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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美人魚的裙擺

阿軍下巴都快驚掉了。

這可真是奇了,他家老大之前可是寧願餓死也不願自己動手的主,居然進廚房了。

沈清音跟随他的時間短,見他親自服務,只是略有驚詫而已,桌子上擺了七八道菜,都是她素日裏愛吃的,想來這些是白天虞姐準備的。

“夫人打電話來了!”阿軍道:“應該是知道雲南的事情了!”

容冽的臉色冷了下來。

夫人,應該就是容冽的媽媽吧?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他們提及他的家人!

說來慚愧,結婚這麽久,她竟然連容冽家裏有幾口人都不知道。

她慢慢的咽下嘴裏的蘆筍,正想說要不要回避一下,容冽已經撥通了電話。

他的回話異常簡潔,更像是在進行一問一答測試。

“在吃飯!”

“我沒事!”

“這事我能處理好!”

“我會盡快查的!”

“我知道,你不用擔心!”

“沒什麽事那我挂了!”

男人眉心緊蹙,顯然很想盡快結束這通電話,他的視線落在對面正埋頭撥米飯的沈清音身上:“媽,等等!”

“過段時間,我帶個人回去見你!”

“女人!”

這話說完,也不等對面有什麽回應,他的手指按住挂斷鍵。

沈清音還在吃飯。

她可沒敢把那個女人跟自己聯系在一起,果然,容冽也沒有跟她解釋什麽。

那天他們在何期的屋子裏,說從此以後好好過日子的話,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如今,危險過去,夢也該醒來了!

意大利西西裏島。

君雙看着黑掉的手機屏幕,似在自言自語:“帶個女人來見我?難道是要跟陸晨曦定下來了?”

“不對,如果是那樣,就會直接說帶晨曦來見我!”

君雙冷聲吩咐:“去查查,他最近身邊是哪個女人?”

“是!”一直站在她身後像是隐形人一樣的君一迅速應答。

“老頭子要找的人,有什麽進展沒?”

“沒有!”君一回道:“需要我們繼續跟進嗎?”

“不!這事情就讓老大那邊去操心吧,本來他在老爺子眼裏就沒地位,一旦那人找到,恐怕落到他手裏的東西就更少了,這事情,他比我們更着急!”

“可是那人回來,少爺這邊會不會受影響?”君一遲疑了半天,才問道。

“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難道還想當容氏的掌舵人?那就枉費我花這麽多心思教導他!”

君一沒有再說什麽。

這本來就是夫人的家事,他盡到提點的義務即可,決定,從來不是自己能過左右的。

“對了,這次他受傷,沒有住過院吧?”

“沒有!”

“去查一查,有沒有在其他地方留下他的血樣,如果有,一定要處理幹淨!”

“我知道!”君一回。

這些年,夫人對于容冽這一點上管控的最多,無論怎樣,都不允許他的血樣遺落在外,也許是出于對少爺的保護吧!

畢竟,根據血樣能分析出來的事情太多了。

君雙扶了扶額頭。

“怎麽了,是不是頭又痛了?”君一馬上走上來扶住她:“在沙發上休息一下!”

君雙難得順從的靠在沙發上。

君一将手指輕柔的按在她太陽xue上:“少爺大了,事事都有主意,從來也沒錯過,夫人您可以稍微歇歇!”

暖黃的光打在他的臉上,為他的話語抹上了幾分柔情。

“他總歸是我的孩子,讓我怎麽放心!”君雙睜開眼,就對上男人心疼的眼神,她伸出保養得如同三十歲女人般細嫩的手,覆蓋在男人的手背上。

“是有點累了!”

男人心領神會,客廳裏不久就響起了男女交織的劇烈喘息聲。

沈清音白天睡得太多,吃完飯反而睡不着了,拿着一本書坐在陽臺的搖椅上,一邊吹夜風一邊看。

容冽在樓下的院子裏,不知道跟阿軍在說些什麽,見她就着暗暗的燈光看書,沖樓上吼一句:“沈清音,大半夜的還在看金瓶梅?”

沈清音恨不得把手裏的紅樓夢砸下去,也不敢在他手下面前頂他,拿着書進了房間,書扔在床頭櫃上,自己則躺在床上玩手機。

“姐,雲南好玩嘛?怎麽都沒見你發朋友圈?”正打着鬥地主,妹妹的微信進來了。

“好玩!不過公司有點事,我跟容冽提前回來了,我明天去醫院看你!”沈清音并不準備把那天的驚心動魄告訴她,讓她徒增煩惱。

“啊?姐夫怎麽這樣啊?你不是一直想去雲南看看的嗎?”沈清怡很快就回了過來,那天容冽突然打電話給她閑聊,她似乎“無意”中說過姐姐一直想去香格裏拉,後來沒幾天就聽到姐姐公司組織去雲南旅游。

她還以為,姐夫是特意為姐姐定的這個地方呢!

沒想到才玩了兩天,就把她拉回來了!

如果是何老師,肯定就不會這樣了!

“沒事,以後還有機會!”沈清音不知道一句話的功夫,妹妹心裏已經轉了這麽多心思。

“對了,你給我寄的花我收到了,那麽多,我給那些相熟的病友分了好多,還給了肖童一大把,可把他高興壞了,說是人生中第一次收到女人送的花!”沈清怡興高采烈。

沈清音倒是楞了一下。

她記得自己給妹妹買了不少幹花,都還在樓下放着呢!

目送沈清音的身影進了卧室,容冽才收回目光。

“對了,你幫我去定一個DarryRing的戒指,跟上次一樣的尺寸!”男人将抽了一半的煙掐滅,扔進垃圾桶中。

“DarryRing?上次在意大利定制的那家不好嗎?”阿軍疑惑,那戒指無論款式還是切面還是價格,都足夠讓所有女人驚嘆。

“廢話怎麽這麽多?”容冽橫了一句:“算了,你讓他們專門設計幾個款式,鑽石不用太大,以實用為主,要日常都能戴。”

鴿子蛋的鑽石固然閃瞎人眼,但按音音的性子,平日裏是不會戴的,買了也只是收在櫃子裏,還不若買一個簡單實用的,帶出去也好讓那些心懷不軌的男人知道,她是已婚人士了。

阿軍仔細回憶了下,猛然想起DarryRing的求婚戒指,每個男人一生之中只能定制一枚。

“容少您準備正式跟沈小姐求婚?”

“不是求婚,是舉辦婚禮!”在雲南的時候,在自己允許的情況下,她沒有抛下自己獨自離開,當時他心裏就做了這樣的打算。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就如燎原之火,催促着他向全世界宣布,音音是自己的女人!

“可是夫人和老爺子那邊,恐怕不會同意!”阿軍思量了半天,還是開口。

從來都是忠言逆耳,但他身為幕僚,卻不得不說。

“這個我心裏有數,有些東西需要提前布置,先斬後奏,在正式婚宴之前,還有一件事,我需要确認!”男人目光落在前方的一棵桂花樹上。

時值八月,空氣裏已經有了淺淺的芳香。

“什麽事?”

他沖阿軍勾勾手,阿軍把耳附過去,容冽低聲吩咐了一陣。

“清楚了嗎?”

“嗯!”阿軍點頭,容少考慮的這件事,雖然有些傷人,可确實很重要,坐在他這樣的位置,要确保身側之人的絕對忠誠!

關于這件事暫時告一段落。

“對了,老爺子之前給我電話了,問我們人找的怎麽樣了!”

“你怎麽回的?”

“實話實話!”

容冽從口袋裏摸出一根煙拿在手裏把玩,阿軍想給他點火,被他推開了:“我們找了這個女人這麽久,都沒有任何消息,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她死了!二,是她改名換姓被人藏起來了。”

“那我們……”

“當然是大張旗鼓的繼續找!”容冽的笑容如暗夜裏的罂粟:“自然會有人比我們更着急的!”

沈清音第二天卻沒有見到妹妹。

因為她又被容冽變相“禁足”了!

她開着他那輛黑色跑車在院子裏橫沖直撞,發洩着心裏的怒氣,可男人躺在陽臺吹着空調喝着飲料,根本不把她的不滿放在心上。

她的命好苦啊,早知道在雲南,直接扔下他,這樣自己現在就是俊俏的小寡婦,有那麽多的遺産,日子豈不是美的冒泡?

跑車的車身被她刮掉好幾道漆,她這樣的發洩得不到回應也覺得喪氣,把車随意一停,咚咚咚上樓。

“為什麽不讓我去看清怡?”

“過來,坐!”容冽拍拍她身側的位置。

阿軍一大早不知從哪弄來一個大沙發放在陽臺上,兩個人在上面打炮都沒問題。

不用說,肯定是容冽這個色情狂要求的。

她的腳步定在原地,并不往前。

“你不過來,就永遠也別想見你妹妹!”男人眉眼裏都是讓人情意意亂的笑意,說出來的話卻惱人的緊。

沈清音不情不願的挪過去,挨着他左側坐下,身體卻還離了幾公分:“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不說感恩戴德,湧泉相報,你不能以怨報德啊!”

她的話,有着幾分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嬌嗔意味。

男人完好的左臂一伸,就将她嬌小的身軀攬入懷中,頭傾覆下來,攫住了她那一方小小的嫣紅的唇。

她撅着的小嘴叽叽喳喳甚是礙眼,還是現在這樣比較舒服。

沈清音胡亂在男人身上推搡,耳邊很快想起一聲悶哼。

應該是不小心碰到傷口了,她趕緊把手收了回來,可是這樣予取予求實在太被動了,她的舌尖惡狠狠的探出城池,想将入侵者趕出自己的領地。

可剛冒出個頭,就被男人緊緊的糾纏住,他的唇齒間,不是往日濃烈的煙草氣息,而是有着淡淡的甜味。

是他剛喝過的飲料的味道。

這個當口,沈清音有點走神了。

她想起曾看過的一個段子,一對小情侶要接吻,女生拿出一把糖,有菠蘿檸檬香蕉橘子各種味道,讓男生挑一顆。

男生挑了顆橘子味道。

這個初吻,就是橘子味的,并且從此之後的每一個吻,都是橘子的味道。

“就算我們分開,他以後吃橘子的時候,都會想到我!”女生對自己的朋友這樣說。

果然,這個男生之後的人生裏,只要見到橘子,嘗到橘子的味道,都會想起那個曾經要自己從一大把糖裏挑一個口味的大眼睛女孩。

容冽發現她走神,輕咬了下她舌尖以示懲罰。

沈清音收回思緒,動了心思仔細分辨,似乎是淡淡的藍莓清香。

男人好幾天沒開葷,一個吻豈能滿足他?眼看着他舍棄自己的唇,沿着脖頸一路往下,占領了她胸前的高地,拿下了左邊那面紅旗,沈清音驚呼出聲。

可這聲抵觸的低呼在男人的心裏卻是深刻的撩撥,他的左手把她另外一面紅旗也拔下了,握在手心反複的rou躏。

這樣青天白日的,這個男人好不要臉。

白日宣淫,放以前是要浸豬籠的。

“樓下還有人呢!”就這幾分鐘的功夫,她的襯衣扣子已經全部繃開了。

“怕什麽,他們又不會擡頭看!”容冽戀戀不舍的擡起頭回了一句,馬上又在那片高地上繼續耕耘。

男人對那裏,有着格外濃烈的癖好。

他小時候是不是沒吃過nai?所以現在才會這樣?沈清音又走了一下神,容冽敏感的察覺到了,用力啃噬了下。

痛的她低呼一聲:“你,你屬狗的嗎?”

天啊!

身體本能的反應,她說出來的話竟然斷斷續續的。

真是太羞恥了!

“你見過狗的家夥有這麽大嗎?”男人不要臉的把褲子都脫了。

哦,不對!

應該說他壓根就沒穿褲子。

睡衣底下的他,是光溜溜的,說不定是早做了準備,要在這試試新沙發的效果。

“你的傷還沒好呢!”

“适當的運動有助于血液循壞和身體恢複!”男人的左手也同樣靈活,她的裙子很快就被推了上去。

真是的,早知道應該穿條褲子!

昨天晚上他在樓下看到她躺在搖椅上看書的樣子就想辦了她,不過張炜千叮咛萬囑咐不能亂動,他好歹按捺住自己。

剛剛看到她氣呼呼的質問,卻暗含了幾分撒嬌的意味,他如何還能忍。

她緊緊閉着雙腿抵禦外敵,但男人自有他的一套入侵手段。

他沿着黑色di褲向內,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一路直搗老巢。

沈清音大聲一呼,聲音卻被他咽進喉中,趁着她失神的功夫,他将手指退出,将自己頂入。

左手的食指上,是濃濃的一層“mi露”。

他将那根手指伸到她的嘴唇邊:“音音,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要實誠多了!”

沈清音臉色紅得像是熟透的番茄,錯開眼不敢與男人對視。

“你嘗嘗!”男人要把那手指往她嘴裏塞。

“髒死了!”她嫌棄的皺眉。

“是嗎?”男人直直看入她的琉璃眸子中,伸出舌尖,靈巧的在自己的手指上饒了一圈:“我家音音的味道,真是世間獨有!”

她腦中那根抵觸的弦轟隆的斷了,琉璃眸子裏湧出一層一層的qing動,身下的愉悅走遍四肢百骸,是她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容冽今日也很反常,不再是只專注于自己的感受,而是不停的在觀察她,調整着自己的動作和快慢,以求給她更好的體驗。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讓自己出聲。

可是這樣前所未有的快gan像是洪水一樣沖擊着她的喉嚨,要撞開她的唇齒呼嘯而出。

“別忍着音音,我已經讓他們都退開了,他們聽不見的!”男人的聲音也是同樣的暗啞,卻異常撩人心弦。

她終于忍受不住,拖着長長尾音的“啊——”回蕩在別墅的上空。

有了這一聲,後面的那些shenyin就更加難以壓制。

她高高低低輾轉反側的聲音讓男人險些自自控,他額上冒出冷汗,早知道,還是讓她壓住的好。

山子從外面趕過來,聽到這聲音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擡起頭就要看,卻被阿軍拍下腦袋殼:“看什麽看,這也是你能看的?回去看島國動作片吧!”

山子摸了摸腦袋:“這次的女人倒是在老大身邊呆了蠻久,不過老大槍傷還沒好,現在這時候可不合适啊!”

“老大自己有分寸,她說不定就是咱未來的嫂子,以後在她面前說話做事,多花點心思!”山子比阿軍晚來老大身邊一年。

阿軍一直是軍師,而山子更多時候則是外放的大将,思想耿直,對于自家老大的了解也不如阿軍透徹。

阿軍則是在提點他了!

他嘿嘿一笑:“她身材是不錯,可我看長相,好像比陸小姐還是差了點!”

阿軍又拍了下他的頭:“你每次看陸小姐都是化着妝的,而沈小姐是素顏,化妝術是邪術你懂不懂?再說陸小姐是前塵往事,以後不要再提了,尤其是在沈小姐面對,不然老大怪罪下來,我可不幫你頂着!”

山子撇撇嘴,卻沒再說什麽。

只一雙眼睛,還總是想往外瞟,阿軍無奈,只得将他打發了出去。

雲收雨歇之後,沈清音才發現容冽的紗布上滲出點點血花。

“哎呀,就說你傷口還沒好!”她随手抓起她的襯衫裹在身上:“我去叫阿軍他們上來!”

男人一把拉住她:“我沒事,現在覺得精神倍兒好,大驚小怪什麽,你給我換下藥,重新包紮一下就是!”

“可我不會!”她扭捏着。

“你往我身上刀子都紮過了,還怕這個嗎?”

如果被他手下知道是因為跟自己縱欲導致傷口崩開,豈不是會想宰掉自己,沈清音嘴唇緊緊抿着,取來了藥箱。

上了藥,她把繃帶在他背後紮了個蝴蝶結,看着這只白色的振翅欲飛的蝴蝶,她覺得心情大好,拍拍手道:“好了!”

兩人在家裏窩了好幾天,直到有天阿軍半夜裏壓着好幾個人回來,一群人進了書房嘀嘀咕咕好久,第二天容冽就宣布她可以自由活動了。

應該是上次對他下黑手的人抓到了,不過容冽不說,她也就沒有多問。

畢竟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是。

不過解禁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讓她去看妹妹。

“今天下午有個慈善拍賣會,你去玩玩吧,阿威會陪着你,看中什麽東西就拍下來,不要管價錢,記在容氏賬上!”容冽身上的傷也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今天需要去旗下各個公司露個臉。

畢竟,外界還是流出了傳言,說容少遇襲,雖然他在此期間接受了兩次記者采訪,又多次與下屬開視頻會議,但都抵不過他本人親自去坐鎮一趟。

“幹嘛要我去?”這樣的場合,她從來沒去過,何況又是一個人。

“阿威會保護你安全的,我要是有三頭六臂,我就自己去了!”可惜比起去慈善拍賣會,他覺得更重要的事是去穩定自家公司的人心。

畢竟,去拍賣會是花錢,而穩定人心是賺錢。

“我不是怕危險,就是覺得身份不太合适!”在外人的眼裏,她頂多算是容冽的禁脔或者員工。

“怎麽不合适,你是容太太,替我去花錢做慈善,天經地義!”男人摸摸她細嫩滑膩的下巴,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帶着阿威出了門。

“穿那個白色的長裙去!”男人打開了車門,腳已經邁進去一只了,回頭吼了句。

沈清音拉開衣櫃,白色的長裙。

她手指無意識的撥動那些裙子,這裏三分之一的白裙,他指的是哪條啊?

幹嘛要穿白色,是因為陸晨曦最喜歡穿白色,所以讓她也往那個方向打扮嗎?

她正想着不如他的意,撥裙子的手突然停住了。

他知道容冽說的是哪條白裙了。

這是一條白色的魚尾裙,通身都鑲嵌着亮片,這亮片應該是用小貝殼磨成的,有天然的泠泠的色彩,光線之下,搖曳生姿。

這是一條沒有女人能拒絕的裙子。

她鬼使神差的換上。

沈清音拿着阿威給的請柬,順利的進入內場。

她穿了一條似乎是白色的裙子,裙子是深V,一直開到胸口處,只有細細一根帶子挂在脖子上,後腰镂空,她腰上那兩個美好的梨渦展露與人前,像是迷人的陷阱,卻讓人無法拒絕的陷入。

裙子在腰部收窄,緊緊包裹住她飽滿的臀部,這美好的曲線一直延續到膝蓋處,裙擺又驟然撒開,就如同,魚尾一般。

行走之間,會場的燈光打在裙子上,她就如同從童話裏走出的美人魚,一舉手一投足,都泛着粼粼的讓人無法錯眼的波光。

除了雪白的脖子上一根簡單的鏈子穿着一個指環,她的通身沒有任何的首飾,這樣簡單的裝扮,就更加将這裙子的魅力凸顯出來。

她的五官,說不上絕美,但琉璃的眼珠與這一身芳華乃是絕配,淡粉色的櫻唇,有着幾分拒人千裏之外,也有幾分欲說還休。

早有人按捺不住想去搭讪,卻見到侍者引着她一路向前,在第一排屬于容氏的位置上落座。

陸晨曦的眼睛都要燃燒起來了!

六月十二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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