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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個……”誰料,林蕭蕭的臉上剛剛流露出這樣的想法,嘴上還沒問出來。那人已經事先預料到了似的,只是丢下一句,“林小姐,時間不早了,早些休息。”語畢,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雖只是客房,可裏面的條件也是不錯的。家電齊全,應有盡有,一點也不比其他房間的條件差。
林蕭蕭洗簌了翻,看到床上擺放着的幹淨的睡衣,牌子還沒有摘下來,目測應該是新的。她也不跟誰客氣了,直接就穿上身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緊張的心情在此刻已經放松了不少,可能是精神上還有些緊張,再加上突然睡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林蕭蕭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想和靳北川聯系下的,可是她的手機被沒收了,想跟他聯系也是不可能的了。
房間裏,似乎有一股子的淡淡的花香氣息,應該有很好的助睡眠的功效。可是,沒用。林蕭蕭緊張的不行,腦子裏總是能想到一些有的沒的。
畢竟,這個房子裏,曾經死過人!
大腦将這一意識迅速的傳到了意識裏,林蕭蕭整個人躲在了被子裏,身體縮成一團。多半是心理的作用吧,她怎麽也睡不着了……
為了避免李姐和大寶擔心,靳北川索性也沒有回去,只是給李姐打了個電話,随意編輯了個謊言說晚上和林蕭蕭有事情不能回去了。
李姐是個憨厚的性子,非常的信任靳北川,只是點頭,囑咐了靳北川多照顧下林蕭蕭什麽的,才放下了電話。
電話剛放下,李姐臉上的神色頓時一斂。林蕭蕭從來不會這麽做的,即便是她有天大的事情,不能回來了,也一定會親自跟她通個電話的,也會和大寶說上幾句。現在,只有靳先生一個人的聲音,她隐約的覺得,這裏面一定有事兒。
“李姨姨,是小媽媽的電話嗎?”身後,響起了大寶的聲音。
李姐回首,便看到大寶瞪着雙清澈見底的大眼睛,正看着自己。這雙眼睛,有多教人不好意思欺騙他呢。
李姐笑笑,“是啊,蕭蕭說她晚上要加班,很忙的,今晚不能回來呢。”
大寶到底還是個小孩子,心思不及大人那般複雜成熟,但也是面露了關切和無奈,“小媽媽真的好辛苦噢。”
“呵呵……可不是嗎,所以大寶啊,你要乖乖的。李姨姨現在給你洗澡,你要乖乖的睡覺知道嗎?”
“嗯……”大寶很聽話的點頭,跟在李姐的身後走向盥洗室的門內。
這一晚上,林蕭蕭和李姐都輾轉難眠。而靳北川,更是沒有閑時間休息。公司裏的事情交代給陸言,他馬不停蹄的開着車子,朝着郊區的靳氏私人醫院開去。
同他預料的一樣,醫院的前後,已被大批人把守起來了。只是,怕是得到了靳戰南的吩咐,沒有人敢靠近那棟住院樓部,怕打擾了靳老爺子的靜養。
“靳少。”
“靳少……”
一路上,所有人紛紛同他卑微的打着招呼。他不予理會,冷冰冰着一張臉,邁開大長腿,徑自朝靳震風所住的方向走去。
傳達室裏的人,更是徹底打着精神不敢入睡。在看到靳北川的身影後,更是全身打了個激靈,屁颠颠的出來相迎。
“靳少,這麽晚了您還來看望老爺子啊。”
“嗯。”靳北川淡淡的應了聲,但是腳下的步伐并未因此有停留。“爺爺最近的情況怎麽樣?”
“老人家情況很好,吃的很好,睡的也不錯。”
“嗯。”靳北川聞言,沒在說話,三兩步的朝前走着。
待到靳北川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了,傳達室的人才停下了腳步,眼睛裏竟然露出一抹雖是很淡,卻清晰可見的……憐憫。
靳北川在病房的門外停下腳步,窗簾雖是拉上的,可是裏面的燈光依然亮着。這個時候了,爺爺竟然還沒有休息嗎?
想想也是的,外面突然冒出這麽些人,誰的心裏都會有些波瀾的,怎麽睡的着呢。他不禁想起了此刻被囚禁在靳氏壕墅的林蕭蕭,她今晚也将是很難熬過去的吧?得加快些時間,早些把事情解決掉,好讓他最在乎的倆個人不在難受。
敲了幾聲門,在聽到靳震風的允許後,靳北川推門而進。室內一切明朗,龍叔一如既往的陪伴在爺爺的身邊,忠心不二。
靳震風人坐在床上,精神狀态确如還好,只是臉色有些蠟黃。靳北川心房猛然一痛,不敢相信,時光和歲月竟是如此的殘酷,曾經記憶中那位頂天立地的男人,此刻已經如此的老态龍鐘了。
“爺爺,您還沒睡。”靳北川開口問道,順手帶上門,走了進去。
靳震風擡起溫柔的目光,臉上露出稍許的慈祥,點點頭,道:“孩子,我知道你要來。”
龍叔起身,為靳北川拉了一把椅子,“靳少爺,請坐。”
“謝謝龍叔。”靳北川點頭,禮貌的說了句。
龍岩給靳北川倒了杯水,然後轉身,很自然的退出了房間。他知道,這爺孫倆有話要說,他在這裏有些不方便。
外面确實有些冷,靳北川的手拿着溫熱的水杯,掌心傳來些許的暖意。
“他到底還是安奈不住了。”靳震風花白的眉毛深深的蹙了起來。
靳北川輕輕呷了一口茶水,抿唇,随即将茶杯放置一邊。“他似乎不是我們靳家的人,對大權的欲望如此之重。”
“不,他确實是靳家的人!徹頭徹尾的靳氏家族的人。”靳震風突然接過話來,目光如炬般的盯在靳北川的臉上。
靳北川不禁有些訝然,因為他很少看到爺爺露出這樣的表情來。其實,他當然知道,靳戰南是自己的親身父親,而他又是靳震風的親兒子。只是剛才那句話,他也只是有感而發,随意說出來的罷了。
“一切的罪孽,都是因我而起。我本以為,局面還尚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可沒有想到……站南的心思太深沉了,我都沒有發覺到,他會對權利的欲望如此的執着。”
靳震風似是深陷了回憶和自責。
靳北川似乎隐隐的感覺到了,在爺爺和父親的身上,還有很多鮮為人知的事情。應該是發生在他還沒有出生的時候。請牢記:,網址手機版m.我deshucheng. 電腦版.我deshucheng.,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 求書 找書請加書友群qq群號我的書城