寶了!”三歲拍了拍胸口,臉色一沉,“你看你好大的膽子!娘親以為你真的死了,哭的肝腸寸斷!你倒好在這裏吃香喝辣!”

嗜容微微一愣,“額……我……這……不是……”他說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兩人的死xue都是慕若,三歲逗他們不跟玩似的!

滄月捏了捏發疼的眉心,沒好氣的白了嗜容一眼,“小孩子的話你也信,有沒有一點腦子。”

嗜容一噎,橫了他一眼,咱倆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你小子,到底怎麽來的?若若現在應該離開這裏了吧?”

三歲挑眉看着滄月,邁開小短腿,走到臺階上,“你猜呀!”

滄月嘴角抽搐,這個臭小鬼到底像誰!

“我猜走了。”嗜容快速接話。

滄月一梗,扭頭瞪着他,你有病吧?這話也接?

嗜容扭頭,不搭理他,一雙眼睛停留在三歲身上,“你娘真的哭了?”

“假的。”三歲昂着下巴,一臉傲嬌。就算娘親那天哭了,他也絕對不會說出來讓他得意的!

嗜容:“……”

滄月擡手扶額,第一次感覺到嗜容智商不夠,他扭頭看向門口。

“喂!我不就是想你死,你也不用讓你兒子來奚落我們吧?”

門外,冥禦煌臉上帶着無奈,往前垮了一步,出現在門口。

“三歲跟你們鬧着玩的。”他淡淡說道,緩步上前。

随着他走進去之後,視線落在兩人的臉上,他有一瞬間的恍然。

這兩張臉,每一個對他都意義重大,有的時候他也會分不清哪張臉才是他自己。

“爹爹!我喜歡這張臉!”三歲撇嘴,指着嗜容的臉。

冥禦煌轉眸望去,自己臉上的容顏随之漸漸變化。

私心,他還是喜歡冥禦煌這張臉,因為這張臉才是那個女人喜歡的人。

嗜容看着面部産生變化的冥禦煌,指着他,“哎哎哎!你尊重一下我好不好?你一個假人,随便一張臉就行了。幹嘛變成我的臉,瘆得慌!”

冥禦煌剛要說話,突然口中一陣腥甜,他猛地抿唇,臉色也變化多端。

幾秒過後,他壓制住身體的躁動後,撫了撫三歲的腦袋。

“以後你想讓我用這張臉,機會也不多。後天去仙界的時候小家夥也要去,所以非要吵着過來看看你們。”

“什麽?後天就攻打仙界啊?”

滄月沒有說話,只是擔憂的眼神凝視着冥禦煌。

冥禦煌倒是平靜的很,他笑着點頭,“失敗的話,也不用怕。各個大陸的僵屍已經由五邪尊者帶領的弟子與驅魔族人清理了,除了仙界的帝位之外,一切都不會有變化。這一次的損耗後,他們起碼在一千年之內,不會再有大動作。”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必去争……”

嗜容話還未說完,就被冥禦煌擡手打斷了,“這是我的責任。”

責任?

嗜容抿唇,複雜的看着冥禦煌,從前的冥禦煌,除了對慕若之外,對誰還負過責任了?

現在的他,已經完完全全是九仙帝尊了!

對此,皇甫滄月的想法也是相同的,不管是當初那個纨绔四王,還是那個桀骜不馴的屍皇,早就都不存在了。

冥禦煌凝視着他們,沉默了幾秒,擡手一揮,拿出幾壇酒。

“好了,什麽煩心事,我都不說了。今天,我是冥禦煌。不醉不歸!”

嗜容和滄月聞聲,相視一眼,眼底帶着疑慮。

滄月:“你今天是來喝酒的?”

嗜容:“明知道我不能喝酒,你是來給我下套的?”

冥禦煌翻了個白眼,拎起一壇酒,仰頭就狂飲。

酒水順着下巴流淌下來,浸濕了他的衣襟。

三歲抿了抿嘴唇,伸手要去抱酒壇。

啪!

滄月一把掌拍掉他的手,“小孩子,一邊去。”語畢,拎起酒壇,打開蓋子,一頓狂飲。

嗜容吞了吞口水,倒是想喝,更想要命。

他算是看出來了,冥禦煌今天來這,說好聽了是喝酒,難聽了故意折磨他的!

“喂,你們倆個差不多得了!真當踐行酒喝了?”

滄月抱着酒壇,胸前也濕了一大片,“踐行酒?這個不錯!”

冥禦煌也笑着點頭,“就是踐行酒!”他盯着滄月,舉起手裏的酒壇。

滄月凝視着他,拿起自己手裏的酒壇與他的酒壇碰了一下。

噹——

兩人碰完之後,再度一頓狂飲。

這一頓酒喝的跟白開水似的,兩個人比着喝!

三歲看的直打飽嗝,伸手摸了摸酒壇口,然後往嘴裏摸了一下,“嚯!女兒紅啊?”

嗜容瞥了三歲一眼,兩只手戳了戳自己的眼睛,又對着他的眼睛比劃一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