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滾了床單,又至山頂
炙熱的吻,如狂風席卷而來,男人霸道的撬開她緊緊守衛的城池,去追逐她口齒間的濕滑柔嫩,他将身子壓過來,沈清音下意識退後,腳底打滑,身體猝不及防後仰,男人沒有拉她,反而步步緊逼,任由她趔趄退後幾步,到了浴室的拐角。
退無可退!
容冽寬闊的身軀覆上來,火熱的大掌控住她的纖腰,将她用力帶回自己懷中,另一只手,則撫到他貪戀已久的位置。
沈清音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回應,只能傻傻的任由他掠奪。
呼吸都已經被他封住了。
男人眼裏有了沉迷的yu火,他舍棄了她已經紅腫的唇,雙手下滑,将她帶離地面,壓在牆上,而被情yu填滿的眼睛此時正對着她渾身最為傲人之處。
他的唇了覆了上去。
沈清怡發出一聲驚惶的尖叫。
男人悶悶的笑了一聲,在那方寸之地細細描摹,tiao逗。
沈清音呼吸急促,慌亂不已,想要推開他,但身體被架空,沒有着力的點,雙手撐在男人肩上,與其說是在抗拒,不如說是将自己送入虎口。
她拼命扭動的身體,男人喉間溢出一聲低吼,将她攔腰打橫抱起走出浴室。
外面冰涼的空氣讓她全身一顫。
“摟着我,你想累死我啊!”男人語氣惡劣。
沈清音忙聽話的将垂着的手摟住男人的脖子。
兩人未着寸縷,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太親密,肌膚相觸摩挲,讓她身體漫過一陣陣奇怪的顫栗。
“容少,你放開我,我自己走!”她的聲音已然破碎,帶着從來沒有過的沙啞。
“你叫我什麽?”容冽饒有興致的挑眉看懷裏人,眼光肆意,從上至下,無一遺漏。
“容總……”
“容冽……”
“容……”
“冽……”
男人收緊的手在這一刻放松了點,嘴角也微微勾起,顯示出對這個稱呼的滿意。
不知何時,房間裏的燈已經熄滅了。
就着窗外漏過來的萬家燈火,半明半暗中的男人像是一頭蟄伏的猛獸,随時就要将她吞噬,也像是個耐心的獵人,一點一點讓獵物驚慌失措。
“你要抱我去哪裏?”男人抱着她一路朝外。
“怎麽?等不及了?”下旋轉樓梯時,男人的堅硬一次又一次有意無意的在她身體摩挲着。
她額上全是汗,一張小臉豔得能滴出水來。
容冽終于在一架鋼琴前停住腳步,他将她往上一放,鋼琴鍵發出不成調的聲響。
他身體前傾,饒有耐心寸寸向前,随着沈清音身體的顫抖,身下壓着的琴鍵也跟着發出顫音,她試圖抓住點什麽,可手下一片光滑,她抓不住自己想要的安全感。
這破碎的琴音似乎給了容冽深深的刺激,他再也按捺不住,壓了下來,炙熱的吻再度鋪天蓋地而來,他在她的傲人處來回啃噬,右手順着她的腰往下,以手背撐開她并攏的雙腿。。
“別這麽緊張,來,張開點!”
沈清音現在只想少受折磨,乖乖的照做。
“真是生硬,叫聲冽哥哥來聽聽!”情動之中,男人的聲音暗啞。
昏暗的燈光,辨不清眼前人細致的輪廓。
沈清音在這一刻福至心靈,原來如此,原來他現在要的是一個替身,一個會叫冽哥哥的替身。
她的嘴角彌漫着苦澀,身體瞬間變得僵硬。
男人卻不願意再等,他粗暴的拉着她的腿環在自己腰上,一個挺身,毫不憐惜的将她狠狠guan穿。
她的尖叫和琴音混合,發出尖銳的厲響。
她痛的渾身弓成一個蝦米,拼命扭動,想要把這個入侵者擠出去。
這無意間的tiao逗卻激起男人更深的興奮,他的進攻又快又猛。
她努力的迎合,想讓自己少吃點苦,但根本不管用,太痛了,她每一個細胞都繃得緊緊的,根本沒有體會到小說裏寫到的飄飄yu仙的感覺。
男人個中老手,持久力驚人,沈清音覺得自己就像是暴風雨海上的一葉孤舟,巨大的風浪将她折騰的天翻地覆,鋼琴的黑白鍵在不斷的撞擊下,奏出一首首變調的曲子。
這大概是自己彈過的,最難聽的一次。
在男人到達巅峰之際,沈清音迷迷糊糊地想。
容冽将她扔到沙發上,貼在她的背後。
不知道他按了哪裏,沙發靠背變平,俨然變成了一張柔軟的大床。
“你這裏,還需要沙發床嗎?”男人的手就放在她的胸前,掌控着那一方天地,沈清音筋疲力盡,感覺到男人似乎還意猶未盡,為了轉移注意力,選擇了聊天。
在她的印象裏,只有家裏面積小,又怕來客人住不下,才會選擇購置沙發床備用,容冽現在的豪宅印象春城,顯然不需要。
“當然需要!”男人的聲音是餍足後的性感的沙啞:“在客廳裏打炮用得上!”
真是,話不投機!
她歇了與男人聊天的心思,側過臉看着窗外。
竟然看到一大輪圓月。
城市的夜裏,燈光五彩斑斓,那輪明月被掩映得十分黯淡。
她記得小的時候,她還與孟辰一起見過真正的床前明月光。
“你在看什麽?”客廳的燈慢慢亮起,那輪圓月更加淡了,淡的像是自己心上那抹孟辰的影子。
“沒什麽!”沈清音淡淡說道:“我有點口渴了!”
“我也餓了,今晚跟那幫小子吃飯,光顧着喝酒了,你去燒點吃的吧!”容冽在她飽滿的蜜桃臀上拍了一記。
“不能出去吃嗎?”沈清音覺得渾身的骨頭要散架了,她不想與眼前人有任何更進一步的親昵,下意識的反對。
“懶得穿衣服,穿好了一會還要脫!”男人的理由讓人無語。
看來今夜,自己是不可能這麽輕易脫身了。
她認命的站起來,四顧一圈也沒找到可以遮羞的東西。
“穿什麽穿?好身材就要秀出來,就這樣去!”容冽翻個坐起來,點了一根煙。
下身還有一陣陣撕裂的痛,她咬牙走進廚房,終于發現一個圍裙,雖然只能擋住前面,但總比光溜溜的要好。
占了小半面牆的定制冰箱裏幾乎是空的,她只找到點番茄和雞蛋。
廚房是她熟悉的領域,十多分鐘後,兩碗西紅柿雞蛋面已經做好!
她用托盤端出去時,屋內的qing欲味道已經被煙味掩蓋,容冽站在鋼琴邊,煙灰缸裏有兩個掐滅的煙頭,他的手上還燃着第三根。
沈清音順着他的視線,看到幹幹淨淨的黑白琴鍵。
那裏,并沒有預料中的紅色。
沈清音端盤子的手一沉,臉色藏不住驚訝:“我……”
容冽陰沉的目光轉過來,看到沈清音的裝扮後閃了閃,挪動長腿坐到了餐桌邊:“還不快點,你想餓死我?”
沈清音張了張嘴。
她是聽貓姐說過容少只要處女,也許這是貓姐的信息不準确,既然是為了洩欲,那是不是第一次,應該也沒那麽重要。
容冽挑起兩根面,試探性的吃了一口。
之後才開始大口大口的吃。
也是奇怪,這樣一個惡劣的男人,即使光着身子狼吞虎咽,姿态依然優雅而閑适。
這種貴氣,也許是根植進骨頭裏的吧。
“我比面好吃嗎?”男人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沖呆呆的沈清音說道。
沈清音臉色紅了紅,埋着頭吃面。
雖然很餓,但吃了幾筷子,就覺得已經飽了。
擡頭一看,男人正悠閑的吐出一個煙圈,見她看過去,沖她勾了勾手。
她順從的走過去,在男人的示意下,坐到了他的腿上,他手臂一收,就将她收入性感的懷中,他低下頭,将萦繞的煙霧渡入她口中。
唇齒交纏,空氣迅速升溫,他舌尖的煙草味道,沖擊得她有點眩暈。
男人将她扳過來,兩人面對着面。
他缺乏耐性,不再有任何的前戲,直接就進入了她。
那裏幹澀又生硬,但這種前所未有的緊致讓男人的情緒馬上高昂了起來。
就在這時,餐桌上的手機響起。
沈清音看了下,是視頻通話請求,上面寫着13哥,乍一看,她還以為是B哥。
男人滑下了接聽鍵。
我靠,他是不是瘋了,這怎麽視頻聊天?
沈清音掙紮了下,想從他身上下來。
“別動!”男人毫不避諱。
“喲~”視頻那頭光線不太好,但不影響賈斌暧昧無比的聲調:“容少這是叫誰別動呢?這還不到十點,就整上了?”
“我想幹還要挑時間?”
視頻的角度看不到沈清音的臉,但她半個光潔的背部卻清晰可辨。
她不敢出聲,生怕這些人精能聽出她的聲音,只能拼命扭動來反抗。
殊不知這樣的動作對男人來說,是一種怎樣的撩撥。
而賈斌顯然也誤會了:“喲,容少你妞等不及了,我長話短說,我們今晚在未名山頂有個野外PA,帶你妞來,大家一起玩玩!”
容冽還沒回話,沈清音就壓低聲音道:“我不去!”
“好,我一會到!”男人說完就挂斷視頻。
“音音,我想你最好弄明白,在我這裏,你沒有做決定的權利!”男人臉色不佳。
“可我……”
“別忘記,你說的是陪我一晚,這一晚還遠遠沒有結束!”男人真的如魏辰所說,這還沒拔呢,就已經開始無情。
他托着沈清音,就這樣站了起來。
“難道還要我教你逐一解鎖姿勢?”男人不耐煩的說道。
沈清音在心裏罵他一萬遍,但為了自己少受苦,還是乖乖用雙腿纏住他的腰,手臂挂在他脖子上。
他就這樣抱着她走過大大的客廳,一步一步上臺階。
也不知男人是不是故意,每走一步,就要颠一下,她清晰的感受到身體裏的異物,那種感覺實在難以形容,等三層樓梯走完,兩人已經渾身是汗。
“早知道這麽舒服,當初別墅應該修個幾十層。”
沈清音氣喘籲籲,也許是男人表情放松了,她也自然的說出了內心所想:“修幾十層你腰就要斷了。”
“那你試試我腰會不會斷?”男人奮力一個挺進,沈清音發出高亢的一聲叫。
“會不會斷?”
“會不會斷?”
男人不停的沖擊,惡狠狠的問。
沈清音疼的眼淚汪汪,再也不敢對着幹:不會不會,你金槍不倒!
“你饒了我,饒了我吧!”
沈清音連連求饒,男人卻不管不顧,直到自己盡情釋放了,才将她扔在按摩浴缸內,打開了熱水。
“給你半小時收拾自己!”容冽扔下一句,自己站在了花灑下,旁若無人的洗起了澡。
水流順着他古銅色的肌膚一直往下,他絲毫不覺得羞恥,雖然已經有了親昵的經歷,沈清音也盡量裝的若無其事,但其實眼神飄忽,根本不敢與男人對視。
男人的眸光則毫不掩飾,從上到下,幾乎是用視線将她qiangjian了一遍。
無恥的色狼!
等男人沖好澡出去,她慌忙站起來,匆匆擦幹身體,拿起之前脫下來的衣服就要穿上。
還沒套上,容冽穿戴得整整齊齊又走了進來,眼裏的嫌棄如此明顯:“你這衣服都馊掉了,還能穿?”
嫌棄嫌棄,盡情嫌棄。
“我沒有其他衣服,要不你去玩,我就不去了!”沈清音面染愁容。
“穿這個!”男人說着就把手裏拿的白色T恤放下,随之放下的,還有一套黑色蕾絲內衣套裝。
嗚~他居然有備而來!
文胸正是她的尺碼,嚴絲合縫如量身定制,T恤寬大,長度夠遮住大腿根。
用力往下扯,胸口處又露得太多。
這衣服的長度,還真是增一分嫌長,少一分嫌短。
“滴滴滴……”
急促的鳴笛聲顯示了它主人的不耐。
沈清音匆匆忙忙下樓,頭發都沒來得及梳,就随便用手抓了兩把,下樓梯時,她還能清晰的感到身體深處的刺痛。
容冽還是頭一回見到穿個大T,素顏就敢跟他一起出門的女人。
不過,這樣看似乎還不賴。
她剛帶上車門,跑車就迫不及待的飛馳了出去。
男人這次車開的快而穩,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但他還是接了好幾個電話,似乎是一個大型的政府招标項目有些報價和技術實現上的問題要和他溝通。
男人聽電話表情認真,等紅燈時手指敲擊着方向盤,回話簡潔幹脆。
這樣看來,他雖然私生活yin亂,但在工作能力上應該不容小觑。
沈清音覺得自己這樣有偷聽什麽機密的嫌疑,為了掩飾,就把手機掏了出來,準備刷一波朋友圈。
都是曬美食秀恩愛的,沒有什麽特別的內容。
她一條一條看完,車子又碰上了紅燈。
男人低低的靠了一聲。
“你加一個我微信!”男人擡擡下巴:“就我手機號!”
“加你微信幹嘛,有事可以直接打電話!”沈清音下意識抗拒。
“讓你加就加,Videosex,知不知道?”男人揚揚眉,剛剛認真工作的樣子蕩然無存。
這個變态!
沈清音不想理他,就要把手機收入包內,紅燈這時候恰好變綠,男人轟上油門,也不看前方,側過身就要來搶她的手機。
“我加我加我加!”
“記得,把我備注為金主爸爸,所有我上過的女人都要這麽存!”男人用手指蹭了蹭額頭,追加了一句。
啥?
金主爸爸?
應該是感覺到沈清音內心裏滿滿的嫌棄,男人作勢又要來搶手機。
為保小命,沈清音一邊鄙視自己一邊乖乖儲存,存完還要存手機號,并且在名字前要加個大寫的字母A,這樣就保證他會出現在通訊錄的頂端。
“我就喜歡這種俯視的感覺!”夜風吹拂起男人額前細碎的短發,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搶到了糖的孩子。
幼稚!
有錢人的腦子難道都這麽奇怪而難以理解嗎?
未名山之所以就未名山,就真的是因為它還沒有名字。容氏拿下了這塊地皮,向陽面準備打造成度假山莊,背陽面要做什麽,暫時還沒有規劃好。
但山頂有一塊大型的空地,卻早已經清場,成了他們這些人的尋樂之地。
車子還沒到,遠遠的就已經看到了山頂熱烈的篝火,外圍毫無章法的停了好幾輛價值不菲的車,輕型跑車和大體量的越野車都有,篝火邊搭了不少巨大的帳篷,地上散落了一堆空酒瓶,滿地都是明明滅滅的煙頭。
穿着暴露的男男女女毫不忌諱的擁抱,接吻,上下其手,發出夜貓一般的呻吟。
“容少!”賈斌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車。
男人率先下了車往篝火處走去,經過她這邊時,敲了敲車床玻璃,示意她下車。
沈清音縮了縮脖子,把T恤上的褶皺捋清楚,覺得這樣長度能變長點,打開了車門。
“我就說,容少今天肯定要帶新的妞來!”賈斌沖身後的沈從叫了句:“喲,容少這口味又變了,這妞很正啊!”
渾身酒氣的沈從也晃過來,迷離的醉眼盯着沈清音看了一會:“妹妹好眼熟啊,你不就是那個……現在就要嗎?”
沈清音無聲無息的翻了個白眼,默默挪到了容冽的身後。
不想跟這群瘋子有過多的交流。
“容少!”正對着他們的一個帳篷裏突然有一個人影,沖着容冽撲過來,眼看就要撞入他的懷中。
容冽一個側身,那人影剎車不及,一個趔趄栽倒在地上,薄薄的紅色絲質連衣裙掀起,露出大半個屁股。
沈清音把頭往外伸了伸,牛,竟然是真空上陣!
“靠……你誰啊?”跟個導彈一樣瞄準他就沖!
女人從地上爬起來,扭着身子就貼過來,她撥開散落在臉側的卷發,嬌聲道:“我是莎莎啊!才一個月而已,容少就已經忘記人家了嗎?”
畢竟是自己剛玩過不久的女人,容冽仔細辨認之後還有印象,他神色不豫:“你怎麽會在這裏?誰帶你來的?”
場中一時安靜了下。
“我剛從迷夜過來,這妞說是你馬子,非要跟我們一起來,我哪知道你有了新歡也不告一聲!”沈從摸摸鼻子,大着舌頭回答。
“我上了誰,還要跟你報備?”容冽冷着臉,給了沈從一個手肘。
沈從卻是嘿嘿的笑了,容少會揍他,就表示沒有真的生氣。
莎莎這才看到沈清音,臉上閃過驚詫和恨意,不過一瞬間,這些情緒都被她隐藏了起來,她再度靠近男人,兩條手臂纏在他脖子上,胸前的豐滿若有若無的蹭着:“容少,我跟音音本來就認識,讓我們一起陪你,我們來玩點新鮮的!”她的聲音裏滿滿都是蠱惑。
沈清音一陣惡寒。
“音音,你覺得呢?”容冽嘴角噙着笑,看向她。
莎莎八爪魚一樣纏着他,兩條腿如蛇般纏住了男人的腰,在他身上煽風點火,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沈清音雙腿之間隐隐作痛。
可識時務者為俊傑,這麽多雙眼睛看着,如果現在拒絕,她不知道容冽會怎麽對她。
她挽起笑:“好啊,不過容少太厲害了,我剛剛已經被你折騰了兩次,完全不是對手!”她配合了一下羞澀的表情,然後目光灼灼的看着容冽和莎莎:“不然你們先來,我好跟莎莎姐學習,提高一下自己的技術!”
莎莎揚起了勝利的笑。
就這樣的體力,怎麽伺候容少?她将男人纏得更緊。
容冽面色不善,毫不憐惜的将她再次扔到地上,男人的心,有時候也如海底針,明明上一秒,他還是無比期待的樣子!
“居然敢到處宣揚是我女人,誰給你的膽子?”
“容少,可我确實是……”莎莎畫了重重眼線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不知是摔痛了,還是委屈的,總之頗有幾分楚楚可憐。
“曾經是!”
莎莎一愣,沒想到他真的這麽快就翻臉不認人,她沿着粗糙的地面膝行過來,裙子的帶子滑,大半個白兔随着她的挪動彈跳不已,她伸出小手扯住男人的褲腳:“容少,我們以前很好很和諧的呀!”
在場的男人都笑了。
容冽經手的女孩子太多,有時候兩三天,有時候兩三月就膩,總有些不識趣妄圖再撈點什麽的,因此最煩別人跟他從前,雙眸眯起:“以前,你是chu女,現在,你還是嗎?你現在只是個婊子而已!”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突然會有了這麽大的火氣。
“我只有你這一個男人!”
沈清音一點都不同情莎莎。
原來被他玩膩了的女人就是如此,很快,自己也會面臨那樣的命運吧!
真好!
沈清音臉上不由生出淡淡的笑,正好被容冽捕捉到。
男人沖天的火氣莫名間消散了些,他以為沈清音是因為自己拒絕了別的女人而開心。
“我反正不想玩了,今天如果有人願意接收你也可以,如果沒有,那你以後就永遠別在我們這圈子裏出現。”
莎莎顯然震驚住了,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倒是沈從先回過味道來,他摟着懷裏的美嬌娘,沖莎莎道:“既然是我帶你來的,容少不要你,你就跟着我吧!”
莎莎咬着嘴唇沒說話。
“要是不跟也可以,我叫人來帶你下山!”沈從在身上摸來摸去找手機。
莎莎看了一眼,容冽的目光早已從她身上挪開,沈從雖然相貌和身材比容冽都差了幾個檔次,但也并不難看,據說出手也還大方。
如果今天自己拒絕,那就永遠的與這個圈子絕緣。
權衡利弊不過分秒之間,她重新挪到沈從身邊,借着他的大腿攀援而上,一把摟住他,并借機将他懷裏的另一個女人擠開了些,甜膩膩的叫了聲:沈少!
容冽将手中的煙掐滅,臉上是濃的化不開的嘲諷和輕蔑。
你看,女人就是如此。
容冽摟着沈清音,在篝火最盛處落了座,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從遠處的燒烤架那邊走來,手裏拿着一大把已經烤好的雞翅。
油滋滋香噴噴看上去十分好吃。
沈清音倒是沒想到這群人還會弄這些,本以為他們都是只吃山珍海味的,這雞翅應該是魏辰自己烤的,因為她剛到時就注意到烤架邊的人影,只是沒想到會是他。
真厲害,這樣一身白衣白褲居然未染纖塵。
“容少,要嗎?”魏辰遞過一根。
容冽覺得不衛生,搖頭拒絕。
魏辰姿态優雅的将那雞翅收回去,抽出另外一根遞給沈清音:“你要嗎?”
當然要!
她可是最愛烤雞翅的好嗎?
在容冽嫌棄的目光裏,她毫不猶豫的接過,咬了一口後表情有些古怪。
“不好吃嗎?”男人專注她的表情,似乎是位大廚,在等着顧客對他的手藝做出評價。
“不,魏少手藝很好,是太好吃了!”她将嘴裏的食物下咽後說道,一副誠惶誠恐的奉承嘴臉。
魏辰臉色一冷,抓着那一把雞翅就走了。
容冽看她吃得香,不無挑逗的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噗”的一聲就吐了出來,灌了一大口酒:“怎麽這麽辣?”
“我們的都不辣啊,看來是魏少動了手腳,想讓你今晚體驗一把火辣辣的感覺。容少,今晚可要小心點你的老二啊!”他們這群人,說話向來葷素不忌。
這就是剛剛她表情奇怪的原因,海市人飲食嗜甜,魏辰本來可以直接把給容冽的那根不辣的遞給自己,他卻換了一根辣的,而且他烤出來的味道,跟記憶裏的味道十分接近。
不過這一切都不必跟魏辰或者容冽言明,他們不會懂也不會花心思來懂。
自己,只是一個玩物而已。
魏辰只露了一手,剩下的東西就都是請來的廚子烤的。
吃着燒烤配着XO,沈清音也不知道這群有錢人的腦子到底怎麽長的,難道不是應該配啤酒嗎?
她正腹诽呢,就看到坐在對面的魏辰,施施然拿起了一罐喜力。
酒過三巡,場中充斥着男人們的調笑聲,女人嬌媚婉轉的呻吟,更是一浪高過一浪。
“嗯——”跨坐在沈從腿間的莎莎,短短的裙擺已經掀起,尾音拖得長長的柔膩的叫聲從喉間溢出。
“音音,上來!”容冽的眸色漸深,伸手一帶,已經将沈清音舉到自己的腰腹之間。
“給我喂一粒葡萄!”他的嗓音黯啞,顯然已經情動。
沈清音只能就範,
她給葡萄去皮,弄得滿手都是汁液,正要塞到他嘴裏,男人又有要求:“用嘴喂我!”
都是口水,不嫌髒嗎?
但形勢比人強,睡都睡了,現在難道還顧忌這個?她将那一粒葡萄顫巍巍的咬在齒間,盡量少的接觸。
她正要湊上去,男人猛地含住她滿是葡萄汁水的手指,靈巧的舌尖在其上掃蕩了一遍。
沈清音身子一抖,那顆葡萄滾下來,沿着她的胸口滑了進去。
容冽勾起笑,将她的T恤拉下來,炙熱的唇沿着葡萄滾過的痕跡一路往下,将它掃進嘴裏,還在停留之處舔了舔。
他這麽一扯,她的大半個上身都赤果在人前。
她慌忙一縮身體,不顧容冽的臉色,奮力将衣服拉回原位。
“裝什麽清純,又不是第一次了!”男人說出的話果然刺耳。
沈清音抿抿唇,半天才憋出一句:這山頂有點冷!
說完這句她就後悔了,男人果然似笑非笑的看她,挺了挺腰身,她就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下越來越熱,一座高山在逐漸聳起:“做起來就不冷了!”
雖然來之前沈清音設想過場面可能會比較混亂,但這就在這麽多人眼前就那個還是突破了她的認知,她不敢明着抗議,但身體本能的扭動逃竄,渾身都繃緊。
這樣劇烈的摩挲顯然起到的是相反的效果,男人寬大略帶粗粝的手沿着她光滑的腿部向上,侵入T恤尾端,觸到了內褲的蕾絲花邊。
就在這時,一口氣喝完一罐喜力的魏辰開口了:“海市玩法還比較傳統啊!”
容冽停止了動作,聞到了這句話裏彌漫出的挑釁味道,他在女人飽滿的豐盈上猛掐了一把,疼的沈清音眼淚花花:“帝都都是怎麽玩的?”
“帝都現在都流行,互幫互助!”
沈清音臉色一白。
她是逼不得已賣了身,可沒想過還要再把這身子送給第二人。
她有些慌了,急急拽住容冽的衣角:“容少,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不要把我送給別人!”
“沈姑娘玩不開就算了!”魏辰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姿态。
容冽高大的上身将她圈禁在黑暗裏:“怕什麽,這裏又沒有別人,都是你在迷夜裏的恩客!”
“我沒有恩客!”沈清音辯駁一句。
“是嗎?”容冽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長。
他盯着她低垂的眼,眼底越發的陰沉,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聲音:“那是誰買了你的第一夜呢?”
沈清音“嗖”的擡起頭,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原來他不是不在乎,而是在這裏等着秋後算賬。
她深呼吸了一口,用盡量坦然的語氣說道:“在幾個小時之前,我将第一次給了你!”
“哈哈哈……”男人的笑,張狂而尖銳:“你這樣的女人,有幾個第一次呢?”
沈清音無奈的垂下眼,她太天真了,她以為一夜夫妻百夜恩,容冽既然如此執着的想得到她,總該會有一絲絲的回護在裏面。
她太高估自己了。
從她躺在他身下的那一刻起,他們之間就沒有了平等,她只是他費了點心思弄來的一個消遣玩意而已。
要幹淨,要乖,要聽話!
她想得清楚,但心裏一股邪火拱來拱去,她的語氣自然染上了濃烈的嘲諷:“容少禦女無數,難道分辨不出來嗎?”
風吹動篝火,容冽的臉明明暗暗:“你是說自己又緊又生澀?”
沈清音咬緊後牙槽,沒有回話。
“誰知道你是不是做過手術,是不是裝的?”男人的話如一把利刃,毫不留情刺向他。
“早聽說容少只喜歡幹淨的,看來傳言不虛。”魏辰懶散散的話語打破了兩人間緊張的氣氛。
準确的說,是打破了沈清音好不容易堆積起來要反擊的勇氣。
“魏少這提議不錯,到底要不要玩啊?”沈從今天喝了不少酒,明顯腦子不好使,膽子比平時大了不少。
“玩,不能讓帝都來的人看輕了咱們啊!”容冽看沈清音的表情,已經像在看一只破鞋。
沈清音借機從他腿上爬了下來,倔強又不安的看向場中衆人。
男人們倒還算沉穩,有幾個女人倒是控制不住的往容冽和魏辰身上瞟。
“你,去容少那吧!”魏辰拍了拍身邊的女伴。
那女孩穿得一派學生氣,臉上的妝容也淡淡的,一雙杏仁大眼水汪汪的,十分惹人愛憐。此時臉上一片驚惶,待看清楚容冽的臉後,臉色才緩和些,溫順的站起身走過來。
“她才剛滿十八,我還沒動過!”
女孩走過來,挨着容冽坐下來,還有點怯生生的樣子。
沈清音很想大聲咒罵,想揍翻這一群變态,但最終只是咬牙準備起來,身邊那張俊臉卻突然湊過來,語氣惡劣:“是不是上次相親被我打斷,還想再續前緣?”
沈清音知道他時故意的,她故意沉吟了一下,道:“是,我與魏少确實有點舊情!”
魏辰眉毛揚了揚,饒有興致的看着,并不解釋。
容冽是個人精,怎麽會看不出女子是故意這樣說,她的臉上挂着事不關己的笑,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是你的恩客之一?”他說的話越發難聽。
沈清音作勢回想了一下,微笑着回答:“他是點過我!”,他時找過她,但那天她恰好不在。
容冽的深邃的眼睛越發深沉,偏偏沈清音笑意盈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魏辰雲淡風輕不多做解釋。
他心頭火直冒,拽住女人的手臂,一把将她推到男人的身邊:“那今天就給你們機會再續前緣!”
她被這股大力推得踉跄往前,但在離魏辰還有半米遠時,她努力穩住了自己的身子,可魏辰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上前幾步,一把攬住了她。
容冽的臉黑得像鍋底,他一把撈過身前的小女孩撩撥起來。
他這樣的男人,要專心攻陷女人時,手段素來一流,女孩畢竟未經人事,不過一會就嬌喘連連。
場中一片迷亂之音。
沈清音感覺到魏辰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正在慢慢收緊,腦中飛速轉動起來,怎麽辦,怎麽辦。
剛剛自己幹嘛一時沖動對着幹啊?
這下可好了!
“還杵在這?”魏辰突然湊近她,在她耳邊呼呼吹氣:“難道你想跟他們一樣現場表演?”
“當,當然不想!”沈清音把頭拉後,将自己的耳垂從男人的近在咫尺的唇下解救出來。
身體被魏辰帶着一步一步往深綠色的帳篷裏走。
糊裏糊塗的被推進帳篷,魏辰反手就要關門。
“別,別關門啊!”
“原來你喜歡開着門!”魏辰點點頭。把帳篷門又拉開了。
這真是!
腦子不夠用,要怎麽辦才好。
“不如我們先來聊會天,聊一聊你女朋友?”聊聊陸晨曦,喚醒他的罪惡感。
“女朋友?”魏辰先猶疑了一下,然後才笑道:“這招沒用的,難道你還期盼着我們這群花花公子能保持對女朋友的忠誠?”
“可我覺得陸老師人很好,美麗又大方,鋼琴也彈得很棒,她值得被好好對待!”沈清音只是要轉移男人注意力,因此願意陪她聊天就可以了。
“你也漂亮,鋼琴也彈得好,你就不值得好好被對待?”帳篷裏原本有兩個燈,魏辰邊說邊熄滅一個,光線瞬間變成了暧昧的昏黃。
沈清音心頭一窒,回道:“我以前是值得的!”
在她看不見的角度,魏辰的臉上滿是嘲諷,過了片刻,又漸漸變成悲涼。
她從前當然值得,值得他為她摘下漫天星辰,為她掏出全部真心。
男人一步步靠近她,沈清音一點點後退,印在帳篷的影子上,兩人已經交疊在了一起。
沈清音心如擂鼓。
身子被頂在了帳篷內的一方小桌上,男人的吻已經近在咫尺。
帳篷的門突然被掀開。
冷風灌進來,沈清音打了個寒戰。
“魏少,這姑娘身材實在不合我胃口,沒法将就,還是你自己享用吧!”容冽将眼淚汪汪的女孩像面粉口袋一樣甩了進來。
魏辰用力控着沈清音的手臂,并沒有放松:“32C,不小了吧!”
“比起E還是要差遠點,大小還是其次,還有手感也不行,硬邦邦跟石頭塊一樣的。”容冽說得毫不客氣,
女孩的臉色慘白,眼淚水終于落下。
但她不敢大聲哭,只是無聲的流眼淚,看上去分外惹人憐愛。
這一刻,沈清音心有戚戚,但更多的想法竟然是:如果我也跟她這樣想哭就能眼淚汪汪,大概可以少受不少苦。
回去後,一定要勤加修煉這門技術。
這個念頭轉完,她又鄙視沒有同情心的自己。
“還不過來!”容冽挑眉,霸王般的發聲。
“你要跟容少走?”魏辰的語氣就像在問今天天氣好不好一樣,但不知是不是沈清音的錯覺,昏暗燈光下,他的眼裏聚集着沉痛。
“當然,我是容少的人!”她本來就沒想法要侍奉二主,雖然容冽很混蛋,但這并不是她去攀附其他男人的理由。
她不想進入這個圈子。
與越少的人牽扯,就能越快抽身。
魏辰半天沒有動作,沈清音手臂動了動,她緊握着在她手腕上的五個手指一根一根松開了。
沈清音快步走回容冽身邊。
既然選擇好了,為了自己少受罪,還是表現得殷勤急切一點的好。
男人果然被她的動作取悅了。
待她走得近了,他伸出手一拉,沈清音一個轉身,就背對着落入了他懷中。
他的長臂自身後襲來,落在她的腰側,随後,張揚的在小腹處交合,在勢如破竹的向上,一左一右,覆上女子的xi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