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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沈顧番外

結束了在巴黎的兩年學習,沈傾城回到L市之後,自己開了一家服裝設計工作室。前期的準備工作很忙,既要裝修又要招人,幾乎每天都忙到很晚,身累心累。

顧子卿每天都會提前下班來幫她,每次看見她親身力行累得滿頭大汗,雖然心疼,但從未說過讓她別做之類的話。他知道這是她的夢想,是她堅持了多年的追求,那種信念,他能夠了解,就似當初他對‘景榮’。

這天依舊忙到很晚,兩人吃完飯就已經接近十一點了。沈傾城靠着座墊,閉眼假寐,顧子卿偏頭看了她一眼,随即伸手握住她的,眼睛看着前方,低聲很輕柔的詢問她:“今晚去公寓住吧?”沈傾城聞言驀地睜開眼,轉頭看向他,過了一會兒,忽然狡黠的笑了起來,不懷好意的挑眉反問:“你該不會是想借此接回幹點什麽吧?”

嗯,在她回國的這一個月裏,他們雖然經常在一塊,但從未一起過夜,只因沈易哲的警告,說在婚前不允許他們發生點什麽,沈傾城不覺有何不妥,只是怕顧子卿會心裏不舒服,可誰知他卻也一臉平靜的在沈易哲面前做下保證,婚前一定不會有任何逾越的行為。

沈易哲這才滿意的點頭。

顧子卿配合的笑,暧昧的視線在她身上來回轉了兩圈,最後落到她的眼睛裏,唇邊笑意更深,故意做出痞痞的樣子,故意壓低了聲音,說:“你覺得我要幹點什麽呢?”故意微揚着尾音引得她耳根不自禁發紅。沈傾城拍掉他的手,滴溜溜轉着眼珠眼神害羞得不知該往哪放,嘴裏還在故意逞強,“我又不是你,我怎麽知道你想幹什麽。”

咳咳。顧子卿在心裏笑了幾聲,為什麽對話突然變得帶顏色了呢?他揉了揉她的頭,目光已經軟了下來,充滿了柔情和寵溺。“好了,不逗你了,公寓在前面的路口拐個彎就到了,而且離你的工作室也近,明天你也能多睡一會。”

沈傾城心裏一甜,知道他是在為自己着想,她沒回答,可答案已經很明顯的寫在了臉上,顧子卿微微一笑,将車直接開到了公寓。

洗完澡洗完頭發,她趴在床/上,顧子卿坐在一旁手裏拿着吹風機動作輕柔的幫她吹頭發,修長的手指穿/插于烏黑濃密的黑發,順勢一撩,帶來一陣異常酥/麻的感覺。沈傾城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他關掉吹風機,沈傾城感覺身邊的床突然深陷下來,随即一個很輕柔的吻落到了眼睛上。她忽然睜開眼,烏黑潤亮的眼睛在燈光下似在發光,眼底閃爍着狡黠的笑意,雙頰浮起淡淡的緋紅,誘人可愛。

顧子卿本打算給她一個晚安吻就離開,可此時卻像魔怔了,雙手撐在她身側久久不願起身,那雙眼睛似帶着魔力吸引着他不斷靠近,心裏一動,他低下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吻住了她的唇,沉重的呼吸聲,喘氣聲。沈傾城最初還有點懵,到後來被他吻得漸漸也動了情,雙手不自覺的纏上他的脖子,白/皙纖細的肌膚在燈光下猶如最誘人的□□。

最初的急切到後來變成了細啄輕吮,溫柔的含/住她薄薄的紅唇,很缱绻纏/綿的厮鬓,像是在品嘗美味的食物。他寬厚的手掌隔着輕薄的睡衣輕輕的摩挲她腰間的肌膚,另一只手繞到她的背後,狠狠的按住她往自己靠近,猛烈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感受到他火熱的手掌已經從睡衣的下擺溜進了裏面,沈傾城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雖然腦中依舊混沌一片,卻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隐有預感,她心裏有些緊張,連着摟住他脖子的手也忍不住用了幾分力,可不過幾秒鐘,她放松下來,重新閉上眼,回應着他的吻,等待着下一步的進行。

然而令她驚訝的是,不過一分鐘的事情,身上的人卻忽地停住了所有的動作,高大的身子壓着她一動不動,只有耳邊那沉重急切的喘氣聲讓她能夠感受到他的氣息。沈傾城茫然的睜開眼,對上他那雙藏着火焰的深黑眸子,啞聲詢問:“怎麽了?”那妩媚勾人的聲音讓顧子卿的眸子忍不住又黑了幾分,他深深的吸了口氣,手已經從她的衣服裏退了出來,不急不緩地幫她把衣服整理好,随即低頭在她額上落上一個輕輕的吻,暗啞低沉卻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現在還不是時候。”他重新望進她的眸子裏,裏面似有光芒在閃爍,堅定而寵溺,“最好的,必定要留到婚禮的那天。”

沈傾城的氣息也漸漸平穩了下來,她靜靜的看了他好一會兒,唇邊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軟軟糯糯的聲音直擊他內心的最深處,“好。”

他再次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随即退開身,幫她整理好被子,“晚安。”沈傾城慌忙的抓住他的手,眼睛不由自主的順着往某處不容忽視的地方看去,不過視線還沒觸及,就被顧子卿寬厚的手掌給蓋住了臉,他的聲音裏略帶着窘迫和不自然,微沉着聲音訓她:“眼睛別亂看。”

她有點想笑,但不敢,伸手覆上他的手掌,也不拉開,柔了聲音略帶試探的問:“你……會不會很難受啊?要不要……我幫你一下?”話剛說完,她就感覺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往臉上沖,尴尬的咬着下唇不敢再說什麽,屏着呼吸等待他的回答。

過了好久,她才聽見顧子卿一聲很輕,卻帶着無奈和疼惜的嘆息,“傾城。”他叫她,“嗯?”他再次覆上來,手掌依舊蓋住她的臉,另一只手卻按住她的肩膀,聲音緩緩在靠近,“你這樣,我會忍不住的。”

轟……

沈傾城的腦中一下炸開,她……她……她收回剛剛的那句話好不?就在她無比窘迫的懊惱,手足無措的抓着被角在跟腦袋裏的小人作鬥争時,他已經再次幫她把被子蓋好,“好了,別擔心我,你早點睡。”

她聲若蚊蠅的‘嗯’了聲,這次是真的不敢再說話,乖乖的閉上眼睛,等他關燈,鎖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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