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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陸含之還怪不好意思的, 他捂了捂臉,說道:“你們別這麽看着我啊!我知道這是欺君之罪, 但是皇上快五十了,這個年齡搞多了也不好。”

“你們看那宗源細皮嫩肉就很好日的樣子,長得又像絕世美人平先生。如果皇上一時把持不住自己,沒個幾年就油盡燈枯了。到時候剩下一個虎狼一般的源皇後把持着朝政, 挾幼子以令諸侯。這種事, 歷史上也不少見吧?到時候再想反擊, 一旦成了氣候,可就不好解決了。”

“還有那狼子野心的東瀛, 如果讓他們得逞了, 到時候怎會不來伸一把手?當然, 我們也不是坐視不理, 只不過……是敲掉皇上的小鳥容易, 還是敲掉東瀛這一大串的連鎖效應容易呢?本來, 母妃也說過, 皇上幾次來她房裏, 都已經力不從心了。若是見到個小美人,忽然把精力激發出來, 那不是後患無窮?”

衆人:???

陸含之皺眉:“你們這麽看着我幹什麽?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宇文珏的唇角抽了抽, 說道:“呃……對, 對,很對。只是……咳咳,母妃怎麽什麽都跟你說?”

陸含之:……

一不小心全禿魯出來了, 本來母妃說要替她保密來着。

陸含之清了清嗓子,說道:“其實……這……不是重點,好吧!母妃她是個女人,我們要理解她。她困守皇宮多年,十六歲便嫁進了太子府,十八歲生下二嫂。如今也才四十出頭,正是如狼……”

宇文琝再次捂住陸含之的嘴,說道:“含兒,別說了,我們回房再說。”

陸含之調皮的沖着宇文琝眨了眨眼睛,拿自己的犬齒咬了咬宇文琝粗糙的掌心。

宇文琝這次卻沒有收回手,只是對他一笑,輕勾尾指,劃過了他的舌(尖。

經過陸含之這麽一說,衆人心裏全都松了口氣。

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着,如果這次沒有讓東瀛得逞,他們肯定還會有別的行動。

不如一次性讓他們得逞,然而……嗯,沒有辦法達到他們想要的目的。

如陸含之所說,他們給皇上送了個妃,宮裏也只是多了個妃。

哪怕是貴妃,又有什麽用呢?

也不過是落得個一輩子守寡的下場,并不是好玩兒的。

再想想小郎君每月一次的月事,雖說未經事的小郎君都能忍住,但那折磨,也不好受。

宇文珏想了想,說道:“這件事交給我去辦吧!如今以我的身份,最容易辦這件事了。”

陸含之擺手道:“不,我們誰都不能辦。”

宇文珏問道:“為什麽?難道父皇還能自己……”

陸含之道:“就讓那位未來的源貴君親自動手吧!聽說東瀛喜用茶道招待貴客,那便将他的茶粉,換成特制的。小郎君吃了不受影響,男子吃了卻會不舉的藥。相信林聖手那裏,應該有不少吧?”

宇文琝道:“好,明日我去同他說。”

幾人散了小會,宇文琝卻抓住陸含之,沒有讓他離開。

陸含之握住宇文琝的手,将他的手掌拿到自己面前,說道:“王爺,手心裏長了什麽?怎麽還動不得了?”

宇文琝摟住他,陸含之身後傳來了異物感。

他忍不住溢了點情香出來,兩人的呼吸便有些淩亂。

宇文琝道:“你今天可是很不乖啊!”

陸含之無辜道:“明明是你先捂住我嘴的,還不許我反擊了?我嘴裏還能有什麽?除了牙齒,就是舌頭,難不成王爺想多了?”

倒是沒想多,只是陸含之在行事的時候,也總是喜歡用牙齒咬他,舌頭舔他。

所以陸含之剛剛對他做這幾個小動作的時候,宇文琝便忍不住有些心癢難忍。

宇文琝親了一口陸含之,說道:“本王想你了。”

陸含之撒嬌:“我不是在你懷裏嗎?”

宇文琝道:“本王想離你更近一些。”

陸含之假裝聽不懂:“現在不是已經很近了嗎?”

宇文琝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什麽,陸含之的情香便藏都藏不住了,整個小書房都是他散發出來的香味。

不知收斂的兩個人,沒羞沒臊的在書房裏醬醬釀釀了半天。

收拾好以後,陸含之吐槽了一句:“這樣下去可不好……”

陸含之覺得這樣下去不行,要沉迷男色不可自拔了。

卻是重新抱住了宇文琝,又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宇文琝要瘋了,捏住他的下巴說道:“你再這樣,今天這衣服是穿不上了。”

陸含之一臉無辜狀擡頭看着宇文琝,搖頭笑道:“不說了不說了。”

宇文琝:……

啊啊啊啊!

若非他有孕!

若非他有孕!

若非了半天,宇文琝還是轉身離開了書房,去後院水缸裏沖了個臉。

陸含之就講究多了,讓鸾鳳給他備了大大一缸水,泡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

泡完以後才去了二嫂的房裏,和他讨論了一下工廠廠房的結構。

除此之外,他還讓二嫂去工部借些人過來,具體的自然是些鑄造類的能工巧匠。

因為既然要蓋房子,用到鋼鐵的地方肯定會非常多。

陸含之粗略估計,半個月大概不會有任何進展,單單是準備材料就要準備些時日。所以他也不着急,只是和二嫂天天在家裏搞紙上談兵。

順便派去江南桐鄉一隊人馬,查探關于鐘堯的事。

陸含之其實并沒有抱多大期望,但該查探的還是要查探,萬一呢?

第二天,關于東瀛的議和問題,終于開始正式拿到朝堂上去議了。

這件事先由朝中大臣議一遍,看看是否答應東瀛所提出的要求。

東瀛是戰敗小國,自然不會提出什麽過分的請求。

唯一的請求就是和親,還主動送來了東瀛世子宗源作為和親禮物獻給大昭。

東瀛王宗幹并無子嗣,只有兩名養子。

宗和自然是要繼承東瀛王之位的,至于宗源,便被千嬌萬寵的養成了小郎君,獻來了大昭。

當然,這只是東瀛的說法。

大昭朝臣一至認為,這個宗源就是養來給大昭皇帝的。

否則,為什麽千挑萬選,選了一個與已故平公子一模一樣的呢?

皇帝有些欲言又止,他清了清嗓子,問戶部:“大昭送來的議和朝供,都算出來了吧?”

戶部侍郎答:“已經清算出來了,共計黃金九萬兩,白銀一百八十萬兩,珍寶如數,臣已将名冊寫好,請陛下觀閱。”

皇帝讓總管太監接過名冊,裝模作樣看了起來。

這分明就是舍本逐末,故意拖延。

有大臣上前來奏請:“皇上,東瀛世子和親之事,您是否有定奪了?”

又有大臣上來奏請:“臣以為,五皇子殿下與世子年齡相當,可配為佳偶。”

很快又有幾名大臣站了出來,同時說道:“臣等附議。”

宇文琝站在那裏眼觀鼻鼻觀心,靜靜的等着父皇的表演。

果然,皇帝收起了那禮單,說道:“和親的事……可暫緩緩,畢竟兩個孩子都還小,再等等吧!”

此時林相站了出來,他是最怕尹平梧的事再上演一遍。

這世上有一個尹平梧,已經讓皇上惦念了那麽多年,若是再來一個,那皇上還有心上朝?

更何況皇上四十多歲了,若是整日裏在那東瀛小世子的身上浪費太多精力,怕更是無心朝政了。

雖有太子從旁協助,但太子能力尚淺,還需磨砺。

說實話,如果監國的是四殿下或者皇長子,他們這些老臣還真沒這些擔憂。

他們一個骁勇一個聰敏,都是堪當大任的人,太子終究是平庸了。

林相道:“皇上,夜長夢多,既然東瀛前來求親,那早日定下來未必不是一段佳話。且郎君者,既已成熟,等太久,怕是不利。”

皇帝清了清嗓子,說道:“倒也是,只是……只是,朕覺得,配給五皇子,似乎欠妥。”

可能皇帝自己也覺得老牛吃嫩草不合适,說出來還怪不好意思的,但還是開口道:“朕打算封他為玉貴君,衆卿以為如何?”

這時文武百官紛紛急了,一個一個搶着跪下谏言:“陛下,萬萬不可!”

“還請皇上慎重!”

“皇上,臣以為這樣實為不妥啊!

“皇上三思啊!您還需保重龍體!”

……

皇帝聽了想罵人,朕特麽龍精虎猛,保重個屁的龍體。

這話是個男人都聽不下去。

就連右相尹成都站出來說道:“皇上,臣也覺得不妥。您……實不該再沉溺于過去,如此,平兒也會去得不舍。”

皇帝其實也覺得自己這事兒辦的不地道,但是他都想好了,這個皇帝他當了二十幾年,一直兢兢業業。

上對得起祖宗,下對得起黎民。

他只想做這麽一件任性的事,怎麽就不行了?

于是他揮了揮袖子,說道:“衆愛卿不必多說了,朕心意已決,已經拟好了聖旨,今晚便要冊封東瀛世子宗源為玉貴君!”

陸煦之眼觀鼻鼻觀心,心道這皇上還挺猴急的。

文武百官跪了一地,就連太子都上前谏言道:“父皇,這件事……不如您再考慮考慮?”

林相拽了拽宇文琝的袍角,說道:“安王殿下,您也快勸勸皇上吧!您和太子殿下的話,想必皇上是能聽進去的。”

宇文琝點了點頭,上前朝皇帝行了個禮,欠身剛要說話,皇帝便怒道:“連你也要來阻止朕嗎?你們一個一個是要造反?”

宇文琝卻一反常态,說道:“沒有,兒臣并不想阻止父皇。父皇不過是想多納一個妃,每年宮中為父皇所甄選的宮妃也有不少。左右不過是多一個宮妃,兒臣為什麽要反對?”

衆臣倒抽一口冷氣,紛紛擡頭朝宇文琝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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