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我們一起泡個澡!
她轉過身,不再看兩人的表情,縱身上馬:“容少,我去打獵物了,別忘了你剛說的話,你好好照顧陸小姐吧!”
她最後一句話說的幾乎帶了十二分的怨念。
真奇怪,她到底在氣些什麽!
容冽也十分氣悶!
不管如何,畢竟是她射偏了,差點讓晨曦爆頭,口頭道歉并不為過吧,怎麽她倒是這麽生氣?
看來自己真的把她慣壞了!
女人,天生擅長蹬鼻子上臉。
“冽,我們先回去吧,我現在還有點腿軟!”陸晨曦搖着他的胳膊,追回了他一雙落在身清音身上的目光。
現在只有一匹馬了,要是回去,兩人就要同乘一匹,這可是個增進感情的好機會!
“恩!”容冽将她扶上馬,一手牽着缰繩,一手給阿軍打電話。
“冽,你也上來吧!”事情發展走向不對,陸晨曦只好出言邀請。
容冽擡頭睨了她一眼,光線亮晃晃的,刺痛人眼。
原來她剛剛說的是真的。
“不了!天氣太熱了,貼在一起難受!”
阿軍很快開着四輪“山地車”來了,容冽将陸晨曦塞進去,不顧她在身後的殷殷叫喚,翻身上了馬。
這一片山林還未開發完全,雖然沒什麽兇獸,但卻有一只叫做前男友的洪水猛獸,他怎麽能讓他們獨處。
沈清音被容冽填鴨似的灌輸知識,學的雜,自然就有缺點,那便是學的不精,像這騎馬,她就只專心學了上馬下馬的姿勢,圖個帥氣好看!
其實是沒有真本事的!
“音音,你這樣太危險了,這馬太高了,你回頭摔下來要受傷!”魏辰追在她身後,看她跑得左搖右晃的,擔心不已。
這是容冽專用的馬,個子高速度快性子烈,跟她訓練時用的溫順母馬不能比。
她心裏屏着一股氣,魏辰的話也沒進耳朵,雙腿一夾,馬兒跑的更快了!
她在林子中左沖右突,帶起陣陣煙塵,便看到有野兔被馬蹄聲逐出,沈清音于狂奔的馬上舉起弓弩,手指扣下!
自然,是中不了了!
這時她才覺得馬速過快了,伸手去拉缰繩,馬的速度卻絲毫不減,反而有越來越快的趨勢,她俯低身子,拉缰繩的手用出全部力氣,馬兒雙蹄高高揚起,發瘋般的拼命踢蹶,似乎是想要将她颠下來。
還好她預先調整了自己的重心,但饒是如此,整個身體晃動的厲害,握缰繩的手勒出了道道血印,她驚得失聲大呼。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剎那,斜刺裏有人帶馬沖了過來,他從馬上合身撲下,生生用手扣住了驚馬的辔頭,這馬烈性異常,長嘶一聲人立而起,那人卻并不松手,反而加大的手中的力道,将身體全部的重量壓了上去。
沈清音也壓下驚慌,将自己的身體盡數壓在馬背之上,雙手控着缰繩的手反而松了幾分氣力。
馬像是發了狂,一頓亂甩亂蹬,那人被驚馬拖拽着幾乎懸在空中,好幾次差點葬身在馬蹄之下。
但他眼神堅定,手腕青筋暴起,絲毫沒有放手之意。
沈清音心內大震,她松開右手,用肘部在馬脖處使勁全力的一擊。
上課時,教練曾說過,這裏是馬身上很脆弱的部分,如果力氣足夠大,可以瞬間讓馬癱倒。
她的力氣當然不夠,但馬兒經過這一番重擊,終于失去先前的癫狂,而容冽已經沖了過來,幾個長短不一的呼哨,那馬漸漸安靜了下來。
沈清音腿腳俱軟,被容冽扶着下馬,身體抖若篩糖。
見前方魏辰還緊緊拉住驚馬的辔頭,她低聲道:“辰,快放手吧!我沒事了!”
魏辰這才如夢方醒般松開。
剛剛那一剎那,他全憑着本能,他不能再看見音音受傷了!
如今回頭一想,但是吓出一身冷汗。剛剛稍有不慎,自己恐怕就要缺胳膊斷腿了。
幸虧佳人安好!
沈清音是被容冽扶走的,她還來不及說話,只在經過他身邊時,低聲說了句謝謝!
兩人這一番動靜頗大,早有魏辰的手下過來扶住了他,男人的視線落在她身上,見她上上下下都沒有受大傷,展顏笑了笑,并沒有因她的匆匆離去而難過。
她堅持自己只是受了點驚吓并不要緊,但容冽還是将張炜召喚了過來!
張炜在容冽刀子般的目光裏按在她大腿根處:“痛嗎?”
沈清音搖頭。
男人瘦白的手按在她腹部:“疼嗎?”
她繼續搖頭。
那只手就要按在她胸口。
翹着腿一臉不耐煩坐在沙發上的容冽出聲了:“哎,你往哪按呢?”
張炜終于逮到機會反擊:“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啊?”
他惡狠狠的朝着沈清音胸口按下去:“這裏疼嗎?”
沈清音龇牙咧嘴:“好像有點!”
張炜眉毛擰起來,莫不是心肺受了暗傷,正要繼續下手。
沈清音側身一避:“是你按痛的!”
剛剛被噎了一把的容冽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時機:“你那大豬蹄子輕點,你這樣要真去了醫院,肯定會病患投訴!”
張炜臉色黑黑的,不過接下來下手倒确實輕了許多:“沒什麽暗傷,如果覺得受了驚吓,我給你開點成分輕的安定藥物,吃了好好睡一覺!”
沈清音搖搖頭:“不用吃藥了!”
這種藥物據說都有依賴性,她不想對任何事産生依賴。
張炜沒有堅持。
沈清音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容冽卻像是知悉了她的心意,開口道:“來都來了,去看看魏少,他好像受了傷!”
兩人一起走出了房間,到了門口時,容大少突然回身:“音音,我讓元姨給你弄點吃點,吃完就睡會!”
他從未如此溫柔對她,沈清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掏出手機,給妹妹發個視頻,響了半天也無人接聽。
她勉強自己吃了幾口午飯,癱倒在床上,總有些心神不寧,整個人昏沉沉的。
迷迷糊糊裏又像是到了水庫邊,大株的古木,在水面投落下斑駁的樹影,一片一片巴掌大的樹葉,細細密密的遮住雲影天光。
細碎的陽光從樹葉的縫隙裏落下,魏辰的目光明亮光潔,如同夏日的陽光一樣灼人,他牽着她的手:“這水太涼了,別下去了音音。”
好好的游泳池不去,非要來這山旮旯裏的水庫。
誠然這裏的水更清澈,也更幽靜,但水太深太涼太危險。
可十七歲的沈清音是不會想到這些的,她一個猛子紮了下去,隔了好久,水面才冒出幾個泡泡,她把頭鑽出來,距離岸邊已經很遠,她沖岸邊的魏辰挑釁的豎起小拇指。
魏辰寵溺的笑笑,也跟着下了水。
她越游越興奮,不顧魏辰的阻撓,一直游到了水庫中央。
然後腿就開始抽筋了。
在溺斃的絕望裏,是他将自己救起。
場景切換,她再次坐在那匹高頭大馬上,承受着劇烈的颠簸,那人不顧性命飛奔而來,為她控住生機。
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她自夢中驚醒,枕頭處已有一片濕意。
原來是南柯一夢。
那些甜蜜的心痛的寵溺的過往,都已經遙遠如上個世紀。
她慢慢坐起來,聽見沙沙的聲音,起身走到陽臺,竟然下雨了!
細密的雨絲将夜色一點點編織起來,敲打在樓下的美人蕉上,噼裏啪啦的發出聲響,給炎熱的夏夜增添了幾分涼意。
也不知道魏辰的傷到底如何?到底是因為自己受的傷,是不是應該去看看?
她正要轉身回房,汽車的車燈卻閃過眼睛,雪亮的光束照的細密的雨絲滾成一團團,像是撲火的飛蛾。
容冽這麽早就回來了?
她呆呆站立了幾秒,車子在樓下院子裏停住,車門打開,男人挺拔的身影進了視線,他擡起頭,她側身一躲,飛快的跑進浴室,急匆匆用冷水去洗臉,試圖消退眼睛的紅腫。
他本就是個小氣的人,雖然自己是在夢裏哭的,現實裏并不見的真如此傷心,但要被男人知道,肯定又是一番折騰。
她現在實在是不想吵架!
聽得他的腳步聲已經在上樓,她急中生智,把浴缸龍頭打開,這裏引的是溫泉水,就說自己想泡個澡。
水剛放到一半,容冽的聲音已在浴室外響起:“音音?”
她也顧不上還穿着睡衣,咚的一聲跳進浴缸裏:“啊,你別進來,我在洗澡呢!”
容冽帶張炜去見過魏辰後,又拐去看了下陸晨曦,被她纏到現在,好容易才脫身。當年那個高調又傲嬌的陸小姐,現在已經變成了一根纏人的莵絲花,逮着機會就要往他身上貼,讓人心煩。
何況他總是想起沈清音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對個舊情人,惦記得這樣緊,讓他着實氣悶。
所以他本來是想涼一涼她,反正女人,不能寵得太過。
可在樓下似乎見到她身影在陽臺上一閃而過,上樓時她門縫裏又漏出光,不知不覺的就走了進來。
卻沒想迎接他的是這麽一句話。
浴室裏水聲嘩嘩,磨砂的玻璃上,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剪影,溫泉的熱氣混着她身上獨有的冷香從門縫裏蒸騰出來,一派的旖旎香豔,将他本來歇下去的心思勾動起來。
浴缸裏的水已經漫到了胸口,她關了龍頭,側耳傾聽,外頭靜悄悄的,男人說不定去其他地方尋歡了。
神經正松懈,門把突然轉動,容冽的聲音帶着絲絲笑意:“開門,我也想泡個澡,咱們一起吧!”
隔着門板,沈清音淡定作答:“不了,浴缸裝不下!”
他花這麽大價錢把溫泉水引進來,是肯定要配個大浴缸的:“這浴缸就是四個人泡都沒問題!”
她一噎,半天沒說話。
男人嘴角的笑容卻是加深了:“算了,等你洗完再說吧!”
她長舒一口氣,将身上的濕透了衣服脫下來,舒展着身體浸了進去。
要說這大夏天泡溫泉,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她将雪白的雙臂搭在浴缸邊緣,粉色的腳趾冒出水面,帶起小小的漣漪,正是惬意,就聽得門鎖轉動,容冽去而複返,好整以暇站在洞開的門前,手裏拿着一把鑰匙。
“你你你——”
容冽眯眼:“我這人最讨厭的就是反鎖!”
他自幼在容家那樣嚴酷的環境裏長大,母親對他一直要求很高,稍不如意,就會被反鎖。
反鎖在廁所,在浴室,在卧室,在小黑屋,在滿是餓了幾天的狼狗的訓練場。
他極端厭惡這種感覺,所以能掌控自己的人生後,家裏所有的門,他都有永遠能開啓的鑰匙,
他要掌控住一切。
沈清音卻誤會了他這話裏的意思,以為他是為了方便掌握女人,不冷不熱的說了句:“你厲害!”
她這一橫眼,說不出的妩媚風情。
容冽這才注意到她鬓發蓬松,溫泉水的熱氣蒸騰的她雙目微紅,年輕姣好的臉上,膠原蛋白似乎都要滿溢出來,她嘴巴嘟着,不滿他私自闖入的行為,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惹人憐愛。
他是一個格外正常的男人。
這樣一副美人入浴圖,讓他如何能忍。
他三兩下剝下自己身上的桎梏,跳入浴缸的水中。
濺起的水花全部砸到她的臉上,她又驚又怒,容冽卻欺身過來摟着她,沒臉沒皮:“來,咱們一起洗!”
還不等她反抗,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兩人身體沒有任何阻擋的緊貼。
這一次,光滑細膩的沈清音變成了一尾真正的美人魚,滑不溜秋,讓人難以捕捉,卻生出更濃烈的征服欲。
這個澡洗了一個多鐘頭,沈清音泡的皮都發白了。
浴室裏到處都是水,qing欲的氣息混雜在氤氲的霧氣裏,讓人面龐紅紫。
一炮抿恩仇!
得到釋放的容冽也不再糾結她之前對魏辰的擔心,洗完澡出來就往床上一躺,幾乎立即就睡了過去。
她萦繞在舌尖想盡量裝作輕描淡寫的他沒事吧就沒來得及說出口。
男人的一只手臂霸道的橫在她的胸前,她艱難的掙脫了她的懷抱,從床頭翻出手機,在微信裏找到魏辰,發了消息過去:你還好吧?
等了十幾分鐘,手機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回應。
她輕手輕腳的爬起來,下了樓。
一樓只有餐廳開着一盞小小暖黃的光,看來今晚元姨也不在。
她握着手機坐在沙發上呆了幾秒,撥通了阿軍的電話:“阿軍,你把阿華的手機號給我下!”
“沈小姐找他做什麽?”
“他今天說起他姐姐,我覺得名字耳熟,問問看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她熟練的撒謊。
阿華将魏辰的住處告訴了她,原來就在前面幾幢別墅裏,距離并不遠。
她在進門的櫃子裏找到一把黑色的傘,出了門。
站在別墅門外敲了半天,是素日裏跟在魏辰身邊的小羅開的門,小羅叫小羅,其實年紀比沈清音還大好幾歲,有一雙特別濃的眉毛,面孔嚴肅,幾乎不笑。
“小羅,魏辰他還好嗎?”沈清音收傘進屋,視線瞟着樓上。
“魏少睡了!”小羅斟酌着:“他有點發燒,晚飯都沒吃!”
沈清音咬着嘴唇問:“陸小姐在樓上嗎?”
小羅搖頭:“魏少現在很少跟陸小姐見面了,沈小姐,其實魏少心裏——”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人打斷了:“音音,你怎麽過來了?”
魏辰穿着一套米色的睡衣站在二樓樓梯口,臉色發白,嘴唇有些幹裂,平日裏打理得十分清爽的頭發此時亂糟糟揉成一團,樣子頗為憔悴。
沈清音看了一眼就垂下眼睛:“我給你發微信你沒回,過來看看你今天的傷怎麽樣了!”
“哦,手機沒電了!”其實是陸晨曦一直給他發微信,他不堪其擾,所以幹脆關機了。
小羅不知何時已經退了出去,男人沿着樓梯一步步走下來,偌大的客廳裏,只有兩人相向而立。
“音音……”魏辰向前一步。
她退後一步,将兩人的距離始終保持在一米開外:“你別誤會,你畢竟救了我,我總不能對你受傷視而不見!”
魏辰的眼底一黯。
“你還沒吃晚飯吧?”她不敢再與他對視,轉身進了廚房。
這裏自然是沒什麽食材,找了半天,只找到一包泡面,一個雞蛋和一小把青菜,容冽的那套別墅裏倒是應有盡有,可惜她現在也不能回去拿。
魏辰倚在廚房門上看她動作。
點火燒水,她不急不慢,一碗熱氣騰騰的泡面很快就好了,裏頭擱了碧綠的青菜和一個煎蛋。
她的泡面煮的火候正好,勁道而不綿軟,煎蛋是他最喜歡的流心蛋黃。
他記得以前有次孟叔不在家,外面又下大雨,那時候外賣還沒現在發達,她自告奮勇給他做飯,結果差點把廚房都點燃。
想不到現在,她可以把一切做的如此得心應手。
以前自己的心是被屎糊住了嗎?為什麽從來沒注意到這些改變?
“吃完早點休息!”沈清音惦記容冽醒來會找自己,也不敢多留:“記得吃藥!”
外面的雨還在淅瀝瀝下個不停。
沈清音堅決拒絕了他相送的好意。
她将傘立在門邊,輕手輕腳回了主卧。
剛躺下,原本規矩睡着的男人翻過身來,一條手臂繞到她腰上,沈清音陡然像是偷情的小媳婦一樣,大氣也不敢出。
容冽将棱角分明的俊臉埋在她的脖頸之間,小貓般磨蹭了幾下,呼吸間灼熱的氣息,燙的她的皮膚都繃緊,聲線模糊的問:“去哪兒了?”
沈清音聽他聲音低沉不像是有怒意:“我有點餓,下去煮了碗泡面吃!”
男人湊在她的身上嗅嗅:“廉價的泡面味!”
其實他并沒有醒來,只是感覺懷中空了,所以一問,如今佳人再度入手,他便繼續沉沉睡去。
沈清音等了一會,不見男人有反應,一顆懸起的心方慢慢落回實地。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溫度漸漸回升,兩人肌膚緊貼之處,已經有了細密的汗水。
也許是因為白天睡太多,這會她反而睡不着了!
拿出手機翻了翻,一個多小時前,阿嬌發了一條消息,說媽媽的病又加重了。
無論如何,這個事,明天要再度提上日程了。
到淩晨她才迷迷糊糊睡過去,再度睜開眼,外面已經是豔陽高照。
身側的床單,早已經涼透。
她騰的一下坐起,上上下下找了一圈,不見男人的蹤跡,看來一大早就出去浪了!
她無奈撥通電話:“你在哪兒?”
容冽的語氣不善:“馬上要登機了,有什麽事回頭說!”
不再給她出聲的機會,男人啪的一下挂斷電話。
“容少,需要我把行程給沈小姐報備嗎?”阿軍問道。
容冽眉毛挑高,目光中的冷意滲人:“你什麽時候喜歡自作主張了?”
報備?
她大半夜的出去怎麽沒見報備?
如果不是他早上在門口看到那把傘下面那一小攤未全幹涸的水漬,還真的會被這女人騙的團團轉。
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她昨晚去了哪裏,那碗泡面恐怕也是煮給魏辰吃的。
“那阿嬌的事情?”阿軍猶疑的問。
容冽久久沒有說話。
沈清音打電話跟華立請了假,先去康複醫院看了妹妹,她已經開始做複健,這段時間最是難熬,需要做姐姐的時刻陪伴打氣,跟妹妹分別後,她準備拐去醫院看看阿嬌,事情沒有辦成,也得給她一個交代,另外再想想其他辦法。
難道去向魏辰開口?
這樣兩人的牽扯會越來越深,若是被容冽知道,又是一頓翻天覆地。
她心事重重的開着車,阿嬌的電話突然進來。
“音音,真是太感謝你了!”阿嬌在那頭喜極而泣:”謝謝你,我媽一聽到這個消息,病就好了一大半,我這幾天真是過得太煎熬了,基本沒怎麽睡,一睡就做噩夢,還好現在終于過去了!“
沈清音一臉茫然。
難道說?
電話那頭傳來中年男人催促的聲音,阿嬌局促的說道:“我爸問你跟容少什麽時候有時間,我爸說想請你們吃個飯來謝謝你們的幫忙!”
六月十二 說:
今天是中秋節,祝大家節日快樂!
過節一定要吃好吃的,我今天要吃梅菜扣肉,你們要吃神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